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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她真的不爱自己了

作者:未知
即使姜璇不肯来,但她也沒得選擇,她手上绑着的绳子已经解了。 虽然慕容会的属下不怎么聪明,可慕容会不是笨蛋,在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前,她被喂了一颗药丸,不過几息功夫,她就变得手软脚软,只能任人摆布。 侍女们帮她打扮好后,慕容会摸着下巴看了她两眼,又抬起她的下巴,笑了两声, “我侄儿真是沒福气啊,错失了這样的美人,要是我,不择手段也要弄到身边来。” 他在姜璇冷漠的目光中收回手,‘啧啧’两声,“沒关系,我這個做叔叔的今日会成全他的!” 听到這话,姜璇心裡猛地一颤。 成全慕容寒?他到底想把自己送到哪裡去? 可惜自己身上的东西都被收刮走了,她的手镯是有机关的,据說這是当初顾皇后和工匠们做出来的。 后来林翊也给她做了一套。 那裡头有张春子给的药,可解百毒,可现在說什么都是徒劳。 抬着肩舆软轿的下人穿行在小巷,也许是南燕国主原本就是中原人,這裡的建筑和京城很像,就连街道的横纵交缠,也是仿造京城而来。 不知走了多少條小巷,终于,到了一处宫殿前,宫殿前很多如她這样的肩舆,穿梭着,络绎不绝。 宫前火树银花,在众人眼裡婆娑。 一直到了一处大殿前,肩舆停了下来,边上侍立的侍女将娇弱无力的她搀扶下地,后头,慕容会也跟上来了。 看到慕容会,殿前的侍卫,乃至侍候的仆人都面色大变,如临大敌! 殿内,乐声欢快,坐了很多人,国主的位置還空着。 這应该是南燕国的一次重大聚会,沒想到慕容会竟然在這样的日子带着她大摇大摆的进了宫内。 殿内的男男女女见到慕容会,也纷纷露出惊诧的神色,大家都知道,慕容会其实是已经和南燕朝廷决裂了,甚至可以用反贼来形容。 两方人马已经交战多次,大家都有败有胜,就這样一個反贼,竟然出现在王宫裡! “栖王虽然妻妾众多,不是从来不带女子出息這样的宴会嗎?那是他的妻子?” “怎么可能?他的王妃之位一直空着,他也一直沒有娶妻的消息传出来,倒是听說他有一個女儿,不過都沒见過,难道是他女儿?” “這是两方讲和了嗎?怎么都沒有消息传出来……” 上头的两位正主都沒来,下面的官员和侍卫们如临大敌,倒是女眷们,聚集在一起悄悄的說着流言蜚语。 作为备受瞩目的姜璇,此时打量着殿内的情形,慕容会看她一眼,似笑非笑, “不要想着耍花样,你吃下的药有三個时辰的药效,那個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姜璇撇了他一眼,“你想用我来要挟慕容寒,真是大错特错了,我已经为人妇,早就和慕容寒决裂!” “你這样带着我孤身进来,可真是太愚蠢了。” 慕容会不置可否,意味深长,“那可不一定,等会就知道了。有你在,可是能抵挡千军万马呢。” 他进来后,殿内的大臣,女眷自动的站到另一边,泾渭分明,歌舞已经停了下来。 姜璇被侍女扶着坐下,慕容会拿起桌上的酒盅,慢慢的品尝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乌泱泱的人群。 慕容寒带着人从后殿门下出来,看到慕容会,脸色很平淡,刚刚弄出那样大的动静,想来他已经得到了消息。 只是当他的目光放在姜璇身上时,瞳孔骤然收缩,面色微变,转瞬间,又恢复到冷静如初。 他冷静的接受众人的行礼,又說了几句话,原来今日是南燕国主的生辰,他和大臣解释了几句因为国主病重,沒办法出来和大家见礼,他自饮三杯,代替国主感谢大家参加宴席。 但也因为国主病重,需要安静,所以宴席不能继续进行下去,让侍卫将所有的大臣和家眷送出宫去。 大臣们很识相,知道慕容寒這是要处理慕容会,大家开始還怕被殃及,這会可以逃出生天,自然是越快离开越好了。 慕容会神色自若的看着慕容寒将人都撤了出去,时不时的和边上姜璇說两句话。 等到人终于退了個干净,外头传来盔甲碰撞以及整齐的步伐声。 “来人,将叛贼慕容会拿下!”慕容寒脸色一沉,指着殿中喝道。 慕容会放下手中的酒盅,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慕容寒,抬手温柔地掀开姜璇脸上的轻纱,轻笑道, “侄儿不感谢我把你心上的女人千裡迢迢的带過来,反而喊打喊杀的,也太不近人情了。” 慕容寒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看向姜璇的目光悲痛,他早就收到消息,說姜璇跌落河中,尸首都找不到,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沒想到,她竟然落入到慕容会的手中! 要救回阿璇,就不能冲动。 他缓缓的坐下来,打量了一下姜璇,见她脸色尚好,听刚刚报信的人說她能自如的行走,但看起来有些娇弱。 他恨不能冲上前去,问问她到底好不好。 他看了眼慕容会,以及站在姜璇身后的两名侍女,那两名侍女虽然低眉顺眼的,但一看就是练家子。 “王叔,你想要什么?”他问道。 慕容会哈哈大笑起来,双手啪啪击掌,“很好,干脆,我就喜歡這样的干脆,我要你从那個位置上下来。” “你们父子偏安一隅,不思进取,已经沒办法带领南燕走出一個新高度,与将来让南燕被别国给灭了,還不如让我上位,拼搏一把!” 慕容寒眯了眯眼,薄唇勾出了一道精致而优雅的弧线。 他笑了,說道,“我为什么要和明知很难赢的人打仗?现在南燕百姓過的很好,为何要加重他们的赋税?让他们日子過的艰难,遭受战火之苦?” “王叔,你不過是为了你的权利欲而已,你不甘心我父王坐在国主之位上。 可這是上天的示意,南燕国的传承,你应该知道,一向是紫眸才能坐上那個位置,可你不是!” “上天的决定,你就必须接受!” 他慕容寒不是沒有野心,只是人生就是如此的玄妙。 他這一辈子,如果沒有离死亡那样的近過,倘若那时,她沒有一时的心软,让這個慕容寒活下来,活到今日。 那么,也许,他也会和慕容会一样,用足够的隐忍和耐心,有朝一日,杀回东离的京城,夺回祖辈的江山。 可他偏偏,碰到了姜璇,杀回京城,拿回江山,已经沒办法带给他想要的*了。 他盯着慕容会,慢慢地,又将目光投向姜璇,望了许久。 慕容会冷笑,“天命不可违,可我慕容会偏偏要和天抗争到底。” “這王宫外,已经是我的人包围了,今日,你不放弃也得放弃,我只要权利,不要性命,而且我還可以将你的心肝肉送给你。” 他唇角带着一丝暧昧的笑,“虽然她已嫁人,已知情事,可比那些青涩的女子要有味道多了。” “当初我也曾将她送到你身边,還曾给她喂了那样的好药,偏偏,你不舍得她变成另外一個人,迟迟不给她吃第二次药。 你真是蠢,让她变成另外一個人有什么不好?她就可以变成你的禁脔,时时被你拢在身下疼爱,哪裡有什么东离太上皇的屁事! 今日,我又将成全你,我這個王叔真是做的不要太好了。” 他的声音晦涩难听,偏又得意洋洋,让人听着恶心作呕。 “住口!”慕容寒大声喝道。 “你以为人人都与你一样龌龊!来人……” 宫殿四周的帷幔飘落,露出后面森严的士兵,手裡弓箭拉满,箭头都对准了慕容会等人。 “王叔,你逃不掉的,你不信你可以传信给你所谓围在外头的将领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是么?”慕容会笑了笑。 他忽然看向边上的侍女,两個侍女一左一右挟着姜璇站在慕容会的前面。 慕容寒脸色大变,喝令弓箭手不得射箭,慕容会大笑,往外头退出去,慕容寒带着人追在后头。 姜璇被喂了药,开始只是手脚无力,话還能說,只等到慕容寒出来后,她的舌根发僵,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她心头着急,给慕容寒使了几個眼色,都沒收到回应。 她的呼吸又急又重,被两個侍女挟持着,一路护着慕容会往外退。 慕容会退的地方越来越偏僻,慕容寒迫于姜璇在他们手裡,一直不敢动手,只是跟在他们后头。 终于,穿過一处花木丛生,假山林立的地方,来到一处宫殿前,殿门口,慕容会终于命侍女停了下来。 他神色淡漠的看了眼姜璇,吩咐道,“喂药。” 姜璇還沒来得及想清楚已经给她喂药了,现在又要喂,口中就被塞入一颗药丸,那侍女怕她不吞下去,還强力的塞到喉咙口,又在她喉咙处点了两下,药丸被迫吞了下去。 “侄儿,我知道你顾及着她的性命,今日我們是谈不出一個结果了,不妨各自退一步,我将她给你,你放我們出去。” 慕容寒抿唇不语,良久才点头。 恰此时,有侍卫匆匆跑過来,在他耳边說了几句。 慕容寒的目光骤然凝住,望向被挟持的姜璇。 “你确定?”他低低道。 “千真万确,上次属下与少主去過东离京城,见過他们的太上皇好几次,他虽然做了些改装,可属下认得他。” 侍卫颔首,道,“少主,外头传来消息,宫外栖王的人手虽然已经被擒获,那不過是小部分,大部分的人据說散布在城内……” 慕容寒心思飞转,忽而道,“知道了,你去将东离太上皇领进来。直接挑明身份!” 那侍卫应诺,转身去了外面。 慕容寒在与侍卫說话的时候,沒有注意到慕容会面上一闪而逝的诡异。 他回头示意其中一個侍女,将姜璇带入到大殿裡去,脸上挂着微笑,“我手下的人将她安置在室内,你放我們走!” 慕容寒脸色阴沉,“侄儿怎么知道你不会伤害她?” “如果我要伤害她,就不会带着她出现在宫裡。我不過是看你爱而不得,怕你步我的下场,所以送她過来。 這裡都是你的人,我還要靠她离开呢,怎么会伤害她呢?” 姜璇被喂了一颗药丸后,接着就被那侍女推进屋子裡,那屋子布置的富丽堂皇,好像是女子的闺房,粉色的纱幔从梁上垂挂下来,最尽头是一张大床,同样是粉色的帐幔,诡异的是,床上竟然還有铁链! 那侍女将姜璇放在床上,用铁链将她的手脚扣住,然后开始剥她的衣服。 姜璇想要反抗,但药效未過,无法反抗,同时她觉察到另外的一些不对劲了。 那侍女剥了她的外衫,只留下一身轻纱遮体,又将她的发髻散开,如海藻铺散在枕上。 她的身体上又被抹了淡淡的花香,光是闻着,就让人心驰摇曳。 姜璇感觉异样从身体内升腾起来,尤其是下腹处,她变得口干舌燥。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是知道這是什么,她被慕容会這個恶贼给下药了。 她慢慢的调整着呼吸,她忽然明白慕容会想做什么了! 他将自己掳来南燕,不伤害自己,用自己做挡箭牌,深入王宫,就是为了這一刻,既可以羞辱自己为许氏报仇,又能挑起东离对南燕的怒火。 只要林翊知道,自己遭受到這样的屈辱,不管怎么样,都会对南燕出手! 而他慕容会,在边上渔翁得利。 不能說不是好算计。 她害怕慕容寒会进来,她希望此时此刻,不管是谁,都不要进来。 身体裡的那股火越来越旺,她忍不住开始夹起双腿,身体绷紧,那侍女看到這些,忽然也摸了一颗药丸塞到嘴裡。 大门轰然打开,有好几個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慕容寒。 那吞了药丸的侍女,嘴角溢出鲜血,倒在地上,送姜璇进来,她就沒想過活着出去。 “阿璇……”慕容寒焦急的叫道,大步走到挂着粉色帐幔的床边。 他呆愣了一下,随即厉声大喝,“全部都出去……” 后头的士兵闻言,止住脚步往外撤,同时不忘将地上的尸体给拖出去。 慕容寒顾不上其他,他呆呆的看着床上被捆住的姜璇,轻纱裹体,黑色长发铺满粉色的枕头,香汗从她额头,慢慢的沒入鬓角,面色潮红,眼神在清明与迷离间游离,再往下,一起一伏…… 慕容寒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轰然炸开,一瞬间无数的记忆涌入脑海裡。 他也曾轻拥過床上的這個人儿,她也曾含羞带怯的亲吻過他的额头,他们曾近的让他闻到她身上的幽香,那香味绕在他脑海裡,永不能忘。 前尘往事,翻滚而出,面前的人,颤颤巍巍,任君采撷的模样,他心头欲念横生。 看着慕容寒的模样,姜璇觉得羞愧难当,她狼狈的闭上眼睛,想要让他走开,她的舌根依然僵硬,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 她的呜咽声,让慕容寒猛然惊醒,他慌乱的后退一步,空气中,异香浮动,慕容寒明显觉察到自己身体裡的躁动。 他慌忙转過身躯,不敢看她,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呼吸急促,声音沙哑,“阿璇,你别怕,我让人去叫太医過来给你诊治。” 姜璇沒說话,她也說不出话,只是偏過头去看慕容寒。 他的额上有汗珠滴落,上头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捏成拳,她想让他出去,這個屋子,明明很大,可他沙哑的声音,還有空气裡弥漫的气息,她几乎都要放弃抵抗了。 她甚至软弱的想着,如果慕容寒不是這個身份,他们大约早就已经在一起了吧,也许儿女已经成群。 只是,她有這個念头时,林翊的那张温和的脸,還有他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那双能够洞悉世事的眼睛,仿佛在透過时光,還有空间在看她。 他温和的抚摸着她的脑袋,“阿璇,等我来救你。” 姜璇闭上眼睛,动了动身子。 慕容寒让人去叫了太医過来,又关上大门,慢慢的挪到姜璇的跟前,他半蹲在床沿,双手颤抖着,将她拥入怀裡。 “我就抱抱你。” 他沙哑出声,哪怕他已经将窗户打开,這气味還未散去,仿佛是从她身体裡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 他控制不住的要进来,控制不住的想要抱着她。 姜璇眼角流出泪水,紧闭着眼睛,拼命摇头,想要以此来抵抗慕容寒的手贴在她肌肤上带起的激颤。 慕容寒颤抖着手,将捆束着她的铁链解开。 他的手轻轻的碰触到她的肌肤,姜璇想到林翊,他曾经轻柔的帮她擦拭身体,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姜璇神智有些恍惚,仿佛林翊就在她身边,她喃喃道,“林翊……”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一声声,一字字的叫着‘林翊’,仿佛那是唯一支撑她的力量,眼角的泪水越积越多,身体裡的火越来越旺,她只是反复的叫着‘林翊……’ 慕容寒觉得這是魔音,是雷击,因为吸入异香,浮动的神智被拉了回来,放开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整個人颤抖着跌倒在地,她叫的人不是他! 她是真的不爱自己了。 痛苦和欲念如同两個队伍,在不断的拉锯,不管是哪個,都让他难過。 他低声吼叫道,“不要叫了!” “林翊……” “不要叫了……” “林翊……” 一声声,如同刀子,割在慕容寒的心上。 他终于崩溃,面上满是泪水,嘶吼道,“你看看我,我不是那该死的林翊,我是慕容寒啊!我是你的木头!” 他扑上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朝着自己。 “阿璇,是我啊,我不是林翊,你知道不知道,我喜歡你啊!我从来沒有改变的喜歡着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姜璇紧闭着双眼,她的脑海裡,只有林翊,温润如玉的那個幕僚先生,他温和的目光,宠溺的抚摸,他一身青色棉布袍,长身玉立,背着手,站在那裡朝他笑。 她觉得她是飞蛾,他是光,她注定是要投入他的怀抱的。 那么多年蹉跎,不過是为了遇见他啊! 有了他,她的眼裡,再装不下任何的人,有些人,错過了,就是错過了,她不会回头,只会坚定的跟着那高大的身影,朝前走。 夜色中,王宫裡有冲天的火光,兵器相接声,嘶喊声,到处嘈杂一片,一队普通商人打扮队伍跟在一名南燕侍卫后头,进了王宫,穿過厮杀的人群,去了僻静的宫殿门口。 在快要到达的时候,他们碰到了挎着药箱的太医,和他们一起朝同一個方向疾走。 有一個满面大胡子的高大男人,拦住那领头的侍卫,“出了什么事情?” 那侍卫见他是普通人的装束,推开他,“滚开,不要挡路,我們少主传召……” 大胡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侍卫,一言不发,跟着往前走。 他身后几個人,面色愤愤的看着那推了一把的侍卫。 好容易到了一处大殿,侍卫不敢推门进去,刚刚慕容寒发了那样大的火,不准人踏入一步,他轻轻的敲了敲门, “少主,太医带来了。” 裡头静默了会,才有沙哑的声音传来,“让太医一人进来。” 大胡子听到那沙哑的声音,面色一变,顿时不顾一切的将门一脚踢开,同时吩咐,“白影,不要让人进来!” 大胡子就是林翊,大门被踢开,摇摇欲坠,他吩咐白影守着门,自己往裡面冲,冲過层层纱幔,到了大床前,白纱紫袍缠绕在一起,慕容寒紧紧的搂着姜璇。 “慕容寒,你敢!”他怒喝一声。 他的声音让姜璇脑子轰然清醒许多,她看到林翊的拳头袭向慕容寒,然后就是闷哼一声。 “你终于来救我了,他沒碰我!”姜璇不知道她已经能說话,动了动唇,话语就溢出来。 林翊牙关紧咬,面肌凸起,他什么也沒想,脱下身上的外袍,将姜璇裹起来,搂在怀裡,压着怒意,给怀裡的姜璇喂了一颗药,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慕容寒不過是受了蛊惑,他被林翊挥了一拳,已然清醒,他抹了抹唇角的鲜血,扶着床沿站起来,跟在林翊的身后。 到了门外,慕容寒艰涩的对林翊說道, “她中的是南燕独有的‘七日醉’沒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男女情事。” 林翊看了看怀裡的人,死死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揪着他胸口的衣服,整個人微微颤抖着。 他觉察到了她的异样,沒有解药,沒有解药,他只带来一部分人手,剩余的都在城外。 他必须尽快的赶到城外去,否则无论在哪裡都不够安全。 刚刚林翊喂给姜璇吃的是张春子让他带着的解毒丹,可是好像对七日醉沒有用,只是让姜璇残存理智,辨别出身边的人是谁。 只是,识别出来之后,让她越发难控制自己。 她闻着林翊的味道,脑子裡更是翻来覆去的想着那些事情,越发的往林翊怀裡拱。 “乖,忍一忍,等下就好。”林翊轻声的在姜璇的耳边轻声低语。 慕容寒抬眼看向林翊,“你是怎么知道人在這裡的?是不是慕容会给你去的信?” 林翊颔首,“是的,他派人送信给我,說他救了阿璇,又将人送到你這裡。” 慕容寒笑了起来,這個慕容会,果然毒! 就是为了让林翊看到這一幕,才安排了這一切。 他已经派人去追慕容会,京都城门紧闭,他不相信慕容会自投罗網,還捉不到他。 “四面城门已经下令关闭,我送你出城吧。”慕容寒道。 “你這份恩情我记下了。”林翊淡淡的道。 慕容寒咬着牙,“滚!” 沒有坐马车,林翊带着姜璇同骑一马,在慕容寒的带领下,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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