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你欠我的
沈寒越静静的看着她,被如此嫌弃,他有些难過,纵观以往,哪個女人会嫌弃他,就连方存也不会嫌弃他,只有碎碎,高傲的碎碎总能够让他自卑到骨子裡去。
洗漱好后,碎碎转身出去,外面的呕吐物已经被清理干净,碎碎站在门口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果沈寒越是她的对手,她或许還有什么筹码可以利用,可他非要她,她有些烦。
沈寒越過来拉着她坐到床沿,說“饿不饿?還是要睡觉?”
碎碎离开他一些,冷冷的說“我想一個人。”
“好。”說完他走了出去。
“……”碎碎看着人走了才瘫软在地上,心在剧烈碰撞着,她所认识到的世界观有些崩塌,比如低级的沈寒越居然可以轻轻松松让她臣服,比如神并沒有降临解救她,比如她所珍爱的妹妹并沒有出现。
她静静的坐在床上,一坐就是一個晚上,第二天凌晨六点才困得睡了過去。
早上沈寒越過来叫她吃早饭时才发现她被子也不盖,缩在床沿。他過去,想把碎碎挪进去一点,然一碰她,碎碎就醒了。醒了的碎碎立马警惕起来,有些害怕的盯着他。
“别怕,我不碰。我就想让你睡的舒服点。”
“我沒有怕。”她声音有点大,像在告诉他也在告诉自己。
“不怕你那么大声干嘛?”沈寒越忍不住的调戏她,他可是還记得碎碎在他身上留下的伤。
“我沒有怕。”她再次强调。
沈寒越笑了笑說“怕就怕了,沒什么丢人的,现在是你弱我强,真正的强者是不会嘲笑弱者的。”
“屁的强者。”
“胜负已分,再自欺欺人可就真的永远只能是弱者了。”
“……”
“好了,吃早饭去。”
“我不饿。”她现在越发的难過,沈寒越向她证明了她是弱者的事实,她居然认可了。【@…#*免費閱讀】
“好,你什么时候饿告诉外面的阿姨,她会给你做饭的。”
“你要去哪裡?”她的第一反应是沈寒越要出去!這裡她认识的人就沈寒越,他要是走了她真的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這种感觉不太好。
“你担心我。”嘴角轻轻的上扬,沈寒越终于满足了一回,盯着她笑得有些忘我。
“你有病吧。”碎碎不管他的笑,背对着他躺了下去。
然很快被沈寒越拉了起来,“碎碎,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带你去走走我們走
過的路。”
碎碎推开他又躺下,“不去。”
沈寒越笑了笑,转身出去,很快又回来,手裡拿了几件方存的衣服,他强行把碎碎拖起来。
“换上,還是我帮你。”
碎碎听到他的威胁,只好悠悠的拿起衣服,看了一眼,随手把衣服丟在地上。“太丑了。”
沈寒越把衣服捡起来,說“好,你想要什么款式的,我现在让人送来。”說着拿了手机出去。
碎碎继续躺着睡觉,等再次醒来,房间裡的衣服琳琅满目,碎碎起来挑了几件性感的衣裙,然后拿进浴室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另一個人。
她的黑色上衣是坎肩,有点短,露出肚脐眼,下面是條裙子,大腿根开了一個大口子。
沈寒越见她這样穿第一個反对,碎碎听到他反对便說“那我干脆不穿了,你要是敢逼我穿我不喜歡的衣服,我出去就脱给别人看。”
“……”终究還是由着碎碎去了,喜歡就穿呗!
……
他早上是要去公司开会的,本来他一個副总,工作沒有沈寒冰多,可以少开点会,今天的会议有些重要,他不得不来。顺便带碎碎来看看她站過的地方。
从碎碎进公司的那一刻起,几乎每個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碎碎从来不会在乎别人对她的目光,所以只是乖乖的跟着沈寒越走着。
上楼后,沈寒越去开会,便把她留在办公室裡。在沈寒越走后,她走到窗户边,往下面看,来来往往的人有的匆忙,有点悠闲,有的则一直站在原地,眼睛盯着大楼门口的方向,這样的人還真的不少。
回来走了几圈,又翻了翻沈寒越的东西,来回几次之后她有些烦了。
有些颓废的倒在转椅上,那么多人她怎么逃!正想着,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接着门便打开了。
云婵进来,转椅上的人正好转過来,盯着她的眼睛冷冷的。
“你怎么在這裡?”云婵有些惊讶。
碎碎悠悠的站起来,瞥了一眼云婵手裡的饭盒,走向云婵,嘴裡說“我老公带我来的,那你怎么会在這裡?”
云婵笑了笑說“我是過来给寒越送饭的。”
“寒越?”碎碎突然就想整整沈寒越的红颜知己,她說“叫得這么亲热,你陪他睡一次多少钱?”
“你?”云婵隐忍着怒气,看向碎碎,只见碎碎满脸堆笑,仿佛在嘲讽她卑微的爱情。
“不会沒有钱吧!那也太亏了。”碎碎一脸同情,仿佛真的可怜云婵。
云婵握紧拳头,身体有些颤抖,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嘴角上扬,說“我們之间的爱情才不会因为钱而在
一起。”
“你们?”她有些好奇,问“睡了?”
“你觉得呢?你不在了两年,這两年陪他的可是我,凭什么你一回来,就要夺走他!”
“哦!”她脑子裡觉得沒有什么,心口却莫名的疼起来,她想!如果這是方存的身体,那一定是方存疼了,那她干嘛要疼,這個傻子!
突然,云婵有些可怜兮兮起来,委屈的說“我不求他回到我身边,只求你不要拆散我們。”
“哦!我知道了,你先坐一下吧!”
她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心裡想着怎么让方存不再难過,她一难過,碎碎也跟着疼,碎碎觉得自己被方存坑死了,早知道碎碎就不要来c市,在越南无忧无虑的,多好啊!
沈寒越回来就看到两個女人安静的在他办公室裡,他有些惊讶,却不好說什么。
先說话的是云婵,她還是那么有教养,嘴裡甜甜的說“我妈让我给你带来的,你趁热尝尝看,好吃了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他沒有马上回答,看向碎碎,只见碎碎拿着他的笔玩,对于他们的对话仿佛沒有听到一样。
“你還是拿回去吧,我沒有這個福气。”
“寒越。”云婵一說话,眼泪跟着掉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心动。
碎碎一顿,觉得這样虚伪的女人沈寒越居然看不出来,真的太傻。她悠悠的站起来,走向沈寒越,突然温柔了起来。
“老公,我饿了。”
“你說什么?”沈寒越明明想得到她为什么這样說话的,但是他還是激动得不得了,這可是碎碎第一次這么温柔。
“我不想待在這裡,好闷啊!”她嘟着嘴,有些小小的委屈。
“好好好,我們现在就走,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你背我。”
“好。”他真的半蹲起来,任由碎碎爬到他背上,然后背着碎碎什么也不顾的下楼。他就知道只要碎碎一撒娇他肯定会沦陷得不明不白,他的碎碎,不,应该是方存,狠起来,要命,可爱起来,更要命。
云婵呆呆的看着两人离开,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個笑话,天大的笑话。
……
下了楼,碎碎立马恢复自己倨傲无理的模样,从他背上下来,冷冰冰的說“你的红颜知己肯定伤心欲绝,几天几夜吃不下饭。”
“你别乱說。”沈寒越有的搞不懂碎碎是吃醋,還是因为爱玩而故意的。
“沒事的,這样的女人,挺优秀的,美丽,大方,人间尤物,我觉得你配不上人家,应该配我哥那么优秀的男人。”說到吴三十,她眼睛放光,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沈寒越有些烦躁,问“你不会喜歡你哥吧!她可是你哥。”
碎碎瞥了他一眼,說“我是要和我哥過一辈子的的,当然是喜歡我哥的。說不定我還能嫁给他。”
“咳咳咳…”沈寒越差点被气得吐血,他冷静了些后,說“嫁给他?嫁给一個太监?”
碎碎当他故意的,对他的话不为所动。
沈寒越被她的自大逗笑了,說“他真的是太监,而且是我让他成为太监的,我有人证。這就是吴三十想杀我的理由。”
“……”她冷了下来,感觉他所言非虚。
“好了,不是饿了嗎?我們去吃饭!”他拉着她的手往车子边去。
她沒有挣扎,乖乖的跟着他走,嘴裡冷冷的說“我会杀了你。”
她话說完的同时,沈寒越已经扣住她的头吻上去,這個吻有点粗鲁,像在发泄不满,像是对她的控诉。血腥味有点重,沈寒越突然放开她。
“你杀我?凭什么?老子因为你差点命都沒有了,你還要杀我!你知不知道你欠我多少條命!我告诉你,我是你男人,跟你過一辈子的只可能是我!”
他眼睛有些红通,骂完了,转身往反方向走。碎碎被他的动作吓到了,待她反应過来,有人過来請她上车,碎碎呆呆的上了车子。
回到别墅,碎碎因为烦躁,饭都沒有吃就跑到床上睡了下来。
第二天,沈寒越沒有回来。碎碎還是感觉不到饿,她是不会做绝食這种事情的,只是不饿。看不到沈寒越,她感觉轻松了许多。沒事的时候就四处走。下午的时候她来到方存的房间,干净,整洁,那套礼服還原原本本的摆在原来的位置上,她就站在那裡看了一個下午的礼服。
第三天,沈寒越還是沒有回来,碎碎一早起来就跑到游泳池那边玩。她越来越虚弱,两天沒有吃饭的碎碎嘴皮有些发白,她坐在游泳池边一個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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