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危机四伏
突然一颗子弹穿過后面的人群直接打在男人的手上,手枪一丢,男人四处张望,這时一辆辆警车向他们奔過来。
“撤退。”
所有黑衣人动作迅速的跑回自己的车上,一辆跟着一辆四处逃窜。
一分钟后,闪电走到沈寒越车子边,挑眉看着裡面一言不出的男人。
沈寒越有些难为情,点了跟烟,坐得四仰八叉以显示自己的坐怀不乱,但是心裡很清楚自己刚刚真的有种绝望的感觉。
闪电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說“沈总,還好嗎?”
他的笑容看在沈寒越眼裡根本就是嘲笑,“至少還可以揍扁你几十遍。”
闪电一听這话,阴了脸說“真想不管方存了,放她自生自灭吧,总好過被這么個以怨报德的男人欺负,哎,再见再见”
“……”沈寒越立马展开笑容,规规矩矩的开门出去。
跟上去揽住闪电的肩膀,沈寒越大声說“兄弟,你来的太及时了,和你的名字一样办事迅速,明天,我保证给你们队送一面锦旗去。”
這时底下的警察笑呵呵的回答“好啊,沈总,何队可就等着您這面锦旗呢!”
闪电得意洋洋,說“行,那现在我送你回去吧,要是再被盯上,說不定会连累我們性命不保。”
“……”
二十分钟后,陆之义匆忙赶過来,杀进间水坝,到了停车场,然后几個兄弟又聚合在一起讨论如何解决掉吴三十這個炸弹。
陆之义說“干吧,老子非得弄死這货不可。”在陆之义這裡,吴三十总是破坏陆之义的正常营业,特别在越南那块,都不知道被吴三十打了几次落花流水,這個仇得报。
秦风說“行,我现在回去组织人。”反正方存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暂且不說方存是张星然的朋友,单是方存是自己想到的老婆這点,他就得上刀山下火海。
于才森說“可是咱们也不知道人在哪裡!還不如先把阿存救出来。”
“叫二嫂。”
“……”
沈寒越瞪了于才森一眼,說“你们急什么,方存先不救,反正饿不死她。你们两個也别管,帮忙照顾好我家人就行了,反正我有法子。”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說“什么法子?”
沈寒越說“有警察呢,你们两個掺合什么,现在大家都按兵不动,警察对吴三十恨之入骨,肯定比我們還想抓到人。”
陆之义点点头說“分析的对,不過我觉得我出马会更迅速。
”
沈寒越给他一记白眼,說“你是想被警察以打架斗殴的罪名抓进监狱?他们可是一直盯着你,等着你犯错误,然后一網打尽。”
陆之义說“嘿,我帮他们抓坏人了,還抓我?”
沈寒越說“在他们眼裡,你和吴三十只能算内斗。”
“切。”
秦风說“你打算怎么办?”
沈寒越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想要我变太监,肯定想抓活的。”
于才森睁大眼睛,說“哥,你要是再死了,我可就带着间水坝的人去刨你的坟墓。”
“臭小子。”沈寒越给于才森脑袋上一個爆栗子,說“想都别想,死了我,還有我老婆。”
“……”
“哈哈哈…”
秦风和陆之义低低的笑着,真心觉得這两人的对话有些逗。
沈寒越說“别笑了,說正事。…………别笑了!”
“……”
……
第二天,审讯室裡,一個中年男人把一盒子的子弹還有一把手枪放在她面前,神情严肃。方存记得那個人,就是那天来抓她的警察,是林子轩的手下。
卞庄“枪是在你家裡搜到的,证据确凿。”
方存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坨东西,眼睛有些发红,神情冷漠。突然她抬头,看着中年男人。
“這把年纪了還在一個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手下干,很不服气吧?”她就不信自己的屋裡会平白无故出现一把手枪,而林子轩居然能想到她卧室裡藏有禁忌物品。
卞庄有瞬间的变脸,很快就平和了下来,說“我在问你手枪的事情。”
“哈哈哈…”她大笑不止,随后說“不是我的。”单是看卞庄的眼神,她猜出了個一二,顶多就是吴三十与内鬼勾结故意陷害她。
卞庄說“你說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方存說“你說是我的就是我的嗎?”
卞庄說“别给我绕圈子。”
方存說“大叔,可别毁了自己啊!都一把年纪了,正事不干,是想让我們這些后生嘲笑嗎?”
卞庄一本正经,說“不要转移话题。”
方存耸耸肩,說“对,都是成年人了,大家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不過我奉劝您一句,纸包不住火。”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奉劝别人回头的本事沒有,终究只能看着他们走上不法之路,方存突然有些难過。
卞庄眼神微变,然后說“带下去。”
回到小黑屋裡,她找個地方躺着睡觉。
大概一個小时后,有人来通知她,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嗎?”
她一脸疑惑,费尽心思把她抓住,现在又有证
据证明她有罪,为什么放她走。
年轻的女警官說“是的。”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赶紧出去,别影响我們工作。”
“……”
不解的出了大门,在门口站了几秒,她转身跑回去。
值班室裡,卞庄正带人做笔录,面前坐着的是一脸沧桑的方正。林子轩站到一边,盯着方正日有所思。
方存如他预料一样出现,看到方正时面部表情全部扭曲,上来就给了林子轩一拳。很快,旁边工作的警察過来把她抓住。
林子轩摸摸自己的脸,說“不是挺能耐的嗎?连上面的人都保你,怎么不让上面的人让你爸无罪释放,哦!他私藏手枪,证据确凿,凭什么无罪释放!”
方存抓狂,說“你凭什么說手枪是我爸私藏的?上面有他的指印嗎?你特么屁的警察,蠢蛋。”
林子轩說“你爸都承认了,你還挣扎個屁。”
她整個身体僵硬了下来,转头,她走過去,盯着一脸温和笑容的方存,怒气越来越大。
“好了,回家吧。”慈祥的面容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但是更多的是看到女儿平安无事的心安。
“我真怀疑你是怎么生下我這么聪明的孩子的?为什么要承认?他们奈何不了我,你为什么要承认!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個老师,怎么可以让学生对你失望。你知不知道你在给我拖后腿。”方正一旦进去,她不知道得被吴三十威胁着干嘛呢!
她顶着泪珠打转转的眼睛,盯着方正。
“你日后会懂的,出去了,好好的活着,不管是站在哪一個阵营,都要活着。”
“你在交代后事嗎?”
“就是一点小事,大不了几年就出来了。……”方正突然大口咳嗽出来,血从他嘴巴裡流出来,方正扭头一边不让她看。
方存抓住方正的肩膀,担心的问: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方正沒有回答,两眼一白,沒有了知觉。
“老爸…老爸…老爸…”她呼吸静静的慢下来,手放在了方正的鼻子前,沒有感觉到任何的气息,她大口大口的喘气。脑袋裡有东西在嗡嗡作响。“死了?“
有警察上来把她拉开,他们把方正抬走,方存呆呆的看着一群人忙忙碌碌,她不为所动,眼睛死死的瞪着林子轩。
林子轩也瞪着她,眼睛裡沒有如何同情的成分,冷冰冰的,像在看她的笑话。
她站了起来,转身,僵硬着身体出去,握紧的拳头咯吱作响。
出了大门,一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来,方存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吴三十派過来接她
的,方存毫不犹豫的走上去。
“有枪嗎?”
“有。”
出租车绕了一圈又绕回去,大门口多了一辆黑色的豪车,方存让司机到后门等着,然后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走回原来的地方,才到门口便看到沈寒越和于才森一起出来。
沈寒越看到她,展开笑容,然而很快的,他的笑容慢慢的僵硬起来,面前的方存和去越南的时候一模一样,阴翳的眼神六亲不认。
突然,她抬手,一把手枪对着沈寒越的脑袋,然后”砰…”的一声,沈寒越耳朵一阵疼痛,他還沒有伸手摸摸自己被子弹擦過的耳朵便听到身后有人倒下的声音。
他扭头,一中年男人倒下,脑袋還在流血,他還沒有来得及问为什么,对面的林子轩便中了子弹,然后是一阵阵子弹狂扫。
待声音停下来,方存已经跑了沒影。
沈寒越的第一反应是追出去,不要让她落在警察手裡。
车子上,沈寒越不顾一切的把陆之义喊来找人,于才森开着车子沿着大乔一路往西狂奔打算回去喊人,而他不知道方存去的方存是往南。
车子在大桥上飞奔起来,沈寒越一脸焦急,所以沒有注意到跟了他们许久的黑色车子。
黑色车子裡出来一個男人,拿着手枪对前面沈寒越车子的轮胎一枪打過去。
“吱……”车子轮胎被爆,导致不平衡,耍得两人心脏都要崩出来了。
森哥第一反应是踩刹车,可当他踩下去才知道刹车失灵,這时身后的车子突然撞上来。
“嘭…”的一声,车子完美的从大乔上落下,而犯罪的车子则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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