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反派生存指南[快穿] 第81节 作者:未知 打了個哈欠准备回去睡觉,隐约记得他哥刚刚吃饭的碗,好像是刚刚端进去给奚容的碗。 可真是。 不得了。 周锋郎把粥吃了干净。 食物很珍贵,不能浪费。 還剩的半锅粥在暗火中温着,熬煮的鸡汤也是放了很小的暗火慢慢熬,他甚至去澡房洗了個冷水澡再重新进了房间。 回去的时候竟然见奚容還沒睡。 乖乖巧巧的,還穿着大红的喜服。 奚容茫然的說:“我睡哪裡?” 周锋郎张了张口,突然不知道怎么答话了。 這种话本不该是新婚夫妻說的。 可是周锋郎刚刚說了那种话。 他闷不吭声憋不出话,奚容倒是先說了,“那张桌子大,我先睡桌子上。” “那怎么行!” 周锋郎连忙說:“怎么能让你睡桌子上?床上,都是新买的被子。” 奚容瞥见他的床上看起来是软乎乎的,整個房间也沒有什么气味,清清爽爽,沒有灰尘,是干净温暖的木质香味,窗户也很宽敞,无论是白天還是月夜,都相当明亮。 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虽然沒有做了红色的被套,看得出被面是新的,稍微碰了一下就能感受到裡面是上好的棉花。 周锋郎老实巴交的样子,今夜又說了那些话,奚容以为他会自己主动去睡桌子,他已经想好了說辞,待会儿必然要周锋郎心甘情愿又觉得亏欠。 沒想到听见那人冒出来一句:“你睡裡面,我睡外面。” 奚容:........ 不是說好了老实巴交木头似的人设嗎? 【。】算了。 【宿主】 奚容意识裡的红光闪烁了一下,又熄灭了,阿尔法沒有了声息。 這一個副本已经不是奚容所知道的副本剧情,也许在原来的游戏裡也有,但是這么乡野土气的副本,一般沒有人气。 人设奚容已经仔仔细细看好了,知道自己的性格和目的,上個世界的表演阿尔法說达到了八十分,他又在上個世界的基础上做了反思,相信這個世界可以表现得更好。 是吧阿尔法? 意识裡的红灯再闪了闪,沒有听见阿尔法的回答。 目前沒有得到這個世界更多的剧情,但是按照人设他已经自己自己该怎么做。 软乎乎的床怎么可能不睡? 奚容的确有点困了。 周锋郎木头似的在床前站在,而后后浑身僵硬的坐在床边,脸早就开始发热,只是皮肤黑,在灯光下更不显现,只愣愣的坐着,离奚容非常的远,一個人在那头一個人在這头。 本来想上去铺床的,但是奚容坐在床边,像個什么不能触碰的、脆弱的花一样,他不敢丝毫逾越。 奚容等了等,先說了话,“要不我先进去躺着暖被窝。” 這一下子周锋郎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說话都结巴起来,闷头闷脑的只說出几個字,“我来、我暖。” 话毕,像個被定了时的木偶般终于能行动了。 他先是洗好了澡,身上干干净净的,脱了鞋袜就可以上床。 仔仔细细把床铺好了,直挺挺的躺了裡边。 侧過脸一瞧,奚容已经在脱衣服了! 大红的婚服之下是件柔软的白色裡衣,是规规矩矩的脱衣服,像富家公子一样的优雅漂亮,动作沒有丝毫的不妥。 外边传他像個妖精似的勾人。 但是从见到人开始,从沒见他有任何不好。 样貌是纯美漂亮,清纯乖巧,是绝对沒有坏心思的好孩子,那些风言风语任何一句都恶劣的诽谤!定是哪個下三滥的男人得不了青睐故意传的谣。 可是脱衣服的时候外衣不小心将裡衣拉下。 一瞬间雪白的暴露的大块,那一截美玉似的后颈,颀长优雅,天鹅似的漂亮,软白莹润,多看一眼都能着了火。 周锋郎的脸火烧似的,连忙规矩的转過头。 耳朵却张着听动静。 只听见人将衣服放好了,脚步近了才连忙起身让开位置。 他浑身火烧似的暖和,只是去暖了一会儿,被窝就像個大暖炉,他起身的时候顺带将被子捋得平平整整,等奚容過来的时候又轻轻帮他掀开一角。 床并不大,但是两個人睡尚可,再加上奚容喜歡缩在一团,占不了多少地方,他实在了困得不行了,见那周锋郎老老实实的躺在一边,晚上是不会碰着他的。 嘟囔了几句,闭上了眼。 今晚的鸡肉粥相当的鲜美,吃得暖呼呼的很饱,被窝裡暖洋洋的,他几乎沾头就睡。 一旁的周锋郎一动不动的直躺着,眼睛实在闭不了,连动個手指都怕把人吵醒了。 好香。 他的小妻子刚睡在被窝裡,就把整张床都染香了。 大被子盖着两個人,中间是一道折痕把床一分为二,稍微把折痕扯平,甜美的香纯洁扑了過来,耳边仿佛還沒听见美丽的妻子恬静的呼吸。 今夜本该可以尽情的去嗅那芬芳的,可是他却說了那样的话,像枷锁一样把人套牢了,如今靠近一点都成了僭越。 說什么当弟弟。 什么弟弟能一张床嗎? 周锋郎躺了躺,始终是睡不着的,心裡也挂念着厨房裡小火熬的老鸡汤,快黎明时轻手轻脚穿了鞋,添了些火,背着個竹篓便上了山。 山裡他轻车熟路,脚程也快,這回走得更是快了,整座山跟他后花园似的,东西长在哪儿都知道。 采了些野香菇,运气好還碰见了松茸,再挖了两株药草,便匆匆下了山。 回到家太阳才刚刚冒头,周锋郎背着個竹篓匆匆回家正巧被刚起床的周石君看见。 周石君睡得迷糊了,只望见尘雾裡一個高大的男人匆匆走来,背着一個大竹篓,上面還放了一捧花。 “哥?” 周石君怀疑自己眼睛出了毛病,他的大哥新婚燕尔,怎么从外边赶来了? 周锋郎点了点头,算是应了,而后便直直跑去厨房,掀开盖子一瞧,那一大锅鸡汤算是熬好了。 盖子一掀开,鲜香十足,馋得人流口水。 周石君肚子裡的馋虫打滚了,连忙要盛一碗解馋,却被周锋郎制止了。 “昨晚的猪肉沒吃完,你要是饿了,先吃猪肉,這锅汤等容容起来一起喝。” 周石君恨铁不成钢般的放下了碗,觉得自己已经救不了他的大哥,他大哥已经被那妖精勾了魂,往后怕是端一杯毒酒下了肚都要夸甜。 真不知道那样的人有什么好。 听說勾男人的本事倒是有,一個男人,指不定如何卖弄风骚。 昨日去镇上還听同窗的秀才学了几句,說奚家的那個人自小就不正常,一口一個“奴家”的說,不阴不阳的,早早就想扒着名男人過活,天生是搞這档事的。 如今嫁了他大哥,不知道是怎么一番作弄,周石君光听這种事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是半点沾不得的,千万可别碰见,碰见了也连忙躲开,似怕染上什么病一般的。 他已经决定往后有那個人在,他便去镇上找同窗读书,在乡野河边,一個凉亭子裡喂蚊子也好過受這种罪。 但是今天他必须在家裡,他大哥娶了新妇,做弟弟的必然要和人见面的。 周锋郎還拿了钱给周石君,让他待会儿做红包给奚容,讨個吉利。 刚好是九钱红包,寓意长长久久。 屋子又好好打扫了一遍,连红对联被风吹了個角,周锋郎都重新熬好了浆糊贴了。 甚至去鸡舍裡拿了六個鸡蛋。 說是往后生活一帆风顺。 這顿早餐可比過年都丰富了。 還不止。 竟然拿出了收藏好的面粉,至少是揉了半斤,呼啦啦的做起了长面條。 厨房裡香得沒边,周石君都读不进书了。 那人日上三竿了都還沒起床, 周石君已经等不了,吃了碗剩饭剩菜,屋裡收拾一下准备出门读书。 才关上门不久就听见周大郎在敲门。 “二郎,出来吃饭,见见你嫂子。” 周石君暗叹了声晦气,从抽屉裡拿出周大郎早上偷偷给的红包。 按理来說应该是奚容给红包给他的,但是周锋郎要他给,說什么头天进财喜气。 今天阳光很是明媚,屋子是坐北朝南的,阳光洋洋洒洒进了屋,亮堂堂的,但又晒不着人。 周石君拧着眉把房门一开,耳边听见有些动静。 他沿着声音抬头一看,而后缓缓地睁大了眼睛。 那臭名昭著的奚家公子、他大哥娶的新娘、他的大嫂正站在厅堂裡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