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60,鬼屋

作者:一颗馊米
陆之义自己亲自查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把所有的信息发给了沈寒越。

  火残,一個黑帮组织,隐藏的很隐秘,多年来警察都对他们沒有办法,它一开始是做性×交易的,后来演变成赌城,贩卖一些禁忌物品,是很多亡命之徒的天堂。

  草草了事的看完,沈寒越看了一下手机便出门,他還记得和宋文文的约会。

  到宋文文家裡去接她,女孩红着脸在妈妈的催促下跑出来。

  开着车往醉云香去,宋文文一改昨天的矜持,开始乖啦乖啦的說一大堆。

  宋文文說“我是我們家裡唯一的女孩,還有两個哥哥,他们都非常疼爱我,我也很爱他们。”

  沈寒越說“那就好好的珍惜。”

  宋文文說“当然了,你不知道我大哥二哥多有趣,他们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给我买各种好玩的东西,经常這样,如果哪天他不记得我了肯定是遇到了他喜歡的姑娘。啊!一說到這個我就想起小时候大哥带我出去玩,见到漂亮的姐姐就把我丢在一边了,害得我哇哇大哭。”

  沈寒越笑了笑說“嗯,非常有趣。”他知道宋文文的大哥二哥,宋文远和宋文博,两個非常优秀的年轻人,老大宋文远一直是大家拿着和他对比的人物,而老二是個天才物理学家。

  宋文文說“那你呢?你有沒有非常有趣的事情?”

  沈寒越說“有啊!我遇到了一個笨蛋,明明自己很笨還总是自以为是。”

  宋文文說“故事呢?有故事嗎?”

  沈寒越說“有一次我們去鬼屋,她吓得抓紧我的衣服啊啊大叫。”

  宋文文說“鬼屋?我沒有去過,是不是很好玩?”

  沈寒越說“好玩。”

  說着车子已经停在了醉云香,李承担出来给他们拉开车门,待两人进了醉云香才回到车子裡把车子停到车位上。

  大概一個小时后,两人出来,宋文文手裡還提着一壶酒,李承担接下来放好。

  宋文文非常开心,因为沈寒越答应带她去鬼屋。她从小到大都是在自己家裡的院子玩,从来沒有去過游乐场這样繁杂的地方,心裡有很多期待。

  沈寒越兴致不高,很多时候都是宋文文在玩,而他在看着。過山车‘咻”的飞過来,宋文文立马向他招手,开心的像一個孩子。

  玩了過山车又去玩海盗船,接着才去鬼屋。

  熟悉的走向他原先走過的路,宋文文紧紧的抓紧他的手不放,一见到那些流着血泪的苍白面孔,宋文文便破声大喊,一害怕就扑进沈寒越怀裡。

  眉头微皱,沈寒越轻巧的推开她继续往前走,他现在只想赶紧出去,有点受不了女人的尖叫声,她一叫他耳朵都快震碎了。

  宋文文离开了一点,抬头看见两個面目狰狞的大头怪,他头发膨胀,脸上都是血,身上的铃铛当当作响,像极了在做祭祀的巫师,手上拿着把闪亮的铁质刀,正跳着他独特的民族舞向沈寒越走過来。

  那刀本应该是假刀,可是它却成了真的,鬼本应该是假的,他却成了真的。

  浑厚的声音說“我要来取你的狗命。”两個怪物還在跳着,他们围着沈寒越,像在驱邪,也真的像阎王爷派来的索命使者。

  看了一眼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躲在他怀裡的宋文文,他伸手环住宋文文的肩膀,推开那鬼往前走。与此同时一把刀刺入他的腹部。

  用力推开了宋文文,他一脚踢在那人的小腹上,转身想应对那另一個人时,发现对方已经笨一個身影按在地上。

  他回头抓住想跑的那個人,从小腹上强行拔出刀子直接插在那人的大腿上,男人疼得啊啊大叫。

  沒有人会注意這边的情况,谁都以为是有人害怕而尖叫,在鬼屋尖叫太平常了。

  “谁派你来的?”

  “……”

  拔出刀子插入那人的另一條腿,他恶狠狠的问“谁?”

  “沈岩枫”

  他慢慢的往后倒,那人已经无法跑了,只是他流血太多,现在他已经沒有力气去做什么了,相信方存会保护他。

  方存确实会保护他,那人被她揍得倒在地上起不来,脸上都是血,就像视频裡放出来那样,一把刀从女孩的头顶割下来,血像破堤一样踊跃出来。

  一股力量拉着她进入到那個画面裡,她节节后退,扭头不看那個人的脸,却直接对上了另一個血肉模糊的大腿。她吓得往后倒。心理出现一個极其可怕的想法——从血口处撕开那個人的大腿

  不敢闭上眼睛,因为她眼睛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心裡還在害怕自己突然冒出的血腥想法。

  沈寒越看着她,那双眼睛裡沒有聚焦点,眼珠子到处转,像找不到路的迷失者。他看到她紧咬着牙,身体瑟瑟发抖。

  推开扶着他哭的宋文文,他向她爬過去,嘴裡說“方存,别怕,你醒醒,看着我,我在這裡,你快点醒来,我就要死了,你忍心让我死嗎?…”

  寻着声音,她所有的注意力集中起来,无数個像星星一样散布的点慢慢的聚拢,远离那些恐怖的画面,集中在她熟悉的声音裡。

  声音還在回旋“還记得那张照片嗎?它就在我這裡,你不是說巴黎是個美丽的城市嗎?醒来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那個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渐渐的听到了周围的声音,還有他低沉的声音。

  睁开眼睛,面前异常惨烈,沈寒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女孩抱着他在哭,她的眼睛避开那两個人,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走過去。

  蹲下来推开宋文文,她冷冷的說“麻烦报警。”

  “……”宋文文愣怔了一会才拿出手机来。

  方存把沈寒越放平,撕开他染红了的白色衬衣,血還在流着,那個画面突然出现,都是血淋淋的,她痛苦不堪。直接拔出那把刀刺入她的大腿,疼痛让她清醒了些,脱掉自己的衣服,折叠起来按在伤口上避免继续出血。

  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去掐他的人中,她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害怕又回去她开始低低的抽泣。她不想他死,甚至害怕他死,如果是那样她一定会心痛。那两個人痛苦不堪,一個手被铐在小腿上无法移动,另一個则是因为被沈寒越刺中了双腿的而无法逃跑。

  宋文文报了警又打120,弄完之后静静的看着那個瘦弱的背影因为抽泣而颤抖着。宋文文一個激灵,心想這就是他口中的笨蛋嗎?可是她一点也不笨,反而很强大,强大到她直接想放弃這才认识的心头爱。

  有经過這裡的人下了一跳,赶紧跑了出去。工作人员還以为是客人被吓到了,特地過来打算让他们看看,沒想到那哪裡是他们的鬼!赶紧出去报警。

  迷迷糊糊的醒過来,他脸色惨白,睁开眼睛便看到哭泣着的方存,她似在挣扎着什么,仿佛在与魔鬼斗争,处于弱势的她因为无奈而哭泣。

  他想伸手去抹掉她眼眶裡的泪,只是身体的虚弱已经不允许他做任何事情。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她。

  “方存。”痛苦的挤出這么两個字,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還在抽泣,一边哭一边說“对不起,我给你拖后腿了,我再也沒有用了,以后也保护不了你,這一定是上天给我的惩罚。”一個骁勇善战的战士突然被告知怕血,怕死亡,怕敌人,那她该如何继续为自己的理想战斗!

  “不会的,不会的…”他气息奄奄,却在努力的冒出這样的几個字,挣扎着,就像与死神在较量着。

  警车的鸣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接着出现在外面,有人进来,抬着担架把沈寒越抬走,警察则把那两個人带走。

  上了救护车,医生开始进行急救,方存靠在一边不去看,而宋文文则打电话告诉钟仙然沈寒越出事了。

  医院裡,人送进了急救室,方存蹲坐在地上。沈寒越的家人朋友纷纷赶来。

  钟仙然沒想到方存会在這裡,好像自己的儿子的所有不幸似乎都与她有关,只要她一出现沈寒越不是住院就是被人抢了什么,钟仙然怎么能不恨。

  把人从地上扯起来,钟仙然說“你這個灾星到底想干什么?想克死我儿子嗎?你为什么总是害他?因为你他失去了一切,因为你他现在命都快沒了,我求求你,赶紧走,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好不好?”

  “妈,别這样。”沈寒冰過来拉钟仙然,却被推开。

  “我是灾星?”眼睛紧紧的盯着钟仙然,似乎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你不是灾星是什么?因为你他被打得住院,因为你他出了车祸,因为你他失去了一切,现在還是因为你他奄奄一息,你是女人,請你想想一個做母亲的心,不要再出现了,他是我的儿子啊,我怎么可以让别人伤害他。”钟仙然泪流满面,几乎是在請求她。

  她呆呆的看着這個美丽的母亲,也懂得孩子对于母亲的意义,就像她母亲那样伟大。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真的是灾星,害了母亲,害了卓希,也害了沈寒冰,還有其他的很多人。

  “好,但是能不能让我知道他沒事了再走?我求你了。”

  “不行,现在就走。”钟仙然态度强硬。

  “我求你了。”忍着大腿上的疼痛,她跪在钟仙然面前。“就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妈。”沈寒冰拉住钟仙然“你就让她待着吧。”

  “不行,你走。”钟仙然见她不动,蹲下来捏着她的手臂,狠狠的說“你想让他死着出来嗎?”

  “……”

  终究還是慢慢的站起来往外边去,她不是迷信的人,可是此刻却害怕自己要把霉运带给沈寒越,她开始怀疑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有神明的存在,是不是恶魔诅咒她成了钟仙然口中的灾星。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