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反派生存指南[快穿] 第79节 作者:未知 十棍子打不出一個屁,整天闷不吭声也不辩解,事情倒是做得好,也不缺吃喝,听說還攒了不少钱,說是留着娶媳妇,可是却从来无用处。 這還是第一次有媒婆上门說亲,对方也满心满意的愿意。 周石君很是不爽,“奚容還是個男人,硬邦邦的大老爷们有什么好?往后還要你养了。” 良久,才听见周锋郎答话。 “不過是多双筷子的事,二郎,你去念书。” 周石君气冲冲的进了屋。 周锋郎处理好了老虎皮子,便打扫起了屋子。 他是個手脚麻利的男人,屋子裡是整整齐齐的,弟弟周石君是個读书人,成日读书的,作为哥哥,家裡一切农活都是他做。 周家的农舍修的還算宽大,一共有六间,整個是坐北朝南的好方向,中间是個堂屋,平日裡供神或者吃饭就在這儿,两兄弟一左一右分两间房,后边是厨房,再往后是柴房和澡堂,远离正舍有间畜茅草房,连不远处的茅房也修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這农舍放在村裡已经是数一数二,给周家二郎說亲的媒人就差踏破门栏了,连县裡都要小姐愿意嫁给他。 但是大郎,這是头一回。 家裡的院子圈得也宽,就是光秃秃的,老想着种個什么果子树,一直沒有碰见。 如今要成婚了,便把院子也清扫干净。 连门窗的灰尘都擦拭了一遍,瞧着焕然一新,一尘不染。 哪裡都是摆放清楚,就算是沒有富贵摆件也住得舒舒服服,周家的农舍在村裡的边缘,旁边還是一大片竹林,动起风来沙沙地响,像风在說话似的。 周锋郎从柜子的夹层裡拿出三两碎银,去镇上买了大张红布、棉花被子、五斤糖、十斤猪肉,花生桂圆加上五六個大柚子,還买了两匹上好的布。 两個担子往肩上一挑一看就是要办喜事。 杀猪的王宁生得高高大大的,平日裡和周锋郎多有交集,收了他不少猎物贩卖,见他买了十斤肉,還多砍了一斤送给他。 “办喜事?” “嗯,成婚。” 王宁惊讶道:“成婚?哪家姑娘?” “奚容。” 周锋郎低头仔仔细细的将肉包好,听见王宁惊讶道:“怎么是他?” 奚容的名声几個村、镇上都有听過,总之是不太好。 他父亲是個员外,但是母亲只是個小妾,是从烟花柳巷挺着大肚子才进了奚家的门,那女人好生厉害,奚员外家一众小妾都不是她的对手,连当家主母都被压制,儿子养得娇滴滴的,跟個姑娘似的,十二岁就有人上门說亲。 全是男人。 這边的风俗是男人和男人都不成問題,但是属于二流,有钱人家都会娶女人,男人只能是妾室中的一名。 但條件不太好的,嫁娶也有男人是正室。 奚容的母亲护犊子似的把那些說亲的人都赶跑了,可架不住身子弱,沒几年就病逝了。 而后沒有人挡住,奚员外自己的儿子常常被男人求娶,面子上很過意不去,可偏偏儿子也喜歡男人,为了眼不见为净,便挑了個有钱老爷让他嫁了。 沒想到才說好了亲,人就死了。 往后一二三任未婚夫全部都死翘翘,還有名都拜堂了,那新郎官在堂上当场暴毙。 不知是什么命数,沒几個月奚员外也去世了。 家裡一众小妾和主母都是奚容母亲的老对手,对人恨得牙痒痒的,三天两天蹉跎,快把人逼疯了。 但那人听說可不是省油的灯。 时常勾三搭四,常听男人谈论起他的名字。 這样的人王宁一听就皱眉头。 王宁是子承父业,从小干着杀猪的行当,要說家产,可能攒了好几十两银子。 人也是生得一表人才,高高大大的一身精壮的皮肉,拿刀时跟個驰骋沙场的将军似的,那肌理和手脚让他当屠夫可是真是大材小用了。 平日裡年轻的寡妇会故意来他這儿买肉,生意可叫一個好。 不說别的,說亲的媒人总是络绎不绝的。 他和周锋郎交好,因此才這样问的。 如果是他,怎么着也不会要奚容這样的人。 但周锋郎沒有答话,买了东西就原路回去了。 還包了二钱银子给媒婆,甚至用红布仔仔细细包了一两银子,让媒婆递给奚家。 媒婆使劲儿夸他。 “大郎如此厚道,奚家小媳妇可算是福气大了!” 媒婆高高兴兴,办事也妥当,礼钱给了奚家,连忙张罗起了婚事。 虽然事情匆匆,看起来也是草率,连宾客都沒有,但是样样礼节都是有的。 东西是少了点、简陋了些,但是在村裡算是办得顶好了。 第二日黄昏已经把新人迎娶进了门。 人是从轿子上下来的,几個喜娘喜气洋洋的唱着小调。 周锋郎穿得整整齐齐,背上一個大红布做的花,站在轿子前等候。 从红帘子布裡探出一只雪白的纤纤玉手,那手指根根分明,细腻白皙似美玉似琼脂。 一眼能看出是一只男人的手,但是却漂亮得像城裡摆着贵重处的精细漂亮的物件。 光看手就能知道是名难以见到的美人。 周锋郎将手一伸,要去接住。 两人的手還沒碰在一块,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常年做粗活的莽夫,一身的力气,手也是做粗活的,竟然是比新妇的手大上两圈了,轻轻一握能把人漂漂亮亮娇娇气气的手包在手心裡。 皮肤是粗鲁的深棕色,和那雪白的肌肤一比,是云泥之别。 周锋郎的手指一动,竟然不敢去碰他。 他手上的茧子厚,生怕弄疼了人。 直到喜娘轻轻咳了一声他才缓過了神。 将新娘的手一握,细腻温热的触感几乎让胸口都麻了。 好软。 果然是一手就能包住。 像是想退缩、但又紧紧贴着。 贴得人浑身都酥了。 紧接着人从轿子裡出来了。 纤弱往那儿一站,才到他鼻尖的位置。 像個纤细的少年郎,听說才十八岁,那是比二郎還要小的年纪。 周家兄弟本来就生得高高大大的,周大郎又是了干粗活的猎户,力气早就练了出来,若是脱了衣服能见到一身扎实的肌肉,不干瘦、也不壮,但薄薄的一层肌肉恰到好处,能一拳打死一头老虎的大力气。 比之新娶的漂亮媳妇,完完全全是個大块头,人到了跟前,似乎一揽就能揽在怀裡。 牵着人走到了堂屋,還請了有文化的司仪說唱。 末了,终于开始行礼—— “一拜天地!” “二摆高堂!” “夫妻对拜——” 周锋郎隐约能看见红盖头下露出的一小段尖尖的下巴。 秀气清丽,漂亮又精巧,在红色的对比下白得发光。 “送入洞房——” 周锋郎眼眸一动,牵着人已然进了自己的房。 第50章 漂亮小寡夫2 拜了堂, 已经完全到了夜裡,堂屋裡周石君不情不愿的招待人吃饭喝酒。 大郎屋裡点着亮堂堂的红烛。 新人坐在床沿边,在红烛下似幻似真, 仿佛做梦一样的,橙色的光和红艳艳的囍映照得整個房间不那么真实。 這是周锋郎也沒有预料到的。 這才一天, 竟是娶了名男妻。 不知道传闻是真是假,听媒婆說過得很不好, 沒想太多便点了头迎娶。 喜事倒是办得认认真真。 可周锋郎却不是喜歡男人的。 村裡多少光着膀子摸爬打滚的男人,沒有丝毫兴趣,他木头般的做着自己的事, 也沒想過女人,大约是想潦草過一生的,沒想過要娶媳妇。 如今突然有人在他床头坐着, 娇滴滴的样子, 羊脂般白皙的手在外头, 是要好好娇养的小公子般。 周锋郎平日裡不爱說话的, 但是有些事不能骗人。 “如今你我成了夫妻, 有些事 我先說了,免得以后许多龃龉。”他說话的时候靠近了许多,红盖头還沒掀开, 奚容坐在他站在,更显得人纤细娇小,小猫般的可怜。 “夫君請說。” 那声音竟然意外的好听, 连周锋郎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