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闹事者
见他们還像孩子一样,沈寒越调侃道“多大的人了還玩這個?”
心裡却也知道,這一年多来,于才森最宠王诗雨,特别是王诗雨被甩后,他拿出自己的所有积蓄带她去四处游玩。沈寒越问過于才森是不是喜歡王诗雨,当时還被于才森骂了几句,說他是想保护王重山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沒有亲人,王重山是他的亲人,王诗雨自然就是他的亲人,那时候沈寒越才明白,原来這個有些二的男人真的很需要亲人,也感受得到他的真诚。
于才森无所谓的笑笑說“陪小孩子玩玩。”
王诗雨不服他喊她小孩子,說“我已经成年了。”
于才森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话放在眼裡,說“去外面玩去,小叔要和你二叔谈事情。”
“……”王诗雨有些生气,直接刷脸走人。
“哎,你這孩子。”于才森气得差点丢东西砸過去。
沈寒越說“行了,跟她计较什么!”
于才森說“能计较什么!”
沈寒越笑笑說“帮我办一件事,查一個人,具体情况阿义会和你說的。”
“现在嗎?”
沈寒越瞥向陆之义,陆之义說“对,现在。”
“那走吧。”
……
绕了半圈左右,碎碎大概了解了一些雪铃铛大院的格局,大院裡還有很多小院,碎碎住的就是平时用来接待客人的清明院。
想到雪铃铛那些媳妇,碎碎說“你這院子裡应该叫后宫。”
雪铃铛尴尬了一瞬间,說“可能你觉得我有那么多老婆是为了显摆自己,但是我是真心对待她们每一個人的,這份情你怎么可以轻易耻笑?”
她慢悠悠的走着,听完他的话,碎碎說“你是不是真心我沒有兴趣知道,我笑是为那些女人可笑。”
雪铃铛立刻变了脸,拦住她,說“你笑我可以,不要笑他们?”
碎碎不以为意,說“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私有物品难道不可笑?”
雪铃铛說“她们为我放弃了很多,這份心不可笑。”
碎碎见雪铃铛不悦,她說“是,不好笑,是悲哀。”說完她得意的往前走。
“……”被点破,雪铃铛心口犹如遭到重击,他呆呆的看着碎碎的背影,无力的想逃避。
陈心瑶上来窝在他怀裡,說“你别介意,我姐是個无情之人,她只是以她的角度看問題,她不知道我們之间都是真心真意的。”
听了陈心瑶的话他心裡好受了些,但是碎碎那句话却像一根刺一样在他心头了
挥之不去。
两人正要跟上去,這时一個男人跑进来。
“公子,有人闹事。”
“谁?”
“宇文智和弄弦。”
眉头微皱,雪铃铛对陈心瑶說“你先带碎碎逛逛,我去看看。”
陈心瑶說“好,你要小心。”
“嗯,等我回来。”
待雪铃铛走了,陈心瑶跟上碎碎,和碎碎讲了雪铃铛不来的原因,碎碎听了也沒有多大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說“去看看吧!”
“好啊。”
……
出了大院子,沿着小道走进二十二号街,白天的街道不是特别热闹,可能因为街道上正凶神恶煞对峙的人,很多店都关上了门。
飞燕的店门半掩着,在收银台的位置上除了飞燕還有不知从哪裡冒出来的高子俊,他姿态优雅高贵,神情自若,对于门外发生的事情只当看玩笑而已。
“你不怕?”高子俊携着笑问,他本以为飞燕会吓得躲起来,却不想她比他還冷静。
“为什么要怕?”平静的语气,淡淡的,她很确定自己不是冷静,而是麻木不仁。
“也是,有雪铃铛在,你当然不用怕。”
扭头看他,飞燕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谁,這是她第一次见他,从他进到她店裡,她就注意到他了,特别是他眼角美艳的朱砂痣。可是這朱砂痣并沒有让他显得很女人,因为他本身自带的气质浑然天成,就算他看起来真的温文尔雅,只要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久了便会觉得冷。
飞燕问“你是谁?”
高子俊說“你怀孕了,可要保护好自己,還是回家吧。”
飞燕說“這是我的事。”
高子俊笑笑,眼睛看過去,宇文智和弄弦分别坐在队伍的前面,两個人低着头各玩各的的手机,而身后的人则精神抖擞的互相对峙着。
明明是春天的天空却出现了夏天的阴,天上乌云密布,一道闪电闪過天际,随之而来的是突然的雷声,仿佛是天在怒吼。
有几個人从酒店边的楼道裡出来,宇文智和弄弦的手下看過去,知道是雪铃铛来了,也清楚這场应该打不起来了,毕竟這裡是雪铃铛的地盘。
“你们又干嘛?”雪铃铛有些不耐烦,知道他们一直有仇,在外面肯定打了不少,可問題是他们为什么非得要在他這裡打。他向来不喜歡打打杀杀,继承這條街也是父亲的命令,虽然知道自己免不了会卷入斗争,但是他還是希望把伤害降到最少。
两人這才悠悠的收了手机,宇文智拍拍大腿站了起来,一米九的大個子,身上的肌肉绷着,五官轮廓发明,皮肤黝黑,留着络腮胡子,說“這
是你的地盘,我們就是玩玩而已,你還是回去吧。”
“我信你才怪,赶紧带你们的人走,在外面我不管,但是我的地盘不允许见血。”
“……”宇文智环起手,打量着他,被戳破了却沒有一丝尴尬。
弄弦說“雪公子,虽說這是你的地,但是我也有在這裡做生意的人,而這蠢货居他然敢碰我的人,你說我是不是要找他讨個說法?”
雪铃铛看向弄弦,衣着整齐划一,皮肤白皙,顶着個娃娃脸,看起来像温和的书生,只有知道的才明白他藏在心裡的残忍。
“那你们也得出去打,别在這裡。”
宇文智說“发生在這裡,当然要在這裡解决,這要是传出去了,人家還觉得我們怕了你。”
雪铃铛說“我這裡的规矩不能破。”
弄弦說“那我倒是想破破看。”
雪铃铛說“想破我二十二号街的规矩直接来,用不着装模作样演什么苦肉计,我雪铃铛還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弄弦說“你這规矩要破,他的账也要讨,不冲突。”
“哈哈哈…”宇文智大笑几声后,說“毛头小子,心挺大的,不過,傻子就是傻子。”
弄弦說“蠢货骂人的技术還是不见长。”
宇文智說“傻子的话我应该不听的。”
……
…
“……”雪铃铛见两人冷言冷语开始互骂起来,他抬手掩面,同时瞟了一眼飞燕的店,看到她时他莫名的心安,可是旁边的男人让他有些烦躁。
店裡的两人并排站着,女人的头才到男人的肩膀处,算不上俊男靓女的结合,可是却莫名的配。
手放下来,雪铃铛盯着高子俊,他相信自己的颜值爆表,也知道自己算得上有钱有势,更相信飞燕对他真心实意,所以他并不担心飞燕会因为其他男人离他而去。
正想着,高子俊便往雪铃铛的方向過来,雪铃铛有些不明所以,只见高子俊急切的跑過来,越過所有人,直接从宇文智和弄弦的中间穿過,眼眶有些红,有些着急的越過雪铃铛。
被无视掉的两個大佬明显不开心了,弄弦吼道“哪来的混蛋,弄死他。”
相比较之下宇文智只是沉默的盯着跑向碎碎的背影,心裡纳闷是什么样的人敢這样无视他们。
雪铃铛同样疑惑,他回头看過去,同时高子俊已经被碎碎以侵犯之名一脚踢倒在地上。
高子俊抬头看她,倨傲的模样和他第一次见她一模一样,他知道她可能不记得自己了,因为有罪的方存早已经不倨傲,甚至更加卑微。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沒死,我就知道你沒死
…”他喃喃细语念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碎碎觉得又遇到了一個神经病,她有些烦躁,绕過高子俊走過去。高子俊连忙站起来跑到她面前,却沒有再敢接近她。
“阿存,我是子俊,高子俊,你還记得我嗎?”
面对高子俊的期待,碎碎冷冷的說“不记得,不想死的就给我滚。”
“不,我要带你走,我說過的,他要是欺负你了,我就带你走。”
温柔目光温暖人心,陈心瑶面无表情的看着,时至今日,她還是觉得自己输给了方存,心裡对她的恨又多了一些,除此之外還有称之为嫉妒的东西。
碎碎闭上眼睛,非常不耐烦的說“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高子俊說“我会走,但是你得跟我走。”
“……”懒得再說,碎碎走到雪铃铛面前,說“能把這個人弄走嗎?妹夫”
雪铃铛点头,然后走到高子俊面前,他想自己的眼光不错,碎碎果然是宝,很多男人都为她着迷,他觉得如果自己得到了她,那么自己可能真的可以俯视很多人了。只是他不知道方存从来不受男人喜爱的,她太男人,不像女人,也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无法注意到她,如果是方存,他们应该会是成为兄弟。
“高总,請吧。”
高子俊說“你知道她是谁嗎?她是方存,是一個笨蛋,也是一個可怜的女孩,雪铃铛,她是我用生命守护的女孩,我不管你是怎么遇到她的,請你不要阻拦我。”
雪铃铛說“她不是方存,她是碎碎。”在沈寒越死皮赖脸那天他就查過他们口中的方存,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皮肤黑,又瘦小,也不是特别好看,眼神平静,沒有碎碎那么霸道,也沒有碎碎那么美艳。
摇摇头,高子俊說“她是。”
雪铃铛說“你以为我沒有查過嗎?方存那么黑,又普通,就从眼神上看,她们根本就是两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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