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想闲着
“姐。”她放下碗筷,认真的說“我有男朋友的。”
“………”罗一尴尬的顿了一下說“那你怎么不早說?”害得她還足足想了一晚上怎么撮合两個人,弄得秦风一见她就躲,而且這么久了也沒有跟她說她有男朋友,她们不是朋友嗎?
“你沒有问我啊!”她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见方存還意识不到自己的错,罗一脸一沉“别吃了,减肥吧!明天我也不来了,护士会给你弄吃的。”說着把方存還沒有吃完的饭菜都收得干干净净的。
方存目瞪口呆,這脸变得比路上的车轮還快,眼睁睁的看着罗一拿着饭盒离开,她撇撇嘴躺下来继续思考人生。
原本以为罗一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方存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罗一,却在下午的时候看到了李乐文。看到李乐文她本来坐起来的身子继续躺下去。
李乐文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盯着她闭着眼睛的脸问“姐姐,今天她沒有来看你嗎?”
睁开眼睛,她說“我又不是她很特别的人,她怎么可能天天来看我。”
拟眉认真的想了想,李乐文說“說的也是。”
“赶紧走吧!她不会来了。”她闭上眼睛继续思考人生,却听到李乐文自言自语的說:
“你不知道我們那次完美的邂逅相遇,那天是下雨天,我沒有带伞淋了一身的雨,正在焦急的时刻头上出现了一把伞,回头看她,瘦小的人儿就那样坚定的继续为我撑伞,作为绅士我接過伞来,那时候她窈窕淑女,我翩翩公子…”
“她有男朋友了,還比你优秀,你死心吧!”
“……”身体僵硬住,李乐文承认自己被打击到了,咬咬牙他說“你会不会安慰人?”
感觉到李乐文生气,方存睁开眼說“你需要嗎?”
“……“被问住,李乐文說“不需要。”
“哦。”她又闭上眼睛准备思考人生。
“……”李乐文第一次觉得想发火又发不出来,着实憋屈,站起来扯开她的被子拉起人来,“跟我去散步。”
“……”方存皱眉头却沒有挣开,想着李乐文应该被打击到了,還是挺可怜的。。
接下来几天,两人病人经常出现在楼下的小亭子,一坐就是一下午。
一個星期后的早上,沈寒越大口房间门便看到了身姿挺拔的方存,她面对他微微颔首,說“沈总好,早饭我已经弄好了。”
“……”他顿了一下說“你不在医院来這裡干嘛?”
“医生說我可以出院了。”其实是她求医生让她出院的,整整一個星期,护士时时刻刻盯着她,按時間给她上药,让她吃药,還有那個烦人的大明星总爱過来问她關於陈心瑶的事情,对她来說医院跟监狱沒有什么区别了。
“那你回家,我给你一個月的假期。”
“……”她愣怔了一下,皱眉道“沈总,我给你打扫卫生也行啊,這样就不会拖你后腿了不是嗎?”
“你,害怕什么?”冷不丁的冒出這样一句,沈寒越总觉得她在抗拒什么。
“我不想闲着。”
“……”盯着她豪无波动的眼,到底還是经历過风雨的人,他能想得到心裡藏着大包袱的方存一個人的时候是如何挣扎在過去的错误中,所以才想以工作的方式来逃避那一切。
许久他說“不用你搞卫生,這几天都有钟点工来打扫,回到你本来的位置上。”
平静的眼睛总算亮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浅浅的笑道“谢谢沈总。”
“听到你說谢谢還真是不适应,還是习惯你恨我的样子。”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真的太解气了。
方存顿了一下說“我从来沒有恨你,只是讨厌而已。”她說完便看到沈寒越冷了的脸,沈寒越似乎不是太喜歡“讨厌”這個词,但是她又无法撒谎。
“滚”冷冷的說完,方存已经跑得沒影了,他自己悠悠的回房间。
终于不用再做保姆的工作,她跑到外面和卓希站在一起,卓希从把她送进医院就沒有见過她,虽然也想去看看她,但是离不开沈寒越只能作罢,還以为需要很久才能见到她,不想方存很早就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
对卓希浅浅的笑了笑,她說“沈总让我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卓希给她竖起拇指,說“不错不错,终于逃离了保姆的生活。”
方存哭笑不得,威胁道“之前看着我受苦是不是很爽?”
“沒有沒有,凭心而论我都替你难過,要不是沈总太恐怖,我一定第一個冲进去救你。”
”呵呵。”给他一個白眼,方存站定。
……
腰酸背痛的醒来,陈心瑶瞥了一眼浴室门,哗哗的冲澡声闯入她的耳朵,她穿好衣服赶紧逃离那個地方。
打了车回到家楼下,低头慢慢的走着,突然一個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陈心瑶抬头见是李乐文马上皱起了眉头,问“你怎么在這?”
李乐文不說话,只是盯着她還有她脖子上的红印子,眼睛裡闪過痛苦。
意识到李乐文的目光,陈心瑶拉了拉衣服,說“赶紧回家吧。”說完越過他上楼去。
“……”迈步往车子那边去,李乐文呼吸有点不顺,他第一次那么在意一個女人,居然是别人的,他纵使有万般不甘心都无可奈何。
刚刚回到车子上助理的电话便過来了,他接下来,然后往助理說的地方去。
這边高子俊已经出门,想到那個女人他仅停留了刹那便马上想到那個曾经在他世界裡呆萌霸道過的方存,然后心便像被撕裂一样的痛,他安慰自己一切都会過去,等他赢得了這次的胜利,他就亲自去接她。
夜幕降临,风凡悠然自得的走进门,见高子俊已经穿着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他把文件丢给他,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来。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一個女人。”
他一說风凡就猜到了,方存!风凡是见過的,那個普通的女人,风凡也搞不懂高子俊为什么会喜歡一個如此普通的女人。一开始以为是利用,可是后来整整三年,颓废的高子俊何曾忘记過她。
“别想了,赶紧想想今天晚上怎么搞定那位大佬吧!”
“明白。”
两人相视一笑,接着一起离开。
沒多久两人出现在宴会中,风凡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中年人,一身帅气的西装刚刚可以衬托他英俊的面容,此刻他正和周围的人侃侃而谈。
两人对视一眼便向李承铉過去,李承铉是x集团的领头人,在c市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這年李承铉发起了一個项目,很多人都期待能与他合作,如果能成,他公司每年的营业额可不是一倍那么简单。
陈心瑶是以女秘书的身份陪陆之义来的,一身抹胸粉色长裙,头发委婉的别在耳后根,手挽着绅士风度翩翩的陆之义,从远处看不失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车子停下来,卓希看到不远处的两人从车子上下来时不禁唏嘘,想着给沈寒越看见了好嗎?瞥向旁边的方存,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仿佛世界与她无关,要不是她還有那么点责任心,怎么可能委身与此!
沈寒越带着女伴下了车,卓希和方存停好了车便靠着休息。
即使告诉過沈寒越自己和陆之义出席宴会的事情,陈心瑶见到他时還是有点尴尬,再加上和高子俊的事情,她总是不敢抬头对视沈寒越的眼睛。她痛苦過,逃离過,可是高子俊总有办法让她失了方向,引她的手段高明到她不能用‘逼’這個字,却也因此内心不安。
见了面两人也只是点头,接着沈寒越便和陆之义开始谈起了他们之间的话题。
进了大厅,几人如出一辙的往李承铉的方向去,看到高子俊,沈寒越并不吃惊,微笑的過去和所有人打了招呼便坐下来聊。
陈心瑶不是第一次来這种宴会了,所以也沒有第一次那么心惊肉跳,形象保持的還不错。
李承铉被众人围观着,突然想到最近他非常有研究的茶道时,他說“宋徽宗赵佶是一個茶饮的爱好者,他认为茶的芬芳品味,能使人闲和宁静、趣味无穷:‘至若茶之为物,擅瓯闽之秀气,钟山川之灵禀…’。”
“…”沈寒越和陆之义同时愣怔,平时工作就是和数据打交道,這时候谈修身养性,着实为难。高子俊同样是說不出话来。
這时一個同样想竞争的男人說“茶来源广泛,确实是一味好药,我在日本的时候可算是尝過一次他们地道的茶。”說完接不下去了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众人同时憋住了說话的欲望,這时候要是沒有专业人员出头,枪打出头鸟,谁出来谁就死。
陈心瑶笑了笑說“在唐宋年间人们对饮茶的环境、礼节、操作方式等饮茶仪程都已很讲究,有了一些约定俗成的规矩和仪式,茶宴已有宫庭茶宴、寺院茶宴、文人茶宴之分。南宋绍熙二年(公元1191年)日本僧人荣西将茶种从中国带回日本,从此日本才开始遍种茶叶。所以說茶的起源地還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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