第172章 众人到 (一更) 作者:双子座尧尧 谢谢ai乳i001童鞋的粉红票,還有夜念童鞋的打赏。谢谢!都是熟悉的名字,尧尧爱你们!先爬下去码字了,今天任务艰巨,嘿嘿,不過心很快乐。 钟离浩听着安然那酸酸的话语心裡直乐呵,手臂上加了两分力抱紧了她。嘴凑近安然耳边轻声說道:“然然放心,除了你,沒有女人能靠近我,更别說爬床了。”說完還伸出舌头在安然的小耳垂上舔了一下。 安然的的脑袋“轰”地一下荡机了,這個大冰块,怎么越来越……她的脸上红云燃烧,一直蔓延到耳后,钟离浩亲眼看着那诱人的小耳垂由可爱的粉色迅速变成火红色,映得他的眸子裡也燃起了火焰,烧得他喉咙发干,想也不想,张开嘴含住了那红润的耳垂轻轻吮吸。 安然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是被动地感觉着阵阵酥麻感从那耳朵的位置向全身蔓延,随着钟离浩对那小耳垂的吮吸舔弄渐渐加重,以及越来越粗重的滚烫的气息不停钻进她的耳洞,安然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不是钟离浩紧紧抱着她,這会儿应该早瘫软在地上了。 钟离浩感觉到怀裡的小人儿微微颤栗,他的理智告诉他要赶紧放开小丫头,可嘴唇不听大脑指挥,還流连在那小巧的下巴上。安然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茉莉香以及那嫩豆腐一般的触感吸引着他的唇渐渐往下吮吻,甚至想钻进那碍事的衣领裡去。因为抱得紧,安然的身体紧紧贴着,钟离浩明显地感觉到两团柔软摩擦着自己的前胸,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整個人都要燃烧起来了。他猛地一下重重吻住安然的双唇,不似往常那样温柔缠绵。而似掠夺般,好像在发泄,又像在索要。安然一点抵抗力都沒有,也沒有了思维,只是凭着本能伸出双手圈上钟离浩的脖子以防止自己掉下去。 突然,钟离浩放开安然的唇,低吼了一句“该死”,然后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重重地喘着气,手臂仍然紧紧抱着安然。似乎想把她压进自己的身体裡去。 安然恢复了呼吸,一丝清明回到她的脑袋裡,這才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小腹。她一震。本能地想挣开紧紧箍着自己的怀抱,却听到钟离浩略带沙哑的声音:“乖,别动,一会儿就好。” 安然不敢再挣扎,静静扒在钟离浩怀裡等待。 好一会儿。钟离浩的呼吸渐渐平稳,两人身上的热度也渐渐消退,钟离浩在安然耳边小声但坚定地說道:“然然,三月,三月裡我們就成亲,我不能再等了。”听他那口气。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安然不想矫情,她也心疼钟离浩,前世看過的小說、电视裡都有說過。男人這样憋着会很难受,不是都要用什么冷水、冰水的压下去嗎?偏偏钟离浩又总爱抱着她,是個典型的拥抱狂加接吻狂,不起火才怪! 她乖巧地躲在钟离浩怀裡,用蚊子哼一般的声音应道:“都由浩哥哥决定。浩哥哥每次难……难受都是因为抱……抱着我,我……我們以后少……少這样抱着。” 钟离浩听到安然說都由自己决定。心裡正甜滋滋地雀跃不已,就听到說要“少抱抱”,哪裡肯应,反而抱得更紧了:“才不,我們早点成亲就可以了。”這吃不着已经很憋屈,要是连抱抱亲亲都不能,他……他才不会答应,宁愿难受一下。 两人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钟离浩才不舍地放开安然,回归正题:“你放心,德妃身边,還有冷府裡,都有我的人,我会很小心,不会中了他们的圈套。到时候你也要防着点,一刻都不要让舒安和舒敏离了你身边。” 安然点头:“嗯,我知道了。” 两人既已决定,安然第二日就派人给冷弘文带了话,說庆亲王将于冷老夫人寿辰当日参加家宴,但冷府一不能张灯结彩,二不能派发帖子請外客。 冷弘文和谢氏自然是百般承诺。冷弘文心裡得意得恨不得大喊一声让所有人都知道,一向冷傲的庆亲王是多么重视他冷弘文的女儿,多么重视這個岳家。 谢氏意外之下满是欣喜,德妃說的对,安然对庆亲王還真的是有绝对的影响力。可是,這让她的心裡随即又添了一丝惶恐,以安然那天的态度,肯定不会勉强庆亲王,想必真的只是随口提一下,庆亲王却是爽快答应。 庆亲王对安然爱重如斯,最终是能让德妃如愿以偿地操控他们,還是会让自己母子几人跟着德妃一起遭受疯狂的报复?谢氏虽然沒有见過這位不到二十岁的亲王,却是非常清楚地知道這個13岁就勇挑一群黑衣死士救出太子,14岁就上過战场的“冰山王爷”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绝不是一個好惹的善茬。 可是,为了儿子,她不得不赌一把。 很快,冷安松一行浩浩荡荡地进京了,因为冷安松、冷紫钰、還有芬姨娘母女都回到京城冷府,福城府裡的下人只留下几人看顾府宅,其余的都跟进京来。 冷幼琴夫妇也带着长女俞慕泉、次女俞慕雪和次子俞慕海跟来了,說是给老夫人贺寿,实际上带着一堆的“梦想”而来。她的侄女冷安然现在是安然郡主,是准王妃啊,两個哥哥也都升了官,在平县谁不仰慕他们一家?她现在的自我介绍都改成“皇上亲封安然郡主的姑姑”了。 最宝贝的长孙、還有女儿一家都来了,冷老夫人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一听到冷幼琴說想见安然,沒有通過冷弘文和谢氏,自己就很“气派”地让人去大长公主府請安然回府。 派去的下人垂头丧气地回来:“门房不让进门,還說郡主跟大长公主正在待客,沒空。”匆匆赶来的谢氏气道:“那是大长公主府,你们以为是哪裡呀?谁都能进?沒有乱棍打出来就算不错了。人家门房只认得我們府裡的管家和老爷身边的冷贵,還要带着老爷的拜帖才行。” 冷老夫人在女儿一家面前丢了面子,很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是她的亲祖母,是冷府的老太君。” “娘,您就不能消停消停嗎?跟您說的话您怎么都不放在心上啊。”冷弘文和冷弘宇一家踏了进来,冷弘文听到谢氏让人传的话气坏了,這冷幼琴一家真是祸胎! 他铁青着一张脸指着自己的妹妹:“冷幼琴,你不祸害我們冷家心裡很不舒服是吧?安然现在是郡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若再在娘面前挑事,就给我全部滚出京城去。” 俞老爷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大舅爷,你可别生气,你妹子她只是太惦念侄女了。其实再過几日就能见着了不是,她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冷安松在一旁冷哼:“惦念侄女?安兰靠你们可近了,姑姑可去瞧過?” “一個庶女而已,”冷幼琴哼哼,很快被俞慕泉拉住衣袖,才发现冷弘文的脸更黑了。 冷安松不依不饶:“当年二妹妹在平县呢,還是嫡女,姑姑可去過?二妹妹可是個聪明人,您不会以为她好糊弄吧?” “你……”冷幼琴气得直咬牙,這個冷安松,一路上冷嘲热讽,就沒给他们好脸色過。不過他现在是举人,接下去弄不好就金榜题名,而且還是大哥最看重的长子,不好得罪他。 冷弘文也不满地瞪了冷安松一眼,果然是一母所生,跟安梅安兰一样,总是提起旧事戳他的心。 冷弘宇出来打圆场:“好了,往事不要再提。妹妹,這裡是京城,天子脚下,一句话、一個不当都会引来杀身之祸。你们一家既是来陪娘過生日,就安安分分地呆在府裡,也跟大嫂学学礼仪,不论是二皇子、庆亲王、還是安然郡主,大家有机会见到都要行跪拜礼的。” 话音未落,俞慕雪就咕哝了一句:“跟皇子和王爷跪也就罢了,凭什么向冷木头跪?我們不是一 您正在閱讀本章節的第1段,請继续翻页 随机推薦:随机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