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三章 共聚 作者:未知 二三好友小聚共饮,回忆大学时候美好的时光,本来是很惬意的一件事,可是那段時間裡不可避免的還是会触及到那個让郑心萍心痛的人。 微醺之时,郑心萍再也忍不住,把酒当水似的拼命的灌入自己的口中,平时为了孩子,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总是压抑着自己,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她真的太痛苦了,她需要释放自己悲伤,也许喝醉了就能不痛了。 “呵,男人,算什么东西,都是混蛋,老娘不稀罕,才不稀罕呢......”她一边哭一边骂,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她原本就需要一個发泄口。 “有的人生来就是给你上课的,人生如果错了方向,止步就是前进,還好为时未晚。”顾小染安慰地劝說。 可是郑心萍却不领情地挥开靠近的顾小染:“你当然說的轻巧了,我要是像你现在這样有個那么好的男人在后面等着,我也能站着說话不腰疼了。”她现在竖起了全身的刺,无论是谁想要靠近都会被扎伤。 于可欣变了脸色:“說什么呢,小染是好心在安慰你,你這人怎么好赖不分呀!你经历過的痛苦她不也承受過,你不领情就算了,還這样說她。” “算了,可欣,让她說吧,她喝多了,我不会跟她计较的。”顾小染拉了拉比她還着急的于可欣。 她是真的能体会郑心萍现在的痛苦,這种痛是沒有任何人能够帮忙的,只能一点点看着它把自己吞噬的体无完肤,再慢慢的自己舔舐伤口,等着它缓慢的愈合结痂,再慢慢剥落,才能得以新生。 所以,如果郑心萍指责自己能让她好過点,她真的不介意,只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 郑心萍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挤到她身边,拉着她的衣服呜咽地說道:“我們俩一样,都是一起在大学谈的恋爱,一样都是爱错了人,一样离了婚。 可是为什么你运气就那么好,离了一個還能找一個更好的,活的甚至比以前還要肆意快活。 是,我就是羡慕你,嫉妒你。同样都是被男人抛弃,邵询虽然跟你离婚了,可到现在還是对你念念不忘。 听說他们也正在办离婚,而且邵询连工作都丢了,這都是因为你,你高兴嗎,伤害過你的男人下场凄凉,你說你是不是很开心呀。” 顾小染皱着眉:“你听谁說的邵询要离婚了,什么叫因为我?” 可是半醉半醒之间,陷入自怨自艾的郑心萍哪裡能听的进去她的话。 郑心萍吃吃地笑着:“要是黄子轩现在過的很凄惨,那我肯定做梦都会笑醒的,那是他活该,哈哈哈.....。” 大笑着又突然哭哭啼啼起来:“可是黄子轩他不要我了,我为他付出了所有,我为他生儿育女,我给了他最好的一切,我让他能人模狗样的在社会上行走。 可是他呢,他是怎么对我的,任他的家人糟践我,贬低我。這些我都忍了,可他還要背叛我,我恨他,是他毁了我的一切。我一定要让他下半生都在悔恨中度過,我要让他比我痛苦一百倍。” 恨恨地骂完就要站起来,可是摇摇摆摆别說去找人报复了,连站都站不稳,還好顾小染和于可欣及时的扶住她,免得她跌個狗啃泥。 “好,好,我們让他死的很惨,那你先坐下吧。”她们哄着她說 還好她们选的位置在角落裡,而且做了隔断,形成一個半封闭的包间,要不然這么闹腾,早成为全场的焦点了。 郑心萍睁开醉眼朦胧的眼,看着扶着自己的顾小染,瘪了瘪嘴,断断续续委屈地說:“对.....对不起,小染,我,我真的不是,不是有意要那样說你的,我真的,真的是太痛苦了,太难受了。” 顾小染轻声地說:“我知道,我沒怪你。” 她们俩合力把郑心萍放躺在沙发上。 郑心萍闭上眼眼角却溢出一行清泪,嘴裡幽幽地呢喃:“我曾经以为属于自己的那颗星不会陨落,但等到它真的掉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世上真的沒有永恒。” 顾小染和于可欣相视之后,叹了口气,摇呀摇头,为什么老天不能善待一個为爱付出的女人。 “怎么办,我們现在把她送回她家嗎?”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郑心萍,顾小染跟于可欣商量道。 “她這個样子送回去不是让她父母担心嗎,让她睡一会儿,等酒醒一点再說。” “也只能這样,你最近和你家司空怎么样了。”她们俩也挺久沒窝在一起闲聊了,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当然是分享分享彼此的小秘密了。 “唉!”于可欣叹了口气“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家伙明明就不缺女人的样子,却非要弄一個假老婆。” “为什么?”她也好奇,她還问過程默阳,可他說人家的事情让她少掺和。 于可欣抿了抿唇,状似不在意地說:“因为司空他爸爸。老爷子时日不多了,最多也就是這一年左右了,他說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司空能够成家。 但他要求他儿子的妻子可以沒有家世背景和外貌,但一定要是清清白白的正经人家的姑娘,而不是司空经常在外面玩的那些女人。 谁叫我自己刚好撞上门呢,于是就有了那么一纸合约了。”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她的幸還是她的孽缘。 “怎么会有人這么拿婚姻当儿戏的,這完全就是欺骗老人嘛!”她到现在還是无法理解于可欣居然会答应陪着司空浩野胡闹。 “我還是帮凶呢。說真的,過年时见到他爸我還觉得特内疚,合着他儿子一起糊弄他。那种年华迟暮,看了让人忍不住心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爸的关系,這段時間司空也消停了很多,基本不在外面玩了,除非必要的应酬,每天一下班准时回家。有时候我都会有错觉,我們是一对正常的平凡的夫妻。”于可欣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讽。 “也不是不可能呀,浪子回头金不换,不努力下你怎么就知道不能携手白头。”见不得她那样顾小染劝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