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反派生存指南[快穿] 第93节 作者:未知 那些個勾栏院小馆、嫁给男人的男人都是這样自称的,装模作样妖裡妖气,胭脂涂得比墙還厚。 怎么着都和眼前的漂亮少年沾不上边。 那话說起来轻轻柔柔的,声音又好听极了,简直能把人魂都勾出来。 他突然觉得這個自称也好听极了。 总之是和那些人不一样。 曹孔一双狭长的凤眼盯着他瞧,声音有些哑,“還是给我吧,我送你回家。” 两旁的男男女女几乎把眼睛黏在他身上了,方才的几名书生也许是他的同窗,瞧着眼神都不对劲,若是一個人回家,恐怕是有什么危险。 他才說完话,突然见少年停住了脚步,连忙是往回走。 曹孔以为自己說了什么惹得他不高兴了,连忙跟着他问:“怎么了?是不是我說了什么不妥当的?” 方才来时不是這條路,回去的时候往這裡也能走,但是也抬头一看竟然见到是赌庒! 明晃晃的大字“曹氏钱庄”几個大字,奚容早就有所耳闻。 那是他表哥曹孔开的赌庒,挂羊头卖狗肉,门店外挂着几個大色子做装饰,来来往往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一看就是些赌徒。 奚容不敢往那边走,几乎是作跑的离开那條路。 曹孔一路跟着他,见他缓下脚步又问,“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奚容怕他误会,几乎是双手并用摆了摆手,“沒有、不是,方才那边是個赌庒,奴家才是躲开的。” 曹孔眼皮一跳,“赌庒怎么了?” 奚容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只皱着眉,“裡边是赌徒,都是些坏人。” 曹孔的心抽了一下。 刚才想告诉他名字的。 可他的名声如此响亮,沒有人不知道他是赌庒的老板,若是說出去,少年便知道他是裡头最大的坏人。 也许会和远离這赌庒一般对他避之不及。 当下便远远离开赌庒,陪着人从另外一條路走。 王宁本来卖着猪肉,摊位前好几名美艳的小娘子围着买,指指点点挑来挑去,他默不作声的砍肉,突然抬头看见了奚容走在街上。 熙熙攘攘的街上好些人都在看,他旁边還有個男人,他认得,是曹孔。 道上叫他“曹爷”。 曹孔竟然走在奚容的身边?! 怎么回事? 奚容会不会有危险? 他想起来了。 這人是奚容的表哥,听說两個人還有過婚约的。 如今奚容已经成了婚,怎么還有来往? 他连忙放下刀往那边走,但只是一会儿便不见了奚容的踪影。 摊位边已经有客人在喊他了。 如此只能又回去继续砍猪肉。 一路上曹孔都是跟着,偶尔說两句话。 “我正好从這條路走,咱们也是有缘。” 奚容客气笑笑,接不了他的话。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過了一会儿曹孔又說起了赌庒的事。 “其实有些人看着坏,实际挺好,会疼人。”他继续說,“赌庒也也不全是坏人的,有些是为了生计,也是不得已。” 奚容微微皱眉,不太认可這個說法,挣什么缺阴德的钱需要在赌庒裡?有手有脚的就不能老老实实干活嗎? 但是他不太爱反驳别人的话,只是听听。 一路上走着,好几裡路才到奚容家裡门口,曹孔打量了一下這片区域,挺偏的。 但是独门独户,很不错,幽静人少,周围都是良民。 奚容见人都到家门口了,连忙說:“你等等,奴家回去拿三文钱還给你!” 曹孔分外不愿意他就這么還钱了,那仿佛是钱货两清般的架势,要是還了钱,下回還有什么理由說话? 于是急急忙忙說:“我正是有急事了,下回再還我,我时常在街上,不在的话就来杏花巷最尾巴的门户找我,我住那儿!” 說着便急忙离去,生怕他回家把钱给了他。 奚容远远的问:“大哥,還沒问您贵姓呢?” 曹孔說:“比人姓文,单名一個孔字!” 說着便急忙离去不见了踪影,看起来确实是有急事的,但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都是慢悠悠的走。 曹孔生怕奚容年追上来把钱還给他,一路是跑了两條街,只进了自家赌场才停歇下来,搞得小弟们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了,都分外的紧张。 “文”是曹孔母亲的姓氏,如此告诉奚容也不算骗人。 他本来就是住在赌场后边的大房子裡的,但是這样告诉了奚容,便是去将杏花巷的房子收拾收拾,往后都住那边了。 ......... 上了趟街,回到家有些饿了,温了一下饭菜,吃了碗饭便开始研究阳春先生的书。 這翻开一看就红了脸。 這竟然是本香艳的话本! 难怪店裡的伙计那种眼神看他! 奚容连忙把书关上。 耳朵已经红了。 “阿尔法,你能看见书上的內容嗎?” 【看不见】怎么可能。 這种东西不用一秒钟就能知道所有內容。 脸红成那样,猜都能猜到。 奚容松了一口气。 作为一個标准的宅男,奚容当然是看過這种东西,還看過不少,更過分的都有。 這位阳春先生的书写的都是庄稼汉和妖精的故事,也有书生和大家闺秀。 但是奚容看過更多,要是写起来花样可多了。 只是毛笔要多用用。 只是,阳春先生确实有些厉害,写得可真...... ...... 周锋郎回家的时候又已经是夜幕降临,今天赚了五十二文钱,他买了一條鱼和两块豆腐,桥上的时候還买了青菜。 路過小摊上,买了個鲁班小猫,再要了一串糖葫芦,如此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竟然见奚容沒有来接他。 往常都会来门口等他,仿佛已经等了许久一般,让人心疼又心软,几乎是每天都会在门口把人举起来搂抱在怀裡、在院子裡走上好几圈。 但是今天是沒有等。 家裡是灯火通明。 周锋郎還算放下了心。 轻轻的走過去看看奚容在做什么。 房门沒有关。 正好看见奚容乖乖巧巧坐在桌子前。 他竟然在写字! 原来奚容是能认字写字的? 周锋郎更觉得自己和他差了一大截。 怕是把人吓着,周锋郎进门之前轻轻嗯了一身,奚容连忙回過头,笑道:“哥哥回来了!” 那一笑简直笑到了周锋郎心坎裡。 周锋郎的眉眼也带着笑,他进了房间,却见奚容把桌子上的东西盖了起来。 仔细看,耳尖是可疑的红。 周锋郎一把将奚容搂了起来。 “容容在家裡做什么?可是无聊得很?” 他說着便在奚容的头发上吻了吻。 本来是一见着人便是想又亲又贴,但他刚回来,沒有洗澡也沒有漱口,根本不敢多么亲近,生怕自己脏脏臭臭的,奚容会不喜歡他,只是垂着眸子眷念的吻了吻奚容的头发。 奚容的耳朵红红的,灵透可爱得让人想好好疼爱一番,支支吾吾的,最终是小声的說:“奴家一直被哥哥养着,什么事都不做,便想着写点东西去卖钱。” 周锋郎睁大的眼睛,“卖钱?” 奚容连忙說:“奴家能认字写字,听說写书可以卖钱,赚得可多了。”奚容笑道,“哥哥這么辛苦,奴家想做些什么。” 周锋郎愣愣的,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他可真是一点本事都沒有,居然要自己娇滴滴的小妻子出去赚钱了。 漂亮的小妻子会读书会写字,做的是文静的活,是比他高贵多了,兴许是他沒什么本事,让奚容沒有安全感,便是想着自己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