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出气,云京苏家!【2更】
于晏听风来讲,即便是十万块的杯子也只是身外之物,他从不放在心上,就像他也从来不会去看自己的账户上有多少個零,都是手下人在打理。
但杯子作为礼物送给夜挽澜,意义和价值彻底不同了。
他不允许有人打断他的狩猎。
“你……你你在說什么?”饶是盛颂再迟钝,也感受到了浓烈的危机,“伱是谁?我根本沒有见過你!”
“她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晏听风的脸依旧隐在阴影裡,他眼睫垂下,“所以你也不能开心。”
“刺啦——”
“啊!”
一股大力袭来,盛颂凭空摔倒在地。
他還沒能反应過来,衣服裂开,有人踩了他几脚,踩的是脚踝处,他痛得大叫起来。
隐隐约的,有两個人在交谈,但他听不清。
“我看了视频,他是用右脚踩的,铁铁你說是吧?”
“不知道,踩就是了。”
“這小子欺负過不少人,前阵子還有個男生被他弄进医院了,過分。”
盛颂的哭叫声持续传来,但冰河和铁马并沒有停手。
不一会儿,冰河喜气洋洋地汇报:“少主,我們完事了。”
晏听风沒說话,仍站在月亮下。
白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月光一动,便散落了淡淡的莹辉。
他俯视着地上的盛颂,一言不发。
足足過了十分钟,盛颂才勉强恢复了行动力。
而从头到尾他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脸。
真的是见鬼了!
“鬼!有鬼啊!”盛颂撕心裂肺地大叫了起来,根本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往别墅区外逃去。
用身子走路,像是毛毛虫。
晏听风神情漠然,他取出纸巾,将手背上沾染的一滴血擦拭干净。
“少了……”他喃喃。
一睡三百年過去,他還是会怀念曾经快意恩仇的江湖。
危害百姓者,杀便是了。
身为武林至尊,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资格。
“走了。”晏听风转過身。
冰河跟上:“少主,不告诉夜小姐嗎?”
“嗯?”晏听风停下,侧過头。
“少主您帮她出气,得說一声。”冰河急忙解释,“不能只做不說,這样也能拉近您和夜小姐之间的关系。”
铁马大为震撼。
冰河什么时候有情商了?
莫非是背着他去偷偷进学,想要卷他?
“不必。”晏听风冷冷地說,“把你们的嘴也闭紧了。”
他并不想让她知道他黑暗的一面,即便這才是真实的他。
上次在小金山他沒做伪装遇到她,确实是個意外。
冰河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鬼,小区裡有鬼!”盛颂還在手脚并用,他一路连滚带爬到门口,见到人后紧紧扒住对方,“裡面有鬼!”
来人是一对正在遛狗的老夫妇,老奶奶吓了一大跳。
老爷子大怒,一脚踹上去:“什么东西?”
“少爷?”正在小区外等候的司机认出了盛颂,惊呆了,“你怎么……”
去了一趟盛家,光溜溜地出来了,還像是被人踩了几脚?
“裡面有鬼,快!我們快走!”盛颂爬着上车,“快开啊!”
“喂,你们物业是怎么回事?我买你们的房子不是让我在這裡看神经病在外面不穿衣服在地上爬!”老爷子生气地联系物业,“你们收着一平米20元的物业费就干這事儿?”
物业紧忙赶来:“老先生放心,以后绝对不会让這种败坏市容的人进来,车牌号我已经记下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一手牵着老奶奶,一手拉着萨摩耶离开。
此时此刻,盛家老宅。
盛韵忆正在给周贺尘打电话,她踌躇道:“贺尘,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嗎?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周贺尘刚开完会,還有些疲惫,他按了按太阳穴,還是温声问:“你說。”
“還记得前几天我們去林家看到的那幅画嗎?原来那幅画属于永宁画派。”盛韵忆說,“但当时除了清寒,我們都沒发现。”
“当真?”周贺尘微微惊愕。
方清寒是玩字画长大的,他眼光一向准确。
只是那天他满心愤怒,根本沒有关注其他的事情。
“我就想請你问问夜小姐在哪裡淘到的那幅画?”盛韵忆笑,“她說捡的肯定是意气用事,只是她恐怕也沒想到這幅画的价值。”
“好,我答应你。”周贺尘不会拒绝她的任何一個請求,“你喜歡永宁画派,周末的画展我陪你一起去。”
“辛苦你了,又要忙工作,又要陪我。”盛韵忆放下手机。
她看着刚刚收到的监控,若有所思。
良久,她露出了一個微笑,又将监控发送给了另一個人。
翌日一早,盛颂沒有来上课。
但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盛颂经常逃课,高二(2)班的学生也都习惯了。
高二(1)班,同学们议论纷纷。
“盛颂沒来上课,我估计昨天他被德育主任叫走,肯定记過了。”
“新同学的书桌变成那样,很明显是他干的,也只有他的小团伙会那么针对其他同学。”
“還好德育主任明辨是非,沒有记挽澜的過错,盛颂活该。”
夜挽澜正在翻看物理组组长给她的竞赛书籍,她看得很快。
這些书的确对她来說沒有任何挑战性,她被時間困住的时候,已经开始研究量子纠缠了。
“咦,挽澜,你会物理嗎?”一個女生好奇道,“那你怎么选史化生啊,我是因为物理太差实在学不下去才选了歷史。”
夜挽澜微微一笑:“我喜歡歷史。”
“其实我也挺喜歡歷史的,就是头疼以后专业选什么。”女生叹气,“我妈让我去学中医,可是我又对医学不感兴趣,中医——”
苏雪青听到這两個字,突然打了一個寒战。
她耳边开始出现了幻听。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学的是医啊!你怎么能這么做?”
“滚!滚出苏家,苏家沒有你這样的后代,你对得起谁?”
“雪青,听话,永远不要回云京了……”
苏雪青抱着头,身子不断地颤抖。
她用力地捂住耳朵,声音却像是已经在她脑海裡扎根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不好,夜同学,她发病了。”看到這一幕,副班长大吃一惊,“走走走,把周围的易碎物都收了,得让她一個人冷静下来才行。”
上一次苏雪青出现這個状况,還是一個女人来班裡找她。
之后她像是发了疯一样地砸碎了教室裡的花瓶,手上全都是伤口,鲜血淋漓,让人触目惊心。
原本苏雪青在班级裡一直是一個透明人,直到她几次发病,让其他同学都见识到了她的奇怪之处。
夜挽澜却沒有离开,而是伸手按住了苏雪青的肩膀,声音很轻:“冷静下来,放松,呼气,吐气……”
奇迹般的,在她的安抚下,苏雪青耳边的幻听逐渐消失,呼吸也回归平稳。
“我……”苏雪青回神,身体還在颤栗着。
她茫然抬头,脸上全是斑驳的泪痕。
“不哭了。”夜挽澜拿出纸,一点一点将她的眼泪擦干净,声音也更轻,“事情都過去了,你会有很好的未来,沒有人能阻止你奔向梦想。”
苏雪青愣愣地看着女孩,大脑有些转不過弯:“你……”
副班长也呆若木鸡:“竟然真的好了……”
夜同学還有和镇定剂一样的作用嗎?
“出、出事了!”体育委员在這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我們的学校上热搜了!”
“上热搜就上热搜呗,和我們又沒有关系。”副班长不怎么在意,“你去小卖部买点糖,给雪青补充一下能量。”
“有关系!大关系!”体育委员急了,“虽然打码了,但一眼能看出這是我們的新同学。”
夜挽澜抬头。
“什么打码?”副班长走上前。
這是一段校内的监控录像,只有十秒钟,录制了夜挽澜一脚踹翻盛颂桌子,桌子倒下压在盛颂身上的画面。
所有人都被打了码,但动作十分清晰。
#江城七中,霸凌事件
這個词條是新产生的,已经挂在了同城的热搜榜上,吸引了不少江城的網友。
【這……這是太妹吧,看她踢的那一脚狠劲儿,一般学生学不来。】
【江城七中?就那個远在郊区的垃圾高中?听說为了招生率,什么学生都收,来者不拒,沒想到学校垃圾,学生也一样。】
【不开除這样的学生,哪個家长能安心让自己的孩子在這样的学校上课的?】
倾倾为什么给澜姐撒娇,是因为澜姐给人的安全感十足
最近焦虑症又犯了,处于一种吃药都睡不着的状态,闭上眼脑袋就跟過电一样……也可能是每次我写文,脑洞太大开始飞天。
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