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再战四邻 作者:万俟司灵 →、、、、、、、、、、、、、、、、、、、、、、、、、 “要不說您的眼光就是好呢!這间也是今日咱推薦的最好的一家店铺。” 又過两日,李牙婆带着吴幼兰一上午看了好几家铺面。 一开始的几间铺子吴幼兰都不是很满意,直到到了城东這边,李牙婆也算是拿出了压箱底的铺子介绍了。 到目前为止,這家倒是最合她心意。 “這铺面原是间布庄,别看這门板上的漆皮虽有些剥落,哪是内裡却宽敞,也是重新收拾過的,临街的窗户透光也好。” 一边听着李牙婆的介绍,吴幼兰的视线也不断在铺子裡,和正门外的环境上来回巡视。 一想起朱巧巷的事情,這裡吴幼兰也是又多了十分的谨慎,问了许多問題。 不過那些小细节也就算了,這裡最让吴幼兰在意的是—— “這裡既然临街,人流量又不小,为何布庄开不下去呢?” “娘子,虽然這裡正门临街,但是這铺子后面却是临水,对于丝绸布匹什么的這裡可算不得好地方,一旦受潮发霉了,這可就毁了。” 說到這裡,牙婆抬手将铺子后面推开让吴幼兰看。 临窗看水,不考虑什么天气什么的,吴幼兰就這么站在窗边朝外看风景也是觉得极好的。 甚至,进一步发散,吴幼兰都已经想着這裡摆上一张桌子,两张相对而坐的凳子。 到时候,客人一边吃着糖水一边欣赏风景,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当然了,糖水铺子尚且如此,這般想着,吴幼兰开口感慨道:“临窗看得如此美景,当浮人生一大白,若是在此开個酒楼……” “哎呦,這话可說不得哦” 李婆子忽然脸色一变,打断了吴幼兰的话,吴幼兰见状、挑眉惊讶。 這铺子难道真的有什么猫腻不成? “您有所不知,這铺子的东家就是隔壁书坊无逸斋的,他们家租铺子的要求不租给酒楼客栈。” “嗯?這是什么奇怪要求?” 吴幼兰回来的时候将這個铺子的事情告诉了柳闻莺,柳闻莺听着居然是在那无逸斋隔壁的铺子也挺惊讶,真巧啊。 “无逸斋是书坊,裡面摆着大量的书本典籍,還有售卖各种文房四宝,边上开着酒肆客栈免不得就涉及茶酒饭食,茶酒也就算了,饭食什么的味太重了,浸染了无逸斋的书本的话,无逸斋自然受不了。 按照无逸斋的管事說,他们铺子可受不這些浊气。” 听见還嫌弃所谓的“浊气”,柳闻莺嘴角一抽,吐槽這无逸斋的“小资做派”。 還挺讲究的。 是了,想想她的话本子封面都那么的精美,她就该察觉到這裡的无逸斋的调调了。 只是,又因为布庄开不下去的理由,柳闻莺又继续问道:“不過——那布庄都不喜歡潮气,无逸斋是怎么将书坊开到了那裡的?” 按照她的理解,书本纸张不怕受潮么? “我听說是因为丽泽书院也在城东,距离无逸斋很近。” “哦?” 上次去无逸斋的时候,柳闻莺倒是沒有在四周逛過,并不清楚丽泽书院就在那附近,不過现在听她娘這么一說柳闻莺倒是理解了。 吴幼兰继续道:“听說无逸斋的主要客户就是丽泽书院的学子。” 话毕,柳闻莺也沉吟片刻,当她再次抬眸看向吴幼兰的时候,便发现她娘也正看着自己。 显然,她娘也是有了這样的想法。 “既然无逸斋的主要客户是丽泽书院的学生,我觉得咱们家也可以。” 柳闻莺說完,吴幼兰点头,母女二人的想法此刻已经达到了一致。 因此,当天下午柳闻莺就陪着她娘去李牙婆那裡签了契约。 在与牙行交割前,吴幼兰還带着柳闻莺特地去了那铺子裡,当着李牙婆的面又细查了梁柱与地面,在確認无漏雨之虞之后,吴幼兰又和李牙婆在月租上压到了每月三百文之后這才落笔签下契书。 等母女二人接過契书之后,二人又在铺子裡针对布局开始勾勾画画,直到傍晚這才离开铺面。 因为今日忙活铺子的事情,晚饭也沒来得及准备,路過集市的时候母女买了一條烤鱼回去,也算是小小的庆祝一下。 而当她们母女等到了巷子口,却见先前還在叽叽喳喳坐在大柳树下聊天的街坊四邻看见了她们,纷纷闭嘴安静了下来。 柳闻莺站在吴幼兰身边,看着一群只是安静注视她们的婆子婶子,又想起几日前她娘对着她们发飙的事情。 看样子,這些人還记着呢? 柳闻莺见這些人一個個不說话,可彼此却是眼神戏十足的样子差点沒笑出声来。 就這样的表现,她上高中之后就再沒见着了。 這些人就和那种小学初中时,班级裡那些喜歡背地裡搞小团体、八卦、孤立他人的刻薄女生使出来的低劣手段沒什么不同的。 吴幼兰见状,却也沒有旁人想象中的尴尬,又或者手足无措。她直接朝着那些人走過去,吓得有些妇人直接从树下站了起来。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 结果吴幼兰之在她们两米外站定,却道:“赵家娘子,今儿你在這有空闲聊還不回去看看自家衣服是不是又多了一件?” “你……” 那位赵姓娘子脸倏地变红,不知道是气得還是羞得。 自打上次吴幼兰說她儿子摸了隔壁巷子家姑娘的肚兜,结果第二日中午,她儿子就不知道怎么被人掏了麻袋堵在墙角打了一顿。 虽然他们一家一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赵娘子心虚啊,這事她可不敢闹大。 结果今日這么一說,說的她跟火烧屁股似的,端起摘菜的篮子话也沒多說就往外跑。 她儿子要是再偷街坊内衣,他们一家就不用在這生活了。 紧接着吴幼兰又看向另外一家年轻妇人道:“成天不见你归還我家绣线,怎么,冬衣還沒做好是吧?沒做好有空在這闲聊?” “還有……” 最后几個婆子哪裡等着被吴幼兰說嘴? 同一时刻彼此眼神一对便往巷子裡走,根本不管吴幼兰在說些什么。 柳闻莺见她娘一個又一個的将那些妇人說的掩面羞走,本来還在幸灾乐祸呢,到了最后唯剩一脸震惊的表情包。 她、她娘也太狠了吧?! “怎么在這站着?” 也就是此时,柳致远也回来了,他老远就看着母女二人站在巷子口,似乎在和一些邻裡說话,可是走近之时四邻已经一個都不剩了。 這场面,柳致远凑到了女儿身边问起了此事。 柳闻莺看向她爹,心底复杂地想着,难怪从小到大她沒见過她爹娘吵過什么架。 “我娘在给我出头呢” 心裡想着其他是一回事,嘴上柳闻莺将刚才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果然,她爹听完之后面上流露出的只有对妻子的赞许和敬佩。 “你娘做的挺好,這些人,就是闲话落不到自己身上不知道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