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 奶油和蛋糕 作者:等到夜深 关山看着那蛋糕上燃起的蜡烛,還有沈丁花那清丽可爱的侧脸,心中千头万绪,复杂到了极点,但都汇成了一种冲动。 “好了,来许個愿望……” 沈丁花說着刚刚想转头,就被关山一把抱在了怀裡。 她抬起头看向关山,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轻声道:“唔……你想干嘛啊?” 关山灼灼的目光仿佛带着炽热的温度:“许愿。” 沈丁花眨了眨眼睛:“哦,那你许吧。” 关山装作沉吟的样子,许愿道:“我想亲你。” 他作势靠近沈丁花,但女孩却伸出手抵住了他的额头,不让他再過来。 沈丁花一脸严肃:“不行,愿望說出来就不灵了,所以不准亲。” “啊?這也行?”关山垮了脸,随后反驳道:“决定愿望灵不灵的是神明,怎么会是小沈同志,所以我觉得還是有实现的希望的,不能這么武断。” 沈丁花笑起来:“可是我就是神明啊,我是小山一個人的神明。” 她板起脸,从关山怀裡溜走,坐回座位上:“我說不准就是不准,现在先吃饭。” 小沈同志鼓了鼓腮帮子,嘟囔道:“我做了這么久的饭菜呢。” 关山虽然此时满腔的冲动,但這一桌子小沈同志精心准备的饭菜和蛋糕也绝对不能辜负。 沈丁花又让他重新正经地许個愿望,关山想了想,感觉自己其实也并沒有什么很大的愿望,便闭上眼睛在心裡许愿:希望能就這样下去……顺便,如果模拟器的难度能不那么高就好了。 吃完饭,又分了蛋糕,关山和沈丁花坐在茶几前打闹着吃零食,你来我往地用奶油抹在对方脸上。 理所当然,身手今非昔比的关山……满脸都是蛋糕,戴一顶红帽子就可以cos圣诞老人了。 沈丁花笑得乐不可支,关山无奈地看着她。 谁能忍心在突然露出可怜兮兮表情的小恶魔脸上涂奶油呢……所以关山往往临下手的最后一刻改变了方向,随即被沈丁花狠狠偷袭了一把。 但两人“激烈战斗”的时候,难免還是有所误伤,沈丁花的脖子和衣服上都有些奶油沾上去。 此刻停战,关山去洗脸洗手,小沈同志仰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胸前起伏不定,不慎被扯开的领口下一片晃眼的白皙,甚至恍惚比那上面滑落的奶油還要白一些。 但女孩的肌肤并非素白,其下還透着生机勃勃的粉润颜色,衬得面若桃花,看上去格外娇嫩、柔软且可口。 关山回来的时候看见沈丁花后仰着看向自己,朝他可爱地挥挥手,然后露出了一個他最熟悉不過的微笑,内心所有的冲动就全涌了上来,如同潮水冲垮堤坝,理智溃不成军。 他上前两步,俯下身吻在沈丁花柔软的嘴唇上,在尝到奶油的甜头之后变本加厉,干脆转到沙发正面,顺着坡度把奶油全舔干净了。 “唔……” 沈丁花伸手抚上关山的后脑勺,纤细的手指穿插在他黑色的头发当中,欲舒展又蜷缩,目光水盈盈地垂下来,注视着关山,但并沒有抗拒。 关山還想更进一步的时候,沈丁花却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道:“沒有奶油了。” 关山看向她,低声道:“但是還有草莓啊……” 沈丁花握拳敲了敲他的肩膀,嗔道:“小山学坏了!還我以前那個說两句就不好意思的大笨蛋!快起来,我要去洗澡了,黏糊糊的脏死了!你快把东西收拾了!” 关山嘿嘿笑了笑,爬起来坐到一边,沈丁花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带着水雾的眼睛佯作生气地瞥了一眼关山,然后转身上楼去洗澡了。 关山在楼下收拾掉杯盘狼藉的桌子,又将剩下的蛋糕重新装好,看看好像還剩挺多的,放进冰箱裡想了想:“不如明天分给特安组那几個家伙好了。” 关山是沒什么朋友的,反而是自从接触了异能者之后,和特安组的人交流更多些。 他关上冰箱,就感觉自己从后面被人抱住,热乎乎還带着点湿漉漉的娇小人形触感鲜明。 “小沈同志……偷袭是吧?” 关山转头觑了眼,沈丁花狡黠道:“你先偷袭我的。” 关山本想再调侃几句,却发现沈丁花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连忙把她抱到沙发上用毛毯盖住,裹得严严实实:“现在可是大冬天的,等下感冒了怎么办?” 被裹得像條毛毛虫一样的沈丁花眨巴眨巴眼睛,哼哼唧唧:“那就让小山大半夜背我去医院找医生看病。” 关山哭笑不得,偏偏他觉得小沈同志這有恃无恐的样子還挺可爱的……完全沒救了。 “行行行,但总归還是别感冒最好。” 关山无奈地把沈丁花抱起来走上楼,楼体上沈丁花看着他,突然问道:“小山,你還记得我上一次给你過生日的时候嗎?” 关山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他记得,但那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個时候,他的父母都還健在,但他過生日的时候其实很少有真正的蛋糕可以吃。 因为他的父母都只是最平凡的工人,家庭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說很拮据……别說是和沈丁花家比较,就算在一般人裡,他家也可以称之为贫穷。 所以他的父母就算希望给他過生日,也并沒有多余的闲钱去买动辄抵消一天收入的生日蛋糕,而只能单独去买蛋糕胚。 是的,仅仅是简陋的蛋糕胚,但說实在的,去掉那层奶油之后,其实也就是吃這些而已,但价格上却大幅度下降了。 关山的生日,总是這样過去的,但在小孩子的心裡始终是有比较的,松软的蛋糕胚固然好吃,但上面那些精致的奶油装饰却依然让他艳羡不已。 即使那时候已经十分懂事的关山不說,然而心裡還是非常渴望能够有一天吃上真正的蛋糕。 初中的某一天,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命中注定。 那天是关山的生日,但除了他的父母以外,并沒有人记得,他照常去上学,照常等待着一天過去。 但就是那一天,和他同班同桌的沈丁花,在那一天带了一盒精致而小巧的奶油蛋糕到学校裡。 那不是生日蛋糕,而只是沈丁花日常的一個小小的点心。 也是关山平生所见過的最美丽的蛋糕,在当时的他眼中,那甚至好像是個艺术品而不是食物。 在那所乡下的普通初中,沈丁花是众人目光的焦点,不是因为奶油蛋糕,只是因为她是沈丁花。 然而那一天,她却并沒有吃那個蛋糕,而是推给了作为同桌的关山。 关山的心裡吃惊且疑惑,瞪大眼睛看向了沈丁花。 女孩佯装不在意地撑着下巴转過头,侧脸的线條完美无瑕:“我最近在减肥,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