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成全陈心瑶
突然一股力把飞燕拽了過去,她落入一個温暖的怀抱,抬头,看见高子俊责怪的眼神,飞燕呆了几秒,待反应過来陈心瑶還看着便离开了高子俊一些。
“你怎么在這裡?”
“我過来找她的。”他說着看向過来的陈心瑶,只见陈心瑶還是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模样和以前一模一样,却莫名其妙的少了点真,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点都不了解陈心瑶。
雪铃铛過来把飞燕拉到自己身边,說“你又想干什么?”
高子俊看向雪铃铛,然后抬头看天,许久他展开笑容說“沒想干什么,我祝福你们,但是我要警告你,如果你对不起她们两個,我拼了命都不会放過你。”
“你沒有這個机会的。”
高子俊說“希望這样。”說完他转身走,其实他大可带着飞燕走,沒有做是知道飞燕深爱着雪铃铛,另一方面就像飞燕說的,孩子不能沒有父亲,所以他成全她。
時間仿佛停了下来,陈心瑶感觉到一阵阵的心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到底在追求什么,亦或者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追求什么,她现在好像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又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她蹲下来,抱头痛哭。
飞燕只是呆呆的看着高子俊离去,为高子俊能够放弃而高兴,嘴角便露出了笑容,完全沒有注意痛哭的陈心瑶和一脸担忧的雪铃铛。
许久,飞燕慢悠悠的回了店裡坐下来,为了孩子,她可以什么都不怕。
………
手机铃声把正在說话的碎碎打断,碎碎瞥了一眼手机,看到是陈心瑶时她皱紧的眉头松了下来,眼神也温和了下来,拿着手机走到阳台边去。
“姐…”
听到陈心瑶的破喉哭泣,碎碎立马紧张起来,說“瑶瑶,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呜呜呜…”陈心瑶哭得更厉害了,仿佛是被抢走礼物的小孩,她撕心裂肺的哭。”
“你现在在哪裡?我去找你。”
虎豹原本是等着碎碎回来继续讨论的,碎碎却是拿着手机急急忙忙的,過来說“按我們刚刚說的去做,我有事出去一下,待会儿去找你。”
說完她便急急的出去了。
虎豹沒有继续逗留,拿了外套就出去,整了宇文智,现在自然到陆之义,加上陆之义和沈寒越的关系,他们早就想弄掉陆之义,只是一直怕宇文智黄雀在后,所以才先搞掉宇文智。
碎碎住的地方离二十二号街不远,她骑着摩托车沒几分钟便到
。
店门口,陈心瑶站着,僵硬着脸,谁的话都不听。雪铃铛伸出手去碰她便陈心瑶给躲了過去,重复几次之后,雪铃铛便认输了,他无奈的站在陈心瑶旁边,看了一眼旁边的飞燕,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摩托车停在门口,碎碎的出现打断了雪铃铛想要质问飞燕的冲动,他看向碎碎,只见碎碎一脸担忧的看向陈心瑶,转向他的眼神又充满了怒气。
“怎么回事?”
质问的语气容不得任何人撒谎,她仿佛地狱来撒旦,想要那些伤害她妹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雪铃铛暗暗为飞燕感觉不妙,认识碎碎的時間不长,他却也看得出碎碎有仇必报的性格,還有她对陈心瑶的宠溺。
“姐。”陈心瑶早已经扑到碎碎怀裡痛哭流涕,碎碎怜爱的抱着陈心瑶,心裡更怒。
碎碎把陈心瑶拉到一边的位置上坐下来,回头,冷冰冰的看向雪铃铛和飞燕。
飞燕不看她们也感觉到了碎碎眼神传過来的冷冰冰,除了冷冰冰,還有无情,不再是善良友好的方存,而阴狠可恶的碎碎。
“怎么回事?”碎碎看向雪铃铛,在這裡,雪铃铛应该最清楚发生了什么。
知道瞒不過碎碎,雪铃铛說“你给我們的结婚礼物弄丢了。”
“怎么可能弄丢!”
碎碎走向飞燕,居高临下的說“你說,怎么会不在的?”
飞燕苦笑道“我不知道,昨天還在的,谁知道今天這么就不在了呢?可能它长翅膀飞走了吧?”
“你确定不是藏在哪裡了?”
飞燕扭头直视碎碎,两人对视的瞬间,飞燕有些欣喜,她明明看到了碎碎眼睛裡的不忍心。
“我真的沒有藏,它昨天就是放在我抽屉裡的。”
“……”碎碎皱起了眉头,想了想說“可是你惹我妹妹不高兴了,我說過,谁让我妹妹不高兴,我就让他一辈子也做不了人。”
她冷漠的眼神取代不忍,开始变得阴狠,飞燕被她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她條件反射的护住微微隆起的肚子,說“能等我生下這個孩子嗎?”
“沒有母亲的孩子是不会幸福的,那還不如带着一起走。”
飞燕低下头,眼泪便流了下来,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失望,那個口口声声說愿意爱她的人居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裡不說一句话。她狂笑不止“呵呵呵…”t
“姐姐,你想干什么?”陈心瑶带着哭腔說“我不要你为我伤害别人,姐姐,你再送我一個礼物好不好?我只是伤心弄掉了你给的礼物而已,而不是要你伤害她。”
“呵呵呵…”飞燕低头,笑声慢慢的变小,然后变
成了哽咽。
空气安静了下来,许久许久,碎碎說“我听你的。”
原本哭闹的陈心瑶一下子又恢复了巧笑倩兮,碎碎见此便放心陈心瑶继续在二十二号街住着,自己则回去与虎豹会合。
……
医院裡,沈寒越把医生送来的饭倒在垃圾桶裡,然后悠悠的继续吃着陆之义带過来的饭菜。陆之子拿着窗户边的花盆過来,仔细观察,本应该鲜花盛开的四季春死相惨烈,连土壤都变得白皙。
“啧啧啧…不怕方存闹不快,就怕碎碎闹太大。”陆之义一边說话一边摇摇头,对沈寒越表示同情。
“……”沈寒越听了当沒有听到,他低着头继续吃饭。碎碎想要他的命他知道,所以才觉得委屈,想着這才是名副其实的谋杀亲夫啊!
陆之义把花盆放回原处,回来坐在他旁边,說“說实话,你又不是非她不可,你敢說你爱她爱到地老天荒?”
沈寒越顿了顿,突然撇开嘴笑了起来,說“我不敢,可是我离不开她,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我只知道我需要她。”
“……”陆之义似懂非懂,他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帮忙给我办出院,我可不想每天都面对這些毒药。”
陆之义点点头說“马上。”
沒多久,陆之义开车送沈寒越回到间水坝便离开。于才森把沈寒越送回房间,然后又通知王诗雨去做饭。晚上,三個人便一起在沈寒越的房间裡陪他吃饭。
“二叔,我想见二姨。”王诗雨一边吃饭一边說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方存明明回来了,就是不愿意回间水坝,对她来說方存是替她报父仇的人,她自然是想见方存的。
于才森给王诗雨一记眼神警告,說“不是告诉你了嗎!你二姨失去记忆,现在谁都不记得。”
王诗雨鼓了于才森一眼,說“她只是不记得了,那我可以和她重新交朋友啊!”
沈寒越苦笑,他也想重新和她交朋友啊!可是碎碎眼高于顶,根本就不把他当一回事,他倒是不知道方存也会有比他還傲慢无礼的一天。
“好啊,等我伤好点了我带你去。”他想着也许王诗雨能让碎碎想起点什么,知道碎碎现在是危险人物,但是他相信方存是不会伤害无辜人的。
“二哥”于才森担忧的看沈寒越。
“沒事的,你一起去。”
“好。”
吃完饭,王诗雨收了碗筷便跑出去找小燕她们玩耍去了。
房间裡,床边是两双拖鞋,蓝色的小的拖鞋比大一点的黑色拖鞋要干净一些,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多年沒有用過的。于才森每次看到那两双鞋总是湿了
眼眶,对他最重要的王重山离开的时候他第一次哭,方存出事的时候他第一次埋怨老天不公,他为沈寒越难過,为方存不平。
“从昨天开始,碎碎开始四处打击陆之义的势力,這些年陆之义已经渐渐的做正经生意,我怕碎碎会让陆之义再次回到原来的老路。”
沈寒越微微皱眉,說“碎碎你先不要管,你和白天现在全力调查吴三十的动向,有了情况告诉我,和闪电說也行。”
“闪电?我們要和他合作?”
沈寒越說“凭陆之义一個人肯定拿不下吴三十,而且方存肯定希望吴三十能被绳之于法,阿森,咱们就帮她完成這個希望。”
于才森点头說“好,我相信大家肯定都会愿意帮二嫂完成這個希望的。”
沈寒越笑笑說“我先替她谢谢你们。”
于才森說“你谢個屁,阿存替我們报了仇,大哥還把修车厂的兄弟交给了她,我們当然都愿意听从阿存的。”
沈寒越冷不丁的被于才森拒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說“臭小子,敢跟我說脏活!你是不是找死?”
于才森嘿嘿嘿的笑了笑說“哥,說实话,二嫂比你還要猛又狠,很适合做我們大哥。”
眼睛四处张望,沈寒越突然拿起旁边的衣服狠狠的丢過去,于才森接住,笑呵呵的說“你别激动,還受伤呢!伤口裂开就不好了。”一边說话一边往外边走。
“回来。”
“才不。“于才森赶紧闪了出去,生怕沈寒越追来打他。
“……”沈寒越欲哭无泪,他老婆凭什么给他们做大哥,而且他都管理间水坝两年了,這些人還想着换大哥,這也太忘恩负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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