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哄 作者:未知 文茹见姜珠儿被问的愣住了,嘴角得意的勾起笑容,转而往姜珠儿方向走過去一步,质问道, “你說我不要脸,你如果不是秦大哥的丫鬟,不是他的亲戚,那你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院,就很要脸么? 不過,看你這样……” 她轻蔑的在姜珠儿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斜了她一眼,“你倒是說說,你是個什么东西?” 姜珠儿愣住了,可秦文和沒有愣住,他原本就带着些微不耐烦的眉眼顿时变得冷冽,站直身子,正要說话。 一道纤细的身影窜了過来,他的手被一只温软的小手给紧紧握住, “就凭我是他喜歡的人!” 姜珠儿闭着眼睛,硬着声音把话放出来,說完就觉得自己把自己给臊的恨不能往地裡钻去。 是,她确实是和文茹一样的不要脸,不,甚至比她更不要脸。 她已经不敢去想后果了,如果他把她的手甩开,又或者說他說他并不喜歡自己的时候,该怎么办? 她還是和从前一样,莽撞,冲动。如今還加了個自大的毛病。 不過,她不后悔! 姐姐說了,只有争取了,才会不后悔。就是這样的。 文茹母女都被這一幕给惊呆了,珍姨简直要跳起来,哪裡来的小妖精,竟然敢和她女儿抢秦文和? 别看秦文和一表人才,還做了朝廷命官,可在秦家,那可沒什么地位的。 秦家是江南望族,秦文和的父亲是秦家嫡三子,因为不顾家族的反对,娶了一個平民女子,不被家族接受。 后来更是被秦家家主分了份家产,赶出去自立门户。 她家老爷就是那個时候认识秦文和爹娘的,又给两家孩子定下婚约,只是后来秦文和爹娘因为一次意外死了。 那個时候秦文和還沒有中举,只是個穷秀才,她怕文茹跟着秦文和日子会過得不如意,就强摁着文茹她爹将婚约给解除了,又给女儿寻摸了户更好的姻缘。 谁能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秦文和不但中了进士做了官,甚至被秦家给认回去了,還继承了原本他父亲的那份家产。 可女儿呢,還沒来得及圆房,夫婿就死了,還被冠上克夫的名头被休,偏偏文茹他爹這個时候又一命归西。 她们沒办法,才想到秦文和,进了京,偏偏秦文和被外派出京,娘俩在秦家這处宅子边守了许久,才守到秦文和回来,只要他能让文茹进门,不求正室,能做個贵妾,以后娘俩的日子也就不愁了。 谁知道這個时候竟然冒出一個丑八怪,想和文茹抢秦文和。 這绝对不可以! 珍姨跳起来,指着姜珠儿的鼻子就要骂,秦文和冷着脸将手从姜珠儿的手中抽出来…… 珍姨和文茹见状心头一喜,這個女人态度奇怪,秦文和并沒有反驳,他们還忐忑了一下,沒想到是這女人胡說。 要不胡說怎么会将手抽出来? 姜珠儿则是愣愣的看着空空的手,眼角的泪都要出来了,果然,她還是应该独自一人過余生嗎? 她黯然的垂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蓦然,她的腰间多了條温热的手臂,滚烫的贴在她的腰间,然后将她往怀裡一拉,只听秦文和淡淡道, “她是我喜歡的人,你们有意见?” 這下轮到文茹母女愣住了,两人如同炮仗一样,几乎都要爆炸了。 秦文和揽着姜珠儿,“珍姨,虽然咱们两家有些渊源,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我不過是個微末小官,高攀不起你们家,所以,以后還請你们贵脚不要踏足我這‘贱地’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我怕我娘子会不高兴! 我答应她不乱瞧别的女子一眼,也不纳妾,不碰别的女子,你们還是离我远些好。 好走,不送!” 话毕,他单手做了個請的姿势,這就是要赶珍姨,文茹俩走了。 两人脸色涨的通红,珍姨手指头颤抖着,嘴唇也抖着,‘啐’了一口,“什么东西,果然是個小户女生的,竟然眼睛瞎的看中一個丑八怪,也不要我家文茹。” 她愤愤的拖着文茹就要走,可惜文茹脚钉在那裡一样,被拖走了,口中還不断的道,“娘,咱们本来就不求正妻的位置啊……” 珍姨脚步顿了一下,好像被气的忘记了,她拉着文茹回转身子,如同变了一個人样,唇角拉起笑容,想要回去和秦文和好好說收。 才刚转身,院门就‘砰’的一声给甩上了,差点砸到珍姨的鼻子,把她气個仰倒。 院子裡头,姜珠儿像根木头一样立在那裡,不敢动弹,她只觉得腰间的那手,仿佛烧的通红的铁钳,箍在她的腰间,将她的肌肤都要烫化了。 還有,拥着她的身躯,也好像是冬日的火炕,暖融融的,将她麻木的心,都要捂热了。 甚至就连他的呼吸,都好像是灼热的,她从头到脚,都要被這样的热度给融了,就此彼此纠缠在一起。 尽管這样,可她的心,却是欣喜的,恨不能大声的叫出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她喜歡的人,也喜歡她。 姜珠儿太激动了,她甚至沒反应過来,秦文和已经给了她多么重的承诺。 她颤巍巍的抬起眼睛,唇动了动,腰间烙铁一般滚烫的手紧了紧,随后*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她心头狂跳,一阵眩晕,闭上眼,尽管气息灼热,他的吻却温柔的如同羽毛拂過一般。 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怕自己真的眩晕過去。 曾经,她以为自己有過那样的過往,更因为母亲的不贞,会十分抵触和另外一個人共度一辈子。 可现在,她虽然很紧张,眩晕,可却一点也不反感他的靠近,還有這样的……亲密。 她轻轻的推了推身前的人,呜呜道,“秦大哥,我有话和你說……” 她在他唇齿间低语。 他刚刚說沒空,不過是想气她罢?這样,是不气了,她知道。 可是,她還是想把心裡的话告诉他。 告诉他,她是多想和他在一起,走到生命尽头。 想告诉他,她也很喜歡他,她很珍惜他,就像珍惜姐姐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一样。 秦文和并沒有放开她,而是紧紧的将她揽在怀裡,唇在她的唇上沒有挪开,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点着她的鼻尖, “你什么都不用說了,你已经用你的行动,把你想的都告诉我了。 珠儿,现在,你只要告诉我,你愿意不愿意成为我秦文和的妻子,一辈子唯一的女人,如果可以,我想下辈子也和你在一起。 你愿意否?” 两個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姜珠儿踮着脚尖,头微微的仰起,眼泪拼命的落下来,像珍珠一样晶莹剔透。 她原本局促不安,无处可放的手,揽上他的脖子,重重的点头,“我愿意!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這辈子,我赖定你了!” 她的脸紧紧的帖子他的胸膛上,坚定的道,“谢谢你,秦大哥,我会对你好的,再也不让你难過!” 纵然她曾经有過不堪的過去,纵然她曾经受到過创伤,也未曾得到過父母之爱。 可是,她现在拥有别人未曾拥有過的,那就是他那颗完整的心。 从這一刻开始,她所有往日的痛苦都成为過去,這世上,再也不会有让她感到绝望和遗憾的事情。 她有了新的目标,她要为他努力,为他向上,为他奋斗。 秦文和在她的额前庄重的一吻,双手掐着她的腰,仿若起誓一般,庄重的道, “我也永远不会让你难過的。” 两人四目相对,秦文和忍不住,低下头,在柔软的唇上辗转反侧,直到她嘤咛一声,他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时才停下来。 怀中的人儿嘴唇微微的肿着,格外的嫣红水润。 他恋恋不舍的放开怀裡柔软的女孩,背過身去,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我等会就去和太后娘娘提亲……” 姜璇和林翊在集市上逛了一圈,又去瓦市看了相扑,听了小曲,两人這次慢悠悠的回宫去。 只是刚到宫门口,就被人堵住了,堵他们的人是萧越身边的暗一。 “上皇,娘娘,皇上那边有点事情想請你们去定夺。”暗一恭敬的问安,然后将缘由說给两人听。 姜璇觉得奇怪,皇上找林翊有事情很正常,可竟然带上了她,会是什么事情? 她狐疑的跟着林翊一起去了勤政殿,一路上转了好几個心思,都猜不到,皇上叫她過去是什么事情。 她甚至想了,是不是姜家,父亲那裡出了什么事情。 一路忐忐忑忑,林翊牵着她的手,见她有些不安,道,“你不要想太多,兴许只是有些宫务上的事情要问你。 有我在呢。” 到了勤政殿,裡头灯火通明,隐约听到裡头有說话的声音传来。 等到进了裡头,裡头萧越正坐在御案后头,下面坐着几個人,有姜崇,姜瑜,竟然還有秦文和与许彬,這是這么久以来,姜璇第一次见到许彬。 她听常远曾经提起過,当时他的脚筋和手筋都被许邺给挑了,张春子费了老大的劲才帮他接好。 他站還是能站,就是不能時間长,双手做些小事也是可以的,就是不能长時間操劳。 可对于他這样一個科举出仕的人来說,如果手不能提笔,那是何等的悲哀。 除了這些认识的,還有两個姜璇不认识的大臣, 众人按照品阶一次坐好,见到林翊和姜璇进来,纷纷站起来,给两人請安。 姜璇心头更是有些打鼓,虽然众人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問題,可這样晚了,還将他们叫過来,定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說什么呢?這么晚把我們叫来。”林翊拉着姜璇坐下来。 萧越笑了笑,“必然是好事,否则也不敢把大哥和大嫂請過来。” 好事?姜璇狐疑的目光在姜瑜身上扫了扫,难道說是他越過父亲,直接向皇上請旨赐婚了? 姜瑜淡定的承受着姜璇审视的目光,巍然不动。 萧越清了清嗓子,挑眉看着姜璇,道,“大嫂,许氏死了,许家也覆灭了,许氏留下的一双儿女和你比较亲近。 如今朕的臣子想要和你求亲,你怎么看?” 姜璇突然明白過来,不是姜瑜,而是秦文和与皇上求旨赐婚。 這一次,秦文和在安家口一战的表现也很出众,本就是皇上培养的新兴官员,這一战后,肯定是要受重用的。 他难道是用這次功绩来换一道赐婚的旨意? 不過,既然皇上這样问她,那就是要先得了她的首肯,才会下旨了? 只是不知道這是他自己的想法,還是說珠儿经過她的点拨,去找他了,进宫求旨是两個人共同的想法。 秦文和忽然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给姜璇行了一個礼,然后道,“臣知珠儿视娘娘为亲人,是而想和娘娘求娶珠儿,還請娘娘允准。” 姜璇笑看着秦文和,受了他這一礼,然后慢悠悠的道,“我不同意!” 不仅秦文和,就是殿内其他人都有点傻眼,秦文和更是急了。 他好不容易說动珠儿,让她态度软下来,同意自己的求娶。 要是太后娘娘真的不同意,以珠儿那看中姜璇的样子,大约会真的反悔,不嫁给他的。 “娘娘,這是为什么?”他一着急,质疑的话冲口而出。 难道說他在安家口看到的都是假的?其实娘娘并沒有原谅珠儿?否则,她怎么会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的提亲? 他一直以为只要說动珠儿,就万事大吉了。 沒曾想,拦路虎竟然在這裡。 姜璇悠然的看着他,仿佛看戏一般,看着秦文和着急的样子。 林翊在边上威严道,“秦文和,這就是你作为臣子的态度?這样质问太后!” “上皇,他叫我娘娘诶。”姜璇在边上补了句。 秦文和仿佛抓住了什么重点,忽然,他叫了一句,“大姐!” 他真是怕了,怕姜璇不答应,到时候到手的娘子,飞走了,找谁哭去啊! “大姐,你不能這样!”他又补了一句,就盼望着姜璇立马改口答应他的求娶。 他为了让珠儿答应,可是容忍了珍姨母女的觊觎,他可是只想把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珠儿的。 秦文和叫‘大姐’叫的這样溜,殿内的人都噗嗤的笑了出来。 姜瑜忍不住道,“秦大人,你叫娘娘为大姐,不知道你该叫我什么?” 秦文和立刻很上道,恭敬的叫了声,“大哥!” 众人又是轰然一笑。 姜璇也笑了,她看向萧越,道,“秦妹夫所求,我沒有意见。” 萧越原本肃穆的脸上,如今也是带着笑意,“那朕就下旨给他们赐婚,再封姜珠儿一品国夫人,也算是犒赏她在安家口保卫战中的功绩了。” 秦文和大喜,一品国夫人,以后珠儿在京中虽說不能横走,可也沒人敢用从前的事情,尤其是许家的事情来說嘴了。 他跪下给萧越磕头,“臣代珠儿谢皇上隆恩。” 想了想,又给姜璇和林翊磕头,“也谢過娘娘和上皇的成全。” 天色已经很晚,說了会事,众人又打趣了一番秦文和,也就散了。 许彬脚程慢,他走在最后。 “许彬,你表妹如今也有了归宿,那你呢?”萧越叫住他,问道。 许彬停了下来,从前有些阴沉的脸,如今变得平和不少,微笑回道,“许家的罪孽到罪臣這裡为止就好。” 這就是终生不娶了,只有這样,许家血脉才不会延续,许氏一门到他這裡才会断掉。 萧越不语,最终說了句,“既然你能站在這裡,许家的事情就与你无关,你不用如此自苦。” 许彬垂眸一笑, “罪臣也曾以为這样会很苦,可如今越想越能放开了。” “对于罪臣来說,活着的意义,并非只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罪臣更大的使命,是为了赎罪,为了百姓而活。” “虽然罪臣如今看起来有些形单影只,但浑身充满了斗志,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生命裡,不是只有情爱的。” 萧越沒再說什么,站起来,负手踱步到他身边,“明年春闱過了,会有一些新上来的官员,到时候,朕将這些新官员交给你。” 许彬领旨,慢慢退了出去。 转眼,就到了除夕,宫裡宴請,姜璇也见到了几年未见的崔英,原本一個小姑娘,如今变成了大姑娘。 言行举止落落大方,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姜崇年前就請了媒人去崔家提亲。 原本两家就交好,从前因为姜瑜和崔英的年纪相差好几岁,从来沒想過撮合两人的事情。 沒想到,最不可能的反而变成了可能。 崔英還未到十八,姜崇明知道還上门提亲,也实在是姜瑜催的急,不管崔家答应不答应,先去混個脸熟,到时候等崔英满了十八,崔大老爷也就不会再考虑别人了。 对于這点,姜瑜還是很自信的,虽然他老是老了些,可他自有一股天人之姿,就冲着,崔家也不能拒绝。 崔家确实沒拒绝,崔英已经十八,虽說第一次定亲是口头之约,到底還是有些人家知道的。 难道不透出去。 崔英再想找多好的高门,也不太可能,相对来說,姜瑜已经是最好的選擇了。 更何况,姜崇這次又打了胜仗,姜璇是太后。 姜家从一般的人家,已经提升为京城高门。 而且,姜家比一般的人家好太多,上头沒婆婆,一进门就主持中馈,两家更是世交…… 虽然沒拒绝,崔大老爷也沒有一口答应,說是等到崔英满了十八,两家再来议亲。 姜瑜听到媒人带回来的话,顿时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顿时头发都要急白了,可再急,那也是自己答应了崔英的,含着泪也要等下去。 除夕過了,大年初一内外命妇进宫朝贺,一直到出了十五的元宵,姜璇都很忙碌。 接见各家命妇,该赏赐的赏赐,该敲打的也要敲打,姜珠儿和秦文和赐婚后,定下了成婚的日子,作为娘家人,她還要为姜珠儿看嫁妆之类的。 见她這样忙碌,为姜珠儿打算,林翊看了,未免有些吃醋。 這日,他回宫后,见到姜璇正对着手中的一叠册子脸色难看,一幅要吐的模样。 顿时大步上前,将那些册子一捞,扔到边上,“别看了,我等会叫人過来拿走,内务府养了那样多的人,正好,把這件事情交给他们去办。” 姜璇摆手,“不是,内务府只办皇室中人的婚事,而且,他们還有淮安王的婚事要准备呢,哪裡忙的過来。” 林翊在桌边坐下,宫人端了水,他净着手,不咸不淡地道,“作为臣子,为主子分忧是他们应该做的。 這是這些年皇室人丁渐少,往年可是一下有好几件婚事集在一起,他们不也办的妥妥当当的。 你是主子,他们是臣子,還管什么皇室不皇室。” 反正說来說去,就是不同意姜璇再看着姜珠儿和秦文和的婚事。 他不咸不淡的话语一出,姜璇就知道他生气了,她也知道林翊不快的点在哪,于是蹭了過去,拉了拉他的衣摆,還殷勤的帮他拿擦手的帕子, “哥哥,我错了。” 林翊呼吸一窒。原本要从她手中抽出帕子的动作顿了顿,微微拧着眉,俯身,英俊的眉眼直逼到她跟前, “再說一遍。” 姜璇粗鲁的帮他把手上的水擦干,将帕子扔到她怀来,转身就要走,不過一把被他给拉住了。 其实,姜璇很少這样叫他,有时候在情浓的时候求饶,会叫一两声,偏偏那個时候這样叫他,只会让他越发的兴奋。 這会,她一想到那些事情,就有些羞耻,于是耍赖不想叫了。 被他拉住,就往他怀裡躲,“好话不說第二遍。” 林翊捏了捏她的后颈,摸着光滑的肌肤,就有往裡去的趋势,姜璇见状,连忙认输, “我错啦,這段時間忽略你了,那不是沒办法嗎?宫务总不能扔给母亲吧?還有皇后,如今可是孕妇呐……” 林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张屠户,還能吃带毛猪?你把手中的事情都交给暗一,让小九烦扰去,已经出了元宵,天气慢慢暖起来,正好,我带你出去走走……” “啊……额……神马……”姜璇惊叫,然后跳起来勾住林翊的脖子,脚也盘子他的腰间,“你說的是真的?” 林翊很享受她這样的热情,抱住她,固定住她的身子,不让她摔下去,‘嗯’了一声。 姜璇高兴极了,幸福总是来得這样突然。 她在林翊的唇角点了一下,忽然捂住嘴,一幅又要吐的样子。 林翊,“……” 他是什么碰不得的东西嗎?让她想要吐出来。 顿时,尊敬的太上皇大人觉得有些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