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 作者:包包紫 網游256养废了 256养废了 沈镇国在說這话的时候,很是仔细的观察着沈云初脸上的反应,他真的很满意這個女儿,因为她无论各方面的能力都能挑得起沈家大梁,如果沈家還有旁支,沈云初還能多几個姐妹,沈镇国是绝对不会把沈云初推出去做這個繁衍工具的。 想来這就是身在世家中的悲哀,特别是军事世家,那些旁系都战死得只剩下這一支血脉可勉强撑起沈家的荣光,那么无论沈云初怎么优秀,她都避不可少的必须为沈家承担开枝散叶的重任,血脉是一定要生的,关键是和谁生,才能让沈家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沈云初一直望着前方,手动着驾驶悬浮车,仿佛沒听见沈镇国的话似的,许久之后,仿佛想通了认命一般有了某种觉悟,才是主动說道: “地球军界如今四分天下,但只要华夏军界有夫人的支持,若干年后想独霸天下不是問題,连年征战让沈顾两家虽然空有荣光但人丁凋零严重,沈家在星际毫无根基,城儿若找不回来,顾家怕也是靠不上了,如果沈家要维持荣光经久不衰,联姻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京城的八旗冷枭、苍穹網游公司的斛律越都是不错的人选。” “冷枭不行,太粗俗也太花心”听完沈云初的话,沈镇国当即摇头否决了冷枭,“关键是京城八旗安于现状,只想着固守一方,从不曾将眼光放到星际這個更为辽阔的市场去,如果你选了冷枭,那我們沈家就走不出去了。” “那就只剩下斛律越了,可是斛律越行踪太過飘忽,而且此人看着心思单纯良善,可是心机深沉似海,恐怕不是一個可以拿捏的对象。” 她接過父亲沈镇国的话,秋水般的眼眸一直看着车头前方,安静极了。這些话仿佛在說给沈镇国听,也仿佛在說给自己听,继而自我嘲笑了一下,认命了。真的认命了,柔柔道: “其实還有一個人选…就是爸爸现在心裡想的那一個,既能与夫人扯上关系,也比较容易拿捏,就是…” 就是她比白铠大了一百多岁,她的姐姐与白铠的母亲白梓婳共同拥有過一個男人,按照辈分,其实白铠该叫她一声阿姨! 然而年龄在這個人均寿命大大拉长的年代又算得什么呢?木槿不也比冷枭大了25岁嘛?辈分?!說实话,他们這种大世家,辈分真的不算什么。在利益面前,所有儿女情长伦理道德都不算什么…… 但沈云初恶心,她18岁参军,今日的荣光是一步一個脚印踏踏实实走上来的,苦与累且不必细說。這份坚持与勇气,当今天下哪個男儿可与之匹配?她以为她是特别的,她以为凭她一己之力可以力挽狂澜,她以为联姻這种事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可是不可能,身为沈家的女儿,原来不是光有能力就可以,该牺牲的时候。就必须要义无反顾的牺牲,与能力无关!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劝說,沈云初自己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她微微笑着,毫不在意的瞟了坐在身边一脸心疼的沈镇国一眼,道: “我可以去和白铠生這個孩子。可是父亲,我不会同意和白铠结婚,他不配!” 除了血统外,白铠浑身上下拿不出一点儿优点,說是夏侯妙姿的传人。可那武艺练得实在乱七八糟,此人也就只能在地球苍穹網游公司碌碌无为混吃混喝一辈子了,听话的话,倒可以让他一直衣食无忧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若不听话,那就一刀杀了,总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强。 “可是现在他的身边好像出现了一個叫喜娘的小姑娘,两人看起来感情不错。” 沈镇国很是欣慰沈云初的懂事,对他来說,只要男女双方中有一方肯主动肯配合,這种事都会进行的不离十,顾城与木槿之间之所以会失败,则是因为顾城表面上是配合的,其实谁都看得出来,他心中是十二万分的不愿意,而木槿身边也是因为多了一個强势霸气的冷枭,所以要把顾城与木槿捏在一起并不容易。 闻言,沈云初无所谓的轻笑一声,手指弹了弹驾驶盘,柔声道:“小姑娘而已,不足为惧。” 她是真的沒将喜娘放在心上,与木槿对待男人的不屑一顾不同,沈云初有野心有能力更有品貌,看起来温柔体贴对男人的心思也了解得通透,要不然也不会做出指使别人去勾引冷枭的事了。 与沈镇国通了气,沈云初便着手开始准备接近白铠的计划。要接近白铠并不难,在苍穹網游公司裡,白铠虽然看起来很受重视,可接手的也不過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外围小事,真正的核心部分江湖醉并沒有让白铠沾染,美其名曰是他的业务還不太熟练,实际上真正如何谁又知道呢? 不過虽然白铠在苍穹網游公司裡可插手的事很少,但所幸斛律锥冰還是很看重這個外孙的,每個月都会给他发放一笔数量不菲的零用钱,這一個月的钱,就够得上普通地球人好几辈子的生活用度了。 所以白铠现在的生活過得很是悠闲和富有,他也不用再到游戏中做生活玩家挣钱了,苍穹網游公司的事情更是想管就管,不想管沒人会逼着他管。 人一有了钱,這性格中张扬的部分便渐渐的显现了出来,再說他本来身为质子的身份就比较特殊,這下社会各界见着他都是捧着的,地球上稍微有些势力的人,知道如果要与斛律锥冰打交道,那么首先便是要与白铠交好。 “這人完全被养废了。” 一区一家高级会所裡,二楼的擎三金指着一楼身穿银色休闲西装的白铠,对身边的冷枭笑着說道: “如果斛律锥冰知道白铠变成了這個样子,哥,你說他会不会后悔?因为愧疚,而每個月弥补给白铠那笔天价零用钱,這样出风头好嗎?” 两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湘城富豪举办的小型奢豪宴会,白铠与八旗集团的几名当家正好在邀請之列,冷枭弯腰,趴在二楼水晶护栏上,充满了讥讽的看着一楼的白铠,白铠的身边挽着一個小鸟依人的女人,這個娘们儿冷枭看着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原来就是那個叫做喜娘的。 而白铠与喜娘周围围绕着的,全是湘城知名的军政商各界要人,這白铠就宛若被恭维声层层包裹着一般,神情间有着些许倨傲,更多的是得意洋洋,隔得较远,可依稀還是能听见白铠零落的话传来,他对身边的喜娘說: “……這么点儿钱,我外公根本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想借可以啊,我送给你……”。 冷枭自然不会告诉擎三金那個斛律锥冰根本就是要将白铠当成一個废人来养,這点儿在别人眼中被称为天价的零用钱,对锥冰来說根本不算什么,白铠越是出风头,身上所凝聚的目光越多,木槿就会越安全。 “他本来就是個废人!” 哼了一声,冷枭转過身来,背靠着护栏,带着些许的不怀好意,铁一般的粗胳膊将擎三金的脖子一勾,擎三金那白斩鸡样儿的身材,哪儿能比得過虎背熊腰的冷枭,当即晃了一下,被勾過去,只听冷枭操着一口恶意满满的京腔,在他耳边道: “哥看那小子怎么怎么不舒服,现儿他手上不是钱多嘛,找几個关系与他好的,将那小子带到赌场上去,设個局儿……” 說来冷枭其实也不是看中木槿家世,只不過他媳妇儿本该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被供着,偏生一切都教白铠這冒牌货夺了去,虽然事出有因,但就是教冷枭看不惯白铠這幅春风得意的样子。得瑟什么啊?一冒牌儿货,真当自己是流落民间的真命天子了? 所以冷枭觉得不教训教训白铠,实在是憋得自己难受,他也不戳穿白铠的身份,就只让擎三金将白铠带到赌场上去,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冷枭现在就要让得意洋洋的白铠伤伤身! 领会了枭哥的意思,擎三金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恶意,他们八旗子弟要多不干净就有多不干净,不過是让一個人从向善迅速堕落进入地狱而已,实在是太简单了,更何况白铠這种心智不坚的人,诱惑他成为一個人渣中的人渣,那是分分钟的事。 作者有话說 谢谢“我說世界有了我变有了光”的4张3000字催更票,谢谢“葱翠与苍凉”的5张3000字催更票,我吃了;谢谢“纯情牛奶”“懒懒趴着喵”“g”的平安符;谢谢“葱翠与苍凉”的香囊。 突然觉得沈云初的未来很可怜,都說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重生,与一個即将成为人渣中的人渣纠缠在一起,对女人来說,其实比死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