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合作
另一边,沈寒越再次成为了娱乐版面的新宠儿,一天二十四個小时,却接连着换了差不多五十多個女人,人们都說沈寒越是放弃了自己。
看着电视新闻裡的画面,高子俊忍不住去看方存的面容,他不想方存在乎沈寒越,這是他的私心。果然,方存只是平静的掠過,对這事情完全沒有任何表情波动。
這是方存清醒過来的第三天,吃了早饭,她在外面的院子裡做了些伸张运动。
“阿存,我出去一趟,你要不要去?”高子俊一身西装革履,应该是要上班去了。
犹豫了一下,方存点头。
像以前一样,她成了高子俊的跟屁虫,乖巧的模样倒是惹人怜爱。每一個遇见他们的人都說他们般配,方存也只是敷衍了事,高子俊却是微笑着点头。
她难得的会穿裙子,一袭长裙堪堪及脚踝,上身是一件白衬衣。
应酬的人看到高子俊带這么個青果子来,也是惊讶,便纷纷敬方存酒,方存大病初愈,所有的酒都被高子俊给挡了。
出来的时候高子俊已经醉醺醺的了,方存只好扛着他一只手臂,慢慢的走出去。
长廊处的人似乎在故意和她作对,扭头回来冷漠的看着她使尽力气去扛一個烂醉如泥的男人。陈心瑶心口遭到了暴击,她决定离开,决定忘记,可是此刻她還是出现了称之为嫉妒的东西。
不想陈心瑶伤心难過,陆之义拉着陈心瑶离开。看着他们越来越近,沈寒越搂着女人扭头离开。最后只有秦风一個人默默的上去帮方存扶過高子俊。
一起把人送到家裡,方存给高子俊脱了外套,盖好了被子才出去。
秦风坐在客厅裡,方存出来时抬头看她,他很欣慰方存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为沈寒越难過,方存如果接受了高子俊,那沈寒越怎么办?
“怎么样?還有沒有任何不适?”
浅浅的笑了笑她說“好多了。”
“那就好,有時間就去看看星然,她很担心你。”
“嗯。”
终究還是忍不住问了“你们打算在一起了嗎?”
“我們?”
“对,你和高子俊。”何晨光好像說過他们之间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情,這种情况通常很容易旧情复燃。
“哦!沒有啊!我們只是朋友。”
“哦!”秦风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個,沈总還好嗎?我听說他沒有去参加股东大会。”
說到這個秦风更气了,說“是啊!我們当时去救你和卓希,但是沒有找到你,沈岩枫就拿你威胁他不准出席,当时他不知道你被高子俊救了,而我還在昏迷,他就答应了。”
脑袋突突的疼,她又连累人了,愧疚感油然而生,她說“对不起,還有谢谢。”
“都是朋友說什么谢谢,阿存,你见怪了。”
“還是要谢谢。”
“其实你最应该谢的是他,当我知道他对你有想法的时候還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沒想到他来真的了。而且這几天那些女人只是逢场作戏。”有时候還会来看方存,秦风還记得那天他们来和高子俊要人,当时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沈寒越便提出来不带走人,但是必须要請最好的医生。当时怕沈岩枫還会继续伤害她,沈寒越還不准秦风和何晨光告诉他们女人方存出事的事情,而他自己总是偷偷的過来看她。
“我知道,只是我怕我承担不起。”现在她就像一颗浮尘,心飘荡不定,只想着快点抓着沈岩枫和高度,对其他事情完全散失了热情。
手机响了起来,秦风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說“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我先走了,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好,我送你吧。”
“嗯。”
送着人到了门口,秦风也挂了电话,然后挥手告别。
站在门口,旁边還有两個黑衣人守着门,她眼睛看向大道边,心裡纠结着要不要去看看沈寒越,好歹人家为她做了那么大的事情。
许久许久,她想還是算了,每天再說。转身刚迈开腿却又停住,然后转身快速跑向大道上,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地址。车子迅速飞起来,她心裡忐忑不安,生怕自己又改变了主意。
…
宿醉的感觉并不是特别好,高子俊坐起来,双手揉了揉太阳穴,缓和了很久他才慢悠悠的下床去洗澡。
洗漱好了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方存,敲了几次门也得不到回应,心裡急躁起来,他跑下楼。
着急的心终于因为看到她出现在门口而静下来,高子俊嘴角扬起笑容,温柔的问“你去哪裡了?”
干净的脸蛋带着点疲惫,方存挤出笑容来說“沒去哪裡,你還好嗎?”
笑了笑,高子俊說“沒事,你坐着,我去弄早点。”
“我有事得和你說。”
刚刚迈出的步子停下来,心裡出现不好的预感,高子俊问“什么事?”
“谢谢你,我得走了。”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静静的盯着她看了很久,高子俊收回尴尬的笑容,說“我怎么联系你?给我联系方式。”
“我给你我的号码。”說着蹲在茶机边,伸手拿了茶机上的纸和笔写下自己的号码。
接過来纸條,高子俊說“吃了早饭再走,你不会连這個面子都不给吧?”
“好。”
“……”转身进了厨房,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两個曾经亲密无间的恋人到如今這般陌生,他知道两個人已经离得越来越远。他永远都抓不住她,知道她是自由的飞鹰,有自己的天空,或许曾经为他停留過,只是他沒有珍惜。他想既然留不住,就让她飞。
……
何晨光又工作了很晚才回家,打开门,客厅裡黑漆漆的,想到罗一母子应该睡了,沒有开灯,他轻手轻脚的掩上门锁住。接着又小心翼翼的脱掉外套丢在一边的沙发上,凭着感觉,他迈步往卧室過去。
晚上乌漆麻黑的环境裡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突然的一瞬间,脚下的一团东西拦住他的脚,接着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双手直接与地板亲密接触。
“哐当”的声音吓醒了沒睡多久的人,罗一赶紧下床出来,而方存实在太困,又因为在何晨光家,翻了個身,安心的继续睡着。
灯被打开,何晨光看着面前睡得死死的的方存,刚刚挡住他前进的脚根露出来,他从地上爬起来,十分不耐烦的踢了踢方存躲在被子裡的屁股。
“方存,起来,赶紧滚回家去。”他好不容易可以回家和老婆温存一下,可不能让方存给打扰了。
罗一见他這么粗鲁,過来說“你干嘛?让她睡吧,她挺累的。”
瞥了一眼沉睡不醒的方存,何晨光幽怨的說“她自己有家,干嘛打扰我們,不行,得赶她走。”
看何晨光再次出手,罗一拉开何晨光,說“你够了,她是我朋友,我同意她在這裡睡,你什么都别說。”
恶狠狠瞪方存的眼睛转向罗一时又变得温柔,可怜兮兮的說“那我怎么办?”
罗一马上反应過来他什么意思,红了脸,說道“我才不管你。”說着自己回了房间。
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方存,何晨光真心想踹她一脚,去关了灯,何晨光才跟着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方存坐在桌子另一边,笑呵呵的盯着一本正经给她說教的何晨光。
“发现特殊情况就要第一時間报告组织,谁允许你单独行动了?你說說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交代?……”這位哥哥一般的男人严声历色,一如既往的对他的每一個兄弟朋友刀子嘴豆腐心,恨不得把他自己所有的道理都灌输给不听话的方存。
然而所有的道理尽数从她的左耳进,又从右耳出,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方存說“高子俊告诉了我一些關於高度的事情。”
“……”突然停下来,何晨光一口气堵在脖子眼,眼睛紧紧的瞪着她,许久才缓和下来,皱紧眉头,“你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方存,你信不信我不让你插手這件事!”
“队长,我懂,知道你关心我,那天真的是沒来得及告诉你们,怪敌人太厉害了。”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何晨光才算冷静下来,嘴裡喃喃细语“谁关心你了?有事赶紧說,說完就滚。”
“……”抿嘴笑笑,方存說“我們之前查到高度用自己的公司洗…钱,而钱的来源我們之前不得而知,现在高子俊告诉我一個厂子,据他說,那個厂子被保护得很严实,连他都进不去。”
“知道厂子在哪裡嗎?”
“嗯。”
“好,我們去一趟,你回家去,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那我就不告诉你。”
“你”幽怨的瞪她,对方若无其事的盯着外面的太阳,一副完全沒有一点商量余地的模样。何晨光叹了一口气,說“行。”
“好,但是行动我要参加。”
“嗯。”
两人又讨论了下作战方案,沒多久罗一便喊两人吃饭。在罗一家吃了早饭,她和何晨光一起出门。
在公交车站伫立了许久许久,头上一片青天,美丽而遥远,脚下一地朴实,却被坚硬的地板砖巧妙的隔离开来;究竟是美抛弃人,還是人抛弃了美,還是人抛弃了他们所认为的丑,留下干硬的美;美也许只有与丑相结合才会发生它真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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