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醉酒
跟着沈寒越上了他的爱车,方存纵使心裡疑惑也遵守着原则沒有问他去哪裡,而是坐在副驾驶座上左顾右看,沈寒越知道她疑惑却不打算告诉她去哪裡。
一家巨型酒吧裡,方存跟着沈寒越往歌舞厅過去,越過俊男靓女,沈寒越走到吧台前坐下来,然后对還是一脸懵的方存招手,方存迷迷糊糊的坐到他旁边。
“想喝什么自己点,公司报销。”說完沈寒越也不管她有沒有听到,对调酒师說“其他人呢!”
方存手撑在台子上,注意力集中在调酒师身上,非常精致的一张脸,身长八尺,可是太瘦了。
“他们你還不了解嗎?哪裡有女人哪裡就有他们。”說完瞥了一眼方存,问“哪裡来的小妹妹?你不好這口的。”
方存一怔,不悦的說“我二十七岁了,是沈总的保镖。”
关月笙一边擦酒杯一边尴尬的笑笑說“不好意思啊,你看着很小。”說着看向沈寒越,对方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他倒是奇怪他居然会带自己的保镖過来。
收回视线,关月笙对方存說“我叫关月笙,你呢?”
“方存。”
“哦,想喝什么?”
“你们這裡有什么?”
“威士忌,朗姆酒,伏特加,香槟……”
关月笙突然冒出一大堆名词,方存马上打断“好了好了,可以每個给我一小杯嗎?”她得承认她贪心。
关月笙哭笑不得,正要答应却听沈寒越說“给她果酒就行了。”
瞥了一眼方存,她低着头不說话,看着挺怕沈寒越的,他說“哦,好吧。”
“看着她,我過去一下。”沈寒越說完便离开。
厅内音乐非常大,她眼神跟着沈寒越消失在人群中,然后马上回头說“关月笙,给我酒,沈总走了。”
“你确定?”她刚刚那怂样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快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嗯,等着。”
很快她面前摆满了一杯又一杯,方存呆呆的看着,十分开心的說“這些都有名字嗎”
关月笙点点头,指着其中之一說“尊尼获加威士忌,是苏格兰威士忌的典范,联合酿酒集团拥有。1820年创业以来,凭着历代总调配师的优良技术和专注精神,经Walker家族一代接一代,孜孜以求地专研威士忌的调配工艺,调制出举世无双的威士忌。”
“拥有250年酿酒传统的MoetChandon,曾因法皇拿破仑的喜爱而赢得“Imperial(皇室香槟)”的美誉。居住在香槟区的酒商ClaudeMoet于1743年建立了香槟事业,他的孙子Jane-RemyMoet使品牌闻名世界,因为他与拿破仑的深厚友谊而使這只香槟一炮而响~~~”
“1801年成立于苏格兰阿柏丁,全世界最早生产调和威士忌并将其推向市场,同时也是威士忌三重调和的创造者。创始人是詹姆斯·芝华士和约翰·芝华士兄弟,创造了這一代表醇和、独特、出众的威士忌品牌。”
“……”
方存双手托着腮静静的听他介绍完面前的十杯酒,最后给他拍手叫好,却悠悠的来了一句“你们是不是都要把這些酒的歷史背下来?”
“……”她的直接让关月笙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是掩面笑。
“沒有,主要是你說的這些酒的歷史在百度上都有。”說着她已经拿起一杯威士忌小口的抿。
“如此說来,你对酒還挺感兴趣的。”
“可以這么說吧!哇瑟,還不错。”她连连赞叹,却沒有喝太多,就一小口。“我外婆家裡就是酿酒的,我三岁就开始粘酒了。”伸手拿起下一杯香槟,她還是只抿了一口。
“你這是什么品法?”
“沒有什么品法,這样就可以在沒有醉之前把十杯全部喝完。
“哈哈哈,好办法。”
不知不觉中已经喝了一半,她還是清醒着,完全沒有晕眩的感觉,那主要取决于从小跟着老妈回娘家时总会得到舅舅们的赏酒,不仅如此,爸爸也是爱酒之人,所以在家裡她经常能喝那么一两杯。
“你說你要是醉了谁保护你家沈总?”
“呵呵呵,我沒有那么容易醉,相反的酒還能壮胆,要是谁来欺负沈总,我肯定毫不犹豫第一個上。”她笑得挺天真,关月笙觉得她已经醉了。
关月笙盯着她那微微红的脸,然后說“哎,看那边,他好像回来了。”莫名的担忧她,沈寒越的脾气可不是谁都敢惹的,而且他不喜歡别人忤逆他,不仅担心方存,他還担心自己。
扭头看過去,果然看到沈寒越和秦风還有陆之义并排過来,她眉头一皱,回過头拿起剩下的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灌下去,還不忘记让关月笙把其他酒杯收起来。
关月笙一边笑一边把杯子收回去,跟着也把账单交给她,嘴上說“记得给钱。”
终于干掉最后一杯,她把杯子递给他,“少不了你的。”
两人刚刚整理好,沈寒越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陆之义坐他旁边,而秦风坐方存那边去了。方存手撑在吧台上,一下子喝了五杯不同的酒,她需要時間缓一缓。
“她喝了什么?”
“…”两人同时看向沈寒越那张冰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倒是一模一样。
“问你话呢?”
方存低下头不說话,关月笙笑嘻嘻的說“十杯,有朗姆,威士忌,伏特加…”
“哇瑟,阿存,看不出来啊!”秦风听完自己都觉得悬,看到她還沒有倒倒是有点佩服她了。
她低着的头迅速抬起来,一记魅眼抛過去,“厉害吧?”
“厉害。“
沈寒越要了一杯威士忌,然后說“挺能耐啊!”
她展开微笑道“嗯,你看我现在都還好好的,沒有醉呢。”
“還想喝嗎?”
“嗯。”认真的点了点头,迷糊的样子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给她。”
被识破,方存也就不怕了,从兜裡拿出账单看,不看不知道,那十杯酒足足要了她好几千块钱,她脑袋迅速清醒了。“我靠,关月笙你开黑店呢!”
“……”几個人同时看向她,方存拿着账单给秦风。
“才十杯酒,他居然收我這么多钱。”
“……”秦风拿了账单认真的看起来,关月笙两手一滩,他平时就是這么收的啊!
看完秦风說“对,用不了這么多,顶多就两百块钱,你說呢?”
收到秦风的眼神,关月笙马上說“对对,我算错了,两百块,就收你两百块。”
听见关月笙這么說,她立刻笑逐颜开“呵呵呵,還想坑我,真以为我醉了是嗎?”
“……”静静的看着,沈寒越還是第一次见方存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她不再拖着她的包袱,活得也轻松了一些,想笑便笑。
“沈总。”寻着性感的声音看過去,张星然踏着黑色高跟鞋,白嫩的大长腿在超短裙的衬托下越发诱人,一件黑色性感的吊带衣怎么也包裹不住引人犯罪的白皙,波浪卷的大长发更加显得她风情万种。
突然出现這么個美女,几個人看過去,瞥過沈寒越时总有意味不明的眼神。关月笙在方存和沈寒越之间加了一個位,沈寒越绅士风度翩翩,给大家互相都介绍了一下,三個男人都是他的兄弟,介绍到方存的时候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說了,便說“這是方存。”
“我妹妹。”秦风看到美女便积极得不得了,赶紧搭话,沈寒越微笑着,庆幸秦风解了围。
眼神迷离的看着张星然,她认真的說“不是亲的。”
秦风给了她一個白眼,又笑嘻嘻的說“对,不是亲的,但是在我心裡她就是我妹妹。”
“咦,那你還对我放电?”
张星然被两人搞得哈哈大笑,一边的关月笙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沈寒越静静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陆之义则低头抿酒。
“……”秦风一把把她的头按在吧台上,继续說“其实是這样的,她朋友是我兄弟,那天就是授朋友之托去照顾一下她而已。”
方存挣扎了许久总算挣脱,然后在秦风刚刚說完话的时候說“不是吧?明明是他们在撮合我們两個,你不是還守了我好几天嗎?”
“哈哈哈”张星然再次大笑,豪爽的笑倒是衬托出她的真性情。
“……”秦风欲哭无泪,双手扣住她的脖子,“小坏蛋,我杀了你。”虽然很生气,但是握着她的脖子却沒有使太大的力。
方存扭头過去又扭回来对着秦风說“秦大哥,你干嘛呢?”
“……”下不了手的秦风只好收回来。
方存得了自由转過来笑嘻嘻的看着张星然,穿高跟鞋的张星然比她高很多,她說“你真漂亮,我都喜歡得不得了。”
张星然脸微微红了一下,說“你也很漂亮。”
“你很性感。”迷糊的样子沒有一丝矫揉造作,张星然忍不住的喜歡跟她說话。
“你的嘴是抹了蜜嗎?怎么那么甜?”
“沒有,我今天就喝了点酒。”
“所以你是醉了。”
“不会的。”她很自信的說“沒有人拼酒拼得過我,每次我喝酒越多我的胆子越大,胆子越大我就喝的越多。”
“這么厉害?你是怎么练的?”
“我小时候我、”她拟了拟眉“我,”她摸了摸头,不知道是谁,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觉得那個字有什么妖魔鬼怪会吃了她。
张星然认真的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這时沈寒越說“你今天要是倒了就扣工资。”
她突然抬头,把之前的問題忘记的干干净净,說“沈总,你怎么那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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