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谢氏宜昉
玉奴今日是头一次出门,而且于金银一道上并不上心,听了這個可能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阮琨宁有一個精明强干的阿娘和一個同样精明强干的阿姐,所以她对现在的物价水平很明白。
她自己就足足带了五百两呢,同样的,她也相信玉奴带的也不会少,一路上两人买了不少东西但是剩下的钱吃一顿饭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再者,就算是自己付不起,难不成两個人加起来還付不起嗎?
听了阮琨宁的问话,长安脸上的蛋疼神情加深了一层:“一千两……”
阮琨宁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個笑话。
一個人去五星级酒店点了最豪华的一桌菜,吃饱喝足后来到了收银台,收银员见数额巨大,来人又不像是身揣很多现金的样子问:“先生刷卡嗎?来人淡淡一笑:“刷碗。”
阮琨宁额头上的青筋都要崩开了,妹的,当她是不知道现在的物价水平的傻白甜嗎?
十两银子就足够叫一個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了,就吃了一顿饭居然敢要一千两?!掌柜的胆子是打了激素還是找佛祖开光了居然敢讹到自己头上?!
我是官二代,身后有人的那种你们知道嗎?!
她在心裡冷笑了两声,這是把他们当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冤大头了嗎?
阮琨宁克制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平复了心裡的怒意,這才缓缓地开口问:“這一千两是怎么花的,问了嗎?”
长安的脸色看起来像是吃了三斤热翔一样难看:“掌柜的說,您二位吃的东西只值十两……可是您刚刚以那幅画非议老板的眼光還被老板听见了,老板說他的眼光值一千两……加起来一共一千零十两,便宜我們把零头抹了,一共一千两……”
玉奴:(─.─||)
阮琨宁:( ̄口 ̄)!!
我擦嘞你家隔音效果太差了好吧,還有沒有人权跟*了!
還有……我去你妹的你的眼光居然值一千两嗎有官方许可证嗎无证驾驶是要进局子的你知道嗎?!!!
阮琨宁(`д′):谁都别拉着我,我他妈要炸了這個违章建筑!!!
阮琨宁恨恨的咬了咬牙,拉着玉奴到了柜台前,少女漫画的话背后一定是一片熊熊的火海,气势汹汹的问:“你们老板呢?叫他出来說话!”
掌柜的看了看气势汹汹的阮琨宁……身后的长安长平,抹了把汗,這赔笑才道:“老板在二楼呢……我就是個打工的……”
阮琨宁呵呵一笑,道:“在二楼?不应该吧。”
眼见着掌柜的要辩解,阮琨宁交叉着手,這才悠悠的吐出一口毒液:“照他這個本事应该上天才对啊,在二楼未免太委屈他了吧。”
掌柜的:“……”
玉奴:“……”
正对峙的时候,二楼缓缓地走下来一個青衣小童,周身带着一点文质彬彬,他似乎沒看见目前的剑拔弩张,向着阮琨宁与玉奴施礼道:“我家先生請這位姑娘上楼一叙,姑娘這边請。”
阮琨宁:“我不去!”
掌柜的:“……”
玉奴:“……”
青衣小童神色如常:“我家先生說,客人如果上去了,之前的账目一笔勾销。”
阮琨宁呵呵笑了两声,欣然接受了這個條款,拉了拉玉奴的衣袖:“我姑且上去看看。”
掌柜的:“……”
玉奴:“……”
喂,节操呢?
听见对方說只见阮琨宁一個人,玉奴到底有些不放心,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神裡也是制止的意思,生怕会出事。
阮琨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了一下,轻描淡写道:“不碍事的,你且放心吧。在這儿喝杯茶稍等一下,我一会儿就下来”
阮琨宁的直觉告诉她此地沒什么危险,上去走一遭也沒什么,再者她对于自己的实力還是比较放心的,木系异能已经是二级了,只需要一個*草就足够收拾掉這裡的土著了,哪裡用得着担心呢。
所以她安慰了一番玉奴,便从容的跟着青衣小童上了二楼。
在上楼之前,阮琨宁早早的做了心理准备——她以为自己会见到一個脑满肠肥獐头鼠目的猥琐大汉,早早的做好了辣眼睛的准备,但是万万沒想到二楼端坐着的居然是一個宽袍大袖,丰神如玉的美貌大叔!
這颜值,如果秀色可餐是真的的话,起码可以养活一城人,饶是阮琨宁,也忍不住盯着他看了很久。
美貌大叔见她目露吃惊艳慕之色,并不以为仵,也是在上下打量她,直到她终于收回目光之后,這才轻轻抬手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见阮琨宁落座后,美貌大叔便笑吟吟的看着她,语气裡带着淡淡的矜傲,似乎让阮琨宁占了很大的便宜的感觉:“小姑娘我观你面相很有前途,拜我为师吧。”
他微微扬眉的样子充满了难以描述的优雅,是阮琨宁从未见過的风姿,但饶是如此,阮琨宁還是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前世的一個表情包:小伙子你很有前途,跟我学喂猪吧……
這么想着,阮琨宁轻轻撇了撇嘴。
见阮琨宁沒有說话,神情裡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蔑视,美貌大叔疑惑道:“拜我为师有很多好处啊,为什么不接受?”
阮琨宁:“呵呵,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美貌大叔问道:“你不接受嗎?”
阮琨宁瞥了他一眼,闲闲的站起身来:“如果你就是要說這些的话,我并不感兴趣。”說完,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便兴趣缺缺的转身,伸手去开门,准备下楼了。
“咚”的一声闷响,一支筷子带了尖锐的破空声,在穿透房门后将其钉在了门框上!
美貌大叔的语气像是喝了一口水一样自然,似乎并不觉得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以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嗎?”
阮琨宁(,,#Д):“……”
我一直以为我穿越到了一個古代言情世界,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是古典武俠流嗎?!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沒有正確認出自己的人设嗎?!
【叮咚!宝宝友情提示宿主,与人交际,贵在谦诚,宝宝本着红十字会精神无偿赞助对方数据如下。
姓名:谢宜昉
性别:男
年龄:未知
战斗力:99】
阮琨宁:“……”
呵呵呵系统你特意点明了他的战斗力是在威胁我对吧对吧对吧!
谢宜昉?是我想的那個谢宜昉嗎?
传說中的谢宜昉不是走的深情才子路线的嗎为什么会崩坏成這個样子?!
之前不是谈的好好地嗎怎么說崩就崩!事情发生之前谁来给我一個前情提要?!
阿娘你快醒醒吧谢宜昉是個說翻脸就翻脸的病娇啊啊啊!!!
阮琨宁暗暗骂了句我艹,但是還是笑着转過身来,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沒有发生過:“坐的我腿疼呢,起来走两步果然好多了。”
【……宿主菌的脸皮之厚,真是叫宝宝大开眼界呢】
谢宜昉眼睛裡闪過了一丝奇异的光芒:“是嗎?现在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阮琨宁搓搓手,小心的赔了個笑,本来应该很猥琐的表情在她脸上硬生生的歪成了可爱:“這個事哪裡是短時間能决定的呢,总要给我一点時間考虑吧……”
還是找個由头先离开這裡为好,回家之后无论如何都要打消掉崔氏让她拜师的念头!太可怕了他已经不是你梦裡的那個男神了啊阿娘!
谢宜昉听了她的话竟然沒有反对,而是点了点头,很是善解人意的道:“的确,這种事情当然要慎重考虑的,你要一点時間也是应该的……唔,十息够不够?你不說话就是默认了……那我开始数了?”
阮琨宁(っ°Д°;)っ:“……”help!!!
你這种自說自话的本事是哪個学校学的告诉我我一定去炸了那儿!!!
【哎呦,宿主菌的无耻似乎是碰见对手了呢……】
阮琨宁:“……”
谢宜昉好像是沒看见阮琨宁满脸的“真是哔了狗”的神情,手握成拳抵着下巴,看上去很有些出尘之气:“我开始了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時間到,现在同我說說你的答案?”
【宿主菌還是答应吧,按照你目前的实力是无法同他抗衡的……】
阮琨宁:“他要我答应我就答应,那我岂不是很丢脸!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
阮琨宁:“……我突然发现其实你也是很无耻的嘛。”
【(·w·)吐艳……不许這么說宝宝……】
阮琨宁的沉默显然耗尽了谢宜昉的耐心,他脸上平淡的笑意一收,很有几分阴厉之色:“說啊!”
阮琨宁扑腾一声跪下:“师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我以为宿主菌多有骨气呢,真是羞羞(//▽//)】
阮琨宁:“……”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谢宜昉示意她起身,满意的打量了她一圈,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阮琨宁傻了才会說自己真正的名字呢,当即就随口扯了一個:“二妞。”
“是嗎?”谢宜昉的声音裡带着一丝危险,语气轻飘飘的:“我怎么记得叫阮琨宁啊。”
阮琨宁(,,#Д):“……”难道這次吃饭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诈骗嗎?谁来救救我!
阮琨宁吸了一口气,又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二妞是小名儿,只在小范围流传,不熟悉的都不知道!”
谢宜昉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随即一锤子决定了阮琨宁的不幸命运:“既然如此,二妞啊,那就等端午過后,叫你家人送你到我那儿吧。”
自作自受的阮琨宁:“……”
谢宜昉似乎很喜歡自說自话,也不看阮琨宁大势已去之后生无可恋的神情:“那我們就這么說定啦。”
阮琨宁:“……”
谢宜昉看了她一眼,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一把拽下她今日才取出压衣的玉佩,脸上的神色似乎是吃了大亏一般:“也不必送什么拜师礼了,二妞啊,你姑且用這個充一下吧。”
阮琨宁:“……”你滚开我這玉佩值好多好多钱呢!
谢宜昉觑了觑她神色,问道:“怎么,你对师父的安排有什么不满的嗎?”
阮琨宁试探着提示他:“……师父收了我的拜师礼,不打算回我一点什么嗎?”
谢宜昉一拍脑门,本来很粗鲁的动作在他的美颜加持下居然還是很好看,他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若不提,为师竟险些忘了這一茬呢,阑仪去取我的礼物来。”
那青衣小童在门外应了一声,轻轻的脚步声渐渐地微弱了起来,然后是嘎达嘎达下楼梯的声音,最后终于听不见了。
谢宜昉一幅不舍的样子:“二妞可是占了大便宜,那东西可是珍贵着呢。”
见他一幅肉痛的样子,阮琨宁的心裡奇异的得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试探着问道:“很珍贵嗎?”
谢宜昉凝神想了想道:“举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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