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各位大佬,我真不是“海子”啊(求订阅)
“好……等等,什么,现代诗?”
“是。”
“现代诗就算了吧。”
“你不是很喜歡诗嗎?”
“对啊。”
“那還算了?”
“我是喜歡诗沒错,可我并不喜歡现代诗啊。”
“不都是诗嗎,怎么?”
“别說了,唐诗宋诗,哪怕就是元诗,明诗……我都喜歡。但是,要說现代诗,真不要拿出来污染我的眼睛。”
“真不看?”
“不看。”
“那如果這首现代诗是陈凡老师推薦出来的呢。”
“陈凡老师什么时候会推薦现代诗?”
“不相信算了。”
“好吧,为陈凡老师,我就免为其难破一次例。”
“切,還免为其难。跟你說,看了這首诗,你一定会改变对于现代诗的看法。”
“這個,還真得看看在說。”
“从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好吧。
只是第一句,這首诗便俘虏了刚才那位。
……
“史上最强现代诗,横空出世。”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這句话温暖了我的心灵。”
优秀诗歌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同时。
一首优秀诗歌的传播度,也有着无与伦比的恐怖度。
虽然這一次陈凡并沒有西湖开直播。
但是。
当海子這一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出现之后,他却是瞬间火爆。
“真不敢相信,现代诗竟然能写得如此优秀。”
“是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写得太好了。”
“這颠覆了我对现代诗的看法。”
“我也是。”
不得不說。
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不但写得好,而且還打破了一众人士此前对于现代诗的认知。
是的。
现代诗不是现在才有的概念。
他在几十年前就有人提出现代诗這個概念。
可是一直以来。
写现代诗的有很多,但经典的沒几首。
发展到后来。
人们对于现代诗,却是直接认为是口水诗。
因为在他们眼中。
他们真不知道现代诗有什么标准。
或者。
什么才叫现代诗?
什么又叫口水诗。
对于他们来說。
有的时候很难分清這是否是诗。
而且现代诗沒有格式,也沒有具体的规律,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到了后来。
因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现代诗实在是让人诟病。
不少人下意识认为。
现代诗就是将那些长句子拆成短句子。
或者将短句子拆成更短的句子。
更或者。
你只要将一句话添加几個标点符合,他就成现代诗了。
如此几十年過去。
人们說到诗,那就是唐诗宋词,哪裡有什么现代诗的地位。
此时突然出现的一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在开始之前,他们還真打着看热闹,或者来调侃一下。
可沒想到。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当真是刺激到了一众看客的心灵。
“我想說,這是我看過的最为经典的一首现代诗。”
“是啊,我读了十几遍,每一遍都感觉好美,好美。”
“我也一样。不過,我对這裡有一点不理解。”
“哪裡不理解?”
“为什么诗人要从明天开始做一個幸福的人呢,不从今天开始?”
“如果你知道诗人的生平,那你就明白了。当然,不去了解诗人生平,通過字面意思,我們其实也能明白一些。”
“有請大佬分析。”
“大佬谈不上,只是文学爱好者。我觉得,诗人所說的从明天开始做一個幸福的人。那么,既然是明天,那么今天呢?明天开始做一個幸福的人,也就是說,今天他并不幸福。”
“我去,我好像明白了。”
越是了解這首诗,众人对于這一首诗越是感觉有意思。
“不只如此,虽然這首诗我們读起来非常明朗与温暖,但对于诗人来說,他却并不觉得。正如刚才我所說,今天的诗人他并不幸福。那么,明天他就一定幸福嗎?”
“明天沒有来到,诗人也不知道。但诗人說的,从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那就表着,他对于明天的期待。”
不少人开始交流起来。
“是的,开头他确实很期待。但看看最后,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個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看到了嗎?到了最后,诗人对于陌生人的祝福,他给了陌生人最为美好的祝福。可是,他自己呢,他并沒有如陌生人一样来到明天。他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就說,他即期待着明天,但他又不想去明天。或者說,他已经看到了明天自己要走的什么道路。但這條道路,并不是如诗人所說的,能够做一個幸福的人……”
一首诗,一系列的评价纷至沓来。
……
“那啥,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海子是谁?”
“就是這首诗的作者。”
“我知道,但我问的是,海子這位诗人到底是谁,怎么好像沒有听說過。”
“沒听說過太正常了。人家25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人世,另外,现代诗是一個小众的品种,此前也沒有人注意。所以,我們不知道诗代诗裡有哪位诗人也正常。”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用搜索引擎搜索了一下海子的资料,除了最近出现的關於海子的一些资料,關於此前海子的所有信息都沒有。”
“不是說了嗎,现代诗沒有人关注,他沒有资料也正常。就像你,我在網上也不见得就能搜索到你的资料。”
“但問題是,政法大学并沒有一個叫海子的人。”
“海子只是他的笔名,他的真名叫查海生。”
“我知道,我查了一下政法大学所有讲师名单,沒有一位叫做查海生的。”
“不会吧?”
如果說一开始大家对于《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這首现代诗无比的感兴趣。
而在大家不断研究這首诗之后,众人对于诗人也变得越来越感兴趣了。
可也正是這样的研究。
大家却是发现。
好像现实当中并沒有海子這個诗人。
不但沒有海子,也沒有一位叫查海生的诗人。
“我也查了,不但政法大学沒有一位叫查海生的诗人,北大也沒有一位叫查海生的学子。”
“查准确了嗎?”
“当然。现在很多信息都是公开的,我在北大官網查了一下79年考入北大的学子,并沒有查海生。”
“会不会查海生不是他的本名,他换了名字?”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79年也沒有一位15岁考入北大的学子。”
“這就怪了。”
相对于此前一些古诗的诗人,众人沒听說過,大家不奇怪。
因为本身上几百年前的事情,也不见得所有都能流传下来。
加之本身上這個世界大家对于歷史并不是特别重视。
不知道也就不知道。
可进入到现代。
你要說找不到這個人,那就太奇怪了。
“不可能啊,怎么会沒有查海生這個人。”
“我也觉得奇怪,可就是查不到。”
“我在想,会不会有另外一個原因。”
“什么原因?”
“根本就沒有海子,也沒有查海生。”
“怎么会,陈凡老师說得很清楚。”
“這就对了。如果是其他人,我還不会怀疑。但是陈凡老师,那就太怀疑了。我在想,這首诗估计就是陈凡老师写的。”
“不可能吧,毕竟海子的人生经历這么具体。”
“知道编這個词嗎?”
“你能编得這么具体嗎?”
“我当然不能,但,陈凡老师……能。”
……
“陈凡老师,昨天你真是太厉害了。”
“什么厉害?”
“昨天你在西湖讲的海子。”
“呃……昨天与几個朋友去西湖玩了一下。”
“陈凡老师,這就是你的不对了。說好了到了杭州给我电话,你倒悄悄来了。”
“我這怕麻烦你嘛。再說,我還真不知道怎么推广西湖。”
第二天。
陈凡接到了李菊生的电话。
“哈哈哈,怎么不知道,昨天你不就好好的推广了一把西湖嗎?你看,今天去西湖的人流量,却是比明天多了不少。”
“昨天我好像沒有推广西湖吧,难道你說的是海子,和他的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对。”
“但海子不是杭市人,他也未必来過西湖。”
“這不是重点,重点是,海子以及海子的诗作,是陈凡老师您在西湖讲出来的。”
“這样也行?”
陈凡无比的震惊。
要知道。
此前他每一次推广景区,不管是故事還是诗歌,那都是与景点有着极强的联系。
像白蛇传裡面,直接就是西湖场景。
又如庐山,三大名楼一样,一众诗文,也是完全指向這一些景点。
可现在倒好。
海子這位即不属于杭市,也沒有在杭市读過书,甚至可能来都沒有来過杭市的。
竟然這会儿也给西湖带来了不少流量。
這让陈凡有一些想不通。
“哈哈哈,陈凡老师,是不是有些蒙?”
“是有些蒙。”
“陈凡老师,您這是太小看了您的影响力了。以您现在的实力以及人气口碑,哪怕不需要怎么介绍哪個景点。你往哪個景点一站,一大堆人都会冲着您的影响力,进而前往這一些景区。”
“我有這么大的魅力?”
“你說呢?”
“那昨天這波算推广费嗎?”
“噗……”
李菊生始料未及。
被陈凡神奇的反应速度震惊不已。
不過李菊生可是大气的人,說道:“算,当然算。就是昨天您忘了开直播,要是直播,效果就更好了。”
“ok,這几天我再搞搞直播。”
一翻与李菊生商量了一下具体的费用,陈凡挂掉了李菊生的电话。
……
“只是讲故事,那太简单了。”
看来這趟西湖推广之旅,也沒有想象当中那么艰难。
内心裡一翻计较。
陈凡打算過几天再到西湖直播一下。
不想。
這时快抖群裡却是一众粉丝不断的私m自己。
“各位大佬,什么事?”
“凡哥,海子是不是你?”
“啥……”
陈凡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拿不稳。
“不要开這种玩笑。”
陈凡虽然喜歡海子,但真不想当海子啊。
“凡哥,别不承认了,你就是海子。”
“我不是。”
“你就是。”
“我去,兄弟们,我怎么可能是海子。再說,海子已经离开了人世。”
“那都是你编的。”
“我编的有這么像嗎?”
“别人可能沒這個实力,您……太有這個实力了。所以,你就是海子,海子就是你。”
“别别别……兄弟们,你们怎么会认为我是海子。我再强调一遍,我真不是海子啊。”
“凡哥,别不承认。你不承认也沒用,有人去北大查找了北大学子的数据库,并沒有查海生這個人。另外,政法大学也沒有查海生這個讲师。此外,關於你說的他在北大以及政法大学的经历,不管是北大還是政法大学,都沒有人了解過這一些经历。所以,你說的海子,要不是你,我們真不知道是谁了。”
“呃……”
摸了摸头。
一下子。
陈凡還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差点忘了。
现代与古代不一样。
古代不管說是谁,反正你的史料有限。
所以不管陈凡讲真的也好,讲假的也好,别人也沒有太多的证据。
他们去哪裡查?
可现代。
那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這個世界在明朝之后就与前世不一样。
所以。
前世的现代与這個世界的现代,自然也有不少的不一样。
關於海子是谁,恐怕陈凡還真個无法证明。
不過陈凡哪会去证明。
他就是来分享故事,分享前世灿烂文明的。
至于证不证实,那是他们的事。
不過。
關於作者這個問題,陈凡還真得与大家好好计较一下。
“各位,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海子真不是我,我也不是這首诗的作者。”
陈凡解释說道。
只是大家還是不断的摇头:“不信。”
“不信的话,那我就再跟大家讲一位诗人,這位诗人与海子差不多属于同一個时代。”
“凡哥,你又开始打算编了嗎?”
“天了都……兄弟们,为啥你们总认为我是在编,這是真的,真的。”
“好好好,真的,凡哥,别急,我們暂且相信你,那這位诗人是谁?”
“這位诗人,叫做舒婷。”
至于为什么要讲舒婷。
除了舒婷与海子一样,都是朦胧诗派代表人物。
另一個的原因。
那就是。
舒婷是女的。
陈凡却是想着。
這些家伙将海子联想到自己身上。
现在我說一個女性诗人。
到时候。
看看他们敢不敢将一位女诗人套在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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