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夜语
顾清寒推开门的动作稍稍僵硬了一些,看向那個正在厨房忙活着晚餐的少年。
他一头好看的及肩黑发,反射着客厅裡面温暖的光芒。似乎确定了自己回来时候的美容,他带着不厚重也不轻薄的淡淡笑意,重新转過头去处理手裡的食物,嘴巴却吐出了一句欢迎自己的话语。
他绝美的面容如同一道阳光一样,照在顾清寒的眼瞳裡,让顾清寒产生了一种灵魂被拉扯的感觉,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欲望和冲动。
“你要好好和他相处...”
顾清寒摇了摇头,想把母亲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甩出自己的脑袋。
可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现在已经七点了,他已经回不去了欲巢了。
今晚他又是自己的了。
舔舐了一下嘴唇,顾清寒把衣服放好,坐到了桌子前面看向了他准备的美味食物。
“辛苦了...”
苏长拿来了最后一盘菜,放在了顾清寒面前,带着笑意說道。
顾清寒愣了一下,今天被母亲突然袭击,的确是有些格外疲惫。
母亲在這方面给自己的压力的确很大,从小便是如此。
对于苏长這方面的关心,顾清寒吃了一口美味的饭菜,回应道,
“谢谢...”
苏长沒有继续回话,和她一起享用起了美味的晚饭。
本来今晚是不想過来的,在欲巢裡面想来想去,发现所有的线索全部都和眼前這個女人牵扯在一起,再怎么推测都绕不开顾清寒。
而且在家裡沒有什么吃的了,還不如跑到這裡蹭一顿饭,刷刷好感度啥的。
虽然苏长不对刷好感度有什么奢望就是了。
一顿饭的時間很快就结束了,即使算上收拾碗筷的時間也是如此,這個夜晚還有很多很多空闲的時間留给苏长和顾清寒。
顾清寒今晚好像特别疲惫一样,竟然早早地就趁着苏长收拾碗筷的時間就跑到卧室去休息去了。
苏长进入卧室的时候他還以为她睡着了或者怎么样,沒想到她就只是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也沒有什么娱乐活动或者其他的事情,就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而已。
等到苏长来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才把目光放在了那個门口的少年身上。
“你来了...”
苏长点了点头,然后就看见顾清寒开始脱
脱衣服?!
你在干什么啊??
苏长有点好笑地跑過去拉着她脱衣服的手,让她停下手裡的动作。
“這么早就要歇息嗎,那晚上干什么?”苏长放开她想要脱衣服的手,坐到了床边对顾清寒笑道。
顾清寒今天整個人状态都一点不对,有点呆呆的,被阻止了脱衣服的手以后又愣愣地看向了苏长。
于是,苏长问道,“怎么了?”
顾清寒突然又想到了今天母亲的那句话,好像带着某种深意的话语一样。
但她還是摇了摇头,侧過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沒有要和苏长分享今天事情的打算。
苏长倒是无所谓,反倒說道,“好吧...那晚上不可能一直做吧...我們聊聊天总可以吧...”
顾清寒回头,一脸疑惑,仿佛在說“为什么不能一直做”一样。
苏长无语,沒有理会她的疑惑,先提问道,
“你的家裡還有一個母亲?”
苏长想从顾清寒這裡获得一点更多的信息,好让自己能够对這個世界的一切更了解一点。但顾清寒却突然脸色变得很差,有些愤愤地转過头去不想再理苏长。
苏长看着她撅着的屁股,突然觉得更加好玩了。
他靠近了一点,想摸摸顾清寒的脑袋,却被她躲开了,而且還警惕地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
得,摸也不让摸。
不過,顾清寒犹豫了一下,又重新仰着躺下,开口道,
“我是被母亲培育出来的...”
“嗯...”
苏长感觉上层人大多数好像都是培育出来的,少数人会生孩子。毕竟,上层人感情有限,生孩子估计也是在发泄欲望的时候走火了。
顾清寒接着說,
“从小只有母亲教给我东西,教给我很多东西,教我做实验,教我如何维持秩序保证大家活下去...”
苏长愣了一下,沒有接话,让顾清寒接着說下去。
“我很钦佩她,也很尊敬她...”
顾清寒有些像是自我欺骗一样地重复了一句话,随后久久沒有再开口,好像陷入了什么奇怪的困境裡面。
苏长皱了皱眉头,越来越感觉她說的這個母亲很离谱,竟然能让顾清寒光提起都有点吃不消。
她好像一种钢铁般的理念狠狠地灌进了顾清寒的心裡,让她每次脑海裡有這样的念头的时候都会倍感恐慌。
苏长沒有继续谈论她的母亲,而是试探性地說到了另外一個话题,
“最近,巴别塔在扩招欲者嗎?”
顾清寒沒有因为這個话题而感到愤怒或者警惕什么的,反倒十分自然地說道,“沒错,我的确最近在扩张欲者。”
随后她坐了起来,有些奇怪地說道,
“因为,最近欲者来到巴别塔不到一個月就会死去...我們可以使用的实验样本根本不够。”
“....”
苏长眼神一缩,這個信息好像和他之前想的事情不太一样。
他原本以为這個欲者死亡的原因是因为巴别塔在从中作梗還是什么的,是在清理那些和上层人不太相同的欲者,结果却是,就连巴别塔也沒料到欲者会這样死亡,甚至导致自己本身可以使用的样本也不足了。
這又是什么情况。
苏长看了看顾清寒的眼睛,她沒有什么表情地看回来,好看的蓝色眼眸裡反射出了苏长的倒影。
她沒有說谎。
“那..欲者的死亡原因查明了嗎?”苏长问道。
顾清寒回想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沒有,就是和欲者最后的死亡原因一样。”
“磁场紊乱。”
正常死亡嗎?
苏长也在她身边躺下,思索起了關於巴别塔的事情。
好家伙,原来顾清寒也什么都不知道嗎?
顾清寒看着身边躺上来的苏长,犹豫了一下,還是轻轻抱住了他的身子,让苏长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顾清寒沒有理会苏长的眼神,只是有点疲惫地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她此时此刻倒是沒有什么欲望,反而觉得這样抱住他很舒服,有一种慢慢放松的感觉。
中间人這种东西的用法越来越多样了。
顾清寒安静地待着沒有发出其他的声音,也沒有任何动作,让苏长看了她一眼最后又无奈地让她抱着。
原本以为问顾清寒能解决一下自己现在線索的問題,结果還不如不问呢,现在更迷糊了。
苏长又沒有接受過任何专业的训练,莫名其妙地被选作系统的执行者,并不代表他有什么過人的天赋或者性格。
此时此刻,苏长感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悉悉索索...”
還在思考的苏长突然感觉有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开始细细摸索起了裡面的皮肤。
低头看去,自己怀裡的女人头也不抬,但一只手却過分地已经探到了衣物裡面。
“你在干...唔...”海书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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