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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今天给大家讲一位叫做“司马迁”的史官……(求订阅)

作者:天下第一白
“传承。”

  看着央视1套《典籍裡的中国》最后一幕,东方电视台朱台长叹了一口气。

  果然。

  沒有陈凡在的百家讲坛虽然是百家讲坛,但已然黯然失色。

  转头。

  朱台长看向了助手。

  助手這时却是有些尴尬的說道:“台长,陈凡老师主持的典籍裡的中国,确实非常创新。”

  事实上。

  助手知道。

  如果当时东方卫视不将《百家讲坛》推后,碰到這样的一個节目,必然压得也渣都不剩。

  ……

  “本草纲目,這就是我們的中医。”

  “李时珍,配得起大医精诚的名声。”

  “我想,以后生病了,我更愿意去看中医。”

  “为什么,你觉得中医比西医好。”

  “也沒有。”

  “那你還去看中医,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为中医的医德,就为中医领域才传承了李时珍這样的医者之心。”

  ……

  “医者。”

  “各位,今天中医给我們西医上了一课啊。”

  当然。

  這堂典籍裡的中国不仅仅影响的只是普通人。

  同样。

  還影响了一众西医界的人士。

  虽然西医界也并不认为,中医凭着這個节目就能比他们厉害。

  现代科技就是西方发展而来的,這也就保证了西医将一直领先全世界。

  但這一集典籍裡的中国。

  他除了向众人介绍李时珍,介绍本草纲目,介绍中医之外。

  他還向世人传输着他们的医者价值观。

  這种价值观,对于西医来說,他们是完全比不上的。

  正如现在。

  虽然西医也一直强调医德,但這個医德哪裡来?

  西医歷史本来就不够,他们的医德根本就沒有建立。

  而且。

  他们就沒有想過建立。

  就如抗生素這一块。

  虽然全世界一直都在强调抗生素用多了有問題。

  但无数的医院,仍时不时给你开抗生素。

  這难道就是医德?

  甚至。

  就算是建立,也只是了了一些口号。

  可是。

  這放在中医這一块。

  中医的医德,可不只是在明朝时候就此建立。

  他在汉朝。

  在汉朝之前。

  扁鹊,张仲景,华佗,孙思邈,還有现在的李时珍……這一些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当然還有黄帝时期的岐伯。

  不要怀疑。

  虽然黄帝内经有可能不是黄帝写的,但黄帝那個时期绝对有医生。

  甚至可以說。

  中华有几千年的文化,中华的医德就培养了几千年。

  這样的价值观比之西医的价值观,那完全是吊打。

  ……

  “儿子,分数查到了嗎?”

  “查到了。”

  “多少?”

  “650分。”

  “太棒了,650分……儿子,你简直太棒了。這样的一個成绩,京都医大沒有問題了。”

  “嗯。不過,老妈,我不想考京都医大了。”

  “啊,你不是一直想学医嗎,京都医大是国内最好的医科大学。”

  “我知道,但我想报考京都中医大学。”

  “那怎么行。京都医大是985大学,京都中医大学只是普通的一本大学……甚至根本沒有什么名气,你报考這個做什么?”

  “妈,你不是很喜歡陈凡老师嗎?昨天他主持的典籍裡的中国我看了,我想,正因为有李时珍這样的一些人存在,我們中医才能传承几千年。”

  “可现在中医沒什么地位,也沒有太多的市场。”

  “正是因为這样,才需要我們這一些学子去传承与发扬我們的中医。而且,我看了陈凡老师在網上共享的一些医学书籍。我觉得,中医有大一统的医学理论,但西医是不存在的。”

  “儿子,你還是好好考虑吧。”

  “老妈,我考虑清楚了。而且,我给京都中医大学打過电话,也了解了這所大学的具体情况。虽然他们是中医大学,但他们即学中医,也会教西医。反倒是京都医大,只教西医,不教任何中医的部分。我觉得,中医与西医其实不必分得這么清楚,他们都是医学的一种手段,只要能治病,不管中医還是西医,都是可以的。這显然比之单独学西医更为有用,如果我能将中医以及西医都学好了,我想,這对于患者,对于我們国家,对于世界都有具大的好处。”

  “儿子,你真想好了。”

  “嗯。”

  “既然如此,那老妈支持你。”

  “谢谢你,老妈。”

  ……

  “陈凡老师,下一期我們典籍裡的中国您看看,应该安排什么时候?”

  第一期典籍裡的中国结束,看着后台的收视率,许量屁颠屁颠的找到陈凡报喜。并說道:“陈凡老师,猜猜我們今天典籍裡的中国收视是多少?”

  “不猜。”

  “呃……”

  许量无奈,但還是大声的說道:“破记录,我們又一次破记录了。”

  “噢。”

  陈凡点点头。

  对于這個破记录也是在预料当中。

  “陈凡老师,您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要啥惊讶,這不是基本操作嘛。”

  “好吧,好吧……陈凡老师,您這是做什么?”

  “回去呀。”

  “啊,不是說好的下一期嗎?”

  “就算是下一期,你也不能让我一直呆在央视吧。”

  “是是是,不過,陈凡老师,您先休息几天,過几天,我們再来排练第二期。”

  “别過几天,我的想法是,典籍裡的中国一個月一期。”

  “不会吧。”

  许量目瞪口呆:“陈凡老师,一個月一期是不是太久了。”

  “還行吧,你看看,一众演员为了一期节目多累。這要是一两個星期播一期,那不得累死。”

  “我怎么看他们很有精神。”

  “呃,主要是我累。”

  陈凡摊了摊手說道。

  “别這样啊,陈凡老师,您在东方卫视那边都是一個星期一期节目的。”

  “那不一样。”

  陈凡說道:“百家讲坛根本就不需要彩排,只需要一张桌子就可以。但你看看我們的节目,真是要人老命啊。”

  摸了摸腰,陈凡這些天排练也感觉老腰受不了。

  他是最头痛這样天天排练的。

  但這又沒办法。

  直播就得一次成型。

  而且請来的都是一些话剧演员,话剧同样也是一镜到底。

  如果沒有多次的排练,那怎么可能表现出舞台上的效果。

  哪怕就算不是直播,录播对于《典籍裡的中国》這样的节目,也得排练個无数遍。

  “陈凡老师,要不,两個星期一期怎么样?”

  “两個星期也太短了。”

  “三個星期?”

  說着,许量又說道:“陈凡老师,台裡商量了一下,我們還可以追加1000万的制作经费,如果有多余的,陈凡老师您可以处理。”

  “看起不错啊。”

  就差要答应。

  陈凡還是摇头,一本正经的說道:“许主任,我是這样的人嗎,以后這样的话不要跟我說。”

  “陈凡老师,算我求您啦。”

  许量急得跺脚。

  陈凡拍了拍许量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不气你了。我也不是休息,主要是,真沒有時間。你也知道,此前我接了中华档案管的一些事情,最近就得忙起来了。”

  “修史?”

  “是的。”

  陈凡点头。

  “這個……”

  這一說。

  许量沒话說了。

  還能說什么?

  典籍裡的中国哪怕再牛逼,与陈凡那修史的活儿比起来,完全沒得比啊。

  “所以,我觉得嘛,四個星期一期比较合适。”

  “毕竟,我們的节目也不是普通的娱乐节目,四個星期一期一方面可以让大家准备更为充分。另一方面,大家也有一個学习与理解的過程。”

  “那……陈凡老师,我向上头汇报一下。”

  沒奈何。

  修史這样的活儿出来之后,许量也只能点头了。

  ……

  京都师范大学。

  “陈凡老师,您可来了。”

  “周教授,您怎么在這裡?”

  “陈凡老师,我怎么就不能在這裡。”

  “你不是在蜀地三星堆那边嗎?”

  “三星堆那边告一段落了,其他几号坑,上头還在考虑,暂时還沒有挖掘。”

  “噢。”

  陈凡点头。

  前世三星堆也是一样。

  从发现三星堆到挖掘,那可是挖了一百多年。

  甚至哪怕挖了一百多年,也還沒有完全挖出来。

  這倒不是說挖不出来。

  主要是有一些出土的文物暂时挖出来解释不了,還得通過時間进行研究。

  当然還有一個保护的問題。

  要是挖出来的文物沒有合适的技术保护周全,那挖了等于白挖,還有着巨大的损失。

  但陈凡仍是說道:“周教授,你也参加我們這個会?”

  “对。”

  “我們好像开的是修史的会议,你這位考古工作者来错地方了吧?”

  陈凡自然知道這裡面的問題。

  不過他与周教授比较熟,所以也就开起了玩笑。

  周教授也知道陈凡這是开玩笑,說道:“我這位考古学者怎么就不能来,反倒是陈凡老师您這位导游,来這裡干嘛啊。”

  “哈哈哈。”

  两人大笑。

  一個是导游,一個是考古学者。

  当然。

  這与歷史都有很大的关系。

  修史這一块上,還真得好好的与考古学者打交道。

  毕竟有不少的史书是需要這一些考古学者挖掘出来,同时還得他们研究与鉴定。

  甚至可以說。

  考古学家比之歷史学家要懂的东西更多。

  比如歷史学家研究歷史就可以。

  但是。

  有的时候史书可沒這么详细。

  比如问你一句,西汉时期老百姓正餐主要吃什么,他们的衣服是什么样的款式,扭扣的样子?

  他们怎么上厕所?

  为什么上厕所叫上厕所,不叫下厕所?

  汉朝时的厕所又是什么样子?

  他们会穿内裤嗎?

  他们的内裤是什么样子?

  女人来月事的时候怎么办?

  他们用什么剪指甲?

  他们喜歡吃什么零食?

  這一些都需要在考古工作者挖掘一系列文物出土之后,后面的歷史学家才能够得已总结。

  至于陈凡這個导游。

  用所有人一句话评价,难道你真以为他是导游?

  ……

  “陈凡老师,周教授,這边請。”

  這次中华档案馆的修史碰头会是在京都师范大师召开。

  之所以是在京都师范,而不是在京都大学。

  主要還是因为,史书关系重大,更与培养我們下一辈息息相关。

  师范的意思,那就是学高为师,身正为范。

  所以师范的第一责任,那就是教书育人。

  “陈凡老师,您這裡。”

  “啊?”

  看着首位最中间的位置,陈凡有些惊讶:“我坐這裡?”

  “這次会议您可是组长,您不坐這裡谁坐。”

  “這個……”

  一边的周教授却是笑着說道:“陈凡老师,您不坐在這裡,我想我們這裡所有人都不敢坐這裡。”

  這一說,一众教授,学者,知名人士,亦是纷纷鼓掌。

  显然。

  虽然陈凡在這個会议裡面年龄最小,也不是什么教授,更不是什么专家。

  但他的影响力,他的能量,他的水平……在坐所有人都是为之佩服。

  在众人的关注下,陈凡也沒有再多犹豫,坐在了最中间的首座。

  接着,众人一翻介绍。

  陈凡对于這一次开会的人员也有了基本上一個认识。

  ……

  “陈凡老师,您起個头吧。”

  一翻了解。

  這时。

  会议也正式开始。

  虽說之前有一些客气,但既然担当了這一次修史的组长,陈凡也就,在其位,谋其政。

  沒有再客套,陈凡說道:“此前中华档案馆邀請我参与修史的工作,之前我是沒有想好的。不過,后来经历太多,也越来越明白歷史对于我們的重要性。唐朝名相魏征有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歷史对于我們来說太重要了,但是,因为年代的久远,保存的不易,文物的缺少,史料的匮乏,我們有很多的歷史埋沒于時間的长河当中。所以,我們這一次碰头会,讨论的就是修史。”

  “而在讨论修史之前,我想向大家讲一位史官的故事。”

  “這位史官,叫做司马迁,西汉时期夏阳人。他也是司马谈的儿子,出身于史官世家。受家庭的影响,司马迁自小就熟读一系列的史书。而他的父亲便对他說,他们司马家世代都是史官世家。史官的任务,那就是记录与修撰歷史。而修撰不仅仅是通過史料,以及他人的转述,做为一個优秀的史官,還得身体力行,从各個方面证明這一些史料的真实性。”

  “所以,年纪稍大之后,他便在父亲的建议下游览天下。他从京师长安出发东南行,出武关至宛,南下襄樊到江陵。渡江,溯沅水至湘西,然后折向东南到九疑山。窥九疑后北上长沙,到汨罗【屈原】沉渊处凭吊,越洞庭,出长江,顺流东下。登庐山,观禹疏九江,展转到钱塘。上会稽,探禹穴。還吴,游观春申君宫室。上姑苏,望五湖。之后,北上渡江,過淮阴,至临淄、曲阜,考察了齐鲁地区文化,观孔子留下的遗风,受困于鄱、薛、彭城,然后沿着秦汉之际风起云涌的歷史人物故乡,楚汉相争的战场,经彭城,历沛、丰、砀、睢阳,至梁,最终回到长安。”

  “只是不久,汉武帝在泰山封禅期间,父亲司马谈却得了重病。司马迁在完成西南任务之后,立即赶往泰山替父亲参加封禅大典。再回到洛阳时,父亲司马谈已危在旦昔。弥留之际的司马谈对司马迁說:我們的祖先是周朝的太史。远在上古虞舜、夏禹时就取得過显赫的功名,主管天文工作。后来衰落了,难道要断送在我這裡嗎?你继为太史,就可以接续我們祖先的事业了。如今天子继承汉朝千年一统的大业,到泰山封禅,而我不得从行,這是命中注定的啊!我死以后,你一定会做太史;做了太史,你千万不要忘记我要编写的论著啊……”

  此时的司马谈,正是汉朝的太史令,主要的工作就是编写歷史。

  做为司马谈的儿子,在父亲临终之时,接受了父亲司马谈的嘱托,接替了司马谈太史令的职位。

  “在他任职期间,司马迁结交了很多的贤能之士,也拜访過许多的名师,像董仲舒与孔安国,這都为司马迁后来创作的史书奠定了基础。公元前99年,汉武帝想让李陵为李广利护送粮草。這個李陵就是李广的孙子。李陵上书,拒绝护送粮草,說是想直面单于。武帝赞赏李陵的勇气并答应了。然而,李陵出击之时却遭遇匈奴单于兵,路博德援兵不到,匈奴之兵却越聚越多,李陵最终降敌。

  武帝愤怒,群臣皆声讨李陵的罪過,唯有司马迁說:李陵侍奉亲人孝敬,与士人有信,一向怀着报国之心。他只领了五千步兵,吸引了匈奴全部的力量,杀敌一万多,虽然战败降敌,其功可以抵過,我看李陵并非真心降敌,他是活下来想找机会回报汉朝的。然而,不久后去迎接李陵的公孙敖无功而還,谎报李陵为匈奴练兵以期反击汉朝,武帝便杀了李陵全家,而司马迁也因为這件事定为诬罔罪名。

  诬罔之罪为大不敬之罪,按律当斩。不過武帝却欣赏司马迁的才华,也知道司马迁的忠义,于是让他罚50万钱,或者是腐刑替带死罪。可司马迁是一位正职的史官,拿不出50万钱。最终,司马迁选着了腐邢。”

  在坐众人都是专家。

  不用說腐刑是什么,他们便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腐刑,意思就是宫刑。

  陈凡這一說,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面对着如此刑罚,司马迁每当与人见面都是汗流浃背。但是,他知道,他還有一個任务沒有完成,那就是父亲交待他要完成的史书。而且,身受這种邢罚,司马迁反而越加的坚定。他以超越常人的毅力,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屈辱,写下了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史记》,该书记载了从上古传說中的黄帝时期,到汉武帝太初四年,长达3000多年的歷史。因为司马迁在史书编撰這一块做出的巨大贡献。所以,人们又称司马迁为太史公。”

  其实太史公是司马迁在史记当中的自称。

  司马迁的职位不是太史公,是太史令。

  太史令的职位并不是很高。

  而太史公在汉武帝的时候,职位是相当高的,甚至還在丞相之上。

  之所以司马迁在自己的史记当中称自己为太史公,這是想用史官中的最高官位表达出对于史书的认可,以及不容质疑的态度。

  当然。

  哪怕司马迁不是太史公。

  但是。

  史记一出,也只有司马迁才能担当“太史公”這样的一個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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