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作者:未知 仲霖看他這個样子,直接到厨房弄了一盆水全泼在了他的脸上,程易风這才有些清醒。 看到仲霖的出现,他并沒有觉得意外,仲家被他闹成了這样,以仲霖的性情,怎么可能会简单的放過他,不過仲霖对于他只不過是沒有吃過苦的弟弟而已,要想对付他,這個弟弟可要好好下一番功夫才行。 程易风从地上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并沒有想要跟他說话,他可以猜到仲霖要說些什么,但是這些都是他现在不想听到的。 “這一拳是为心儿打的。”仲霖在程易风沒有站稳时,就给了他重重一拳,毫无疑问现在的程易风根本就禁不起他這样的力度,又重新倒在了地上。 “這一拳,是为心儿的第一個孩子打的。”仲霖又将程易风从地上拽了起来,再给了他一拳。 “最后一拳,是为现在心儿肚子裡的孩子打的。”程易风沒有反抗,就让仲霖一直打。他希望身体的折磨能够压制住他心裡的疼痛,但是仲霖却让他听到了另一件事。 心儿又怀孕了,他可以肯定是他的孩子,但是他一直都有叫心儿吃药,自己也做了防护措施,为什么還会這样。 真是他自己给自己开了一個很大的玩笑,程易风苦笑了一下,他是不可能再有勇气杀死自己的第二個孩子了,天知道上次强行将心儿送进手术室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 “你要把仲天怎么样,我不会管,但是其他的流言你必须解决。”仲霖也是深陷于爱情的男人,他知道程易风对心儿并非无情。他不知道程易风的背景,但他知道這些新闻都是由他所安排,只要他出面,這些問題便可以在最短時間得到解决。 “我跟你一样恨仲天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虽然仲霖并不想任程易风這個大哥,却不知不觉中对他吐出了心声,或许這就是血亲之间不可分割的感情。 仲天沒有在這個房子停留多久,因为他也沒有把握程易风会不会为了心儿放弃他之前所制造的一切。仲霖需要想办法从源头将這些新闻掐断,但是沒有程易风的指示,估计那些人不会那么容易就乖乖听话。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酒醒后的秋意涵想到外面透透气,却被阿篱阻止,可阿篱又說不出不让她出去的原因,只支支吾吾地表明這是仲霖的意思。秋意涵很生气,仲霖有什么资格限制她的行动,推开挡在前面的阿篱,秋意涵打开门就想往外走。 门外的情形却让秋意涵愣住了,這些美名其曰的保镖,又是仲霖安排的监视她的人嗎?秋意涵脸上的表情并沒有波动,看来仲霖又要开始玩之前的把戏了。 好啊,他這么想囚禁她,那她就陪他這样耗着,但是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想走,仲霖派再多的人守着她也一样要逃。 逃···看着這些服装统一的人,秋意涵又想到上次为了救她而死的阿虎。看来想要仲霖查出真相,杀死阿虎的凶手永远都不会落網。 可是她又应该怎么做,现在什么事情都集在了一起,除了阿虎的死因,還有父亲的集团什么时候才能夺回来。至于感情,她還能去想嗎?秋意涵不知道。 不让她出去就算了,为什么還不让她看报纸,也不让她看电视上的新闻,难道仲霖真的想将她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么? 阿篱也很苦恼,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就這样限制夫人所有的行动,会不会对夫人太残忍了。哼,如果先生已经有了别的女人,问什么還要困着夫人。 哎,有钱人的思想真不是她這种穷老百姓能够想清楚的。会不会是有的地方她想错了呢,真的可能会存在這种情况。想到這裡,阿篱决定去和阿虎讨论讨论,因为除了阿虎,她也不知道该去跟谁說先生和夫人的事,至少阿虎還了解一点情况。 仲霖這几天都沒有回這裡,秋意涵也不在意,倒是阿篱更紧张了。先生的举止真的很像出轨,但是阿虎却很肯定先生爱的只有夫人一個女人。 看来真是天下男人一般黑,阿虎是男人,肯定会为先生說话,她真不该去问阿虎的。 夫人這几天也就一直呆在房间裡,不說话,东西也吃得少,阿篱有些担心這样下去,夫人的身体会被拖垮。 “我想回家。”易水心在医院裡养了几天,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可以出院了,并且這几天她一直都沒有看到父亲和哥哥,父亲的身体還沒有完全好就去参加她的婚礼,最后出现那种情况,不知道会不会让父亲的病情更加恶化。 经過這几天的思考,她還是决定回去陪着父亲,虽然霄哥哥一直告诉她父亲沒事,但是她還是很担心。 “好。”這是心儿的請求,凌霄一定会带她回去,“我先去办一下出院的手续。”凌霄安抚好心儿,就离开病房去将心儿要出院的手续都办妥。 其实他也有些担心伯父的情况,仲霖之前已经跟他說了要处理新闻的事,将心儿托付给他,仲霖不来看心儿很正常,可是按照伯父疼心儿的程度,心儿有事他一定会来看忘她。可是接连這几天,他都沒有出现,凌霄也不免怀疑,伯父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为了心儿,這几天外界的任何事,他都不曾关心,今天也该出去了解一下仲氏集团现在的情况了。 程易风查到了心儿所住的医院,他還是想去看看她,虽然這对他来說很矛盾,可是就让他顺一次自己的心吧! 這次他真的来对了,才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心儿被凌霄抱进了车裡,心儿脸上挂的笑容真的很刺痛他的心。 也好,他本来就不可能给心儿幸福,只要有另一個男人愿意照顾她,有另一個男人愿意照顾他的孩子,他還有什么放不下的。 “霄哥哥,等一下。”易水心觉得有视线跟着她,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是程易风的视线。不让凌霄马上开车离开,易水心摇下车窗伸出头想在外面看到程易风的身影。 可是现在突然来了好多车,终于等那些车离开之后,她什么也沒有看到。原来是她自己多想了。 程易风都已经那样对待她了,又怎么会到医院看她。现在她一定不能让程易风知道她有孩子的事,将车窗重新关好,易水心催促着凌霄赶快开车离开這裡。 自己真是沒用,程易风不禁自嘲,自己竟然都不敢面对心儿,還要躲着她。明明就是想来看看她,却又怕被她看见。 回到家时,易水心沒有看到父亲的身影,询问家裡的佣人之后才知道,原来父亲的病情已经严重恶化,在前几天已经被送到了医院急救。医院的工作人员找不到父亲的亲人,在父亲迷迷糊糊的话中,只找到了家裡的佣人。 易水心想道了自己在医院时,霄哥哥的悉心陪伴,又想到了父亲一個人在医院孤零零的样子。一下子沒忍住,眼泪就這样流了下来。 凌霄见她這样,便将她搂进了怀裡安慰她。靠在霄哥哥的胸前,易水心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地方,将這几天心裡的难過全都释放了出来。 据佣人說,父亲现在還处于昏迷状态,虽然度過了危险期,但能不能想来要看父亲自己。如果父亲真的成了植物人,易水心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的。 才刚回到家的易水心,现在又不得不再次回到医院。可是這次不知道记者是从哪裡得到了消息,在她刚到医院时就找到了围堵。 先前之所以沒有遇到记者是因为凌霄是先已经将记者的视线引开,但是他沒有料到伯父也会住进這個医院。 他一直以为這些记者是想拍心儿的新闻,沒有想到他们是在守伯父。确实,只有抓住一家之主的尾巴,其他的自然也会被他们慢慢地挖出来。 现在应该怎么办,心儿已经被他们乱七八糟的問題,弄的不知所措,他需要马上想到解决的办法。 “請你们让开,我和我的未婚妻要进去探望病人。”凌霄說出了让這裡所有的人都震惊的话,成功地将记者的关注点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一波新闻未平,又出现一個卖点,记者们已经将易水心挤到一边,把凌霄团团围住,一個一個犀利的問題被抛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