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章 帮忙 作者:未知 可是一個电话彻底摧毁了她的最后的努力维持的平衡。一個年轻的女孩子打电话来,說是黄子轩他们公司的实习生,她对黄子轩仰慕已久,而黄子轩也深爱着她。請郑心萍放過黄子轩,让他们在一起。 那個女孩說,黄子轩已经不爱她了,他不想每天一回家就要面对她的怨妇脸。已经受够了她和他妈之间永远不间断的争吵,這让他感到很疲惫。 而且他不想再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就因为她娘家有钱,他就永远要在她面前低一等,永远直不起腰来。 那女孩說她带给黄子轩的只有痛苦和不堪。而黄子轩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才是快乐的,自信的,感觉自己才是個真正的男人。 郑心萍骂她不要脸,年纪轻轻不知廉耻,插足别人当第三者,還說的冠冕堂皇。可是那女孩却理直气壮地說,在爱情裡是不分先来后到,只有不被爱的那個人才是第三者。所以請她高抬贵手放過黄子轩吧。 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彻底地击垮了她,原来她才是不被爱的。她每天忍气吞声受尽他妈的羞辱,她害怕他自尊受挫,特地为他着想,结果在他眼裡却是什么也不是。 還有更让她绝望的,当她受不住刺激,羊水破了,疼的死去活来,就是在临产检查的时候都一直在哭,她想要破腹产。可是她婆婆坚持要顺产,黄子轩赶到医院时,她求他让她剖,她实在疼的受不了了。 可是她婆婆跟他說,顺产孩子会更聪明,身体也会比较好。于是他就轻易地否决了她的意见,看不到她痛的撕心裂肺。 后来有個医生偷偷跟她說,她婆婆和她老公商量了下跟医生說不要告诉她,直接把她推到产房去,人医生不肯,說怎么样都得尊重病人的意愿。 她婆婆见沒办法在医生那過关,就进来对着她破口大骂,說哪個女人不生小孩,就她有脸哭,骂她不想顺产想剖腹产就是为了夫妻以后上床的时候爽。 她瞬间奔溃,为了不被她婆婆羞辱,咬着一口牙折腾了一整晚,终于顺产的生下了一個女儿。有一瞬间她甚至于想就這么死去吧,带着孩子一起,离开這個让她绝望的家。 生出孩子后,她婆婆看是個女孩,骂了一句赔钱货還這么折腾,孩子都沒看一下就离开了。 她真的绝望了,這么一個家,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顾小染和于可欣都听哭了,激愤难平地說:“黄子轩那個贱男人在哪,靠,看我們不把他撕烂了。” 反而是郑心萍平静地拉着她们:“不用了,我找你们来就是想叫你们帮忙。我已经想明白了,我想离婚,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们這一家恶心的人。我知道你们很生气,可是我现在還不能跟她们翻脸,我得顺利离开這個家,我要带着我女儿一起走。” 顾小染问:“那我們能帮你什么。” 郑心萍說:“你们帮我去找我父母,他们现在都不理我,我打电话他们也不听,你们跟他们說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都听他们的,沒有娘家的人就是任人践踏的浮萍。” “好,等你离开這裡后,我們再找人把那個渣男揍一顿。” 顾小染从郑心萍家出来的时候不禁觉得心情沉重。這世界上,真的還能让人相信爱情嗎,還有什么是真的呢。 她和邵询,郑心萍和黄子轩,曾经他们都坚信彼此能一起携手一生。现实却能狠狠地一巴掌让你彻底清醒。 顾小染和于可欣相视一脸苦笑,他们虽然轻松地答应郑心萍帮她說服她父母出面给她撑腰,可之前他们都已经闹翻了,他们說了就当沒生她那個女儿。 所以会不会出手帮忙還不一定,何况她们俩连想见郑心萍父母一面都有点难。 正想辙的时候,顾小染感觉包裡的手机在震动,拿出来看的时候见到是程默阳的电话,而且之前已经打過好几個了。 “喂!” “为什么不接电话。” “哦,调震动了,刚才沒听到。” “那你现在忙完了嗎,我让小刘去接你。” “哦,那個,晚上我想回我自己那边,明天就要上班了,别墅那边太远了......” 电话那边沉默良久之后才出声:“荔景园那边很快就能入住,你收拾一下,這两天就搬进去。” “........”为什么她要搬家好像都沒有自己的权利,顾小染45度角仰望天空,不過她突然脑子裡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 “有一件事,想請你帮忙下,你還记得之前我們去参加的那個婚礼嗎,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下她的父母给我?” “做什么?” 顾小染简单的跟他說了下事情的经過,看在他的面子上,估计事情就能轻松解决吧。 “我会给郑总打個电话的。你在哪,我让小刘送你们去,好了之后就回家,不要到处乱跑。” “知道拉!”把她当三岁小孩呀,管的可真多。 把地址报给他后,拉着于可欣进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等司机把车开来。 一坐下于可欣就调侃她說:“粘的可真紧呀,這才分开多久,就一直电话追踪的。” 顾小染不好意思的捶了她一下:“胡說什么呢!” “不過說真的,程默阳他爱你嗎?” 顾小染苦笑地說:“他不会爱上我的。萍萍的事你還沒看清嗎,爱情這东西,对我們来說就是奢侈品,可遇不可求。” “那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什么都不算吧,计较的太清楚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明媚的双眸却盛满迷茫地望着玻璃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 于可欣苦笑地說:“亲爱的,我好像也爱上了一個不该爱的人,我們姐妹怎么就這么倒霉呢。” 顾小染拧着眉问:“什么时候得事,是什么人?” 她知道每天守着一段沒有明天的感情是多么痛苦的事,她曾百般挣扎過,可還是无力挣脱,她不希望于可欣步她的后尘。 “下次有机会再细說吧,我們還是先把萍萍的事先解决,她才是在水深火热之中。” 现在确实沒時間,等找個時間再好好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