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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自作自受

作者:夕朝南歌
第36章

  第二天早上训练结束,叶朝然照常约姜寻墨一起吃早餐,却不想姜寻墨拒绝了。

  “我要去买個东西。”姜寻墨說。

  叶朝然看了眼時間還挺多的,就问:“要我跟你一起嗎?”

  姜寻墨摇头:“你先去吃早餐吧,不用等我了。”

  叶朝然点点头,吃了早餐就去学校了。

  他本以为姜寻墨去的地方不远,却沒想直到第一节下课,姜寻墨都沒来,第二节课上课铃声响起,姜寻墨才踩着点到了教室。

  叶朝然偏头看他一眼,小声說:“你去哪儿了,怎么這么久?”

  他刚刚還在想,第二节课是王老师的课,要是王老师问起来,他要用什么理由帮姜寻墨搪塞過去。

  姜寻墨同样压低声音:“去了一趟商场,回来的路上堵车了。”

  說完,他递给了叶朝然一個袋子。

  叶朝然愣了一下,沒接:“這是什么?”

  姜寻墨塞进了他的课桌裡,抬头示意了一下讲台:“你待会儿看,王老师在看我俩了。”

  话音刚落,王老师的声音就响起:“叶朝然,姜寻墨你俩要聊天就给我出去。”

  班裡其他人都纷纷扭头看了過来。

  叶朝然赶紧說:“不聊了不聊了,王老师您接着讲。”

  姜寻墨嘴角轻微弯了一下,眼裡的笑意明显。

  王老师瞥了两人一眼,接着讲课了。

  接下来的一整节课叶朝然看似在认真听讲,实际心早就飞到了课桌裡的那個礼品袋。

  姜寻墨早上沒上课就是去买這個了?

  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送自己礼物?

  叶朝然想着,沒忍住悄悄看了眼姜寻墨。

  姜寻墨难得沒睡觉,甚至還拿出了化学试卷开始做笔记。

  叶朝然偏头瞅了眼,姜寻墨的笔记记得工工整整,字写得也很潇洒好看。

  察觉到叶朝然的视线,姜寻墨也微微偏头。两人的视线飞快地在空中交触,又很快弹开。

  叶朝然摸了下鼻尖,有些不好意思。

  姜寻墨翘了下嘴角,心想:

  叶朝然果然是喜歡成绩好的男生,自己這才刚准备好好学习,他就注意到了。

  要是下次考试他考全年级第二,叶朝然還不得爱上自己?

  這么一想,姜寻墨嘴角的笑容也越发地大。

  一下课,叶朝然就拿出了课桌裡的礼品袋,看姜寻墨:“我拆了?”

  姜寻墨把试卷收好,又拿出了练习册,准备来刷几道题,闻言微点了下头:“嗯。”

  礼品袋的盒子只有巴掌大小,包装精美。

  叶朝然晃了一下盒子,也沒猜出来這裡面是什么。

  “裡面到底是什么?”叶朝然沒有着急拆,“可别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吧?”

  和姜寻墨相处越久,越能发现他对朋友出手很是大方。虽然知道姜寻墨不差钱,但就怕他送得太贵重,叶朝然回不起這個礼。

  姜寻墨沒有回答,只說:“你先拆开看看吧。”

  叶朝然沒办法,只能先拆礼物。

  打开包装盒,裡面竟然是一只翡翠玉坠!

  叶朝然愣了两秒,想也沒想就把盒子往姜寻墨面前一推,认真道:“這個礼物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姜寻墨抬眼看叶朝然。

  叶朝然表情认真。

  姜寻墨在心裡叹了口气。

  得知方家接近叶朝然的真正原因后,姜寻墨虽然表情還算镇定,但内心早就翻江倒海了。

  方家一家人兴师动众地跑来南市找叶朝然,叶朝然不跟他们回去,他们家就会放弃嗎?

  姜寻墨觉得不会。

  先不說其他,单从方家两年前就开始修建地下手术室這点来看,他们家就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

  更何况,姜寻墨之前還听姜泽讲過,方家這些人脑子或多或少都有点問題。

  尽管叶朝然现在已经自学了跆拳道,這样就一定能保证他的安全嗎?

  一两個成年人叶朝然可以解决,但如果是一群人呢?

  姜寻墨越想越担心,就又问姜泽。

  他沒說是自己,只說自己有個朋友,最近遇到了点麻烦,被一伙人盯上了,问姜泽有什么办法解决。

  凌晨两点,姜泽還在加班,接到姜寻墨這通电话后,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问:“這個朋友是你自己?”

  姜寻墨想也沒想就否认:“怎么可能。”

  姜泽顿时松了口气:“不是你就行,那你现在是想怎么办?直接解决掉這群人,還是說……”

  “现在還沒有证据,”姜寻墨說,“但我們都觉得他们還会再找上门,所以想提前做点准备。要是能在他们下次动手的时候,拿到证据就更好了。”

  姜泽听完又沉默了片刻:“你确定不是你半夜看小說看走火入魔了?”

  姜寻墨瞬间沒了耐心:“我沒有跟你开玩笑!”

  “好好好,沒开玩笑,”姜泽有些无奈,不過還是认真地提了一個建议,“那你可以送你朋友一個定位跟踪器和针孔摄像啊。”

  姜寻墨蹙眉:“這种东西不会被发现嗎?”

  姜泽說:“怕被发现就把這個东西做成最为寻常的物品就行。比如有些宠物狗身上的狗狗牌,就会在裡面镶嵌一個定位器。”

  姜寻墨眼睛顿时一亮:“那哥你有朋友擅长做這個嗎?”

  姜泽又在心裡叹了口气。

  自己這傻弟弟還真的是看小說走火入魔了。

  不過他要折腾就去折腾吧,姜泽想了下說:“還真有個朋友,我去给他打個电话。”

  尽管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但姜泽不介意为了自己的傻弟弟去折腾一下自己的好朋友。

  在好朋友的骂声中,三人一致决定把定位器装进翡翠裡,但针孔设想這個不太现实,现在世面上带设想功能的手表也有很多款,姜泽建议姜寻墨可以去买块手表。

  因为姜寻墨催得急,所以姜泽好友只能熬夜开工,赶在今天早上,把翡翠吊坠做好了,让姜寻墨過去去取。

  姜泽好友住的位置偏,所以姜寻墨多花了些時間。

  姜寻墨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末了又加了一句:“這個不贵,是合成的翡翠。”

  他倒是想用真翡翠,但姜泽的朋友說,真翡翠一碰就碎,就算把他杀了他也把定位器塞不进去。

  于是就只能换成人工翡翠,把定位器塞进去后,還能把空缺的地方全部补好。

  不過鉴于知道姜寻墨和姜泽两人吹毛求疵的性格,姜泽的好友选用的是逼真的材料做假翡翠,這样做完,除非有专业的仪器鉴别,普通人肉眼一时半会儿還真的看不出来翡翠真假。

  叶朝然盯着盒子的玉坠看了半晌,才将视线缓缓移到姜寻墨身上。

  姜寻墨也在看叶朝然。

  知道方家人真正想法的人只有他们俩,所以姜寻墨在跟叶朝然說话时声音压得低,两人的距离自然就近了。

  近到叶朝然甚至可以看清姜寻墨白皙皮肤上细细的茸毛,男生浅褐色瞳孔下的细微紧张。

  姜寻墨拿起玉坠的盒子,轻轻放在了叶朝然的手心上:“收下吧。”

  叶朝然的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谢谢。”叶朝然哑声說,他抬眼凝视着姜寻墨的眼睛,郑重說,“谢谢你,姜寻墨。”

  姜寻墨深邃的眸子弯了一下,笑意一闪而過:“嗯。”

  顿了下,他又說:“那你记得早点戴上,最好今天就戴上。”

  叶朝然笑着点头:“我晚点就戴上。”

  姜寻墨又凑過来:“不過這個定位器毕竟是镶嵌在石头裡面的,你记得每隔一周充一次电,充电器就在盒子底下,是无线充。”

  “现在這個已经启动了,你用這個app分享,其他人就实时看到你的具体位置了。”

  叶朝然按着姜寻墨所說的操作設置,果然在app上看到了自己的实时位置。

  他想也沒想就說:“那我把链接分享给你?”

  姜寻墨愣了一下:“分享给我?”

  “因为這件事目前就你知道,”叶朝然有些不好意思說,“我之后会找机会跟我爸妈說,但最近我還沒想好要怎么跟他们开口。要是你觉得不方便的话……”

  “可以。”姜寻墨沒有犹豫。

  他刚刚之所以会多问了一句,是有些惊讶叶朝然对自己的信任。

  既然叶朝然都這么信任自己了,那他肯定不能辜负叶朝然对自己的信任。

  沒想到他竟然這么信任自己。

  姜寻墨眼角都带着笑。

  “之后放假了,我們见不了面,你之前去哪儿,你提前在微信上跟我說一声,如果哪天我发现你沒有提前跟我說,定位的位置发生改变,我就报警。”姜寻墨說。

  叶朝然认真点头:“好。”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来。

  叶朝然把玉坠仔细收好,又想到什么,扭头看姜寻墨:“对了,這個玉坠大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姜寻墨摇头:“也不是很值钱。”

  叶朝然知道自己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就說:“那我送你一個礼物吧,我记得好像快到你生日了?就和生日礼物一起送你了?”

  姜寻墨這才点了下头。

  叶朝然就笑了起来。

  他一笑,眉眼就跟着弯了起来,笑容明亮又好看。

  姜寻墨重新低头看自己桌子上的练习册,虽然昨晚沒睡好,但值得。

  ……

  方晟到达a市时,正好是凌晨十二点。

  一下飞机,他就打车去了他在市中心的公寓。

  要调查约翰森其实并不难,他只需要派几個人盯着他的日常活动就行。

  但毕竟是秘密调查,所以他必须要避开方家的人。

  只是這件事毕竟不是小事,還有可能涉嫌违法犯罪,所以方晟派去的人,必须是他信得過的心腹。

  但方晟毕竟刚接受方家的生意不久,手裡能用的人基本上也都是方家的人,又不能找方家自己手裡的人,又要信得過,這样的人并不好找。

  方晟沒有办法,只能先给朋友打了几個电话询问。

  后面還是一個他许久沒有联系過的朋友给他推薦了一家私人侦探。

  “我之前有個朋友就是委托他们家办事的,保密這些你放心,都会提前签署好协议,不用担心。”

  像是知道方晟不放心,好友又說:“对了,這家私人侦探也不是我家的啊,听說老板也是外国人,我对你爸出轨对象這件事可不感兴趣……”

  为了不引起怀疑,方晟用的是方其山出轨這個借口。

  方晟打断他:“我知道,谢了。”

  朋友见他這么爽快,笑着道:“行,那我把联系方式给你吧,你自己斟酌一下。”

  很快方晟就拿到了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

  在经過长达半個小时的沉思后,他還是選擇拨通了這個电话。

  对方很快就跟他沟通好了见面的時間地点,方晟准备亲自過去,但在去之前,他需要稍微乔庄打扮一番。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卧室。

  方晟望着天边的朝阳,在心裡默默许愿,希望這次的调查结果能如他所愿吧。

  就在方晟准备出门时,他接到了方老爷子的电话。

  方晟脸色微变。

  方老爷子這個時間会给他打电话,是知道他回a市了?

  不,不可能。

  他回来這件事对所有人都是保密的。

  那就只能是因为方宴了。

  昨天挂断司机的电话后,方晟心裡实在太乱了,不想再接到方宴的电话,就把司机保姆還有方宴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這会儿方老爷子给他打电话,无外乎就是方宴给他打电话告状了呗。

  方晟烦躁地蹙了一下眉,把手机调成静音,沒有接电话。

  一切等他签完约回来再說。

  签约的事情比方晟想象中的還要顺利,合同條款上写的清清楚楚,保密這些方晟都不用担心。

  签完合同后,方晟向对方支付了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对方承诺,最短半個月,就可以把结果发给方晟。

  从咖啡厅出来后,方晟摘掉了自己的墨镜口罩,打车去了附近的米其林餐厅吃饭。

  兜裡的手机一直就沒停下来過,方晟也沒管,心情很好地吃完饭,回到公寓,他才看了眼手机。

  方老爷子给他打了十個未接电话,蔡莲华十五個,方其山二十個。

  方晟脸上是明显的不耐烦,却也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這是他的亲人,他不能真的狠下心不接他们的电话。

  宴宴虽然骗了他,但想必也是有什么苦衷。

  方晟调整好了心情,才给方老爷子回拨了电话。

  方老爷子比方其山讲理,不会一上来就责备他,只要自己把事情经過跟方老爷子說清楚,他肯定能理解自己的做法。

  却不想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方老爷子的怒吼声:“你去哪儿了?怎么不知道陪在宴宴身边?”

  方晟下意识皱了下眉,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爷爷也什么都问,就开始责备他?

  方晟拉下脸,冷声道:“宴宴又不是小孩子了,并且他的病情也沒有你们之前說的那么重,我并不认为我需要全天都陪在宴宴身边。”

  方老爷子還沒說话,旁边就传来方老太太的哭声:“你這個孩子你說什么呢?宴宴现在人就在急救室抢救!你竟然還說這种话!”

  方晟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方其山也在一旁破口大骂:“急救室!抢救!你听不懂人嗎?!你到底死哪儿去了,要不是……”

  方晟這会儿是真的慌了,他赶紧问:“宴宴现在在哪儿?我……”

  方老爷子疲惫地說了医院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方晟一刻也不敢再耽误,赶紧买了最近的一趟航班赶往南市。

  候机的时候方晟焦急地给司机打了個电话,這才得知昨天晚上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方宴虽然现在恢复得已经不错,心脏隔三差五也会痛一下,但都是小問題。

  他的确会经常用這個借口装不舒服,耍点小手段,博取家人的关注。

  可昨天晚上,方宴真的沒装。

  這已经不是方晟第二次凶自己了,两次都是因为叶朝然。

  方宴觉得委屈,又很难過。

  他叶朝然都不是他们家的人,又沒有从小跟方晟一起长大,方晟怎么就這么偏心叶朝然呢?

  明明他才是方晟的亲弟弟啊。

  再加上已经到南市這么久了,可方宴不仅沒有跟叶朝然拉近关系,反倒還和一直疼爱自己的哥哥变得疏远了。

  方宴怎么接受得了?

  他气急攻心,就晕了過去。

  好在家裡的司机及时发现了异常,将他送到医院。

  其实在医院的路上,方宴就醒了。

  到医院,医生检查后也嘱咐他吃個药好好休息,就能恢复了。這次倒沒有让方宴出院,而是让他暂时留院观察。

  方宴等稍微好受了点,就让司机给方晟打电话。

  谁想這一打,他们才发现方晟竟然把他们都拉进了黑名单!

  方宴当场就被气得心率加快,当场就哭了出来。

  他越想越急,也顾不得自己還沒恢复好,就闹着要出院。

  司机想给方老爷子打电话,方宴又拉着他不让打。

  還是医生過来,给方宴打了镇定针,他才安静下来。

  司机怕再刺激到方宴,不敢再给方老爷子打电话,只能在床边守着方宴。

  闹了一下午,司机也累了,就趴在床边眯了一会儿。

  到了晚上,方宴醒了,司机又去给方宴买了晚餐,看着他配合地吃完,司机才松了口气。

  這时方宴开口道:“叔叔你還沒吃饭?”

  司机摇头:“沒关系,我還不饿。”

  他倒不是真的不饿,是不放心方宴一個人在医院。

  谁想方宴說:“你去吃饭吧,你放心,我已经冷静下来了,不会再闹了。”

  司机看着方宴,有些怀疑。

  方宴就朝他笑了笑:“真的,你去吧。我待会儿再给哥哥打個电话。”

  司机還是沒敢去,坐在床边跟方宴聊天。

  聊天的過程中,他发现方宴似乎真的冷静下来了,沒有之前的撕心裂肺后,他彻底放下心来。

  這时司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方宴再提让司机去吃饭,他沒再拒绝。

  谁想就是這一走,方宴就拔了输液管,跑到浴室连衣服都沒脱,就跑去淋冷水。

  之前方晟是怪他装病,所以才会生气。

  那自己真的生病了呢?

  方晟還会那副态度对自己嗎?

  五月的天,深夜的自来水沒有刺骨的寒,但也是冰的。

  普通人用冷水洗澡還会感冒,就别說方宴身体本就孱弱。

  這一淋,方宴成功感冒。

  当晚半夜,方宴发起了高烧。

  他偷偷拔掉了检测器,等到自己意识快要迷糊时,才按了呼叫铃。

  昏迷之前,方宴看见护士匆忙地跑了进来,他弯了下嘴唇,這下方晟该原谅他了吧?

  可方宴沒料到的是,他的运气会那么差。发烧后他免疫力直线下降,引发了肺部发现细菌感染,之后一系列的并发症又接踵而至。

  他以为的一個小病,却让他在抢救室待了整整五六個小时。

  ……

  “他让你去调查他们家的医生?”叶宗听到這個消息,眉头顿时拧紧,“那個医生叫什么?”

  电话那头把约翰森的详细情况讲了一遍,又說:“方家找约翰森来当家庭医生大概是为了方宴,他从小患有心脏病。”

  叶宗表情有些凝重。

  那边见他半晌沒說话,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道:“叶董,难不成是……”

  “你仔细盯着,”叶宗终于开口,“這是一個机会,我要你不仅要知道约翰森有沒有从医院收购淘汰的器材,我還要知道他收购了哪些器材。”

  那头赶紧应下:“您放心,我很快就能把结果发给您。”

  叶宗挂断电话。

  谭筝见他神色凝重,不由担忧道:“怎么?难不成你怀疑……”

  叶宗深深地看她一眼,许久才开口說:“一個格外擅长心脏手术的外科医生,在收购医院淘汰的医疗设备,恰好這個時間方家的人還去接近我們的大孙子,千方百计想让他回方家。”

  “我怎么可能不多想?”

  谭筝听了他的话,表情瞬间也变得难看起来:“那這次能查清楚嗎?之前我們不是什么都沒查到嗎?”

  “那是因为他们家藏得太好,”叶宗冷声說,“這次既然方晟這边给了机会,那我們再查起来也会顺利很多。”

  见谭筝一脸忧虑,叶宗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這件事還有我們呢,肯定不会让他们家得逞的!”

  谭筝表情沉重地点了点头,再次提议:“我始终還是有些担心,我們過段時間要不要抽空去看看朝然他们?”

  叶宗沒說话。

  谭筝知道他還在犟,给了個台阶下:“我們只是去看咱们的大孙子,不看叶裴那個混球!”

  叶宗脸色這才好了些,他克制地点了下头,說:“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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