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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回家

作者:一颗馊米
碎碎不以为然,不屑的說“你正版的還不是玩不過我盗版的。”更何况他们又沒有全力以赴的针对沈寒越,她的高科技是用来对付宇文智他们的,在她眼裡,沈寒越還不够格。可是现在,碎碎发现沈寒越比宇文智和弄弦更难缠。

  沈寒越說“那是我一时疏忽,但是你别得意,這裡是c市,我的地盘,你以为你還可以为所欲为?看看你手下的结局就应该清楚了。”

  “……”她沉默,知道沈寒越所言非虚,让虎豹過来探沈寒越底的事情只有他们两個知道,而虎豹又不可能背叛自己,那么就是沈寒越能够快速掌握他们的动向。被人看的感觉不好,碎碎有些烦躁。

  沈寒越又說“现在谁占了先机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所以想要他们安全,你只能听我的。”

  她是够狠,可是她不愿意对无辜的人和自己的兄弟狠,虎豹是陪她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她自然不会丢弃虎豹。至于雪铃铛,她根本就不担心,雪铃铛要是死了,那也是他倒霉。但是既然可以同时救两個人,她当然会做做样子。

  “說吧,你想干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变得温柔了些,不再那么强硬,說“跟我回家。”

  相比较于沈寒越,碎碎则是冷冰冰的說“放了他们。”

  沈寒越笑了笑說“你和我到家,我自然会放了他。”

  碎碎沉默了下来,跟他回家无异于入狼窝,她不是不相信自己能够逃走,而是觉得跟他回家简直是浪费時間,再說他口口声声說她是他老婆,碎碎更是不想和一個自己讨厌的人呆在一起。

  “好。”

  她還是選擇了妥协,毕竟现在打起来就是以卵击石,她還不至于沒有点自知之明。

  雪铃铛拉住她,說“不行,沈寒越,有我在,你别想动她。”

  瞥了一眼那积极的护花使者,沈寒越冷笑着說“你還真以为自己是护花使者?不過可惜了,我是在和碎碎谈,不是和你谈,碎碎,你說呢?”

  “……”雪公子顿住,看向碎碎。

  碎碎却是烦躁的把雪铃铛扯到一边,看着沈寒越說“走吧,我跟你回家。”

  雪铃铛說“不行,你出了事我怎么和心瑶交代?”

  碎碎不理雪铃铛,走到沈寒越面前,“你傻了嗎?”

  沈寒越浅浅的笑了笑,拿了一個手铐走到她面前,“碎碎,我不敢拿命和你玩,只能這样了。”

  碎碎不說话,沉默着让他把自己的手铐起来。

  雪铃铛上来想救碎碎,于才森和白天過来几下就拿下了雪铃铛。

  ……

  把碎碎带回了别墅,沈寒越在别墅外面安排了不少人,抓的是碎

  碎,无异于给自己招揽祸端,可是他不在意,只要方存能回到他身边,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吃饭了嗎?”他把碎碎带到桌子边坐下来。

  “……”碎碎低着头不說话。

  沈寒越不着急,說“你不說话,我就把你的衣服剥光。”

  “吃了。”

  沈寒越笑了笑說“好,這么晚了,那咱们睡觉去吧。”說着過来把她打横抱起往楼上去。

  回到卧室,他把碎碎放在床上,然后自己进了浴室,沒有听见洗澡的声音,碎碎不知道他在干嘛,也沒有心思去想他在干什么。

  她抬头打量卧室的格局和装修,觉得有些說不上来的熟悉感。她陷入了沉默,想他为什么断定她就是他的妻子?

  待沈寒越出来,他抬着一盆水,在碎碎疑惑的时候放在她脚下,接着伸手为她脱鞋,碎碎知道自己现在无力反抗,便不去浪费精力做无用功,垂头看他把她的脚放进温水裡。

  他洗得认真,似在保护一件重要的瓷器,小心翼翼的为她按摩脚底。她的脚很秀气,白白嫩嫩的,虽然脚底多了些茧,但是還是那么美,美得让他爱不释手。

  她问“我真的是你的妻子?”

  沈寒越见她愿意和他說话,一激动,连忙說“当然了,要不然我天天追着你干嘛?”

  碎碎微微皱眉,问“你有什么证据?”

  沈寒越想了想,站起来,湿哒哒的手直接擦在裤子上,接着有些激动的過去抽屉裡拿出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他打开给碎碎看,上面是两人在巴黎的合照,照片上的方存笑得很开心,而沈寒越沒有什么表情。碎碎有過一丝丝的惊讶,随即确定那個只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不是她,照片上的方存看着有点傻,哪有她的气质!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你如果认真的分析就会发现我和你妻子只是模样像而已。”

  沈寒越說“我們在一起一年了,你身上的气息我一清二楚,怎么可能会认错,我很肯定你就是我的方存。”

  碎碎說“你有時間玩我,還不如去找你妻子。”

  沈寒越說“不,你就是她,她在越南消失了两年,而你出现在越南,你敢說你不是只有两年的记忆?你敢說你不是在越南活下来的?”

  “……”她沉默了下来,沈寒越說的沒错,她隐隐约约觉得她就是方存,可是一看照片,又觉得两個人气质完全不符合。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是碎碎,只過我碎碎的生活。”

  沈寒越顿了一下,說“我是你男人。”

  碎碎說“睡過而已,你若非要计较,大不了我多找几個

  男人睡,這样你就不是我的男人了。”她說的平静,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听在沈寒越耳边却很不是滋味。

  “你敢?”

  碎碎不以为意,說“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說過会杀了你,现在只是暂时屈服于你,所以如果你现在不杀了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取你的性命。”

  “你就那么想我死?”听她一句句的冷言冷语,還有威胁,他心痛的想死,可是他能怎么样?

  碎碎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

  强行挤出笑容来,他說“我爱你。不是一见钟情,是相处的点点滴滴让我确定自己爱你,上次文文问我你哪裡让我心动了,我說方存从来沒有让我心动過,你知道为什么嗎?”停了一下,他說“因为你已经把我的心拿走了。”

  幽幽的喃喃细语传入她的耳边,酥软人心,碎碎看着他,心口莫名的疼,仿佛被丟入了万谷深渊,她看不到任何的光,接触不到任何的事物,她很着急,很惶恐。

  拿毛巾把她的脚上的水珠擦掉,沈寒越拉了被子盖住她的脚,然后去倒洗脚水。

  出来的时候碎碎躺在床上,被铐住的双手放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看。她身上是一身黑色的修身迷彩服,把她的姣好身姿紧紧的包裹着。

  沈寒越到她旁边躺下来,侧身躺着,眼睛盯着她的脸蛋看,碎碎始终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

  突然她扭头看他,說“我想做a”

  “……”沈寒越愣了半秒,心跳都快了半拍,面对她的邀請,他又怎么会拒绝,所以把她是碎碎的事实抛却脑后,有些激动的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便吻上去。

  碎碎的手挡在胸前,沈寒越嫌碍事便把她的双手抓到她头顶,继续吻她,手下也肆意的游走在她身前。

  冷冰冰的铁手铐硌得她手疼,有些痛苦的低声嘶吼,她扭头躲過他的吻,說“疼。”

  沈寒越撑着身体起来,眼睛盯着她因为手疼而有些红通的脸,随后又看向她的手,已经出现了红色的勒痕,不忍心看到她难受,沈寒越起来。

  到外套口袋裡拿了钥匙過来,他把她的手拿過来,为她开了锁。碎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沒有因为得到了自由就突然翻脸不认人,她知道外面還有很多沈寒越的人,想逃走是有困难的。

  随手把钥匙和手铐丟在一边,沈寒越再次把她扑倒在床上,碎碎却拦住他动作的手,问“你放了阿豹沒有?”

  沈寒越說“嗯。”

  她一喜,嘴角扬起笑,沈寒越见她笑,說“雪铃铛還在。因为我怕你后悔。”

  碎碎笑了笑,嘴角是嘲讽的笑,說“我不想

  做了,我想睡觉。”

  “……”沈寒越立马黑了脸,他现在浑身热情似火,她居然說不想做!

  “别闹了。”他附身下来去吻她,碎碎挡住他的手。

  见他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脾气一来,碎碎烦躁的說“我說了不想。”

  沈寒越身体僵硬住,顿了许久,他倒在她旁边,可能是太在乎,所以听到她不愿意,沈寒越也不敢逼她,就怕方存一生气,彻底的讨厌他。知道她现在也讨厌他,所以更想让她知道他的好。

  碎碎糟糕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她似乎很确定沈寒越不会逼自己做什么,侧身背对着他,扯過被子把自己盖住,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的睡過去。

  沈寒越则是躺着看她纤瘦的背,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他睁开眼睛的的第一反应是寻找碎碎的身影,可是面前哪裡有碎碎,他赶紧起来到外边去找。

  空荡荡的屋子裡早已经沒有了她的身影,外面的保镖也說沒有看到,沈寒越慢悠悠的回了房间,他感觉自己做了一個梦,一個方存回来的梦,可是一切又那么真实。

  拿出手机给于才森发短信让他们放了雪铃铛,他有些开心,因为碎碎根本就不在意雪铃铛的死活,那雪铃铛就算是妇女之友,也很难得到冷血动物碎碎的心。

  差不多一個小时后,他穿着一身休闲服出来,李承担懂事的跟着他出去。這两年裡,每次沈寒越换了休闲服,李承担便猜到他会去哪裡,不是福利院就是方正那裡。

  沒多久两人出现在方正家,李承担自觉的站在外面大门口处。

  院子裡方正正和隔壁的邻居大爷下棋,见沈寒越過来,连忙喊他過来。沈寒越自己拿了颗板凳坐到方正旁边。

  邻居大爷见沈寒越又来,啧啧酸道“有女婿就是好啊!”

  方正得意洋洋的說“那是,谁让你不生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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