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斥责堂兄,读书所为何 作者:未知 “如今你翅膀硬了,敢忤逆我了?明日我就进宫去和太后娘娘……”纪氏喘着粗气,扔了個茶盏,又拍了把桌子。 萧越脸色未变,抬眼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双眼睛黝黑不见底,声音不紧不慢,“母亲還是不要做這些伤了自己的事情了,皇祖母……呵呵……” 纪氏气的手指颤抖着,一句话也說不出。 立在一边的丫鬟,小厮看得胆颤心惊,明明长的极像的一对母子,却仿佛天生不对盘一样,从来沒能好好的說一次话,每次见面太妃都能被王爷轻描淡写给气的暴跳如雷。 可偏偏王爷有皇上护着,纵使太妃是亲娘,也拿王爷沒辙。 晋太妃纪氏喘了半天的气,好半天,才终于道, “算了,你如今是王爷了,我也管不了你,只是,有一件事,你要听我的,前几日,你舅母带着你表妹過来,我很喜歡她,我欲聘她为你妻,如何?” 萧越盯着她,神色阴沉又压抑,很是吓人,忽然,他懒懒道,“多谢母亲关心,不過我的婚事自有皇伯父做主,母亲既然身体不适,儿子就先告退了。” 說完,不再理会身后狼狈的纪氏,扬长而去。 * 顾慈听到顾念說让她来处置冯奶娘,顿时脸色黑了下来,而冯奶娘却是得意洋洋的看着顾念,谅五姑娘也不敢处置她。 正說着,外面响起气势汹汹的脚步声,直往裡屋来,片刻,门帘掀起,一個弱冠少年大步进来,满面愤怒的瞪着顾念。 阿镜拦在他面前說,“大少爷,這是姑娘的闺房,不方便,請外面坐。” 大少爷顾至城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她,朝顾念走去。 顾至城黑着脸,眼眸裡都是戾气,一脚踢在边上的绣凳,凳子飞的老远,然后一脚踩在绣架上,实木的绣架四分五裂,一块木块飞了起来,砸在顾念的额头,眉心一痛,顿时,她心裡涌上一股火。 阿镜扑了上来,拉住顾至城的手,“大少爷,這是五姑娘的闺房,虽是堂兄弟,但到底男女有别……” 顾至城又是一推,阿镜被他推撞到边上的桌角边。 顾念实在是烦了,她千辛万苦的逃回来,不是让這些小人糟践的,她本想在护国长公主派人来接她之前,韬光养晦的,此刻,她顾不得了。 她扬手重重的挥了顾至城一個耳光,只听脆生生的‘啪’的一声,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顾至城顿时爆起,道,“你打我?” “是,我打你。”顾念冷冷的說道, “齐国公是武将起家不错,可男儿们在读兵法前,都会先读圣贤书,读圣贤书,是为了什么?” “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立修齐志,存忠孝心,你倒好,闯堂妹的闺房,殴打妹妹的丫鬟,毁坏妹妹的物品,你的這一切,符合忠孝义有哪一点符合?” 顾至城从外面回来,听到下人议论长春侯上门退亲的事情,想也沒想就冲到顾念這裡来了。 他挑挑眉,“你是什么东西?不過是個沒人要的野种,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嗎?” “是,你是齐国公府的嫡长孙,是轮不到我来教训你,但你的所作所为,哪裡有一個百年世家的做派?国公府将来交到你的手裡,不沒落才怪!” “你无缘无故跑到我這裡砸东西打下人,只不過是拣软柿子捏罢了,我只看到你的懦弱与无能……” “你說我是野种,好,我們去宗祠裡說道說道,我是不是野种?我的名字前還是姓顾,如果這样,那顾家的都是野种。” “我的娘亲是流着皇家的血液,如果我是野种,大哥,你把皇家置于何地?” 顾至城市国公府的嫡长孙,虽然還未封世子,但也是众星捧月般的长大,何曾被人這么說過? 顾念還把整個顾家都给拉下了水,他一個怒火攻心,反手就是甩了顾念一個耳光,顿时,她的脸上五個手指印。 “大哥,你這是怎么了?”顾慈虽然很痛快顾念被打,但到底是因为她而起,她拉住顾至城的手,“五妹妹不懂事,你别怪她,五妹妹,快跟大哥道歉。” 顾念抬着下巴,昂然道,“我为什么要道歉?他一句话沒有就打打杀杀的,我做错了什么?” 顾至城本就是为了顾慈退婚的事情出气,见她還为顾念求情,怒道,“你傻啊,要不是因为她,你能被退婚嗎?” 顾慈低下头,一幅很委屈的样子,嘴裡說着,“和妹妹沒关系。” 正闹的不可开交,外面很多脚步声匆匆忙忙的往裡走,然后就是一声雷霆怒吼,“畜生,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