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章 可欣 作者:未知 只见司空浩野亲密地搂着一個大美女,而那人就是:“欣欣,你怎么,怎么会......”顾小染站起来指着司空浩野。 “小染,你怎么也在這?”转眼看了下程默阳,也就了然了。 唉,真的是,G城也挺大的,怎么就這么容易碰着呢。 顾小染跟程默阳說了声,拉着于可欣就往外走,留下還沒缓過神的一群人。 找了個空阔无人的地方,顾小染沉下脸瞪着于可欣:“你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司空浩野在一起。”看他们那举止亲密的样,看到关系不简单。 于可欣摸了摸鼻子,想顾左右而言它:“呵呵,你說怎么会這么巧呢,不就那么回事嘛,不用大惊小怪的啦。” 见她吊儿郎当的样顾小染就来气:“你知不知道司空浩野是谁,我听說他是混黑道的,名下的产业不是赌场就是夜总会的,他就是夏宫的幕后老板。” 虽然夏宫程默阳也有股份,但這個暂时就不說了,她缓了口气继续說:“司空浩野那人简直就是花心大渣男,听說他换女人比换衣服還勤,跟着他的女人从来就沒超過一個月。有多少個女人试图改变他,都认为自己会是他的真命天女,都换得惨淡收场。還有女人为他自杀過,他却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這些都是卓航跟她說的,之前程默阳住院时,她无聊和卓航闲扯才知道的。這种男人還是离的越远越好,她怕于可欣会是哪些悲催的女人之一。 于可欣见躲不過了,叹了口气,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你說的我大部分我都知道。可是,亲爱的,我结婚了。” “嘎?”顾小染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于可欣不知道一切的开始究竟是她的劫难,還是她的救赎。 那一天,下班時間,她還在磨磨蹭蹭地收拾自己的东西,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下来电,懒得接,继续慢悠悠的干自個儿的事儿。 等她终于折腾完,同事们都走光,站公司门口還在犹豫晚上怎么打发時間,想顾小染那家伙晚上肯定也是不回去的,长夜漫漫多寂寥呀。 就在這时,路旁一辆宝马车上下来一個男人,满脸喜色地跑到她面前:“可欣宝贝,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呢?” 于可欣翻了個白眼:“不想接不行嗎?” 這人叫林泽,是她身边最近新冒出来的追求之一,长的還是挺過的去的,又是個富二代,一般女生還真是会对他心动。 可对于可欣来說,他那追求的势头太猛烈了,不但沒打动她反而让她觉得厌烦。一天能打几十個电话,天天上班下班堵截的,太腻味了。 “行,行,行,当然行了。那晚上一起去夏宫玩嗎?” 于可欣看了他一眼:“和你?” “還有一些朋友人,啊杰和瑶瑶他们,大多你都认识的。当然如果宝贝你愿意和我单独一起,那我更是求之不得了。”林泽自认为潇洒地摸了下自己的新发型,然后笑的暧昧地說。 “跟你就免了,如果還有其他人,那本姑娘還是勉强可以纡尊降贵的。”就纯当打发時間了,林泽說的那些人确实都是她的朋友,林泽也是因为他们的关系才认识她的,然后就开始了死缠烂打之路。 在夏宫的酒吧中,于可欣百无聊赖地看着舞台上的性感美女火辣热舞,有点不耐地问林泽:“瑶瑶他们怎么還沒来呀,再不来我就走了。” “别呀,我刚给他们发了信息了,說堵车,一会儿就来。” 說着拿了一杯鸡尾酒递给于可欣:“可欣宝贝,来尝尝看,這是今晚新推出的主题鸡尾酒,暗色之夜。” 于可欣摇了摇手裡的酒杯,看着他开玩笑地說:“你不会是想乘机灌醉我吧?” 林泽连忙否认說:“哪能呀,你的酒量如何我怎么会不知道,這一杯怎么可能能灌醉你?” “嗯,說的也是。”說完,举起就手中的杯子,浅酌一口,味道不错,不知不觉就把一杯都喝光了。 林泽一直跟她說话,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应着,坐了一会儿实在是无聊,她就跟他說:“我先回去了,瑶瑶他们来后,你跟他们說一声,下次再一起玩。” 說完就站起身想走人,可是還沒迈出一步,突然就觉得天旋地转,浑身无力,她一手撑着桌子,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点,可是却毫无效果。她看向对面的林泽,却见他笑的猥琐:“宝贝,是不是觉得难受呀,来,哥哥抱着你走。”說着就奸笑地過来搂住她。 “是你,刚才那杯酒,你给我下迷药了,你個混蛋。”于可欣气的想踢死他,可却全身软绵绵的,只能睁着一双美目瞪着他。 “嘿嘿,哥哥我可是肖想你很久了,谁让你老是对我冷若冰霜的,我這不是沒办法,沒关系,過了今晚,哥哥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說着双手就急色地她身上游走。 于可欣,忍了忍,酒吧裡昏暗不明,而且多是搂抱一起的男女,沒人会来管她的。更惨的是感觉自己身体裡升起一股无名的燥热,那個混蛋,看样子不当当只是下迷药這么简单。 她闭了闭眼,狠狠地在自己舌尖咬了一口,趁那贱男人大意之时,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他的两腿之间。 顿时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你個贱人,让我抓到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于可欣在他痛的弯腰捂住自己下身之时,早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她知道她沒多少時間,因为药物的关系她那一脚其实踢的并不重,随时都会被抓回去,到时真的会死的很惨。 不顾身后的叫喊声,她拼了命地推开挡在前面的人,身后林泽的声音越来越近,她的心裡就越慌张,直到慌不择路地撞入一人的怀裡。 她抬起迷茫的眼,刚好那人低头与她对视,她就這么直直地陷入一双幽暗如深夜的眼眸中。 她从来沒见過有人的双眸能生的這样美,她惊艳的忘了自身的处境,直到林泽追到她的身后嚣张。 她才如梦初醒般紧攀着面前男人的衣襟,双眼犹如小鹿般惊慌地說:“救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