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我有我的风雨情
烦躁不安的离开罗一家,她回去换了一身平时外出的衣服,带上口罩以免别人发现她,头发也裹成一团扎头顶。
……
工厂還在轰隆隆的发出机器运行的声音,抬眼看了一眼围墙上的铁丝網,還有尖利的碎玻璃,她微微皱眉,爬墙是不行的了,万一挂在那些钩钩上,她就完蛋了。這应该也是何晨光一直不得手的原因吧!
到大门前观察了很久,她发现进去的人都会进行检查,而且還要通過指纹和人脸的双重识别,這一看就知道裡面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要不然這么严密干嘛?
默默的回到刚刚的地方,她還是冒点险吧。找到一個比较掩蔽的地方,她戴上手套,那是她在黑市裡抢的,主意作用就是刀枪不入。
轻轻的一跳,双手抓住插在水泥墙的玻璃片,同时双脚跟上,仅是几秒钟的時間,她便站在碎玻璃片上,双手撑着铁丝網以防自己调下去。
小心翼翼的跨過铁丝網,她一点一点的挪动自己的身体。黑夜裡,一個身影向她走過来,方存双腿跨着铁丝網一动也不敢动。
一滴雨落到她的脸上,接着又落了几滴,风徐徐的吹拂她耳边的丝发,侵蚀她的皮肤,唯一看到的一棵大树落叶纷飞,诉說着秋意绵绵。
黑衣人在她在的墙根站住,熟悉的声音霸道的命令“跳下来。快点。”
“……”此刻不应该矫情,方存跨在墙外的脚抬起来,在墙裡的脚转了一個弯,接着整個人往下掉,然后稳稳的落入沈寒越的怀抱裡。但是因为惯性,沈寒越接到了人,自己也倒在地上。
两個人爬起来,他悠悠的說“看着挺瘦,怎么那么重?”
“……”心裡遭到了小小的打击,但是因为事态紧急,她懒得辩驳,迈开腿往有灯光的地方去。
找到他们的更衣室,两人趁人不注意换上他们的工作服。那工作服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仅露出眼睛嘴巴来。出了更衣室迎面撞上一個凶神恶煞的大胖子。两人一顿。
一鞭子打到沈寒越身上,那人骂骂咧咧的說“又偷懒,赶紧干活去。”說着抬手就想抽方存,沈寒越迅速抓起方存的手小跑起来。
“马上去。”
两人躲過了鞭子,很快进入工作间,只见一排排的机器在不停的工作着,生产出来的东西是很普通很平常的衣服棉袜,看不出来哪裡不好。
沈寒越過去接下一個人的工作,然后细细的看了一下原材料,扯了一根线放包裡。接着趁着人不注意偷偷的溜走。
到外面一個角落的地方,两人把衣服脱下来拿着。沈寒越带着方存进了地下车库找到一辆车,方存却不愿意走。
“他们搞得這么严不可能只是做假货,我得查清楚了。”
“先回去,不要打草惊蛇。”
“可是。”
“可是什么?你想再被抓住?”不给她机会下车,沈寒越开车出去。
一边开车一边给自己带上假脸,方存惊讶于他装备,呆呆的看着他,沈寒越只是面无表情开车。到外面,要接近门口时他伸手扣住她的头按在他腿上,方存不想拖后腿便乖乖的趴着不动。
成功出了厂子,她還是乖乖的爬着,只是离得挺远的了也不见沈寒越放手,压着她的力气反而有点大,感觉到脸部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大,方存顿时恼羞成怒。用力扯开他的手,方存跳起来离得远远的。
然而不管多远,她都与他在一個空间裡,门被锁上,她要是心狠点,使用点暴力或许就可以出去。
见她反应那么大,沈寒越轻笑“反应這么大,你该不会還是处吧!”
看他那轻蔑的笑,方存把沈寒越鄙视了一遍,她是处怎么了?這能代表什么?难道洁身自好還是错的,每一個女人都要早早的把自己交出去才是正道?
同样轻蔑的嘲讽過去,她說“原来男人都喜歡有经验的女人!”
车子突然停在一边,他說“你来干嘛?”
车窗外飘起了大雨,击打着车窗,凉风被挡在外面。车子裡很温暖,方存抬眼看着他,着实被沈寒越突然的转移话题给惊呆了。
“问你话呢?”
收回视线,她坐正身子目视前方,嘴裡悠悠的說“来看看有沒有线索。”
“就知道何晨光也管不了你!”声音不大,方存却听得一清二楚。
双拳握紧,她咬牙切齿“原来是你?我就說队长怎么可能不告诉我计划!”
“告诉你又怎么样?带你去拖后腿?”他燃起一根烟,吸了一口,不可一世的模样,蔑视一切语气,冷漠的眼神,每一個都在无情鄙视她的能力。
“……”压着怒气不让自己爆发,她伸出手去开门,可是门被锁住了,她打不开。握紧拳头,她抬起右手一用力,手关节直接打碎了玻璃窗,关节处的红色被黑暗所掩盖住。
“……”沈寒越被她突然的动作气的脸都绿了,按了下开门键,嘴裡恶狠狠的說“滚蛋。”
“……”左手代替右手去把门打开,她迅速下了车,同时也感觉到四处向她袭来的冷风冷雨。
车子在她关门的时候扬长而去,她慢慢的走到人行道上,左手捂住右手的伤。
路上车子很多,一辆接着一辆的飞過,因为不是在市区,她找不到一辆可以坐的公交车或者出租车。雨還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沒多久她已经全身湿透,凉意由皮肤进入骨髓,她牙齿开始打哆嗦。
沿着大道艰难的前进,天知道秋末的雨是有多冷,简直就是刺骨的寒,全身瑟瑟发抖,她的脚就像被刀割一样的疼,手关节处的伤已经沒有任何知觉。
脚步在匀速的走着,心裡鼓励自己:這点痛不算什么,她可以很快挺過去。
风雨纷飞的夜晚,只有灯光下的反光雨才显得可爱一点,一旦离了路灯,四周黑漆漆的就像恐怖片裡的场景一样,再加上那個血腥的画面,她呼吸一下子便不顺了起来。她害怕了,自认为无神论者的她突然觉得這世界会不会真的有鬼。后悔自己太任性,不该让自己处于這样恐怖的境地裡。她挤出笑容来,再走一点一点就能看到人了。然而她同样明白,走回市区怎么說也要走两個小时,她這才走了二十分钟不到呢!
一辆车迎面而来,打了個转停在她面前,她扭头看,只见那车子的玻璃窗已经不在,窗口還残留着玻璃碎片。
不等沈寒越喊她,方存伸手拉开后车门进去,他要觉得她怂就觉得吧!她现在只想回去洗個热水澡。
被方存的厚脸皮逗笑了,眉眼微扬,沈寒越嘴裡說說“傻叉。”
“……”低着头不說话,方存心裡却是骂了他白痴,外加蛇精病。
“不想感冒就换上。”
“……”扯下沈寒越丢在她脸上的衣服,那是刚刚他们拿来的人家的工作服。
躲在他身后慢慢的把衣服换上,這才感觉暖和了点,只是那扇车窗放进来的风還是刺骨的寒冷,她只好抱紧自己缩成一团。
沒多久车子停在一幢别墅裡,方存凑头出去看,這明显不是之前的别墅,而且她也沒有见過他来這裡,难得是新的金屋藏娇的地?
“下车。”
“……”
默默的跟着他下车进到屋裡去,沈寒越自己先进了自己的卧室,出来的时候拿了自己干净一些的衣服丢给她。
指了指一边的房间,他說“客房裡有浴室。”
“……”拿了衣服她便进了客房。
终于洗上热水澡,她冲了半個小时才出来。客房裡的东西应有尽有,她拿着吹风机把内衣内裤吹干继续穿,而自己的衣服只能拿去洗了,总不能吹到明天吧。
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头发吹干束起来,一件男士短袖衬衣下摆收到运动裤裡,运动裤太长,她挽起裤脚到膝盖处,脚下是一双拖鞋。
出来的时候沈寒越已经换好了衣服优雅的坐在客厅裡,手上拿着一本书,方存在他面前坐下,她有很多問題要问他。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裡?”
“为了防止你打草惊蛇。”眼睛的注意力在书本上,說出的话却是非常惹人厌。
“沈总,我是认真的。”
“嗯,我知道。”
“那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那裡嗎?”
“不能。”
“……”脑子裡冒起一股烟,她暗暗骂:混蛋。“不說就算了,既然回到這裡了,我就先回家了,拜拜。”
笑了笑,沈寒越說“你知道這裡是哪裡?你怎么回去?”
還是那抹轻蔑的笑,方存這才发现自己居然沒有给自己留后路,還乖乖的跟着他来到這裡,這裡是哪裡?之前沈寒越好像只是从郊区到郊区,根本就沒有回到市区裡。心裡出现一個声音:完蛋了。
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来,他把书合起来,“想要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條件是什么?”她才不信他会乖乖的告诉她。
“你過来亲我一下。”他嘴角擒着笑,沒有了之前的冷漠却又无比的讨厌,方存抿唇不說话。
她现在处境就挺危险的了,要是再把他的欲望勾了起来,那她岂不是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能换一個嗎?”
“何晨光查到了什么?”
“……”她想起三年前,高子俊也是這样的眼神问她:‘你查到了什么?’,然后她就开始了炫耀自己丰功伟绩,却完全不知道最大的敌人就是高子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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