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结婚的破事
沈寒冰說“然后呢?”
沈寒越說“我在那裡很孤独,但是因为每天都能见到方存而开心,可我不能让她知道我還活着,就一直沒敢和她說话。”
陆秋芬說“听說她杀警察。”
沈寒越說“对,但是那個警察早就已经被吴三十买通了,方存杀他不過是做戏,想回到吴三十身边取得吴三十的犯罪证据,但是她听說我死后,抑郁了很久,每天不吃不喝,几次想杀了吴三十为我报仇,都沒有得逞,因为被我给拦下了,還差点打掉她的孩子。”他說完心裡都在笑,方存是抑郁過,可沒有要为他报仇,這样說只不過想爷爷奶奶能接受她。
钟仙然說“她怀孕了?”
“嗯,差不多五個月了吧,她在那边的时候天天吐,吴三十本来就是看上方存聪明伶俐,身手又好,想要方存为他卖命,所以就让医生天天過来看她,也沒有为难她。”
陆秋芬說“你怎么不带回来?她第一次怀孕,沒有個有经验的人在身边不得多危险啊!”
由陆秋芬這么一问,家人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了方存怀孕的事情上去了。
沈寒越說“她愿不愿意回来還不一定呢!說什么不想嫁了,因为我家裡有三座撼不动的大山,宁愿自己带着孩子過。”
陆秋芬這下着急了,說“你们不是领证了嗎?她還敢嫌弃你?她這样结過婚,有了孩子的,哪個男人愿意娶她?”
沈寒越說“愿意娶她的人多了去了,你不知道,一男的,他有八個老婆,对方存一见钟情啊!還跟方存說我已经死了,就由他照顾方存,要不是方存一根筋,只认定我,說不定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陆秋芬說“八個老婆?這人是多花心呀!”
沈寒越說“是啊,奶奶,你们不会真的不要她当儿媳吧!不過你们放心,你们不允许我就不娶她,大不了我学学人家,娶個七八個贤妻良母回来,照顾你们是够够的。”
“啪”钟仙然给了他一個爆栗子,骂道“我最讨厌渣男了,人家孩子都有了,你想怎么撇清?”
沈寒越說“那還不是你们逼的。”
钟仙然說“少来這套,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目的?還不是想贬低自己抬高她,我們要是不同意,是不是都成为你的帮凶了。”
“……”他呵呵呵的笑着,也不打算隐瞒自己的意图。
陆秋芬說“老头子,咱们同意吧
!這两孩子大难不死,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好的了。”
其他人也都看向沈丘,
沈丘想了想,說“三天后让她爸過来,大家认识一下,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好。”他答得特别快,但是忘记了姜還是老的辣。
“但是,這三天你不能见她,那混蛋玩意要知道我妥协了肯定心裡蔑视我呢!别以为她平常不說话我就看不到她眼睛裡的傲慢。”
“……”那好吧,三天就三天,不過方存应该不喜歡這些俗套的婚礼,他记得她說過讨厌形式主义。“爷爷,要不然不要办婚礼了。”
“干嘛不办?我的孙子娶媳妇,肯定要风风火火,办,一定得办。”
“知道了。”
一家人又继续聊着,等到饭菜做好了也沒有结束他们的话题。
第二天,沈寒越睡得特别好,醒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他的好兄弟几個喝酒了。而自己留下的烂摊子都让钟仙然去解决了,派出所的备案有林子轩帮忙了,但是亲朋好友還都不知道,那就需要钟仙然找個好的理由放出去。
而方存這边,她行动变得缓慢,睡眠時間长了,胃口也大了起来,每天心情好得很,和邻居家常话短的,方正见了也欣慰,只是不明白沈寒越是個什么意思。
醉了的沈寒越倒是沒有什么意思,而是那些苦着脸的服务员,每次给他们包间送酒都不知道往哪放,地上,软沙发上,躺满了人,乍一看,都是死尸。而外面,是白天的一個小弟在守着,小弟可听白天說了,這屋裡的人,只要不出来,都不需要进去管。
第三天,她一早起来就准备去找老妈待一下,话說她很久沒有去见老妈了。
方正知道她要面子,好多话只有她一個人在她妈面前的时候才会說,于是方正放弃了父女一起出行的机会。
到墓地,她到老妈的墓碑,随便找個位置坐下来,头抬起来看着蓝蓝的一片空际,心裡无数的话想說给母亲听。
”对不起……”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对不起’,对不起,因为自己的任性和满心的仁义道德而害了她。
“你得怪我。就算你是我妈,你也沒有义务替我受罪,我是個不合格的警察,满口的仁义道德却笨到告诉别人自己的计划,我也不是個好的女儿,好像只会麻烦你,从来沒有让你省心過。”
她顿了一下,继续說“如果有下辈子,你不要再遇见我了,這辈子就当缘尽了,我会把你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嘟嘟囔囔了一下午,从小到大的說了一遍,又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到她脖子哑了,方存還是不停的說着。眼睛也因为
不时的擦拭而红通通的。
走的时候太阳公公已经到山头了,方存看了一下手机,手机沒有电已经关机,她叹了一口气,发誓一定要赚钱买個省电的手机。走到下坡处时,一地方上的泥土湿漉漉的,显然是有人踩到了浇過水的稀疏草地而粘上的,方存不小心踩了上去,她也沒有在意,自顾自的走着。
到了家门口,太阳已经落山,她伸出手去开门的同时,耳朵裡传来一阵阵方正与客人的话声。正纳闷是哪位亲戚,她打开门便看到在院长裡给他家浇水的沈寒越,屋子裡隐隐约约看得到是四個人,她猜了個大概。
“阿存,怎么才回来?”
“嗯。”她敷衍着,不想他知道自己脖子哑了的事情。不過她怎么感觉闻到了一股子酒味!
他也沒有再问,抓起她的手进屋。一屋子的人抬头看向她,陆秋芬最先站起来。
“来来来,阿存,坐,你怀着孕,可得小心。”
“……”她正犹豫着怎么回答,倒是沈寒越比较积极,推着她到陆秋芬与钟仙然之间坐下,嘴裡应着:
“知道了,奶奶。”
刚坐下来,陆秋芬便把住她的手,一脸温柔的說“多好的娃娃啊!长得也俊俏,亲家,您放心,到了家,我們都会好好待她的。”
“……”方存微笑着,心裡却在翻白眼,想他们脸变得真快,让她都不适应了。
方正說“有您在,我肯定是放心的,只是這孩子任性了些,您多管教管教才是。方存,喊人。”
看向方正,還是那在客人面前霸道无理的让她喊人的模样,方存浅浅的笑着,說“爷爷奶奶,阿姨。”
话刚完,她后背便被狠狠的捏了一下,方存吃痛,继续微笑着,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人不解的眼神,方存怎么可能不懂,但是要是一开始就喊‘妈’,說不定会落個非常想喊的罪名,那她不如让他们逼着喊,這叫心理战术。
面对他们的眼神,方存装是不懂,一脸疑惑。
到底姜還是老的辣,钟仙然早看出她什么心思,给她一狠劣的眼神,然后說“嫁给我儿子,你還想喊谁妈?”
方存浅浅的笑了笑,說“妈說的是。”
钟仙然一顿,完搞不懂她浅浅的笑裡面隐含的意思,单是看她脸,随时笑呵呵的,但是谁都不知道她会不会哪天跳起来咬人。钟仙然心想:给下马威啊!這是!
后来去做饭的是沈寒越和陆秋芬,方正则和沈丘讨论婚礼的事情,方存早知道反对不了,便消极面对,繁是问她意见,她都回答:“听你们的。”
几次之后,沈丘终于怒了,“行,听我們的,那還有可讨
论的,让婚庆公司一手包办,你们走個過场得了!”
“……”方存瞬间负罪感满满,只得說“我负责写請帖,爷爷,我可想见见你们当年一起奋斗的战友了,都請来吧。”
沈丘這才缓和了下来,然后說“哎!說起這些老朋友啊!不說了,等有机会,再和你慢慢讲。”
“好咧。”
吃了饭后又讨论了很久,考虑到方存怀孕的問題,大家便都先撤了,方存自然是要和他们走的,而且行李早就已经收好,应该是她的东西也就几件衣服而已,用不着打包。
回的地方是老宅,她听陆秋芬說,回老宅是为了方便让她们照顾,還强调了她必须得孩子满一周岁才能搬出去住。方存才无所谓,反正谁也伤不了她,相反的是沈寒越,心裡计划好的二人世界已经完泡汤。
陆秋芬把她送到沈寒越的卧室才离开,走之前還给沈寒越各种叮嘱。方存坐在床边打量着陌生的四周,還有在沈寒越耳边說悄悄话的陆秋芬和脸色稍尴尬的沈寒越。
待陆秋芬一走,她脸色便暗下来,可能意识到自己再也可能与自己家的老屋共存亡,她内心有些不想接受。
关上门,他扭头看過去,心灵的无限满足让他心情舒畅,走過去,蹲下来,把她的手贴放在自己脸上,他的脸除了黑了些,有点痘印,其他的都挺好的。
他說“我终于真正的拥有你了。”
方存看着他的眼睛,可以看得出来他眼睛裡的高兴,和浓浓的深情,让她沉闷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說“你說句话好嗎?我想听你說。”
她哑着,說“你不知道我脖子哑了嗎?”从在家裡看见他鞋底子踩出的泥土印时她大概就猜出来了,他去過墓地。要不然凭他平时的做事风格,肯定得问她眼睛为什么是红的,脖子为什么是哑的。她发现他越来越懂自己了。
“我也想成为让你脖子哑的人。”
“我要睡觉。”
他笑了笑,說“好,不過,能不能…”
“不能。”她說完抽出手,把他推开,手接触到他时也能感觉到他火热的身体在燃烧。
她爬上床去,還沒有扯被子過来,沈寒越便跟着上来搂住她倒在床上,手紧紧的抱着她,却尽量不要去压着她的肚子。可方存可不不会感动他這個举动,因为他的手直接放到了她胸前。
“我告诉你妈。”她才不信钟仙然会不管自己的孙子,再說了,他们让两人到老宅住還不就想盯着他们。
“什么我妈,明明是你妈,再說你激动什么?我才不会对孕妇出手。”
“所以赶紧放手。”
沈寒越突然苦着脸“阿存,你不能這样对我,至少,至少借下你的手。”
“不借。”
“……”
“你干嘛?”
“不借,我就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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