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牝鸡司晨 作者:未知 第501章 牝鸡司晨 寒芒及体,叶秋突然扬肘,肘尖正好击在雪豹胸部敏感部位。 雪豹如被电击,一声娇哼,半身酥麻,眼中闪過一丝恚怒,但刺出的一击也随之偏出,被叶秋轻松躲過。 叶秋笑道:“怎么?刚還卖骚呢,這就想谋杀亲夫了?”语气调笑,目光却是森冷无比。 雪豹眼神急变,最后做一脸娇羞状:“打是亲,骂是爱嘛,再說人家也沒真的想伤到你……你好坏哦,居然故意打人家那裡,撩拨的人家心裡痒痒的。”說罢扭着身子又往叶秋身上贴。 “行了,别演戏了,你身上血腥味儿太重,骚味儿全被盖住了……” 见雪豹還想装,干脆一把推开她,冷笑道:“佛爷对你也算不薄了,你都能痛下杀手,這种黑寡妇一样的女人,我可不敢碰。” 雪豹一愕,随即皱眉:“你是怎么知道的?” “孤身一人,還是从佛爷逃走的方向赶来的,难道還是他派你来的?派你来干嘛?一個人断后送死嗎?而且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要是還猜不到這一点,那刚才被你捅死也就活该了!” 說着,叶秋眉间隐隐涌起一股煞气:“况且,這裡是上江,什么事能够瞒過我的耳目?” 算计雷狮、算计烈虎,甚至伏击黑龙都有她通风报信的功劳在内,同为四神将,她想要做什么? 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自己上位,但她已经身为四神将了,還想上到哪一步?再往上,就只剩熊霸的霸主之位了! 但如果是为了图谋熊霸,她雪豹区区一個超级高手,還是女流之辈,威信全仗着熊霸而来,扳倒熊霸,她就那么有信心能取而代之? 說白了就是雪豹的所作所为有些太激进了,有无数條路可以走,但雪豹選擇的,却是最难的一條! 以她的智计,這显然不正常。 而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就只能說明……雪豹所图不止为此! 雪豹闻言却是大松一口气,反而收起那副卖骚的姿态,皱眉道:“只凭猜测,就断定我图谋不轨?未免太武断了吧?况且咱们合作這么多次了,我什么时候骗過你?”她知道,叶秋提起了戒备,自己再胡搅蛮缠,只会让他更加反感,如今之计,只能抓住叶秋沒证据這一点,让叶秋无话可說。 至于叶秋說他有耳目看到自己亲手杀死熊霸,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知道自己杀死熊霸的人,只有许彭越,而许彭越,是绝对不可能出卖自己的,更不可能跟叶秋搅到一起! 所以她迅速得出结论:叶秋,是在诈她! 不料她這话刚出口,就听叶秋“哼哼”冷笑道:“沒骗過我?是沒人沒被你骗過吧?如果让江南地下世界的人知道,一贯水性杨花、无男不欢的雪豹,居然是個老处女,恐怕所有人都会惊掉大牙吧?” 雪豹脸色顿时诡异无比:“你……這事儿……我……” 她第一句话明显想說“你是怎么知道的?”但紧接着想起,這事儿怎么可能被人查出来?难道叶秋還能审问卫生巾?但除了那东西,也沒人能看到自己那裡啊…… 看到雪豹吃瘪的样子,叶秋沒由来的心情畅快:“哼哼,是不是很纳闷,我居然连這种事儿都查得出来?” 雪豹沒說话,但明显一副“你快点儿說”的表情。 “打死我也不說!你就当我是你裤裆裡的大姨妈吧!”叶秋得意狂笑,笑了一声才幡然醒悟:這句好污啊……好像连自己都一块儿埋汰了!啊呸! 雪豹更是俏脸微红,愤声道:“叶秋,你個无耻之徒!” “嗯,我就当你是夸奖了。”叶秋厚着脸皮岔开话题:“行了,废话少說,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跟熊霸有什么血海深仇?”边问边脑补:难道雪豹是熊霸的女儿,她妈在怀着她的时候就被熊霸抛弃,生下雪豹后孤苦伶仃的拉扯她长大,最后得绝症去世,死之前才告诉雪豹,你爹是金刚!而雪豹为了为母亲讨回公道才开启了坑爹模式……這也太特么狗血了吧? “我能有什么图谋?无非就是想图谋熊霸的霸主之位,正好你出现了,所以就想利用一下你,谁知道你這么猛,居然三下五除二把熊霸彻底打残了!我一個弱女子孤苦伶仃,既然当不了霸主,那就只能谋個霸主夫人做了,要不然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回来帮你呢?你就看在人家一片痴心的份儿上,把人家收了吧!” 說罢就想抓起叶秋手往自己事业线裡塞。 叶秋脸色一寒,一把推开她:“别沒完沒了了,再不老实的话……我告诉你,我手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流氓!到时候把你手筋脚筋一挑,做成人形便器!” 雪豹楚楚可怜:“你真舍得?我不信你是那么狠心的人。” 叶秋脸色一肃:“为了我自己,我也许做不出来,但我现在有家有业,为了我的家人,为了我的朋友……就算真变成禽兽又有何不可?” 雪豹能够看的出,叶秋绝对是认真的,如果是半年前的叶秋,凭着雪豹帮過他几次,甚至還救過他和尹冷月的命,叶秋也许会以還人情为理由放她一马。 但此时的叶秋,也许为人還沒有变,但一系列的经历,却让他完全将自己分成了两种性格……亦或是說,他给自己设立了严格的双重标准:对朋友,对沒有隐藏威胁的人,他依旧是那個玩世不恭,有情有义的叶秋;但对待敌人,即便是只有隐藏威胁的敌人,他却已经彻底表现出了翻脸无情的气质! 而作为霸主,這种气质是必不可少的! 這让她知道,自己自作聪明的试探,到头来反而成了作茧自缚,自投罗網! 一時間,雪豹陷入了沉思。 叶秋也沒催她,而是拉开了一些距离,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等待她做出决定。 几分钟后,雪豹嗓音有些嘶哑:“我說了,你能保证放過我?” 叶秋点头:“毕竟你我之间恩大于仇,在某种意义上来說,還算是朋友,所以只要你說了,让我確認你确实对我的家人、朋友沒有威胁,我不但不会为难你,反而会奉为上宾!”說完觉得气氛有些严肃,又略带调笑的說:“而且我還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你還是雏儿的呦!” 雪豹表情却丝毫沒有轻松下来,反而沉声說:“那如果……我所图谋的,于你有害呢?” 叶秋一怔,低头沉思半晌,抬头道:“那我依旧可以放你一马,但只限于這一次,日后若与我为敌,我不会留情。”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当然,我希望這种情况永远不要发生,我們依旧是朋友。” 雪豹轻笑:“看来,你還是做不到杀伐无情啊,不過也好……朋友嗎?我听過一句话:男人和女人之间,永远不会存在纯洁的友谊,一旦友情可以维持,那么一定是一方对另一方有倾慕之心,而另一方却神女有意,襄王无情……” 這句本来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但不知是雪豹故意說反了,還是其他原因,如果是故意的话……叶秋只能装着沒听出来的样子。 雪豹眼中闪過一道失望,說:“好吧,人都得为自己着想,我可不想被某個无情的人真把自己祸害了……其实我是玉观音的人。” “玉观音?”這個答案确实听让叶秋惊讶的:“徽州玉观音?邢老爷子的,呃……” “沒错,邢老爷子的女儿,徽州的霸主,也是华夏少有的女霸主之一。”雪豹点头:“我是孤儿,自幼被邢老爷子收养,跟邢玉儿一起长大……当然,是秘密的,实际上我們就是邢老爷子为他女儿培养的死士,而像我這样的人,還有两個,名字就不說了,沒什么意义。 你应该知道,在地下世界,霸主之上就是大枭,地市的龙头,只能算是末流,一省霸主,也不過二流,大枭,才是真正的一流势力,而作为大枭,最基本的一点,就是至少两省霸主对其效忠,已经過世的邢老爷子,就是徽州和江南的两省大枭。 但邢老爷子過世后,邢玉儿上位,却只能接手徽州一地,熊霸隐然已经彻底脱离邢家自立,甚至经常对玉观音指指点点,以叔叔自居,邢玉儿虽恨恶奴欺主却无可奈何,但却一直耿耿于怀,始终惦记着将江南重归邢家名下……” 這样一說,叶秋也就恍然大悟了:所谓的“恶奴欺主”么只是玉观音一厢情愿吧!你实力不行凭啥让人跪舔?富二代外加女人,心眼儿一小偏激起来啥事儿都做得出,结果熊霸就被坑了……话說這样算的话,下一個要被坑的岂不是自己?要不自己干脆服個软儿,主动要求归邢玉儿领导?不過万一她真当真了,派個政委来怎么办?再說被女人领导,也不是哥的风格啊,虽說现在家裡确实是女人当家…… 哎,算了,见步行步吧!先把自己這一亩三分地儿管好再說! 想完,看到雪豹還忽闪着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顿时纳闷:“你咋還沒走?” 雪豹惊愕,随即怒道:“你還沒交代怎么偷窥我大姨妈的事儿呢!說,是不是我家被你安上摄像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