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二章 水太深,你们把持不住 作者:我女儿太可爱了 燕国之中,燕帝听着属下的汇报。 “你们說什么?周国使团进了楚国?” 燕帝站起身,他身材极为高大。 将近两米左右。 比起周帝更有威严和气势。 项飞燕就更不用提了。根本沒法比。 他来回踱步,皱眉道:“不行!一定不能让這两国联盟,他们一旦联盟,对我大燕一统天下有极大的影响!” “立刻召集百官议事。” 很快,燕帝便召集了百官。 他沉声說道:“朕已经收到了消息,周国使团进入了楚国,众位爱卿以为,我等该当如何?” 眼底目光扫過堂下百官。 众人皆陷入沉思。 半晌后,燕国宰相秦文昌站出来說道:“陛下,如今那周国,连战连败,使团前往楚国,定然是谋求强援!陛下此时,可分为四步,其一,立刻遣使团入楚,想办法阻止此次结盟!” “其二,拉拢羌族,蛮族等异族和其他小国,对周国进行围攻!” “其三,楚国正与季罗交战,前些日子季罗才向我国求援,如果无法阻止结盟,陛下可派人去季罗一线,援助季罗。牵制楚国!” “其四,在楚国内散步谣言,便诬那南离王苏文心怀异心,欲图自立,一旦拿下季罗国后,便会造反。” 燕帝听完,看向其余诸人,问道:“其余爱卿可還有要說的?” 众人无言,很显然,都是颇为认可這秦文昌的策略。 燕帝冷声道:“那就由曹锦出使楚国,定要使者燕楚两国结盟失败!” 曹锦站了出来,躬身应下。 燕帝看着他,颇为欣慰道:“燕国年轻一辈,你之心机手段,算是卓绝。上次因势利导,让那周国中计,为我燕军南下打下基础,這次,也一定不负朕之期望。” “诺!”曹锦恭声应下。 朝政散去,燕帝拉住了曹锦,說道:“此去楚国,记住,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條件,都可以答应,但是记住了,只有一点,那就是一定要尽可能的拖延時間,让楚国高层陷入犹豫,時間越长,于我燕国越有利!” 他哪裡知道,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周楚两国结盟已经完成了。 通信不畅啊。 当曹锦来到楚国的时候。 楚国金殿上,苏文正在慷慨激愤的进行着演說! “各位,如今那吕震,已经南下,燕国北部空虚,正是我大楚将士建功立业之机,是我大楚男儿,开疆扩土之时,众位将军,有谁愿意领兵南下,破燕狗,夺城池?” 苏文话音落下,朝中武将具是眼前一亮。 說白了,武人啊,比起文人的心思,到底還是直了些,大部分人還是期望能够建功立业的。而且他们是直,不是傻,吕震之名颇高,如今吕震去了周国一线,当然是天赐良机,能够建功立业。 只要有点雄心的,都想去试试! 当即便有人站出来,冲着苏文一拱手,随后才向项飞燕行礼,說道:“臣关龙,愿领兵进攻燕国!” 一個起头,其余人顿时不愿意了。 纷纷站出請命,生怕落下自己。 一時間朝堂上,武官個個激愤。 苏文笑道:“众位既然如此想要出兵,便交由陛下定夺吧。” 项飞燕赶忙說道:“众位将军莫争,你们有人愿去,自然是好事,不過呢,這诸将毕竟只有一人,朕意,既然关龙将军率先站出来了,便由关龙将军,率军十万,前往攻袭燕国。” 关龙大喜過望,赶紧躬身道:“谢陛下!” 這個关龙,也算是如今楚国将领中,比较勇猛的一位,本身是地位九品的修为,重要的是,其家中還有一位天位老祖,也在宫中效命。 刚刚定下出征人选, 這时候忽然有士卒入内传来了禀报。 “启禀陛下,燕国使团距离京都不過三十裡了。” 项飞燕看向苏文,苏文嘴角微扬,使团的消息,他们早就收到了。 当看到使者名字的时候。 苏文内心就泛起了一丝冷笑。 這曹锦可是老相识啊。 对這個家伙,苏文印象极深。 能够一個人,让那么多大周青年俊秀都吃瘪,可见其能力本身就极为不凡。 实际上,曹锦已经知道了苏文是大楚南离王的消息,毕竟楚国和燕国相邻,而燕国也时刻关注楚国的动静。 当初苏文也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不過曹锦并不在意,在他看来,上次占了便宜的還是他。 虽然說他付出了银钱,丹药,但是最终還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让周国跟燕国谈起了合作,最终抓住机会,坑了周国一手。 所以他内心,对苏文,并沒有那么重视。 這次负责护送的依旧是肖狂。 不過這家伙也突破了,突破到了地位九品。 那個娘娘腔倒是不见了。 “曹大人,你上次算是摆了那苏家父子一道,這次会不会出事啊。” 肖狂有些担心。 曹锦笑道:“不会的,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咱们不過是使臣罢了,只要咱们行事不過分,他们不会拿咱们怎样,若是這点气度都沒有,如何能治一国?” 這点他還是很放心的,毕竟打破這個规矩的人,近乎沒有。 很快,使团来到了帝都门前。 這时候,曹锦看到了一個年轻人,穿着官服,站在队伍前面。 一脸的笑容。 “大楚,吏部侍郎苏长青,前来迎接燕国使团!” 苏长青高呼道。 曹锦一愣這是重名? 他虽然知道苏文当了南离王,但是并不知道苏长青当了吏部侍郎。 虽然他是见過苏长青的,但是现在的苏长青,容貌又变年轻了,他怎么看都觉得這不可能是苏文的父亲。 不過要說巧合,长得跟苏长青也太像了点。 而且之前从周国探听的消息是,苏长青已经死了。 难道是苏长青的私生子? 不過私生子跟老爹叫一個名字?也不对吧? “哈哈,沒想到啊,阁下名字跟那南离王父亲,大周前宰相一模一样。长相也有几分相似。”曹锦本着谨慎,還是笑着试探了一句。 苏长青哈哈一笑,說道:“沒错,就是我!我儿南离王!” 当年都是苏文报他的名字,现在反過来了。 曹锦:“???” 苏长青并沒有隐瞒的意思,对曹锦笑道:“来来来,快快有請!” 曹锦有些茫然的看着苏长青。 为什么?他怎么变的這么年轻?沒有死? 這家伙现在是楚国吏部侍郎? 苏长青拉着曹锦,两人并肩向城内走去。 苏长青笑道:“之前曹大人出使周国,老夫竟然沒有看出来曹大人布局之深,导致周国吃了大亏,老夫深感惭愧,這次特意来迎接曹大人。” 上次周国被算计,也相当于苏长青被人算计。 這么多年来,他从未吃過如此大亏。 老苏這次,特意亲自迎接曹锦。 曹锦双目微眯,笑道:“哪裡哪裡,苏大人說笑了,晚生何德何能?能布局瞒過您?皆是我朝秦相之谋划,而且前辈反手不也给我燕国来了一下狠的?那些日子,我燕国内的百姓,可是太苦了啊。” 他這话也是半真半假,把主要矛盾引到秦文昌身上,弱化自身,同时拍马苏长青,降低苏长青的戒备。 算计周国之事,固然有秦文昌的手笔,不過這裡也沒少了他的参与。 两人各怀心机,向城内走去。 曹锦手心已经开始出了冷汗了。 上次在他看来,苏文虽然有些才华,却极为贪婪,并不难对付。 可是万万沒想到。 苏长青竟然沒死,還在楚国担任吏部侍郎! 要知道,在燕国进攻周国之前。 当时判定周国的两大重要人物,便是吴困虎跟苏长青。 這么多年,不知派出不少死士对苏长青执行暗杀。 结果都是一去不回。 上次虽然占了一個便宜,结果苏长青反手一個钱庄募集银钱,又给燕国弄的大乱。 所以苏长青死讯传至燕国,很多人都是内心欣喜的。 如果他知道苏长青在楚国,那這次出使的任务,他未必会接! 他心念急转间,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看看這大楚,如何?” “比周国少了几分奢靡,多了几分气势。” “我觉得也是,不過风气比周国好了不少!” 两人就像是局外人一样讨论這楚国。 终于,来到了驿馆。 苏长青笑道:“曹大人和肖将军便在這裡好好居住吧,隔壁便是周国使臣所在,无事的时候可以亲近亲近。至于何时见你,那就要看陛下的意思了,但是我估计,短時間内,怕是不会接见,曹大人要是缺什么就跟驿馆官员說。” 曹锦笑道:“好。” 苏长青离开。 曹锦的面色凝重起来。 他看向肖狂,沉声道:“這次不好办了!” “啊?为何?”肖狂有些茫然:“這家伙周国此时已经翻脸了吧?他儿子是大楚南离王,正在掌权,如此一来,岂不是更不会跟周国结盟?” 曹锦不屑道:“那点仇怨算什么?一国利益之前,很多东西都可抛开!這老家伙狡猾的很,你沒听出他刚才话裡的意思嗎?楚帝沒有见咱们的意思,可见周楚联盟,应该已经近乎敲定。而且他让咱们长期居住,显然是存了软禁的意思。” “那怎么办?”肖狂急声问道。 曹锦闭目思索片刻,說道:“一旦联盟已成,那出兵便是必然的!而且肯定不会需要太久。” “一会让人出去,看看有沒有跟着,沒有人的话,想办法把消息传回燕国,让陛下有個防备!至于你我怕是短期内,难以离开了。” 另外一边,苏长青已经离开了。 沒走出多远,便看到苏文一身便装等在路边。 看见老苏车架過来,他直接拦住。 钻上了车。 父子对坐。 苏文笑道:“人手已经安排好了,放心吧,不会有任何一個人能逃脱监视,包括肖狂,可是我不明白,您這一手是为了什么?” 苏长青淡然道:“我這個人,自认头脑聪明,且睚眦必报,被人算计了,就算咱家沒有什么损失,可毕竟丢了脸面,這口气肯定是咽不下的。” “曹锦出使,无非便是要阻止我楚国和周国联手,可是呢,我故意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给他压力,而且话裡透出要将他囚于帝都的意思,曹锦一定会着急,他会怕我們突然袭击燕国,所以他一定要想办法把這件事情传出去。” 苏长期微笑道:“他们用這手,拔了大周在燕国的情报網,我便能用這手拔了燕国在楚国的情报網。” 苏文疑惑道:“那他要是沉住气,不想办法传消息呢?” 苏长青淡然說道:“他要真是有這般沉住气,也无所谓,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沒有什么计谋是一定成功的,随手一试罢了。” 忽然,苏长青的车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苏长青问道。 “启禀老爷,前方打了起来。” 苏文下车,只见两個华服少年,正在当街互殴。 别說,功夫還不错。 一個女孩正站在一旁。 满脸焦急的大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两位公子,不要打了!” 這人苏文一看,熟啊,這不是赵萱萱? 沒错,赵萱萱這段日子,在大楚国都也沒闲着。 很快融入了权贵圈子! 她本身就颇有才华,又有容貌。 难免便吸引到一些权贵子弟。 其实吧,她的目标,按理来說应当是皇室子弟的。 可是她到了楚国才发现,哪裡有什么皇室子弟啊。 都被杀光了。 只能转换思路。 看看结交一些大楚权贵。 不過她倒是沒有嫁人的心思,毕竟周楚联盟已经敲定,她只是想认识一些楚国权贵,将来或许能有些什么用处。 多個朋友多條路。 她本身便颇有才华,容貌也不错。 难免引得一些少年爱慕。 這不是,三人同行,本来說要参加個诗会 结果半路上一言不合,两家权贵子弟便打了起来。 苏文看向這俩人,功夫倒是不错,一個星位二品,一個星位三品。 大约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其实跟他也差不多。 這种水平,一般来說,已经堪称不错了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交手极为激烈。 那边苏长青见苏文下车,懒得理他,這种热闹,他也不愿意观看。 直接吩咐道:“咱们走!绕开!” 苏长青马车转向离开。 苏文则是来到了一個梨摊前,买了個梨子,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那個穿黄衣服的山炮,你怎么回事,再狠点啊,直接招呼他下三路!” “紫衣服那個骚包,扣他眼珠子啊,你怕什么?” 苏文一边吃,一边开始在一旁指指点点,大声指挥。 听到他的声音,赵萱萱转头一看,脸色煞白。 而两個少年不为所动,他们不认识苏文 說白了,苏文现在已经不是纨绔圈子的人了 认识他的,基本上都是大楚高层。 只不過苏文這嘴巴,着实讨厌。 “艹,你会不会打架?明明抓到机会了不敢下死手?” “你俩闹着玩呢?杀人都不敢,怎么說爱她?” 苏文就像一個机,在一旁不断指点。 甚是烦人! 忽然,這两人各退一步,转头看向苏文,大喝道:“你小子是不是找死?” “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苏文狂笑起来:“赵萱萱,告诉他们,老子是谁!” 两個少年同时看向了赵萱萱。 心中惊疑:“他们认识?” 要知道,都是权贵圈子的,一般来說,這等年纪的少爷大家都打過照面。 他们都以为苏文是個普通人,可若是普通人,如何认识赵萱萱? 赵萱萱看了看苏文,不敢违逆,低声道:“他是苏文!南离王!” “嘶!” 此言一出,两個年轻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现在南离王在帝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些周围的围观群众,也全都哗啦啦的离苏文极远! 南离王,那是传言一夜烧死数十万人的家伙啊 得多恐怖!? 甚至在老百姓的传言中,苏文身高五丈浑身都会冒火 一時間,气氛极为尴尬。 苏文招了招手,笑道:“来,你们三個過来。” 三人老老实实走向苏文。 苏文看着這俩少年,也不问名字,指着赵萱萱,笑道:“喜歡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 苏文叹口气道:“她是周国公主你们知道嗎?” “知道。” “你们就不怕她别有用心?” “我大楚不是都和周国联盟了?”黄衣少年說道。 苏文痛心疾首道:“你也太天真了!我大楚跟周国结盟,不過是因为有一個共同的敌人,便是燕国!难道你忘了章相的死嗎?他国亡我之心不死啊!” “你们說說,因为一個敌国的貌美公主,你们便在街上争斗起来,你俩但凡谁死,是不是我大楚的损失?你们若是如此勇猛,为何不去前线厮杀?” 忽然,人群中有人喊道:“說的好!” 周围百姓也跟着齐声叫好。 苏文摆摆手,四周安静下来,指着赵萱萱說道:“你们再看看她,這女人,整日不好好呆着,与尔等厮混,你们說說她是为了什么?” “我敢保证,现在喜歡她的,只怕不止是你们两個。” “听本王一句劝,這裡面水太深,你们把持不住!” 苏文說完,两個少年幡然悔悟,皆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