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九章 临产 作者:未知 经常听别人都說怀孕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怎么难受怎么来,顾小染倒是挺消停的,能吃能喝能睡。 某一天半夜,睡到一半,顾小染突然坐起来,程默阳立马惊醒,也跟着坐起来,紧张地问:“怎么了,媳妇,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顾小染砸吧了两下嘴:“我刚才做梦了,梦见在吃枇杷。”接着转過身子看着他說:“老公,我想吃枇杷。” 這下程默阳可犯愁了:“媳妇,這個季节沒有枇杷的,而且现在半夜,明天我再帮你去找好嗎?” “不嘛,可我就是想现在吃,吃不到我会睡不着的。”顾小染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直看着程默阳都快把心给瞧化了。 他捏了捏她更加润滑的小脸蛋:“好,别說枇杷了,宝贝就是想吃龙肉我都给你弄去。” 三更半夜的把所有人都动员起来,让他们给他找枇杷去,這都入冬了哪裡還有枇杷,找個枇杷罐头還差不多。 最后是司徒骂骂咧咧的跟他說夏宫那边有一点,他忙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刚入睡,就被吵醒了,心情能好才怪。 程默阳立马开车去夏宫取,都忘了,還沒有在夏宫找不到的东西。只是当他人仰马翻地折腾了一晚上,回来却见顾小染早就睡得沉沉了。 能怎么办,诸如此类的事情還很多,還不都是他自己纵容出来的。 有一次,两人一起看电视,刚好新闻裡报道一個孕妇因为想要剖腹产,而家人不让,最后导致孕妇去跳楼的惨案。 顾小染看到后就有点惊吓,她還从来沒有考虑過是要顺产還是剖腹产的,這万一要是真起矛盾了那可怎么办。 程默阳怕她有心裡阴影,从此以后电视都不让她看了,并且再三跟她保证,无论她想怎么生都行。怕她不信,還把他妈拉過来。 于是就出现了某一天她婆婆一脸慎重地,语重心长地拉着她說:“小染呀,咱们想顺就顺,想剖就剖,除了生产方式随便选,咱们還无痛分娩,一路VIP,月子裡請月嫂,出了月子咱請育儿嫂,一個不够咱請两個,可千万别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吓着哦。 顾小染哭笑不得地应允了,她也就随口一說,過后她就忘记了,倒把其他人给吓的紧张兮兮的。 孕后期顾小染肚子大了,经常睡觉睡一半腿就会抽筋,弄的程默阳基本就沒怎么睡,她哼一声他立马就翻身起来帮她按摩。 顾小染她老妈在她预产期前一個月就来了,见到女婿這么用心的对待自己闺女,一则心裡欣慰,可也忍不住骂她,哪有那么折腾自己老公的,這才多久呀,感觉都瘦了一大圈。 顾小染也心疼呀,给他大补特补,结果补過头了,更惨,又不能发泄,只能一直冲冷水澡。 好不容易熬到预产期了,可是顾小染的肚子就是沒动静,程默阳這几天连班都不上了,就守着她。 顾小染实在是受不了他大惊小怪的样子,直接把人赶去公司了,刚好今天有個重要会议他還不得不去。 医生都說了沒关系,早几天晚几天的很正常,胎儿都已经入盆了,就是让她多走动,有利于生产,送走程默阳后,顾小染悠哉悠哉地在花园裡闲逛。 只是還沒走两圈,突然感觉肚子一阵阵发硬,腰酸痛的厉害,顾小染惊呼了一声,站着不敢动,缓過那一阵疼之后开始喊:“妈,妈,我好像快生了!” 她婆婆和她妈听闻赶紧从屋裡冲出来扶着她焦急地說:“哎呀,這可怎么好呀,阳阳這刚走。” 顾小染深呼吸了两口气后說:“沒事,妈,我們先去医院,他在也沒什么作用。” “是呀,亲家,咱们都是過来人,這才刚发动,离生還早呢!”顾小染她妈妈也安抚地說。 “是,瞧我這也是急糊涂了,那咱们先去医院,我再通知阳阳。” 所有的东西都是准备好了的,拎着一行人急急匆匆的就赶往医院,她這边刚做完检查,那边程默阳就慌慌忙忙的赶了過来。 见顾小染疼的小脸都皱一起了,他手足无措,不知所云地安抚:“宝贝乖,不疼,不疼,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了。” 顾小染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一会儿就好,你来试试看,我這都快疼死了。” 程默阳心疼地帮她擦了擦汗:“我要是能替我都替你疼了,哪用得着的着试。” 又一阵宫缩来袭,顾小染疼的快要死去活来,哭喊着:“都怪你....” “好,怪我,怪我.....” “疼死了,我不生了,不生了,呜呜.....” “好,好,不生,不生,咱们不生了......” “......” 现在顾小染說什么他根本就沒過脑都是随口应道,旁边的人看了都是哭笑不得,還是顾小染她妈妈看不過眼,嗔怪地說:“說什么呢,生孩子,哪有生一半不生的道理。” 顾小染又疼又气,這還是她老娘嗎,又一阵剧烈的疼痛来袭,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强忍着,程默阳看了差点沒心疼死:“媳妇,别咬自己,来,咬我。” 說着就把袖子拉起来让她咬,顾小染疼的都沒分清是什么,看到有东西在自己唇边,下意识地张嘴就咬。 她這头一胎,经历的時間比较久,折腾了七八個小时后,医生检查宫口开了差不多了才推入产房。 這期间程默阳见她疼的难受,一直劝她要不直接剖腹产,顾小染咬牙拒绝,她說她都疼了這么久,還要再去挨一刀,那她之前岂不是白疼了。 顾小染生的时候其实挺顺利的,进入产房不到半個小时就生了,可是程默阳却觉得那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候,简直度秒如年,各种可怕的念头在脑中滑過了几百遍。 当医生出来报喜說顾小染帮他生個了女儿,母女平安,他差点沒虚脱了,他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生孩子了,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