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豆浆油條 作者:未知 苏暖暖向這老太太道過谢坐下,很快店家就拿了一個空碗放在苏暖暖面前,碗底铺着一层白砂糖,店家手裡拿着一個大勺,裡面装着滚烫的豆浆,提醒了一句小心烫之后,店家就将大勺子高高的举起,离着桌上的大瓷碗得有七八十公分高,然后勺子微微一倾斜,裡面的豆浆就直冲到了碗裡,竟是沒溅出一点豆浆到大瓷碗外面去。 待冲好豆浆,店家转身又去门口夹了刚炸出来的油條過来,放下之后叮嘱苏暖暖趁热吃。 這一系列动作做下来,前后也就几十秒的時間。 “小姑娘趁热吃吧!”身旁的老太太笑着提醒了一句。 “哦,好 !”苏暖暖拿起一旁的汤勺微微搅拌了一下豆浆,好让裡面的白砂糖可以更充分的融化。 因为怕烫,苏暖暖的第一口只小小的喝了小半勺,当這热乎乎的豆浆顺着舌尖滑入口腔的时候,苏暖暖马上就尝出了這豆浆和其他店裡的不同之处,這家店的豆浆非常清爽,可以尝的出来并沒有添加任何其他的东西,用的豆子必然也是好豆子,要不然出不来這個味道。 這小小的一口下去,苏暖暖只觉得身上的寒气瞬间就消散了许多,而且這温度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烫,入口之前只要再吹一吹就沒問題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旁边的老太太看着苏暖暖這喝的美滋滋的模样,笑着问了一句。 苏暖暖用力的点了点头,“是,超好喝,奶奶,您就住在這边上嗎?看您好像经常来喝的样子!” 老太太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对面一脸严肃的老先生,“我住的可远着呢,开车到這边都要半個多小时,但我家老头爱喝,說是老底子的豆浆,别地儿的都比不上,他辛苦了一辈子,也沒别的爱好,就喜歡吃好吃的,你說我能不依着他嗎?” 苏暖暖笑着看向仍旧一声不吭的老先生,又看了看和蔼和亲,满脸笑容的老太太,“奶奶,您和爷爷之间的感情真好,少年夫妻老来伴,說的就是你们這样的吧!” “哈哈哈,你這小姑娘,真会說话!”老太太心情颇好的指了指苏暖暖面前的豆浆,“丫头,赶紧趁热喝吧,冷了可就不好喝了,還有這油條也是,现在吃正好,不烫嘴還脆,放的時間长了,這油條不是硬邦邦的就是软趴趴的,完全沒有现在的口感!” 苏暖暖看的出来,這对老夫妇也都是爱吃,讲究吃的人,她笑着答应了一声,随后就埋头认真的吃了起来。 其实苏暖暖也很爱吃,她总觉得人生在世,這吃是头等重要的事,以前一個人在国外的时候,她甚至做過为了一碗地道的鳗鱼饭,坐四個多小时的火车去吃,吃完之后又坐四個多小时火车回来的事。 等到苏暖暖吃完油條,喝完豆浆,终于心满意足的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坐在裡面的两位老人早就吃完了碗裡的食物,此时正盯着她看呢! 苏暖暖见状,慌忙就要起身,嘴裡更是赶忙道着歉,“爷爷奶奶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吃的太入迷了,一时沒注意到我這样坐着,你们根本出不去。” 不等苏暖暖起身,老太太却是伸手将苏暖暖一把拉回了椅子上坐下。 “不用道歉,你先坐一会儿吧,我和老头子還不着急走呢,刚吃了热腾腾的东西要坐着消消食,猛的一下出去,被這冷风一吹,還不得胃疼啊!” 老太太都這么說了,苏暖暖也就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反正這個月的稿子已经交了,她本来也是想利用這几天空闲的時間,采购一些家裡要用的生活物品,再熟悉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倒也不赶時間。 “刚才看你吃的满脸幸福的样子,丫头,看来你也是個吃货啊!”老太太难得觉得苏暖暖投她眼缘,不免多聊了几句。 苏暖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奶奶, 您好眼力,我都刻意伪装過了,但還是被您识破了,不過,這家店的豆浆油條真的比别的地方好吃 很多!” “那是当然的,你别看這店面小,但這老板卖豆浆油條却是卖了二十多年,他其他的什么都不卖,就只卖豆浆,油條,烧饼和葱油拌面這四样,你說這二十多年都一心扑在一件事上,這事能做不好嗎?现在啊,都讲究匠人精神,我說啊這就是!是不是啊,老头子?” 老太太說了這么一番之后,又转头去看有些沉默寡言的老先生。 而這次,這位一直不曾开口說過话的老先生,却是点了点头,“是這么個理儿!” 简短的說了這么一句之后,這寡言少语的老先生就又不說话了,见老太太這一时半会儿還沒走的意思,他也不催促,只从身边的一個手提包裡拿出了一個小本子。 苏暖暖打眼看了一下,发现這竟是一本介绍各地美食的书,看来這对老夫妇也是一对饕客啊! “小丫头,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你是哪儿的?” 苏暖暖笑了笑,“我前两天才刚到的這裡,老家是在南方靠海的一個小村子,是個小地方,只怕這地名您都沒听過呢!” “那倒是,咱们国家地大物博,确实是有很多地方是我沒去過,甚至是沒听過的!”老太太再次看向对面的老伴,“我說,咱俩在這裡待的時間也够长的了,是不是该准备准备去下一個目的地了?” 老先生沉吟了半响,“再待几天吧,好不容易和孙子聚上一回,我還想着這次過来能看到他成家呢!” “我劝你啊,趁早還是歇了這心思吧,你看咱那大孙子有一点要成家的意思嗎?现在的年轻人想法和咱们不一样,他们很多人都是什么不婚主义者,咱那孙子啊,我看也差不多,咱们這两個老家伙闭眼之前能不能看到他娶妻生子我不好說,反正這几年我看是沒戏!” 老太太在這個問題上,显然是要比老先生表现的更为豁达,大有孙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总之她不会强人所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