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俗 作者:瘦瘦马 亲,欢迎访问荷包網! 不過,随着司元春和毕财的到来,房间内的气氛陡然尴尬。就算李志虚怀若谷横渡远洋巨轮,看到刚刚還往死裡整自己的对手,也不免心中不快。 還是毕财首先打破尴尬,红着一张老脸给李志鞠躬:“对不起李先生,毕财气量狭窄,鼠目寸光。刚刚得罪了先生,圣人曰:‘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毕财输得心服口服,愿意拜李先生为师,一应赌约。” 眼见毕财真诚,李志连忙一把拉住:“毕大师,你何必這么客气。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赌无长胜,今天的事不過是我运气好,走了狗屎运罢了,毕大师何必当真。快請坐下,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向三位大师請教。” 给面子!好怀!!! 混成人的毕财到此时再不明白人家给自己留着面子的话,這几十年的岁数岂不是活到狗身上了?紧紧的拉着李志的胳膊,感激涕零的发誓:“小兄弟,請允许我這么称呼你!从今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我毕财說半個“不”字,天打雷劈!” 从李志的角度来說,今天的事情倒是沒什么,只不過忍下了一口恶气而已。即使赌石败给毕财,他一個名不见经传的江湖新人,只不過失去了几千万的钱财而已。纵使给毕财叩头认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這事放在早就成名的毕财身上,简直比杀了他還难受。毕财在国内虽然沒有什么名气,但是在腾冲老坑,那也算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今天的事要不是李志放他一马,真要是让他当众下跪,磕头拜师的话,那他宁愿選擇去死。 胡老怪等人之所以被人称为腾冲三怪,除了格异于常人之外,那也是個顶個聪明绝顶的人物。司元春一见毕财起誓,连忙出言助威:“小兄弟,我和老胡给你作证,毕老怪今天說的话要是不能兑现,我和老胡就第一個不答应。” “老爷子言重了!我一個初入行的新人,哪敢劳驾几位老爷子心。大家請坐,晚辈還有很多事請教。”赌石,对李志来說非常陌生。自己之所以能赌中,完全是开挂取巧,不像眼前的几個老怪物那样,每次中奖都是实打实的经验积累。 “小兄弟說笑了,就凭這你這副襟,我司元春认下你這個兄弟,我想他们两個更是這样认可。以后在腾冲這块地面上,替小兄弟跑跑腿打打杂什么的,只要小兄弟只言片语,我司元春决不推辞。”司元春不愧是怪物,心中的一点不服,早被李志的人品经验折服。要是今早這么說的话,還可以用场面话来形容,但是此时說出来,确实真的心服口服。 胡老怪一副得意的样子,轻轻地敲着桌子问道:“你们两個老怪真心服了吧?我早就說了,小兄弟身怀异能,绝对不是我們几個老家伙能看透的。你们居然怀疑我的眼光,怎么样?這回实实在在的栽了跟斗?嘿嘿……你们這叫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属驴的!” “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今天打眼,你也不见得好到哪裡。你說說,你难道能看出那两块弃石的门道?”毕财反唇相讥,言下之意我們栽了跟斗,你也不见得有面子。 “嘿嘿……扯淡的话少說,小兄弟,我听說你开出一块真正的金丝翡翠?快点拿出来给老哥哥看看眼,带色的金丝翡翠见過不少,真正带金丝的翡翠,我真心沒见過几块。”司元春搓着双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李志很痛快的取出外表白细腻的翡翠,虽然并未加過,仍然能朦胧的看见排列工整的细腻金丝。說什么玉不過手,那只是警告外行人尽量不要随便触价值高昂的东西,在场的都是打混了几十年的老行家,自然知道這行内的规矩。 司元春小心的接過翡翠,神奇的从身上拿出一個小手电,仔细的在翡翠上打来打去。一边看一边不住的抽抽凉气,好像他突然得了牙痛的毛病,只有猛吸几口凉气才感到舒服。 司元春的表情弄得毕财心痒难耐,你個老东西看就看吧,還弄得五迷三道的抽抽冷气。司元春越是抽抽,毕财心中越是着急,恨不得冲上去踢他两脚,才能出心中這口恶气。你這不是作践人嗎?明知道我着急,還弄出那种欠揍的神情。 一直未說话的吴鑫看着司元春的样子,谄媚的伸长脑袋问道:“司大师,這块石头很值钱嗎?” 沉醉在石头中的司元春浑然未觉,依然一副翔秘的表情自顾自的看着石头。毕财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盯着司元春手中的翡翠,不假思索的說道:“钱!钱!你就知道钱!這是一门文化,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艺术。用钱衡量它的价值,庸俗。” 吴鑫那個气呀,你特么清高,你不给钱吃顿霸王餐试试,特么不给你打出翔来,算你菊紧。你特么清高,我也沒见你把钞票给谁。尼玛這玩意不就是用金钱衡量价值嗎?你清高为什么不去大街上捡块石头回去当艺术品? 胡老怪好像发现了吴鑫的不满,呵呵的干笑了两声說道:“這位小兄弟别见怪,毕老头說的真沒有错,他和司老头看见质地好有新意的翡翠,真的会拿她当艺术品看。我估计司老头现在,在琢磨怎么才能把這块翡翠上的纹理用艺术的手段表现出来。” 美得一塌糊涂的东方婉儿点头,引动前的丘壑颤抖不止。“胡叔叔,司老爷子和毕老爷子都是通雕刻的大师吧?所谓的玉不琢不成器,他们应该是被這块翡翠的潜在美吸引,在琢磨用什么样的手法,才能把一块普通的玉石,变成传世的品。” 李志俗人一個,在他的眼裡,所有的翡翠玉石都是一样,只是价格高低的分别而已。在這一点上,他很同意吴鑫的說法,要說关心,他真的只关心石头的价格。 所以,把石头送出去之后,一双色眼便隐晦的在东方婉儿身上瞄来瞄去。他和司老头一样,也在不住的琢磨心事。唯一区别的,就是司老头琢磨的是艺术,他琢磨的是坑人。 东方婉儿不开口還好,东方婉儿這一說话,更是委婉动听,蚀骨销魂。让李志目眩神迷,不由自主的便露出了一副赤果果的猪哥样。 看本书最新彩章節請:若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