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乱
楼已经建好,而修车厂和停车场建在一起,面积也是身份大,他们去看過,都比老厂子要好很多,只是他们目前不能搬进去。
中午风特别大,长头发的时不时含了几根发在嘴裡,反正是自己的头发,恶心恶心就過去了,然后再象征性的骂一骂那妖风。
太阳高高的挂起来,光辉照耀大地,相信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得到。
一辆辆黑色的小轿车顺风而来,停在大道边上,把路堵得水泄不通,吴三十从最前面的车子裡出来,紧接着黑衣人从车子裡出来,一個個高大威猛,面无表情,面目狰狞。
正在干活的王重山慢慢的直起腰来,抬眼看過去,吴三十披着风衣向他走過来。
方存也注意到了,看着那群人,她知道自己可能需要更冷静一些。她沒有打电话给沈寒越,因为他也在忙,甚至比他们還忙。
于才森迅速召集了他的兄弟過来,每一個人手裡都拿着刀,颇有大干一场的意味。
王重山拦住他们,說“冷静。”
他们修车的地方是居民区旁边的一块空地,吴三十過来,绕着那辆正在维修的车子转了一圈,然后在王重山面前停了下来,他拿下自己的墨镜,靠近王重山。
“真是凄凉啊!曾经的一代枭雄!”
王重山說“我乐意。“
吴三十站正了身子,双手环在胸前,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走向方存,說“我不喜歡你的一些东西,知道嗎?”
方存說“可能我比你美。”
吴三十笑了笑說“不,因为你太蠢。”
方存皱眉,显然非常不喜歡被人贬低。
“听說你害死了自己的老妈-子,啧啧啧,其实我還是比较敬佩你敢做這件事情的,但是听說你是被人利用的,我开始怀疑你的智商,真的太低级了!”
這时王重山几個全都看向她,只见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吴三十,手握紧拳头,全身绷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爆发。
吴三十又說“原来你们都不知道啊!你们难道不知道她信错男人,害死了她老妈嗎?她当时可是警察呢!你们就不怀疑她被开除的原因?”
于才森站出来,說“你住口,二嫂才不会做這种事。”
吴三十笑了笑說“二嫂?哎,你知道沈寒越是什么人嗎?他的女人都可以绕地球一圈了,你确定這個女人能成为你二嫂?”
于才森說“我二哥才不是這样的人。”
“哈哈哈”笑够了,吴三十說“他是不是這样的人,她,最清楚,是不是?小蠢货。”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滚。”她很冷,說明她在极度忍耐,吴三十也看出来了,而他就是要让她爆发。
“沒有沒有。”吴三十說“其实我是为了你好,你要知道你這身功夫很值钱,你难道不想好好利用,我就能给你這個机会。”
“不需要。”
吴三十說“你现在又不是刑警队的人,他们也不会承认你,就算你是英雄又怎么样?你帮他们抓坏人,救好人,可是他们永远只会记得你害死了自己老妈的事情。跟着我,我让你得到原谅,得到你妈,,的原谅。”
方存說“怎么得到?”她脱口而出,却也把她的弱点暴露无遗,她确实在愧疚,而父母就是她的弱点。
“加入神教,神会带你到你妈面前。”
方存說“它能让我妈复活嗎?”
吴三十說“当然”
王重山看方存有点动容,他說“阿存,這世界沒有鬼神,你不要相信他。”
吴三十說“不要听他的,他们都想让你和他们一样成为普通人,但是你不是普通人,你注定要成为神。”
撇嘴笑笑,方存說“那你让她复活了再来找我。”
吴三十摇头“不不不,你得先成为我們的一员,要不然我們是不会浪费精力来做這种违背天命的事情。”
方存說“你们既然是神,怎么還来和我這個平凡人說话?”
吴三十說“那是因为神眷顾你,你应该感激涕零。”
方存說“葛不惑就是一個幌子,你们才是幕后黑手。”她的怀疑直接成了肯定,心裡却是一凉,如果真的是這样,那何晨光面对的就是更强大的敌人。
吴三十說”我就喜歡你這反应力。”
方存說“一群邪…教之徒称神!可笑至极,你们也只能骗骗那些老人了。”
吴三十眼神暗下来,說“我們是神教,再說对神教不好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方存說“上天就沒有对我客气過,如果真的有神,我第一個杀神。”
“……哈…”吴三十沒想到她会傲到這個地步,居然敢和神对抗,简直是不自量力。
王重山上来把方存拉到身后,說“請回吧!”
吴三十冷笑着說“我来的目的還沒有达到呢!怎么可能走!”
王重山說“什么目的?”
吴三十說“把你们赶走,所以…你们识趣一点,自己乖乖的拿着行李走人,否则…我不介意用你们的血来耍地板。”
王重山說“那要看你们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吴三十往后一步,然后突然一拳打向王重山,王重山反应很快,躲了過去。接着吴三十的人也拿着砍刀上来,于
才森带着兄弟冲上去。
场面一度混乱,方存躲過黑衣人的攻击,抢過来黑衣人手裡的刀,接着插进那個人的大腿上,动作又快又狠,她似变成了另一個人,每一個向她袭来的黑衣人都被她用残忍的手段划破了他们的四肢,他们成了废人。
黑衣人渐渐的发现方存的凶狠,他们纷纷向方存涌過来,李旭阳再次见到了嗜血的方存,只不過這时的方存更为可怕。
于才森从来沒有想到方存会這么猛,应该說凶狠,除了他,還有修车厂的人,他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都不知道平时瘦弱普通的方存会是個嗜血狂魔,他们都以为她只是身手了得。
他们能躲的酒就躲,也不敢像方存那样拿刀就砍,而且砍的部位差不多都一样,他们渐渐的明白了方存的意思,她不想杀黑衣人,只是想废人了他们。
于才森說“大家学二嫂的手法。”
于是他们一起切断黑衣人的手脚筋脉,而方存则把怒气爆发在那些人身上。
吴三十的计划无疑被方存打乱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逗留,瞥了一眼躲在角落裡的蛮杰,吴三十转身跑過去。
王重山笑笑,觉得吴三十這不是自投罗網嗎,蛮杰的身手可是比他還要好,他跟過去,果然蛮杰抓住吴三十狠狠的摔在地上。
走過来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蛮杰的肩膀,他正要說:做得不错。
一把刀却已经刺入他的心口,王重山震惊的看向蛮杰,只见蛮杰面无表情,刀子却刺得更进了一点。吴三十从地上爬起来,面带微笑,說“沒想到吧!”
說完吴三十转身跑向车子那边,蛮杰一把推开王重山,也跟着跑過去。
接着還能跑的黑衣人转身就跑,于才森正庆幸他们跑了,這时听到有人喊“大哥。”于才森扭头過去,只见王重山倒在地上,胸口上都是血。
方存满身是血,她跑過去看了一眼王重山,眼睛一暗,转身跑向那群黑衣人。于才森同样气疯了,拿了把菜刀冲過去。
王重山努力的起来,拉着白天說“去,把他们给带回来。”
“不行,先送你去医院。”
“让你去你就去,去啊!”
白天心一横,說“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那边吴三十已经上车,车子发动起来飞了出去,蛮杰扭头過去,两個身单力薄的年轻人像疯了一样狂奔過来,然而车子越来越远,直到他们渐渐的成为了小点。
他们赶上了一些黑衣人,打了一架,然后被追来的自己人给拉住,他们纵使力大如牛也挣不脱五六個人的共同阻拦。
方存沒有挣扎,而是扭头回去。于才
森跪下来,痛哭流涕。
……
沈氏,除了沈寒越的老部下,沒有人同意继续留间水坝的人,他知道,這些人都成为沈岩枫的走狗,他也恰好认得出来那些人以后不可用。
出了会议室,沈寒越便接到于才森的电话。他立马往回赶,同时让韩风去看着学校裡的王诗雨。
王重山被送到附近的医院,楼道裡沒有人敢上来,因为那裡站满了一群刚刚激战過,此刻還满身是血的人,就连唯一的女人也凶神恶煞的。
沈寒越赶到的时候,画面已经惨不忍睹,他们狼狈的靠着墙壁,低着头不說话,楼道非常安静,安静到让人心酸。
他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想到方存,他慌了起来,眼睛扫了一遍,她满身是血,只是不是她的血,而她手上的血已经干成块了。
看到她,他知道她沒有事,而旁边的于才森手臂上正在流血,其他人也受了大大小小的伤。
他转身离开,沒多久喊来了医生,当场给他们包扎。
接着才到方存面前把人抱在怀裡。
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推着王重山出来,对他们摇摇头說“对不起。”
于才森上去扯過医生的领带“对不起什么意思?你tmd给我把人医好,否则我杀了你。”
医生說“你杀了我也沒有用,我不是神仙啊!”
“不行,你就是要把他给医好了,”森哥泪流满面,差点便嚎啕大哭起来,他像一個要糖的孩子,不再狠劣,而是在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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