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后来想想在整個上学的過程中听過最离谱的话就是“一人升天,全寝保研”,如果寝室有人自杀,這种自杀会给同寝其他人造成心理阴影,安慰其他的同学保研我是可以理解的,可谁又能保证這样的做法背后不是一個個偷着乐的人呢?韦雨昕被性侵我和她一起保研是什么意思?保持沉默就会被“奖励”是什么鬼?他们說校园是社会的最后一片净土,但我所看到的所谓的“净土”是权威压迫青年,是邪恶摧毁良善,是霸权入侵校园而不是所谓的自由平等、百舸争流。
王文初不理解我,或许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会理解我,他们认为我是多管闲事的冤大头,是活该被骂的“□□”,他们认定我私生活不检点,认定我一定是靠男人上位后来我想明白了,王文初,我的20年好友,高学历研究生,泡在书裡长大的文艺青年,有人人羡慕的体面工作,我最好的闺蜜尚且无法理解我,并不是因为她不是個好人,只是她沒有经历過我经历的那些事。
我沒办法要求所有人跟我有一样的经历,也无法让所有人理解我,所以恶言恶语对我来說仅仅是一個“外因”,并不能說我沒有受到它的影响,而是它不会影响我做事,但会影响我的心情。
“可能是我沒有经历過,不過如果真是我受到侵害的话,我可能也会選擇沉默”王文初默默吃掉碗裡最后一口汤。
“我不想一辈子名声都有阴影心裡和身体的阴影已经造成了,但名声或许可以挽救一下可能韦雨昕也是這样想的吧。”王文初会說出這样的话我也不惊讶我只觉得這個世界真的疯狂,性教育也是真的疯狂好像女生长到现在就算什么都好好的,也已经被這個社会pua了。
“那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做社会的奴隶有什么意思,可能我有一天真的做出那样的選擇,那一刻,我就已经死了。”我不知道她是否能理解我话裡的意思,不過我并不在意她能不能理解。
“我不理解你,活着不好嗎?”她问我。
“有什么好的,重复吃饭、睡觉、工作、性,還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嗎?你觉得活着快乐嗎?”我问她。
她定在原处,思考了一下:“我不会做对不起父母的事”
“那得是他们還是你的父母,如果被性侵的是你,你的父母让你保持沉默,那才是真的疯狂”我不知道为什么和她說這些,好像自从和陆生希在一起之后這件事被无限次的提起。
“我可以理解我的父母”王文初這样說
我突然意识到我和她对话就是对牛弹琴,被性侵的又不是她,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永远不知道痛的。
“如果被性侵的是我,凶手沒得到应有惩罚,我会自己杀了它,我杀不了它,我的父母也一定会替我杀了它這不是小打小闹可以退让的事,這是必须要有個因果报应的事。”
“你太偏激了”
“那又怎么样呢?”我沒法和她再聊下去,只得收拾一下离开。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在想這個社会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像“韦雨昕”、“王文初”這样想的女生一定不会占少数,什么是所谓的“名声”,什么又是所谓的“爱情”,爱你的人会在意你是不是受到過侵害?或者和你的第一次有沒有所谓的出血?或者在乎你是不是所谓的干净?這是什么鬼逻辑?
這裡還涉及到生理問題,就是女生第一次,只要做够科普,做够前戏,又怎么会出血呢?根本就沒有什么鬼□□,我的性生活一向很和谐、健康且快乐,从来沒有出血過。
真正的爱应该是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是听了你受伤的经历,我会心疼,我会想方设法的帮你撑腰!
所以当今社会的女生到底在和什么东西谈感情,是不是在作为女生降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受到了社会的pua。
当然,法律有它的問題,很少有性侵受害者能在受到侵害后及时就医、认证□□,保存证据,更无法及时服用紧急避孕药,并且這個群体不一定是女性。
后来我明白,有些人是会自己作践自己的,我更明白我自己不是什么圣人或者救世主,我救不了韦雨昕,更救不了這個社会。
惹不起,但我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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