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只要你借我钱,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言澈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只是淡淡說:“這不用你们多管,我自己会处理。现在我們可以带走丰林秘境的核心了吧?”
章鱼哥看向盛汐:“秘境核心在她這裡。”
盛汐示意他放心:“我們是一伙的。”她把丰林秘境的核心拿出来递给言澈,“三师兄,這上面有一层禁制,你应该能破开。解开禁制后,就能让它认主。”
言澈将那個只有拳头大小的蓝色光球拿過去仔细打量一翻,单手结印,迅速布下一道阵法。
蓝色的光球表面光芒流转,阵法快速运行。一道破碎声传来,禁制被打破,核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盛汐等人睁不开眼。
待到光芒散去,球型的核心之上显现出无数秀丽风景,天空之中飞鸟自由翱翔,深林之中走兽肆意奔跑,游鱼巨鲸越出湛蓝海面,各处都显生机勃勃。
這就像是站在神明视角观测地球,盛汐甚至在匆匆一瞥的核心投影上看到了自己這一堆人。
她瞬间就懂了秘境核心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存在,下意识摸了下自己手腕上的凤凰珠串。
琉璃珠串上传来温暖的触感,這东西戴得太久,好似已经与盛汐融为一体,时常让盛汐忽略它的存在。
“禁制解开了。小师妹,你拿着玩吧。”言澈把核心递過来,就像和以往给盛汐符箓那般动作自然。
章鱼哥想要阻止,但想起盛汐好歹帮自己扛下了最危险的化神期雷劫,又给忍住了。
但盛汐沒收:“三师兄,這是你娘的遗物,你自己拿着吧。”
言澈不甚在意地将手中的核心随意抛起又接住:“我不学驭兽之术,這裡对我用处不大,我只是不想留给胡祯那個老匹夫罢了。”
胡祯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观影台上的其余长老看了他一眼,都忍着沒有出声。
這事往小了說,可以說是胡祯的家事。往大了說,则可以深化为御兽宗和问心宗两大宗的宗门矛盾。
若是从前,其余几宗或许還会站在胡祯那头。可今时不同往日,有胡祯這個化神期修士坐镇的御兽宗两次被人偷家,可见他本身实力并不如外界预测那般强悍。
而一直都默默无闻的问心宗,除了太過佛系的温哲明,其余几個亲传弟子在秘境大比中的表现着实不错。
更重要的是,镜尘元君還是一個被大乘期仙尊包养的男人。
沒有人想招惹大乘期仙尊。
……
盛汐虽然有点财迷,但大是大非她分得清楚。三师兄对她很好,她不能贪得无厌:“三师兄,丰林秘境裡面好多好东西。就算你自己不需要,也可以卖钱,能卖不少钱呢。”
言澈眼前一亮:“這個秘境核心能卖多少钱?”
“這是无价之宝吧?”吕想咋舌地望着言澈,“三师兄,你不会想把這個秘境核心给卖了吧?”
言澈反问:“不行嗎?”
章鱼哥强烈反对:“不行,這是我家!而且這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你怎么能拿去换灵石?”
要不是在言欢的份上,盛汐怀疑章鱼哥已经想揍言澈了。
“我娘那么疼我,不会反对我卖核心。”言澈反复打量着手中的核心,问盛汐,“小师妹,你要不要考虑买下来?我可以给你友情价哦。”
盛汐谴责地瞪他:“……你刚刚還說免費送我呢。”
“我本来是想卖给五师弟的,可他穷得要命。我只能卖给你。”
吕想不服:“我呢我呢?”
言澈:“你道德下限太高,不会买我娘遗物的。”
盛汐:“……”
她又沒做什么,怎么在三师兄眼中就成了道德败坏的卑鄙小人?
萧离洛是個爱眼馋的,见到自己沒有的东西都想买,满怀期待地跟盛汐商量:“小师妹,借我点钱吧。我想买這個核心。”
言澈帮盛汐拒绝:“别借,剑修都是穷鬼。”
一旁同为剑修的陆烬琰、薛非晨和夏鸣山默默对视一眼,又互相挪开了贫穷的眼神。
盛汐很怀疑地问萧离洛:“你借了钱還得起嗎?”
萧离洛大义凛然:“只要你借我钱,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盛汐懂了,他還不起,果断拒绝:“不借。”
萧离洛又看向吕想:“四师兄……”
吕想脑袋摇成拨浪鼓:“不借。其他好說,我這么道德高尚的人,怎么可能借你钱去买三师兄娘亲的遗物?”
师兄妹三人正在插科打诨,森林中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我买。”
盛如月略有些狼狈的从森林深处走出来,冲言澈一笑。
言澈拧眉:“我不卖你。”
盛如月意外了一下,沒有放弃:“我愿意出一百万上品灵石。言师兄,這個价格很合理。”
盛汐直接一個大白眼:“你做梦呢吧?一百万上品灵石就想买一個大秘境的核心?其他不說,就咱章鱼哥這化神期的修为就不止一百万上品灵石,你居然好意思說合理?”
盛如月不怕,冲章鱼哥一笑:“這位化神前辈肯定要离开這裡,一百万……”
“我不走。”章鱼哥强硬地打断她。
盛如月诧异:“不走?這裡只是個小秘境,您已经是化神修为,外面天地广阔,任您……”
“這裡是我家。”章鱼哥睨了她一眼,大有盛如月如果再啰嗦,他就一触手捏死她的意味。
沒看出来這還是位宅男呢。
“這下你买不起了吧?”盛汐笑眯眯地问。
盛如月沉着脸,沒有出声。
“那我也卖不了了。”言澈长长地叹了口气,跟章鱼哥商量,“要不你走吧,我好找人把秘境脱手。”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章鱼哥重重落地,大地颤了又颤,章鱼哥的触手紧紧贴在地面上,大有一副死也要死在這裡的决绝。
归长老异常不解地问镜尘元君:“言澈這孩子也不差钱呀,随便画一张符箓就能卖好几百上品灵石,他怎么這么财迷?”
“可能是当年逃亡路上吃了沒钱的苦。”镜尘元君慢吞吞說完,幽幽看了胡祯一眼。
其余长老会意,纷纷意味深长地望向胡祯。
胡祯如坐针毡,想要辩解。但其余人已经把目光挪走,他如果在這個时候再刻意解释,就好像心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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