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九章 解释 作者:未知 “你說呢?”程默阳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說:“你這动不动就跑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顾小染理直气壮地說:“谁說我跑了,我這是在工作。” 程默阳也不說话,挑了挑眉,就這么看着她,直看着她心虚,恼羞成怒地說:“你還沒說你来找我干嘛呢,咱们不是都說清楚了。” 程默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說清楚什么?” 顾小染心裡有点闷闷的憋不過气来,为什么非要逼她呢,好呀要她說是嗎:“說我們两清了,从此以后做回甲乙丙丁。” 說完就再也忍不住蹲下去抱着自己的膝盖委屈地大哭起来。 這几天只要她一闲下来,脑子裡就都是他,所以她尽量让自己的工作忙碌点,以期靠着工作与時間总有一天自己会慢慢的遗忘。 可是他突然出现的那一刻,她立马溃不成军,缴械投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白费了。 她忘不了,她真的舍不得,就算他只是把她当替身又怎么样,她就是爱他,就是想他,她也唾弃自己,可她有什么办法呢。 程默阳蹲下去,就着她的姿势把她整個人都揽入怀中,轻声地哄着:“好了,不哭了,既然舍不得,为什么非要把我往外推呢?” 她直起身,满脸泪痕,委屈狼狈地瞪着他:“你以为我想嗎,谁让我有本事喜歡你,却沒本事让你喜歡我。” 程默阳拧着眉问:“谁說我不喜歡你了?”难道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還不够說明嗎? 顾小染咄咄地逼问:“你确定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别人的影子?” 又說這种莫名其妙的话,程默阳的眉头皱的都快夹死苍蝇了:“你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說清楚。” 顾小染别過脸去,幽幽地說:“难道不是嗎,你敢說你不是因为我和柳素媛有几分相似才跟我在一起的嗎,你前妻還說你是個恋旧的人,不就是为了怀念前妻而不得才找個一個替代品。” 程默阳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問題,为什么她說的就像天书似的。他站起身,来回踱了好几步,平复了下心情后,把顾小染拉起来,双手掌着她的脑袋,左右摇晃..... “啊.......,你干嘛呀,你疯了嗎?”顾小染努力地掰下他的大掌。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說:“我想看看能不能把你脑子裡的水给倒出来,成天想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合着就为了這莫须有的罪名就给我判了死刑,顾小染你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他有时候真是想直接掐死她算了,免得自己天天這么被她折腾。 被他骂的有点心虚,可是想想自己也是有理有据的呀,于是又理直气壮地說:“那不是的话为什么在酒吧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說我的眼睛看起来熟悉。第二次,在餐厅你也說我的眼睛让你很难忘记,难道不是因为我的眉眼和你前妻有几分相似嗎?” “你倒是记得清楚。”程默阳的神情有丝不自在地嘀咕了声,清了清喉咙:“咳咳.....,可是這跟素媛有什么关系,谁說你们长的像了,眼瞎嗎,你比她漂亮多了。” “啊.......”顾小染惊讶地看着他,這還是程默阳嗎,今天怎么突然变性了,這么会說话。顾小染忍不住嘴角轻扬,脸色绯红。 不過转念一想,正经道:“别转移话题,以为說两句好话我就能轻易地放過你。别又想骗我,如果不是因为那個原因,那你說为什么我們刚遇见时你会那么說。” 程默阳不自在地转头看着纷飞地花瓣:“這边的景色确实不错,你喜歡的话我們以后每年都来。” “是吧,很漂亮吧,我最喜歡桃花了,开的多热闹呀。”咦,怎么又被带跑了,太狡猾了。她绕到他面前威胁地說:“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你以后也别来找我。”她总感觉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這次一定要逼出来。 她說完就真的转身走了,程默阳妥协地叹了口气,反正都已经拉下脸来了,也不差這個了。 一個疾步上前拉着她的手,一個旋转将她圈在自己怀裡,背靠在自己胸前,俯下头靠近她的耳边好似陷入回忆般酸溜溜地說: “差不多一年多前,有一次下班时,见到你那個假前夫来接你下班。那时候的你双眸灿若星辰,眼睛笑的弯弯的,好似全世界的幸福都在你眼中。 我那时就在想你那时候应该是真的觉得幸福吧,连笑容好像都有一丝甜味溢出。不知道为什么那时起你的這双眼就留在了脑中,就是无法忘记。”說的时候他的手指還在她的眼睛上,轻轻描画着。 她自己都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只知道那时候的她刚出茅庐,初入社会,运气還挺好,工作也顺利。又是对邵询满心的依赖,又傻又天真,以为两個人彼此相爱,很快就要修成正果,能不满心欢喜嗎。 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什么叫假前夫? 顾小染虽然感到诧异,還還是忍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去了,吃吃地笑說:“你偷窥......”。 程默阳沒有放开她,仍然抱着她喟叹似的问:“现在沒問題了吧,可以跟我回去了嗎,嗯?”還是实实在在拥抱着才觉得最真实。 她挣了挣却沒能摆脱他,只能說:“你先放开我下。” 他不但不放开還收的更紧:“你還沒回答我。” 顾小染放弃挣扎,嘟着嘴說:“你都要跟别人结婚了,难道我還要死缠烂打,我顾小染再不济也沒那么不要脸。” “好,是我死缠烂打,舍不得你,可以嗎!”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還要让我给你做小三?你想都别想。” 他把她转過去,面对着面认真地看着她說:“我再說一次,我从来沒有想過和素媛复婚。”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坚定与真诚,她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可是他们真的能有未来嗎?她故意忽视一些客观的問題,可是并不代表它就不存在,他们俩的身份就是最大的鸿沟,他前妻的出现不就证实了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