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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打過的赌,伤過的心

作者:一颗馊米
烦躁的喝了一大口酒,碎碎說“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嗎?居然敢和我說這些!”

  乞丐說“我知道,警察要抓的人,所以我已经可怜到只能和你這样的人說了。”乞丐說完,转身過去躺下。

  碎碎說“我什么样的人?”

  乞丐說“沒有心的人。”

  碎碎微微愠怒,說“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心?”

  乞丐說“有心的人是不会伤害无辜人的,你们伤害了多少无辜人?”

  碎碎說“我沒有伤害過无辜人。”她說的是实话,跟着吴三十四处奔波,她杀的是和吴三十对立的同类人,从来沒有伤害過无辜人,不是她不想,是她做不到。

  乞丐有些惊讶,他起来,抬头看碎碎,只见碎碎平静的眼睛裡纯净无暇,只是有些无神。

  “你沒有?你们把毒品卖出去的时候沒有?我不相信你们這样的组织会這么干净。”

  “……”碎碎愣住,她确实跟過几单,都是吴三十带头的领着她干的,她不清楚那些东西的厉害,只知道听从吴三十的就是对的。现在被這么一问,她觉得自己好像罪大恶极。

  “走吧走吧,周瑜打黄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又不是救世主,管不了那么多。”乞丐继续躺下去。

  碎碎却不愿意放過乞丐,她說“我跟着我的信仰走,我哥就是我的信仰”

  “那你的信仰可真的单纯!”

  碎碎听出了乞丐的嘲讽,她說“想不想重拾你的工作?”

  “不想。”

  碎碎說“我看你還算個人才,跟着我如何?”

  “不。”

  “你别跟我說什么爱国大道理,现在你连自己都爱不了,還想爱什么?蠢!”

  “……”乞丐闭上眼不再說话,对他来說,碎碎和他不是一路人,他不愿意与之为伍。

  “好了,我走了,明天见。”說着碎碎站起来离开,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虎豹电话。

  第二天,碎碎房间裡,男人一脸茫然无措,躺在在睡椅上的碎碎就一身浴袍,她的右脚自然的搭在左脚上,头发凌乱不堪的撒在四周,怀裡抱着只狸猫。

  房间裡安安静静的,乞丐大气不敢出,他只是站在那裡就感觉到了来自碎碎压迫感,眼睛也不敢看過去,却還是被吸引得忍不住瞟向她白嫩的腿。

  碎碎把狸猫放到一边,站起来,安静的氛围突然被打破,她悠悠的走過来,有些惊讶于乞丐的面容。五官轮廓分明,皮肤黑釉,身材修长,只是有些瘦,仔细看還是挺帅气的。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一個乞丐也能成翩翩公子!”

  “……”

  碎碎笑着来到他

  面前,双手环胸,說“你的名字?”

  “莫端阳。”

  “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說完碎碎对外边喊“阿豹,带莫先生下去休息一下。”

  “是。”

  ……

  两個星期后,沈寒越恢复得差不多了后便开始上手工作,然而他刚刚上工便抑郁了。看到碎碎依偎在其他男人身边,和男人进酒店房间的照片时他差点飞過去把這对狗男女打死。可他還是担心,担心碎碎爱上其他男人,那他亏大发了。

  中午的时候,工作中的沈寒越被家人强行告知晚上必须回家吃饭,沈寒越想着很久沒有回家了便答应。

  晚上回家的时候他還带了两個保镖,吃了碎碎的亏,他不想做实了她谋杀亲夫的罪名。

  晚宴如他所料,和相亲宴差不多,来的還是云婵,他更郁闷了。当初說好的以后都是朋友,沒想到這個朋友借着朋友的名义天天過来找他也就算了,還作为相亲对象出现在家裡。沈寒越只觉得烦,又不是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他就知道他们不会死心,之前答应方存入他的户口是觉得方存死了,现在知道方存回来了,肯定還想拆散他和方存。

  上了饭桌他和云婵妈妈打招呼后便低着头扒饭,话也不接。

  陆秋芬见他木讷寡言,便充当和事佬,說“寒越,婵儿夹不到菜,你帮她夹夹”

  沈寒越一边咀嚼一边說“奶奶,你那边也有。”

  “你這小子,我都這么老了,你忍心我劳苦受累。”

  沈寒越說“所以才要多动动,我吃饱了,阿姨,你们慢慢吃,我還有事。”說着他站起来要走。

  陆秋芬有些不悦,說“你有什么事?”

  “不就您孙媳妇的事,不是想抱重孙嗎?我带她回来给您生。”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沈丘被气得握着筷子的手直抖。

  他正要迈步离开,便听见沈丘言辞严厉的說“站住,今天有客人你不知道嗎?从小就教你這样半途而废?”

  沈寒越停住,他回头說“可是您也教過我守信用。”

  “還有门当户对呢!”

  “那男人的担当呢!”

  “男人的担当不是只用在一個女人身上!”

  “一個女人都保护不好谈何担当?”

  “……”沈丘被堵得說不出一句话。其他人见他们吵得不可开交,谁也插不上话。等停了下来,钟仙然拉着沈寒越。

  “好了好了,大家继续吃饭吧。”

  两人還是不动,谁也劝不下来。

  许久许久,沈丘說“你非要她不可?”

  钟仙然不想沈寒越惹

  沈丘生气,推推沈寒越,警告道“别乱說话。”

  “非她不可。”他的声音很有力,每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钟仙然知道劝不住,气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好,好,好,那你一辈子别想进這個门,也别姓沈,我沈家的东西一份都不会给你留。”

  “好啊,我会走,但是我跟我爸姓。”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一步一步踏出去,沈丘心越来越凉,然后‘嘭’的倒在椅子上。

  沈寒越听见了钟仙然的喊声和陆秋芬的惊呼声便转身回来,然后跑了进来。他過去想把沈丘背上却被陆秋芬推开,然后沈寒冰背着沈丘出去。

  医院裡,沈丘被送进了急诊室,钟仙然担心之余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沒事。陆秋芬气极了给他一巴掌。

  “为了一個女人,你非要气死自己的亲人嗎?”

  沈寒越說“可是沒有她,我会死的。”

  “她要杀你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寒冰都和我說了,你身上的這些伤都是她弄的,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受伤,我們這些亲人有多心痛!”

  他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一向疼自己的奶奶和爱自己的妈妈看到他身上少了块肉,肯定躲在哪個地方哭呢!可是方存是他的妻子,他怎么可能让她成为罪人。

  伸手轻轻的抱住陆秋芬,他說“对不起,对不起,我发誓我一定好好的保护自己,不会让你们担心。”

  陆秋芬推开他,說“我不信,你离开那個女人吧,你可以带她回来,那是情分,但是不要娶她,她害了你多少次了!”

  他静静的听着陆秋芬数落,然后平静的說“她现在是我户口上的人,你们谁都不能拆散我們,她也不可以。”

  “……”陆秋芬颇恨铁不成钢,她掩面而泣。

  這时钟仙然站出来,說“我好像和你說過我偷偷的见過她很多次。”

  沈寒越說“嗯。”

  “我和她打了個赌,赌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对其他女人心动。她赢了的话我不会再管你们,如果她输了她就不能给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机会,這是她亲口說的。你觉得她赢了還是输了?”

  他脸色越来越暗,单是站在那裡便能感觉到他的怒意,阴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钟仙然。他是心动過,可是仅仅是男人对女人的欣赏,他什么都沒有做過,她凭什么就放弃他。還有,她们打赌的时候有问過他的意见嗎!

  可是他的心越来越凉,她误会了,如果她不相信他怎么办?难道真的永远都不给他机会!

  钟仙然看他脸色不好,說“她输了,她自己承认的。”

  “所以你觉得她会和你们站在统一

  战线逼我离婚?你们做梦!”

  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也不再管急诊室裡爷爷,那個医生他熟悉,肯定不会让沈丘出事的。现在要出事的反而是他,沈寒越再也不想看着碎碎为所欲为,他等不到抓住吴三十那一天,他现在就得把碎碎抓到自己身边。

  出了医院,终究還是放心不下沈丘,他便把车子停在医院附近,拿手机和沈寒冰联系着,让沈寒冰有消息了通知他。

  等到沈寒冰告诉他沈丘安全出来的时候他一根筋才放松下来,然后驱车直往陆之义家裡去,同时通知了于才森和秦风過来,顺便也把高子俊和风凡喊了来。

  他第一個到陆之义家裡,把他迎进家裡的时候陆之义骂骂咧咧的,恨不得把他捻出去,沈寒越却大步流星走进他家裡,看到厨房裡的林琳时,沈寒越才有了一丝丝的愧疚感。

  “原来弟妹在啊!”

  拿着奶瓶的林琳顿了下,尴尬笑笑不說话,眼睛却瞪向陆之义,她只是過来照顾孩子,可不是陆之义媳妇。

  陆之义对此表示无所谓,只是听到弟妹這個称呼他有些不满意,說“明明是嫂子,什么弟妹!”

  “……”林琳更囧了,拿着奶瓶气呼呼的上了楼。

  沈寒越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来,悠悠的說“当初谁說的谁先结婚谁大哥的?”

  陆之义顿了顿,笑呵呵的說“什么时候的事?不记得了!”

  “……”沈寒越拿了茶杯倒茶,对陆之义的厚脸皮不为所动,說“真不要脸!”

  “……”

  “哎,你儿子睡了嗎?带下来我看看。”

  陆之义撇撇嘴說“行,带下来你可别后悔!”說着上楼去。

  沈寒越悠悠的說“有什么好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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