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章 Gameover 作者:未知 可是两腿间火辣辣的疼痛,加上双腿的无力,离开他的支撑她直接摔在地上。程默阳见她摔倒蹲下身想要去扶她时,却看到她抬起的脸,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眼裡只有憎恨和厌恶,让他伸出去的手瞬间僵硬在半空中。 顾小染抬手用力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凄凉地质问說:“你把我当什么了,妓.女嗎?不对,你在這嫖妓還会挥金如土,我比這裡的小姐還不如,我是自己免費送上门的。” 程默阳拧了拧眉,想去抱起她,她却惊惧地躲开,看着她眼裡的恐惧,他有点内疚的說:“刚才我气過头了,一时失控,可我从来沒有轻视你的意思。” 顾小染嘲讽地笑了笑:“沒有嗎,在你眼裡我从来不就是早三暮四,水性杨花,无耻下贱的嗎?所以你才会一次又一次不分青红皂白的侮辱我,践踏我。” 程默阳想說他沒有,可是他确实伤害了她,這让他无法辩驳。 她的眼裡有着浓浓地哀伤却笑的更加妩媚:“你沒错,我就是這样的人,不就是我先勾引你的嗎!可是,现在,我不想玩了Gameover!”笑容敛去换上疏离冷漠的表情。 听到她的话他的脸顷刻间变的冷若寒霜,双眼如冰箭似的射向她,抬手掐着她的下颚:“玩?既然你认为是游戏,那从开始的那一刻,只要我沒喊停,你就沒有资格說结束。” 她却不再畏惧了:“只要我不想,你能拿我怎么样,工作我也不要了。還是你想再次强.jian,我可以去告你。” 他却好似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笑开了:“你可以试试看,看谁能动的了我?” 顾小染恨恨地看着他肆无忌惮的样,转眼又讥讽地說:“什么时候你程默阳要一個女人要靠强上才能得到,這才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吧?” 程默阳的脸刹那间就阴了下来:“你就非要這么闹是嗎?好,我成全你。” 他程默阳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只要他勾勾手指,多的是投怀送抱。何必留着這么一個一心想跟他作对的女人。 他站起身,弹了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淡漠地說:“荷风的房子我会找人转到你名下,就当是作为你這段時間伺候我的报酬。” 顾小染抬头努力地笑的一脸灿烂地說:“程总你可真大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程默阳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见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顾小染脸上的笑容渐渐碎裂,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滴接着一滴地滑落,慢慢地低泣出声,接着越哭越大声,最后趴伏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良久,把满腔的委屈,难過全都发泄出来之后,她才缓缓地停止了哭泣。努力地撑着旁边的洗手台才站了起来,打开水龙头,俯下身不停地用手接冰冷的水泼向自己的脸,想洗去自己的狼狈更想让自己清醒。 她看着镜子裡的自己說:“顾小染,沒什么好难過的,你也沒失去什么,你看你還得到了一套寻常人奋斗一辈子都难以得到的房子,挺好的。”只要忽略掉自己好似被剜掉的空荡荡的心一切都挺好的。 努力挺直自己的腰背,忍着双腿间的不适,缓慢地走出去,进了电梯下了楼一步步地走出夏宫的大门。回首望着那醒目的两個字,這個让她的尊严被无限践踏的地方,這辈子可能都难以忘记吧。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她一步一挪地向前走去,想要去叫辆车,程默阳的那辆路虎却停在了她的面前,心脏瞬间缩紧,却见司机小刘打开车门下来,快速的跑到她跟前: “顾小姐,程总吩咐我在這等你,然后送你回去。” 顾小染冷着脸說:“不用了。” 這個时候刚好有辆的士经過,她就拦了下来,坐上去。虽然很晚了,可是夏宫這個地方做的就是晚上得生意,再晚都会有车的。 司机小刘无法只能给程默阳打电话:“程总,顾小姐不肯坐您的车,自己搭了计程车走了。” “知道了,你跟在她后面,看她安全到家后再离开。”這女人现在就要跟他分的那么清楚嗎? 挂了电话后,卓航就坐過来:“你家的小姑娘呢,怎么不见了?” 程默阳拿起酒杯一口气喝完:“她回去了。” “你们吵架了?”一個大男人却是一脸八卦的盯着他。 程默阳有点烦躁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我把她给强了。” 卓航刚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结果直接喷出来:“咳咳......,哥们,你還能干出這种事儿。” 說出去谁信,凭他程默阳的身份地位還有自身的外在條件,想要女人那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儿,居然能让他去强上一個女人。 程默阳往杯子裡再倒了杯酒,拿起又是一口干了。 卓航问:“那现在呢,那小妞跟你生气,跑回去了。” “嗯,她說要结束跟我的关系。”越想越烦,還是继续喝。 “那你究竟是为什么把人给强了?”他现在是越来越好奇。 可程默阳却是脸色铁青,紧抿着唇,在卓航等的不耐烦时還是說了出来:“她和展毅接吻被我撞到了。” “不是吧,那小丫头這么本事,居然脚踩两條船,她那样子還真是看不出来,那她承认了嗎。”卓航有点不信。 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她当然不承认,可我亲眼看见還有假。” “等等,你确定你看到的是他们在接吻,而不是她被强吻?”他觉得這种可能才更符合。 展毅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出他的眼神不对,对顾小染绝对不单纯。可顾小染当时有点错愕紧张却不是那种偷人被抓到后该有的表情。他当医生早就练就了双火眼金睛,何况他還修過心理学。 卓航的话让程默阳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想想当时看到的情况确实有可能。如果真的是像他說的那样,那他岂不是误会她了,而且還对她造成二度伤害,甚至是更大的伤害。 卓航看好戏似的說:“哎,我說兄弟,你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就算她脚踩两條船,你该是把她甩了才是,而不是妒火中烧把人给强了吧。” 程默阳想也不想就回答:“怎么可能,我就是不能忍受我的女人给我带绿帽。” 可是心裡却有個声音在反驳,他好像真的对她有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想去找她說清楚,可是想起之前她看他的眼神,恐惧中還带着憎恨,却是怎么样也迈不脚。算了,還是先让她冷静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