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章 出狱 作者:未知 早上起床后仍然是程默阳去做早餐,而顾小染呢,继续睡回笼觉呢。 他们现在的生活模式就是他负责早晨的,她负责晚上的。周末的时候,中午要是沒出去,两人会一起动手,也算是给生活增加了点情趣。 程默阳都准备好了后,顾小染才边打哈欠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坐到餐桌上。看他把她的早餐端到她面前,一早起来忙忙碌碌的,她笑的一脸谄媚地說:“程默阳,你說你怎么這么贤惠呀,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小能手呀。” 他面无表情地說:“默阳!” “呃?”他干嘛叫自己的名字。 “把姓去掉。” 顾小染挠了挠额头說:“不要在意细节嘛?” 感觉有点叫不出来,太亲密了,咳,多叫几次应该就能习惯了吧。 “呃,默,默......要不我還是叫你默默吧,多亲近是吧。”实在是叫不出来改为嬉皮笑脸地說。 程默阳头上黑线都掉了好几條,不過想到什么又勾了勾唇,笑着說:“要不你就叫老公吧,更亲近!” 顾小染脸上瞬间布满红晕,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才不要,你才不是我老公呢。” “我不是還有谁是,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他好整以暇地继续逗弄她。 忍着脸上火烧似的感觉,故意耍赖地转移话题說:“唉呀,快吃饭,等下要迟到了。你是老板沒人管你,我們這可怜的打工族可得谨小慎微地遵守纪律。” “既然你觉得辛苦那就不要上班了,在家不是很好。” “才不要,不上班,那我真成懒虫了。” “随你,你喜歡就好。”他隔着桌子揉了揉她的头发,眼裡满是宠溺。 “对了,你怎么会饭呢,手艺還這么好。像你這样的富家子弟不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嗎?”她好奇地问。 “你想太多了。”他们家的家规是孩子从小到大就要培养独立自主的能力,很少有事需 要假手于人。不過厨艺却是后来自己学的。 他淡淡地說:“在美国上学时,吃不惯他们的餐饮,慢慢琢磨出来的。” 顾小染玩笑地說:“啧啧啧,你可真是愧对富家子弟四個字。人电视裡演的有钱人在国外,不都是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哪還用得着自己学做饭的,你确定自己不是捡来的?” 程默阳好笑地弹了弹她的脑门:“小脑袋裡天天想什么呢!” “唉呀,疼。”她揉了揉自己被敲的脑袋,随口问:“对了,听說你和我們总裁在美国是一個学校的嗎?” 他停下用餐的动作,脸色瞬间变化,冷冷地看着她:“你很关心他?” 反应這么激烈干嘛,赶紧赔笑脸地說:“哪有,我這不是随口问问嘛。”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后,才恢复手裡的动作,淡淡地說:“林亦臣比我高几届,他是個很有野心和能力的人。” 能在那個全世界人才汇聚的地方,作为一個华人站在所有人的顶端,那是从前从未有過歷史。 不過在林亦臣之后,他也成为了那样的一個存在。所以对林亦臣他既敬重,又有与他一较高低的心裡。 “哦。”她现在再好奇也不敢再发表任何评论了,免得他又突然抽风。不過能得到他的赞扬,那說明林亦臣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接下来两人很安静并且快速地解决完早餐,一起出门上班去。 车子到达她们公司楼下时,顾小染刚要下车,程默阳就喊住了她說:“明天你哥出来,要不要我陪你去接他?” “是明天嗎,這么快?”她都忘记了還好他提醒。 见程默阳看着自己,她挥了挥手說:“你不用去了,他是去坐牢,又不是干什么光宗耀祖的事儿,還要那么多人去迎接他,那他還得得瑟成什么样。” 他好笑地揉了揉她的长发說:“那明天叫小刘送你去。” “好,那我上班了,你自己开车小心点。”她打开车门,站在路边跟他挥手,见他的车子驰离开后才转身往公司裡走。 第二天刚好是周六,顾小染在家裡磨蹭够了才打了司机小刘电话,让他送她去看守所,去接她那不成器的哥哥。 她到了后,刚下车就见她哥顾小培站在看守所外面左顾右盼了,她叫了声:“顾小培,這裡。” 顾小培就跑過去见了面就埋怨:“你怎么這么晚才来,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說完就钻进车后座裡。 顾小染只能无奈地翻個白眼也跟着坐上后座。 一上车,顾小培就她指着前面的小刘低声问:“這人谁?你别是把程默阳给甩了重新找了個吧,虽然這车也不错,可是那人怎么看都不能跟程默阳相比。” 顾小染气狠狠地在他腿上掐了一把:“你胡說什么呢,這是司机小刘。” “哎噢,你轻点,怎么一点都沒女孩子的样,跟母老虎似的,小心哪一天被人给抛弃了,看你去哪裡哭。”顾小培边揉被她掐疼的地方,边教训她。 顾小染冷哼了声:“哼,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還是叹了口气說:“你在裡面怎么样,有沒有被人欺负。”再怎么說也是她亲哥,就算再恨铁不成钢,她也還是关心他的。 顾小培却得意地笑:“沒呢,一般新进去的都会被老一点欺负,殴打,還得做更多的事。這還多亏了程默阳的安排,沒人敢动我一下,连狱警都对我客气的很呢。除了沒有自由之外,简直比在家還舒服。哦,对了,程默阳怎么沒来?” 顾小染气愤的說:“你是做了什么为人民为群众的大好事儿了,還要人来接你,要不要我拿鞭炮来放,好迎接英雄的归来。” 太過分了,让他去坐牢,他這是去当大爷去了,程默阳那家伙就会扯后腿,這样子他哥怎么能吸取教训。 “别生气嘛,我這不是想当面感谢人家,要不是他,我估计得在裡面蹲個好几年,而且别說有這待遇了,沒被人打死就算不错了。”顾小培心有余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