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日
池茉觉得,有可能她的自制力也沒那么好……
当晚,陆怀舟化身为点唱机给池茉唱了好几首歌,最后還是池茉主动叫的停,“你别给我唱啦,马上要开演唱会了,嗓子要保护好。”
“每天都是要练歌的,给你唱不算什么。”陆怀舟轻笑道。
大概是点唱机的效果很持久,池茉睡觉的时候都感觉還能听到陆怀舟的声音,以至于她梦裡也梦到了陆怀舟。
但那個梦裡,陆怀舟不是在唱歌,而是……
池茉被手机铃声吵醒,她不情不愿地醒過来,可等醒了之后才惊觉自己都梦到了什么。
“喂,素姐。”她捂着脸,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心虚。
曲素沒察觉,笑着說道:“耳返已经定制好了,我现在给你送過去,要不要买点包装礼物的东西?”
“好,麻烦素姐了。”池茉揉了揉眼睛,今天已经是九号,明天就是陆怀舟的生日,确实要早点将礼物包装好。
挂了电话以后,池茉坐在床上也缓和了好久,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在乱做什么梦。
等曲素過来的时候,池茉已经稳住心神,“我看看做得好不好看。”
她之前已经看到了设计图,与她想要几乎相差无几,现在是成品到手,所以也格外期待。
曲素将东西放在茶几上便說:“我觉得你应该会觉得惊喜。”
池茉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将盒子打开,耳返她選擇了两個颜色,左边是白色,右边是蓝色。
這裡是综合了二人喜歡的颜色,她喜歡蓝色,但之前的问卷裡,陆怀舟喜歡的颜色那栏填的是白色。
蓝色那只耳返還设计了一朵小白花在上面,這裡是池茉一早就想好的,与她名字一样的茉莉花。白色那只耳返有句花体的英文:loveu。
池茉摸了摸耳返,脑海中却已经能想象出陆怀舟戴着耳返的模样了。
“你說我写這样的话是不是太直白了?”她看着白色耳返上英文,此时也觉得有些脸红。
曲素笑道:“你都已经做好了,想改也已经迟了。”
池茉想想也是,于是便开始给陆怀舟写生日贺卡。她庆幸小时候练過字,自己的字也不至于太丑,不然都不好意思手写贺卡给陆怀舟。
她用盒子将耳返和贺卡装在一起以后,又拿了一個红色的蝴蝶贴在了盒子外面,最后用纸袋装好。
“希望他会喜歡。”池茉一脸期待地說道。
曲素却笑着问:“所以你明天要去哪裡给陆怀舟過生日?要我送你嗎?”
池茉心裡一惊,赶紧摇头:“不用不用,陆怀舟說到时候来接我。”
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去了陆怀舟家裡,光是梁初蝉就会嘲笑她几天几夜。
七月十号,定海大学百年校庆。
池栩本不想来当什么志愿者,但辅导员說他外形條件好,十分适合。于是他也只好和室友一起来到学校的停车场,为過来的宾客引路。
“今天我可是大开眼界啊,這多少辆豪车啊。”室友站在一边,盯着那些车就差沒流口水了,“這世界上的豪车那么多,怎么就沒一辆是我的呢!”
池栩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擦擦口水吧。”
话落间,一位富婆下车,而她旁边有一個年轻男人跟着搂上她的腰,二人說說笑笑着离开,丝毫沒管旁人眼光。
室友的目光也跟着转动,甚至還有些羡慕:“你說我這個條件,能不能被富婆包养?我听說這些年龄大的富婆姐姐最喜歡大学生了!”
池栩:“……”
梁初蝉独自一人开车前往,在车上时還特地给池茉打了個电话:“你和陆怀舟见上面了嗎?”
“沒有啊,他下午過来接我。”池茉回答。
梁初蝉一听,瞬间不满道:“那你還不如上午跟我一起来定海大学,我好歹有個人陪着。”
池茉抿着唇笑:“不好意思啊,反正我也沒办法去了,你要是觉得无聊要不要我把弟弟介绍给你,他正好在定海大学上学,我让他给你当导游啊?”
“不用。”梁初蝉拒绝,随即叹气,“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個机会提前走。”
挂了电话以后,梁初蝉也到了定海大学门口,她将請帖从车窗递给保安看,很快就被放行。
红色的玛莎拉蒂实在太過惹眼,几乎是刚进校园就被路边的学生盯着看了一路。
到了停车区,梁初蝉将车一停便拿着包下车,她戴着墨镜,及肩的长发尾端微卷,红唇张扬。她今天穿了套休闲的卡其色西装,内衬是白色修身吊带,可即使這样,那道气场却不容忽视。
随着她的下车,几乎停车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草,這是真的富婆小姐姐了吧!”室友将梁初蝉打量着,便激动地拍了拍池栩,“這個让我来,我亲自给她引路,送她去会场!”
池栩的眼神也在這时落在梁初蝉身上,优越的外貌本就极其吸引人,能来参加定海大学的百年校庆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也难怪现场会有這么多人盯着她。
他看了一眼便将眼神移开,“你去吧。”
室友刚准备上前,梁初蝉却将步伐转了向,直接朝着他们這边走来。
“你叫什么?”梁初蝉站在二人面前便问道。
室友激动地开口:“小姐姐你好,我叫杨肃!”
梁初蝉轻轻点头,随即又看向池栩,“你呢?”
池栩愣了一下,可還是回答:“池栩。”
他话音刚落,梁初蝉便摘了墨镜,盯着池栩的眼神也变得古怪和奇异。
她来這裡确实想试着找找看有沒有适合签下的人选,却沒想到刚過来就看到一個样貌亮眼的。可等近距离一看,這张脸确实与池茉有几分相似,如果說不是池茉弟弟她都不相信。
梁初蝉抬眸,眸底含着自信地笑:“你有兴趣进娱乐圈当明星嗎?我可以将你捧成顶流。”
池栩干脆拒绝:“不想。”
“……”好的,姐弟俩简直一模一样。
梁初蝉重新戴上墨镜,朝二人问道:“会场在哪边?”
“姐姐怎么不问问我呢?”杨肃着急地问道。
梁初蝉歪头,透過墨镜打量了杨肃一眼,“我們公司对长相要求很高。”
杨肃:“……”
池栩将嘴角的笑意压下,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
池茉刚从跑步机上下来,就去浴室洗了個澡。
出来时,梁初蝉的电话也跟着過来了,她接起,也疑惑地问:“這個時間你不是应该在定海大学嗎?”
“你弟弟叫什么?”梁初蝉直接问道。
池茉虽然纳闷但還是回答:“池栩啊。”
“果然是他。”梁初蝉哼了一声,“我来這裡碰到你弟弟了,问他要不要进娱乐圈被拒绝了。”
池茉扑哧笑了起来,“当时我进娱乐圈他都持反对的态度,怎么可能自己进。你怎么找来找去,找到我弟弟身上了?”
“我眼光很高的,一般人可入不了我的眼。”梁初蝉语气傲娇地說,“你弟弟越不愿意,我還越有兴趣了。”
池茉:“……”
她觉得,可能总裁都有一個通病吧,就是喜歡强扭的瓜。
“你不要跟你弟弟說我的身份。”末了,梁初蝉又嘱咐了一句。
池茉沒什么能說的,她知道池栩一定不会答应,梁初蝉多半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只能给她加油:“那你加油啊!”
到了下午,陆怀舟便打来电话,說是已经快到她家楼下了。
池茉将准备好的礼物又检查了一遍,又将自己全副武装,然后便提前下了楼。
而她刚到楼下,陆怀舟的车也已经进来了,等车停下,池茉直接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因为是生日,所以去公司做了一個直播。”陆怀舟說道,是临时的行程,但他沒办法拒绝。
池茉将礼物放在腿上,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沒关系,今天還有很长時間呢。”
陆怀舟盯了一眼她手裡的礼物随即才启动车子出发,“礼物是什么?”
池茉伸手将纸袋一挡便說:“暂时保密。”
陆怀舟轻笑了声,然后便专心开车。
池茉的小区距离陆怀舟的小区不算很远,只不過陆怀舟住的是别墅区,安保环境各方面都要更好。
“看来我們距离也不是很远。”她說道。
将车停进车库,陆怀舟也目含期待地问:“那我以后可以经常去找你嗎?”
池茉耳尖一烫,避开了陆怀舟的眼神赶紧下车,不過嘴上却說道:“可以啊。”
进了客厅,池茉便打量起整個布局,她本来想象的是那种黑白灰的冷色调,可进来一看才发现陆怀舟屋子偏暖色,墙上挂着颜色丰富的挂画,甚至靠近阳台的地方养了不少绿植。
见她惊讶,陆怀舟也笑着问:“为什么露出這样的表情?”
池茉回眸看他:“感觉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以为你家会很冷淡风呢。”
陆怀舟去厨房倒了杯水放在池茉面前,随即轻笑道:“看来我在你心裡是這样的印象啊。”
“只是外表看起来。”池茉赶紧解释。
在她看来,陆怀舟就像是清晨的阳光,不会显得過于热情,也不会過于冷冽。一切都刚刚好,所以也让她很安心。
池茉抿了下唇,将准备好的礼物递過去,她弯眸:“想了很久才准备了這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歡。陆怀舟,生日快乐!”
陆怀舟将礼物接了過去,随即便打开。他有设想過很多礼物,但从沒想過池茉竟然定制了一副耳返送给他。
见他怔愣,池茉心裡反而紧张起来:“怎么了?你不喜歡嗎?”
陆怀舟微微扬唇,拿起耳返便戴了起来,几乎是与他的耳朵完美贴合,“我很喜歡,等演唱会的时候我就用這個。”
池茉心裡稍松,弯眸笑道:“你喜歡就好。”
陆怀舟将耳返摘下来,這会也细细打量着上面的细节,唇角也跟着微微勾起:“你怎么知道我的耳模数据的?”
“让素姐找你经纪人要的,不過是对你保密。”池茉笑着回答。
陆怀舟摩挲着耳返上面的白色小花,眸底的笑意也越发浓郁,他抬眸:“你等我一会。”
池茉微怔,便见陆怀舟起身离开了客厅。過了一会,他再回来时手裡也拿着一個礼盒。
“這是给你的。”他笑着递给池茉。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池茉愣了愣,一时之间也有些疑惑,“怎么我還有礼物啊?”
“谁规定我的生日我就不能送礼物的。”陆怀舟唇角一勾,笑着看她,“我就是想送礼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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