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绝尘女子
摇摇头,在理家方面,她真的自愧不如闪电。
手机铃声响起来,方存接下来。
熟悉的男声說“在哪裡?”
“闪电家。”
那边的沈寒越拧眉,說“你原来的房子的呢?”
“早退了。”
“我怎么不知道?”他還以为她回原来的房子了!
方存說“你沒问。”
沈寒越气得差点摔手机,說“你是哑巴嗎?不会說一声。”
方存說“你别生气,就是一件小事,我觉得沒必要說。”
沈寒越說“我沒有生气,给我位置,我去接你。”
方存說“我在這裡挺好的,你不用麻烦了,赶紧睡吧。”
沈寒越說“我說你是傻子嗎?当着我的面睡到一個男人家裡,你是想气死我?”
方存這才反应過来,說“沒有,闪电到他女朋友那裡去了,现在這屋子是我占着。”
沈寒越說“那也不行。”可能是自私心作祟,他怎么都不愿意方存睡到别的男人床上。
方存說“我們是好兄弟一般的朋友关系,他的床我当然能睡,就算他现在在這裡,我也不怕跟他躺一张床上,這是兄弟友谊,你懂嗎?”
沈寒越怒不可遏,說“按你這么說,我是不是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和张总躺在一起?你那么聪明,怎么這么小的道理都不明白?”
她呆呆的,沒有說话,想着沈寒越和别人躺在一起的画面,确实是有点不舒服。许久她說“对不起,我沒有想那么多,闪电和我一直以兄弟相伴,我以为你应该不在乎。”
突然一個激灵,他像被方存的话点醒一般,心想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难道真的在乎了?
“是個男人都会在乎的。”這是他最后得出的结论,男人的面子最怕的就是遇上不贞的女人,他自然也会在乎這方面的事情。
“那我睡地下吧,明天再找住的。”
他就算在乎面子,也不愿意冷到她,說“地下冷,到床上睡,我待会给你個地址,你明天去那边去。”
“好。”
沈寒越說“那赶紧睡觉,我還要看一下资料。”
“好。”
……
第二天她搬到沈寒越给的地址去,一间普通的公寓房,一室一厅一卫一厨,房子虽小,五脏俱全,价钱方面也可以。
认真的把房子打扫了一遍,她洗了個澡,出来便看到已经出现的房子裡沈寒越。毫无疑问,他给的房子,自然有钥匙了。
瞥了一眼自己松松垮垮的睡衣,方存红着脸跑进卧室。等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沈寒越见了也只是笑,就像老师发现学生糗事时,总是带着一种长辈的姿态去微笑。
“你怎么来了?”她只是站着,刚刚搬過来,也沒有茶水之类的给他,又不知道怎么应对突然出现的男人,她便站着。
沈寒越伸手“過来。”
她知道他想抱她,迈步悠悠的過去,還沒有站稳便被他一把拽进怀裡,低头寻着她的唇吻住。方存伸手搂住他的颈脖,享受着他的热情。
当他的手伸进她衣服裡时,方存即时醒悟,离开他的唇,双手探索着他的温暖,接着紧紧的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沈寒越微喘着气,沒有再动作。
“你今天不忙嗎?”
沈寒越說“忙。”
方存說“那你赶紧回去吧。我待会儿還要出去干活。”
想了好一会儿,他怎么都不会阻止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不愿意她有危险,愣了许久他說“不要逞强,有时候逃命要紧。”
“好。”她答应得特别快,放开他,坐正了身子。又說“走吧,我請客,吃完分道扬镳。”
“……”沈寒越哭笑不得,什么‘分道扬镳’,她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嗎?
……
“這就是你一直不得手的原因?”
吴三十盯着屏幕裡面无表情的方存,一脸的不屑,除了不屑還有对沈岩枫能力质疑,派出去的人都是从他手下挑的,沒有亲自调度是觉得沈岩枫能够解决他那個不知好歹的侄子。
沈岩枫脸上表情沒有太多的波动,解释道“你可别小看了這女人,她的身手算不上最好,可总爱为沈寒越拼命,這样的人才是最讨厌的。”
“哈哈哈。”吴三十笑够了,說“這么蠢的女人你都搞不定,我不得不怀疑你有沒有能力坐那個位置上。”
沈岩枫脸色微变,說“她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笨。”
吴三十不赞成的摇摇头,指着屏幕上方存的详细资料說“被男人骗是第一蠢,被老妈拖累是第二蠢,为沈寒越拼命是第三蠢,不会思考是最大的蠢,反正都是蠢,一個不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情问为什么的人就是蠢。”
沈岩枫有点僵硬的笑了笑說“那在你眼中谁最聪明?”
吴三十浅浅的笑道“自然是第一個敢问为什么的伟大哲学家sgld,为什么你是沈岩枫?为什么你要争夺沈氏?为什么你会在這裡?你有问過自己這些問題嗎?或者說你是否怀疑過自己存在的意义?”
“……”沈岩枫有点懵,心想你一個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大跟老子聊什么哲学?老子想干嘛干嘛,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吴三十对沈岩枫的反应有点失望,說“看来你也是一個不会问为什么的蠢蛋!”
“哈哈哈”沈岩枫以笑压制自己的不满,待冷静了一点,他說“你一個粗鲁汉子什么时候想這种事情了?”
吴三十說“人总需要改变创新的,时代在变,我自然要遵循世间的规律去学习,去创新,這样才能存活,不至于像王山那個傻子一样只知道安逸,等到危险来临的时候還不知道是时代淘汰了他。”
這点沈岩枫倒是赞同的,要不然吴三十怎么会当了那么多年老大而屹立不倒呢!
“呵!你既然相信sgld,怎么会還当老大?”
吴三十說“sgld教会了我问为什么,我自然是清清楚楚自己的道路将会怎么走,也一定会走到底。”
沈岩枫說“行,你继续你的哲学,我撤了。”
见沈岩枫已经拿了外套站起来,吴三十扭头一边,在他看来,這又是一個不懂真理的凡夫俗子,他也懒得去教化一個蠢蛋。
待人走了,一個满头白发的女人进来,她身穿一件白色长袍,头发散扎在后背,中分式的发显得她的脸有点小,白皙的皮肤与银发融为一体;怀裡捧着一只狸猫,手轻轻的捋小猫的背,看起来温柔又崇拜。
吴三十瞬间认真了起来,站起来,神情严肃的走到女人身边,虔诚的把右手放在心口前,低头亲吻狸猫的尾巴。
一切戏剧得像古代人类对神的顶礼膜拜,它成了他们的信仰,他们为它奉献出自己所有的真心,任何人都无法动摇他们扎根在心口与血液融为一体的信仰。
“妈,来這边。”吴三十小心翼翼的把吴天請到正位上。
女人步伐优雅高贵,眼神空洞无物,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神。
“等暗夜降临,弃了這個凡夫俗子。”女人的声音悦耳动听,只是那抹冷漠让她的话更加具备气场影响力。
“是。”丝毫沒有犹豫,吴三十绝对相信女人的决定是正确的。
沒有再說什么,吴天抱着狸猫悠悠的站起来,然后出去,她就像从九天掉下来的仙女,美丽绝尘,翩若惊鸿,对世间万物不执一词,蔑视一切。
……
黑夜裡,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离开了天海庄园驶入大道,谁都不会注意到這俩普通的面包车载的是沈氏集团的老总沈岩枫,亦或者谁都不会相信這個事实。
看着车子远去,方存转身翻墙进入天海庄园对面的公园,到了安全的地方便给何晨光电话。
“我看见沈岩枫进了天海庄园,裡面守卫森严,我沒有进去。”
“好,你先回来吧。我查一下天海庄园。”
挂了电话,她在公园的人工湖边游荡。這几天她每天偷偷的跟着沈岩枫,认真又勤奋,早就忘记了去给沈寒越洗衣服的事情。
冬天冷,所以路边人不多,可能是雪后出现了一点太阳,路边還有一些老妇人。她们穿着白色的长袍,姿态优雅的盘坐在长椅子上,眼神空洞无物,有点像她看的武俠剧裡的世外高人。只是方存不懂,那长椅子是湿的,难道她们不冷嗎?
一只小狸猫沿着长椅子上的老妇人转悠,姿态慵懒,头抬得高高的,方存见過不少猫,却沒有见過如此倨傲又带着小小气场的猫,她不免得看呆了。
那猫似有灵性,悠悠的抬眼看向湖边的方存,一人一猫对视,方存仿佛到了另一個境界的轮回,她看到了稚气小猫的天真烂漫,也是她一直寻求的人类所缺少的真实。
這时一清秀的少女走過来,她一身厚厚的羽绒服,脸上還是吐纳着青春气息的胶原蛋白,背上背着一個皮书包,马尾辫扎在头顶,应该是学生无疑了。
那女孩走到其中一個老妇人身边,怯生生的把手裡像饭盒的东西递给老妇人,一只小手在大腿边微微颤抖,双腿也不停的哆嗦。
只见老妇人看也不看那盒子,眉头紧拧,一手打掉那盒子,带着颜色的汤汁从盒子裡渗出来,一股浓重的菜香味向四周蔓延,谁也阻止不了,只能任由它飘散在每一個人鼻子裡,只有意志坚定的人才会闻過了只当是路途中的一件幸事,之后继续沿着自己的路前行。
女孩被吓得不轻,怔怔的不知所措。
那妇人嫌弃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盒子,說道“這等脏物污染了我們的清修之地,你知道错了還不快走。”
女孩再不敢惹老妇人,弯腰拿起盒子转身快步离开。
方存正在呆愣中,只见老妇人一记眼神過来,吓得她赶紧回头,往女孩的方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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