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萧某的醋味
所以,最后她還是去了趟医院。
而萧景遇像個皇帝一样高坐在床上,脸上满是不爽的表情。而旁边居然還站着個傅云阗。
顾然一看见傅云阗就想起余丽,也不知道他们两個最近還有沒有联系……
萧景遇看顾然一进病房,不主动和自己說话也就算了,居然两個眼睛一直盯着傅云阗看,终于忍不住哼哼了两声,說,“這就是你对金主的态度?人還沒死呢,就巴望着找下家了?”
顾然微微顿了一下。自己這样被堂而皇之地定位成“情妇”的角色已经好几次了,却第一次觉得心痛难堪。
但她很快收拾好情绪,笑呵呵的应承了他的话,“不用等你死。一年期满,我爱找谁就是谁,和你都沒关系。我看傅总年轻有为,就很不错。”
傅云阗只略略笑了笑,并沒有把他们的斗嘴当真,随后拍了拍萧景遇的肩膀,“人都来了,别又被你气跑了。”
說真,在顾然心裡,萧景遇就是個变态。自己明明只是個小手术,又沒什么危险,却偏偏把她喊過来,弄的好像离不开她一样。可真等她吭哧吭哧地赶過来了,他却又像是沒事人一样,依旧和傅云阗聊天,讨论着她完全不感兴趣的话题。
過了好一会儿,护士来催,手术开始了。萧景遇被推出病房,进了手术室。
只剩下顾然和傅云阗两個人在手术室外相顾无言。
過了好一会,傅云阗才突然问道,“你的那個朋友……最近很忙?”
“朋友?哪個?”顾然一脸懵逼,看傅云阗欲言又止的表情,才反应過来,“你是說……那晚上的?”
“嗯。”傅云阗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她啊,是很忙。”顾然想了想,又补充道,“最近忙着相亲,加班都沒以前勤快了!”
傅云阗紧皱眉头,满脸的不乐意。
顾然看得乐不可支。
手术进行的差不多了,已经到了中午的吃饭的点。
顾然要去买饭,傅云阗却礼貌性地表示和她一起去买饭。顾然心知肚明他打得主意是什么,也沒拒绝,两個人就一道出去了。
萧景遇這人是吃不惯医院食堂的饭菜,所以顾然是开车去他爱吃的几個餐厅打包了饭菜回来。
一路上,傅云阗果然如顾然所料,旁敲侧击都是在问余丽的情况。
顾然也希望余丽能修得正果,所以每句话裡都在适当地添油加醋。两個人你一句,我一言,慢慢的也像個朋友一样熟悉起来。余丽的几次相亲黑歷史都被她彻底给卖了一遍后,顾然缓缓道,“說起来,這次度假村的园林景观還要真多谢你出手相助。虽然是你支付给余丽的酬劳,但是,对云翳确实帮了一大忙。”
傅云阗侧头看了顾然一眼,“這和她沒关系。就算她不开口,我也要低价帮忙。這是萧景遇下的死命令。中间的差价,他会私人补贴给我。”
顾然原本是为了余丽的事情,想看看他的反应是什么,才這么說的。沒想到,她最后得了這么個說法,心裡顿顿的,說不出是什么感觉。
打包了饭菜回去,便在病房裡碰上了蒋思琪!
她坐在椅子上,深情款款地看着萧景遇。看见顾然回来了,也十分的淡然,只是在看见顾然身边的傅云阗时才略略惊了一下。
顾然不置可否地问了句,“串门子呢?萧炎還沒出院嗎?”
蒋思琪抬眼看了看顾然,笑了笑說,“他早就出院了。我是特意来探望景遇的。昨天,我也過来了。他就一個人,连喝口水都沒人给他拿。知道他今天做手术,就過来看看。”
顾然一顿,总觉這句话是在针对自己說的,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什么身份和立场在這裡和萧景遇的前女友撕逼?
傅云阗却突然帮腔,“蒋小姐。你這样出现在這裡,会给景遇带来困扰的。毕竟,他今天做手术,他哥一会也会来探望他。如果在這裡看见差点当了他儿媳妇的女人在這裡,很不妥当。”
蒋思琪面色发白,喏喏道,“我和萧炎沒有关系了……”
“蒋小姐,你或许還沒有明白自己的位置。就算你们解除了婚约,但在你身上已经贴上了萧炎的标签。你若和别人交往,或许那一段婚约只是個過去。可是,在萧家人的眼裡,却是无可改变的定位。你懂嗎?”
“可是,我最初的时候明明是景遇的……”蒋思琪欲要辩驳。
“谁知道呢?”傅云阗毫不留情地指出。
蒋思琪面色雪白。确实,最初的时候,在萧家人裡,就只有萧炎知道她是萧景遇的女友。
顾然虽然不知道傅云阗为什么這么针对蒋思琪,但是心裡還是很高兴的。
此时,萧景遇也睡醒了。
他听到动静,抬了头,“买了什么东西,這么香?”
顾然把餐盒放桌上,打开盖子,“沒什么,几個家常菜,不過就买了三人份。不知道蒋小姐要来。”
萧景遇听着,不由挑挑眉,目光往床尾处的蒋思琪看了看,這才发现她的存在,皱眉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和你說過,别来了嗎?”
顾然也转头看了看,蒋思琪也真是厉害,即使被萧景遇一再的下脸面,也依旧能双目含春地守望对方。這样沒自尊的爱情,实在不是她這种俗人能理解的。
她将筷子递到萧景遇的手裡,便催傅云阗過来坐,一起吃。
萧景遇一听不乐意了。
想到自己做手术出来后,不仅第一眼沒看见她守在外面,醒過来时候,她也是和傅云阗一起出现,他心裡更不是滋味,便說道,“這些菜只够我一個人吃。他有手有脚,又沒伤着病着,要饿了就自己出去吃。顺便,把這個人带走。”說着,他就拿筷子指了指蒋思琪。
傅云阗笑了笑,起身看向蒋思琪,“蒋小姐,要去哪?我开车顺带一程?”
蒋思琪面色有些难看,却還是起身微笑,“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說完,他们两個人就先后离开了病房。
顾然无语地看着桌上足足三個人的饭菜量,“這么多,吃得完?糟蹋粮食是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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