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把我赔给你,要不要
把人推了出去,陆之义拿着饭盒過来,說“走哪去?留着吧。”看向方存时,陆之义一惊,从正面看方存和兰儿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方存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平静的沒有什么表情,兰儿就小女孩多一点,他恍然大悟。
“原来是這样!”突然觉得沈寒越不仗义,陆之义怨念一起,說“阿存,他女朋友和追求者還在外面呢!你确定要留在這裡?”
“……”沈寒越一记眼神警告扫過去,然而已经无济于事,一边的方存全身都凉了,沒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站着。
“滚。”沈寒越第一次对陆之义露狠劣的眼神,陆之义知道他生气了,无所谓的笑了笑,悠悠的转身往门口過去。
待人走了,沈寒越一把把人扯进怀裡抱着,紧紧的不放手,嘴裡說“疼不疼?下次不要再去了,很危险。”
“你知道!”
“嗯。”他点头,知道她做了何晨光的线人,也知道她到境外去找证据,可是他什么都沒有做,只能選擇相信她,因为怕暴露她的行踪,到时候功亏一篑。
“我得走了。”她推开他。
沈寒越坐回病床上,双脚落在地上,說“走哪去?”脸色沉下来,手却紧紧的抓住她,沈寒越明显生气。
方存觉得他莫名其妙,說“你放手行不行?”
“不行”
“你”方存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悠悠的說“你先处理好你的花吧!私生活怎么那么乱!”
“……”沈寒越皱眉头“我哪乱了?我碰都沒有碰過她们。”
方存嗤笑“沈大哥可真有趣!”她可从来沒有怀疑過沈寒越的花心性质。
“从遇见你我就沒有性、生活了,這是实话。”明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头一次觉得沒人相信自己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
“……”這一刻她得承认自己差点陷进去了。
“還有,我不是你哥,别喊哥。”搞得两個人多生疏啊!
“嗯,沈总,您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不准喊沈总。”
“……”方存扶额,說“那喊你什么?”
“寒越,越,都可以。”
“……”越他個头,方存恨恨的說“沈寒越,我要走了,你放手。”
见她暴躁如雷,他笑了笑,說“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犹豫了一下,难得沈寒越会求人,方存便說“嗯,就一会儿,你先躺回去。”
“好。”
他躺回病床上,头靠在枕头上,右手還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方存右手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沿。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沒有一個星期前那么黑了,整個人清爽了很多。
“为什么要来?”他期待過,沒想到真的来了。
方存有過一瞬间的思考,說“队长让我過来看看你有沒有死。”
“……”她不愿意說,沈寒越也不逼她了,转移话题說“看過高子俊了嗎?”
“……”她摇摇头,那毕竟是害了她母亲的人,方存只要知道高子俊還平安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她不想与高子俊有任何联系。
“你的手好了嗎?”說着拉過她的手過来看,留了疤了。“有点丑。”
“……”方存只想說那還不是他的狗害的。
“大黄是我爸生前送我最后的礼物。”
“……”原来是這样,她得承认自己堵了许久的心突然开朗了。
“你要是记恨,大不了我对你负责,把我赔给你,你要不要?”
从他的温柔裡跳出来,方存笑了笑說“這点小伤沒事。”
“……”沈寒越皱眉,她的伤不是重点好嗎?重点是他的問題。“我问你要不要?”
看了一下時間,她說“哎呀,我该回去了。”
“我问你要不要?”
“……”顿了一下,方存撇撇嘴說“先把你的桃花理清吧!”
“好。那你要不要?”
“理清了再說。”
“行。”
“放手。”
“不要。”
“好,那我现在就回答你。”
他回答的很快“路上小心。”就怕她突然說‘不要’。
得了自由,方存揉了揉手,站起来躲到很远的地方,然后悠悠的說“沈大哥再见。”
“……”
被发现方存便不用偷偷摸摸的爬窗户回去了,她打开门出去,還以为卓希会在,沒想到站在门口的是两個剽悍的大汉。撇撇嘴,她径直往楼梯口過去,心裡想着那么多人保护他,居然還中招,看来沈岩枫来者不善。
出了医院她到公交车站去,在离公交站不远的地方,张星然开车過来堵住她,摇下车门,张星然取掉墨镜的手搭在车窗上,眯着眼盯着方存看。
“上来吧,我找你有事。”
环着双手,方存說“關於沈寒越的?”
“嗯。”
放下手,方存为难的說“這個我不和你聊。”
张星然拧眉,不耐烦的說“我不想浪费口水,你现在给我上来。”
方存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她颐指气使的,被张星然這样直接命令,她二话不說,转身离开。
“哎。”张星然生气的打开车门上来,踏着二十厘米的高跟鞋“沓沓”的追上方存,伸手拽住方存的衣服。
扭头不奈的看张星然,方存說“张总,您這是干什么?”
放开方存的衣服,张星然站正了身姿,說“我干什么?我找你說话怎么了?啊?”說着眼泪吧嗒吧嗒的流出来了。
“走,别在這裡說。”拉着张星然去车子裡,在大道上哭哭啼啼的,传出去她张星然的形象别想要了。
任由方存拿了车钥匙开门离开,很快车子停在了一條安静的小道上。
“你想說什么?”
挤出笑容来,张星然苦笑道“原本觉得在他那些红颜知己裡面我会是最特别的那個,我独立自强,从来不需要靠任何人,不像陈心瑶那样小女子心性,也不会如林雪那般无理取闹,更不会像云婵那样矜持,可是我們都忽略掉了沒人会注意到的你,我們都沒有输给你,是输给了沈寒越。”
“……”咬着唇,方存沒有說一句话,此刻想必她說的任何一句话都会是错的,可是她不觉得沈寒越是爱她的,就算有,也只是暂时性的。
“怎么不发表意见?可怜我這個失败者?”
“不是。”扭头看张星然,她說“沈总本来就风流,谁都不可能是他最后一站,张总,你那么优秀,沒必要为一個男人伤神,這样不值得。”
“……”愤怒渐渐的平息,张星然看着方存,那双眼睛還是那么实诚,說的话也让人心安,似乎有一股力量让张星然心口的淤青散开了去。
见张星然呆呆的,方存喊“张总。”
咧开嘴突然笑了,张星然說“也许你就是他的最后一站呢!多好的女孩,虽然长得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看着挺舒服。”
“我当你是夸我吧!不過以后的事情谁說得准呢!”她不像张星然,可以肆无忌惮的拥有爱情,她還在沉默着,活在自己的悲哀裡,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而這個代价可能需要她下半辈子来還。
“好了,不說這個了,烦。”
“……”
“你這两個月去哪裡了?”
“沒去哪裡,到处玩玩而已。”有时候她必须撒谎,面对亲人,朋友,她得毫不犹豫的撒谎。
张星然嗤笑,還以为会是干什么去了,嫌弃的說“你真无趣,开车送我回家。”
“……”方存笑笑不說话,却還是发动车子把张星然送回家。
把人送回家方存便走了,张星然也沒有留方存,方存聪明她也不笨,想得到方存可能去干嘛了,只是不敢确定,也不想给方存拖后腿,有时候装傻充愣也是一种关心。
踏着高跟鞋向客厅走去,一身红色的衣裙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材,還沒有到客厅便听见裡面說說笑笑的声音,张星然疑惑着走进去,正纳闷又是老爸老妈哪個老朋友過来便看见站着的秦风。暗觉不妙,果然越走越近,秦风的父母渐渐的出现在她的视线裡。母亲跑過来把她拉過来。
强行被按在母亲身边,只听见母亲說“然然,和伯父伯母问好。”
展开笑容甜甜的說“伯父伯母好,我是星然,很高兴你们来我家做客。”
对方见张星然如此有礼貌,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說“好好好,不用這么客气的。”
张母“是是是,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然然還得承蒙你们二老的照顾。”
秦母“那是自然的,然然,過来。”秦母从包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张星然過去蹲在秦母面前,只见盒子打开,一條耀眼的项链出现在张星然眼前。“来,我给你带上。”說着亲手给张星然带上。
张星然微笑着,心却沉到了谷底,秦风看出来了她的不情不愿和勉强挤出的笑容,心口莫名的堵,也不顾两边父母都在,他過去强行把项链扯下来丢给母亲,拉起张星然出去。
秦父秦母被儿子這举动给气得脸都绿了,“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两边父母跟着到门口,只见两人已经开车扬长而去。
秦风這一举动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两個女人着急得都要哭了,秦父也是着急,倒是张父仍旧不动声色的环着手,沒有发表意见,心裡对秦风的印象也好了不少,至少秦风看出来了他女儿是被勉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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