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冬天,不暖
“文文,我会一心一意对你的,你不要怕。”
“你不要過来,救命…”她缩到角落裡,颤颤发抖,双手环起来紧紧的抱着自己。
吴三十却已经走到她面前,他蹲下来,伸出手去触碰她,宋文文努力的想躲开,吴三十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宋文文使劲挣扎,拳头打在吴三十身上,那点力气对于吴三十来說跟挠痒痒差不多。
被丢在床上,吴三十紧接着附身下来,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宋文文力气小,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吴三十继续胡作非为。
眼睛别开不去看吴三十,她一动不动,知道自己死定,她后悔不该自己一個人下来,怎么可以赌气下来呢!
感觉到双腿被分开,她闭上眼睛。
吴三十并沒有像她想象中的继续对她动作,宋文文睁开眼睛,沈寒越拿着一把枪指着吴三十的脑袋,吴三十眼神狠劣,盯着沈寒越,却不敢再动。
“下来。”沈寒越命令道,眼神却沒有在她身上。
宋文文从床上爬下来,拿了自己的衣服,也不管内衣,直接套上上衣,然后穿裙子,做好這一切,她躲到沈寒越身后。
手枪指着吴三十,沈寒越冷冷的說“拿绳子绑住他的手。”
宋文文有些不知所措,随便扯下自己衣服的腰带,然后過来把吴三十的手绑起来。
吴三十借着宋文文過来,他說“文文,這次放你走,咱们下次继续。”此刻他完全抓住宋文文要挟沈寒越,不那么做是怕沈寒越擦枪走火打了了她,他觉得自己会愧疚的。
“……”宋文文吓得赶紧打好结,然后躲到沈寒越身后。
“出去。”還是冷冷的语气,吴三十只好悠哉悠哉的往门口走。
“沈寒越,咱们之间的仇算是结下了,就算下次有方存,我也会杀了你。”
“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吴三十嗤笑,一边下楼梯一边說“我听說方存已经走了,不愧是我喜歡的孩子,她跟着我比跟着你更有前途。”
“跟着你杀人放火?”他才不信方存会愿意。
吴三十說“总比跟着你沒有自由的强,說实话,方存是飞鹰,绝不是家禽,你留不住她的。哈哈哈”吴三十還沒有笑够,便感觉到后背一阵疼痛,他小小的嘶吼一声。
沈寒越說“她本来就是我的,還需要留嗎?”
吴三十被沈寒越打疼了,脾气一上来,說“虽然我只喜歡她的能力,但是谁让她是女人呢!等我抓到她,我一定让她夜夜笙歌。”
“……”
沈寒越当场脸色就变了,却沒有马上爆发出来,反而像是在计划着不可說的阴谋诡计。
吴三十又說“不過文文,在我心裡你才是最好的,你比那什么丑方存漂亮多,她可沒有你有魅力,就算得到了她,她也只是我泄…的工具,你可不能误会了。”
“……”宋文文有些害怕吴三十,躲在沈寒越身后,小手拉着沈寒越的衣服不放。
沈寒越始终冷冰冰的,盯着吴三十的眼神阴翳得吓人。
到了外面,吴三十的手下排成一個扇形把他们围了起来,沈寒越拖着吴三十往扇形的左边過去,手枪指着吴三十。
吴三十說“不要开枪,可不能伤了我的小美人,后退后退。”
那些人无奈,只好后退,而沈寒越趁着机会扯着吴三十的后衣领往门外走。
门外边不远处,沈寒越的车子停停在那裡,他拉着吴三十過去。
那些人追了出来,沈寒越把吴三十带上车,宋文文坐到驾驶座上开车。
车子一走,吴三十的手下便上车跟了過去。
郊区车不多,长长的大道上,沈寒越看后面的车车還在跟,他让宋文文停下来,然后一脚把吴三十踹下去,接着拿枪指着吴三十的脑袋。
吴三十條件反射的抬手护住头,同时沈寒越的手枪对下来,“砰”的一声,吴三十不可置信的瞪着沈寒越,双手搭在一起捂着自己的下身,他很清楚自己這辈子是废了,眼睛裡顿时闪過恨意,他要杀了沈寒越。
沈寒越浅浅的一笑,把车子门拉上,心裡骂:看你怎么和方存夜夜笙歌,她不笑死你才怪!
坐了回来,沈寒越嫌宋文文开得慢,把宋文文拽起来,两人换了位置,然后车子飞了出去。
宋文文本来因为和他近距离接触,脸都是红的,现在车子一飞起来,她吓得脸色惨白,紧紧的抱着沈寒越不放手。
车子沒多久便慢了下来,宋文远带着一车人過来,吴三十的手下见此沒有敢再追過来。
“你哥来了。”沈寒越悠悠的說。
宋文文一听,脸迅速红了,赶紧坐正了身子,却感觉有人看她,她扭头過去,宋文远开着车与沈寒越的车子并排走,见她沒事了,宋文远才踩下油门冲到前面去。
回到市区,宋文文和她哥回去,沈寒越则回了自己目前住的公寓。
悠悠的上楼,回到自己的世界他便毫无防备的忧郁了起来。
出了电梯,他到自己的门口,打开门进去,关上门,他愣住,如果她在,他就可以抱着她,那样的冬天才不会冷,可是這個冬天都要過去了,她也沒有出现。
“方存,我讨厌你。
走都走了,干嘛還要把我的心带走,你再不主动回来,我就不要你了。”他喃喃细语,鼻子有些酸酸的,他恨不得此刻就去把她抓回来,可是他又不愿意去,想他有钱有势,要样貌可以耍那些明星几條街,要富裕他可以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吃的穿的肯定是上次的,她凭什么走;况且他又不是非她不可,走了就走了,一個女人而已!
……
方存半夜被冷醒来,她抓了抓被子盖好自己,上一年在间水坝时也是沒有空调,但是她也沒有感觉到冷,因为沈寒越总是抱着她睡,半夜醒来发现她被子沒有盖好便帮她搙被子。
可是现在她必须改变,這对她并不难,不喜歡就可以不喜歡,就像忘记高子俊一样,還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她一向不拖沓,說到做到。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房子是临时租的,非常小,所以便宜,随便洗漱了一下,她便出门。
李乐文给她安排了一個助理的工作,她便每天跟着李乐文到处跑通告。
“冷死了。”李乐文跑過来,方存拿了李乐文的大衣给李乐文披上,然后是热水袋给他捂手。
“阿存,你真好。”
方存嘿嘿的笑笑,說“好的话就加工资吧!”
“想得美,那得我经纪人說了算。”
“……”方存给他一個白眼,她闻到了恋爱的铜臭味,只是人家似乎不太爱搭理他。
正說着,李乐文的经纪人,也就是那天找方存的女孩過来,方存知道,她叫林丹,和她差不多年纪,一個很稳重的女孩,目前决定着她工资的多少。
“拍完了嗎?”
李乐文眼睛一亮,跑過去拉着林丹說“那得等导演說话,丹丹,他刚才還夸我呢!”
林丹微微皱眉,离李乐文远了一些說“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动手动脚的!”
李乐文撇撇嘴說“不能。”
“……”林丹当场被气得差点跳起来打人。
方存有些鄙视的說“李乐文,人家目前可不是你的什么人,你要不要脸!”
李乐文扭头瞪她一眼,說“你要脸?那你怎么不去把沈寒越抢回来?躲在這裡就是有面子了?”
方存說“抢回来干嘛?找回面子,气死自己,我才不干。”
李乐文回到她旁边,伸出手摸摸她的头,說“阿存啊!会有珍惜你的人的,不要难過。”
方存打掉他的手,說“别摸头行嗎?我又不是小孩子!”
李乐文笑呵呵的收回了手。
工作完了,方存便回了家,在家门口看见了等待着的高子俊,他最近似乎過得不错,听說他得到了哪位大佬帮助,目前公司已
经进入正轨。
“想不想喝一杯?”
“你請我就去。”
“走吧。”
沒多久两人出现在酒吧裡,为了避免和沈寒越遇到,他们選擇了一個普通的酒吧。
提起酒杯,两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你看你,搞得那么狼狈!”高子俊看到她這样,他后悔当初应该狠一点,带她走。
方存笑笑說“我什么时候不狼狈啊!从我妈走后,我就挺狼狈的。”
高子俊說“难道是我把坏运带给了你!”
方存摇摇头說“可能真的是命,我从来不信這些东西的,可是现在我不得不怀疑有命這個东西存在。”
高子俊說“恨嗎?”
摇摇头,她說“這是报应吧!我接受。”
高子俊說“不,阿存,伯母不会想看到你痛苦的。”
方存抬头,闭上眼睛,說“她真应该把我带走。”說罢,她拿了一杯酒喝尽。
高子俊說“我公司下资助一個团队到西北边支教,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方存說“什么时候?”
高子俊說“大概如春后,现在還要過年呢!哪有人去啊!”
方存认真的想了想說“好,给我留個名额吧!”
高子俊說“好,還有,马上過年了,你打算去哪裡過年?”
方存笑笑說“陪我爸吧,他一個人啊!”
“好。”
两人正喝着,所以秦风来了也沒有发现。
“阿存。”
寻着声音過去,秦风主动坐到空位子上,拿了個杯子倒酒。
方存笑笑說“秦大哥,你怎么在這裡?”
秦风說“那你怎么在這裡?”
方存說“我們来喝酒。”
秦风笑笑說“好,那算我一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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