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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当年事,真相让人意外。

作者:未知
护国长公主眯了眯眼,仔细打量着于老夫人的贴身嬷嬷毕嬷嬷。 头发整整齐齐的在脑后梳成一個发髻,沒有一丝乱发,身上的衣服舒适为主,不讲究面料。 此刻,护国长公主迟迟不语,毕嬷嬷一派沉稳,规规矩矩低着头跪在那裡。 许久后,护国长公主轻叹,“你是齐国公府的家生子吧。” “奴婢的祖父就在顾家当差了。” 毕嬷嬷摸不透护国长公主的想法,但是有一点她明白,能被皇上赐予封号‘护国’的女人当然不是那么简单,肯定也不会和她一個奴婢闲话家常。 无论如何猜想,毕嬷嬷对于护国长公主的问话都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护国长公主深深看了毕嬷嬷一眼,忽然笑道, “本宫知道你有三個孩子,一儿两女,如今都已经成家立业, 但是,大家都忘记了你当年還有一個儿子的,那還是你的头生子,对吧。” 一派沉稳的毕嬷嬷终于忍不住抬头,心中一跳。 护国长公主仿佛沒有察觉到毕嬷嬷的异样,闭了闭眼,继续道, “你丈夫当年在老国公身边侍候,见多识广,在和老国公出征的途中,喜歡上了一個农家女。 那個时候,你刚怀上你那后来夭折的长子,得知丈夫做的事情后,气的差点难产,孩子生下来后就天生体弱。 长到一岁时,有一次病了,需要一支三十年的人参做药引,你花光了所有的钱,都买不到。 你就去求于老夫人,但她沒有给你。我說的对吧?” 毕嬷嬷冷汗淋漓,抬头看了护国长公主一眼。 护国长公主紧绷着唇角,从這個角度看去,两颊法令纹有些明显,显出了几分老态来。 這老太,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得冷厉与坚韧。 护国长公主缓缓道, “毕嬷嬷,你是個聪明人,你那個主子眼裡,下人什么时候是人了?不但不是人,连只猫狗都不如。 你长子为什么会夭折?因为他连猫狗都不如,不配用那么好的人参。” “你還能当多少年的差?還能为家裡人谋多久的福利?再說,你在顾家能谋到什么呢? 毕嬷嬷从去看女儿的路上被掳到這裡来,从长公主提到她的儿子起,她就知道为了什么。 当下,她双手贴在地上,额头触地,颤抖着声音道,“公主想问什么,奴婢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长公主满意的笑道,“很好,做人识时务沒什么错,我只要知道当年静宁生产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婴儿有沒有被掉包。” 毕嬷嬷颓然倒地,愕然抬头看着护国长公主,“您……” 她一边說,一边心念电转,沉默了片刻。 “說。”护国长公主厉声道,人也陡然站起。 那一刻,毕嬷嬷忽然有些明白,有些人哪怕沉睡着,依然是猛兽。 “奴婢……不知道。” 护国长公主轻声笑了笑,“不知道?”她声音扬起,“你不要考验本宫的耐性,沒有你,虽然慢了点,但依然可以查明真相。” 毕嬷嬷闭了闭眼,缓缓道,“我要最好的水田二百亩,让我們一家子往后有個依靠。” 护国长公主道,“那简单的很,你只要說了,从這個门出去就会拿到二百亩田契。” 毕嬷嬷垂眸,仿佛回忆一样,轻轻的說了起来, “那年老夫人带着全家一起去上香,說是临时去的,其实已经准备了很久。老夫人還在想用什么借口让静宁郡主也跟着去时,静宁郡主自己就說要跟着去,那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从头到尾,去上香就是为了静宁郡主提前生产,那天就算沒有打雷下雨闪电之类的,也会有别的方法让郡主受惊。” “選擇在外面动手,是因为家裡人多口杂,当时老国公爷在,還有把郡主当宝贝的三爷,老夫人根本施展不开来。” 护国长公主眼前一黑,她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才勉强让自己的身体坐直。 毕嬷嬷的回忆還在继续,“一开始,老夫人就准备好了一個婴儿,为的就是替换静宁郡主生的孩子,不管死活。” 护国长公主眯着眼,直直的盯着毕嬷嬷,“她为什么要這样做?” 毕嬷嬷摇头,“這就不清楚了,当年老夫人更信任的是余姐姐,很多私密的事情都是让她去办的,等到后来,余姐姐死了,才轮到我。 不過,当时准备对静宁郡主下手的时候,奴婢是在场的。” “那最后孩子换還是沒换?又是怎么换的?换了的孩子又去哪裡了?”护国长公主强压着内心的怒火,问毕嬷嬷。 比嬷嬷匍匐在地,沒有回答她任何問題,而是道, “刚刚公主說老夫人沒给人参,所以奴婢的长子夭折了,对也不对,其实,我的儿子是用過人参的,只不過,用的太晚了,已经挽回不了孩子的命。 那人参不是老夫人给的,是静宁郡主的丫鬟见我哭的不成人样,禀了静宁郡主,之后郡主赏赐了一支人参给我。 但到底晚了。” 护国长公主咬牙,“既如此,你为何恩将仇报,你知道這一切,为什么不告诉静宁?” “奴婢也想告诉郡主,可那個时候奴婢一家的性命都压在老夫人的手上,老夫人是奴婢的主子,奴婢知能好好听她的话,才可能過上好日子。” 护国长公主死死的盯着毕嬷嬷,“你想過上好日子,就不顾你恩人的死活了,最后到底怎么样?” “当时余姐姐身体很好,可去上香的前一天偏偏生病了,于是老夫人只能带上我,我不是不想帮静宁郡主。” 毕嬷嬷哭了起来。 “那個恶妇当时如何說的?” 毕嬷嬷迟疑了一下。 “說。” 毕嬷嬷咬咬牙,“老夫人在静宁郡主发动后,把她带来的丫鬟婆子一個個都支开,然后让我把孩子抱走,闷死后寻個僻静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埋了。” “奴婢表面应下了,当时在室内,只有奴婢,老夫人,還有說是临时叫来,其实是特意准备的产婆在场。 静宁郡主孩子生下来晕過去了。 两個孩子都是女婴,奴婢当时只是假意的换了换,现在的五姑娘就是静宁郡主和三爷的孩子。 当时在庙裡,生下来之后,老夫人就出去了,可笑的是,她怕佛祖怪罪,我换孩子的时候不敢再场。以为這样就能掩盖她恶毒的心思。” “奴婢刚想带着假的婴儿出去,三爷带着大夫和稳婆就来了,老夫人以为我已经换過了,還特意的和三爷寒暄,帮我打掩护。 那個假的婴儿我沒有弄死,送到了一对无儿无女的夫妻手中,如今過的很好。” 不知過了多久,护国长公主才终于睁开眼睛,一双眸子亮的吓人,盯着毕嬷嬷道, “我相信你說的一切,只是当时为什么会准备一個女婴?你们怎么就知道静宁会生女儿?還有,那個恶妇到底是为何要這样折磨我們静宁?” 毕嬷嬷道,“不管郡主生男生女,最后都只会是個女儿,而且当时郡主生产過后,老夫人在郡主的安神汤裡就已经下了慢性毒药。” 护国长公主听的是心神俱裂,恨不得此刻于老夫人就在她的眼前,她大概会掐死她。 “那她为何要這么做?难道仅仅就因为世安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下此黑手?她做這么多坏事,老国公一点都沒有感受到嗎?” 护国长公主咬牙切齿道。 “为何這么做,奴婢是真的不知道,老夫人确实是知道三爷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从小就不喜歡他,老国公并不知道老夫人早就知道了实情,经常劝老夫人对三爷好点。 只要老国公劝過,之后老夫人那一段時間都对三爷很恶劣,偏偏三爷什么都不知道,总是妄想得到老夫人的关爱。 老夫人常常会在奴婢面前笑话三爷是個傻子贱种,她怎么可能会喜歡他?觉得是三爷抢走了她亲生孩子的一切。 至于为什么老国公沒有发现,那是因为有人在帮着老夫人,给郡主下的毒就是那個人给的,至于那個人,是谁,我只知道是一位贵人。 每次老夫人和那人见面都不会让人在身边侍候,在出云寺那人有個专门的包间,每次老夫人去见他,那人都会事先在裡面等她。” 护国长公主是听過顾世安查探静宁郡主与顾念中毒的事情,顾念以前的奶嬷嬷也曾提到過一個幕后之人,一個被人称呼为‘公爷’的人。 “你敢用你孩子的性命发誓,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還有你說孩子沒换,那個孩子如今在哪裡?還有毒药,静宁当初吃的毒药下了多久?” 静宁中毒,她身边沒一個人知道,当初那些侍候的丫鬟到底在裡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真的一无所知,還是帮凶? 不管是哪個,都罪不可赦。 可恨的是有些人已经死了,也不知是因为寿命到了,還是因为意外。 护国长公主细思极恐,有一個人从十几年前,甚至更久之前,就开始布局,一步步的,先是谋害静宁,之后是念念,或者女婿的外室子身份曝光也是预谋? 她心中悲痛,她的静宁就這样白白丧了命,甚至都不敢和丈夫,家人說,她定然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护国长公主面色慢慢的平静下来,“毕嬷嬷,你且起来說话。” 毕嬷嬷诧异的看着护国长公主,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只听护国长公主道, “本宫不要你的性命。你且安心,說好给你的水田也给你,本宫留着你的命是想要你继续回到于老夫人身边做事。 若是做的好了,无论怎么样,你的家人都会好好的,也会撤销奴籍……” 毕嬷嬷心头一震,脱口而出道,“想让我做什么?” 护国长公主嗤笑,“肯定不会让你再去换孩子,你只要老实的呆在那毒妇身边,她如果要再去出云寺,你就通知我。” 最近齐国公府出了那么多的事情,皇后娘娘下了旨意申斥于氏,還有杨氏,并严明以后不准两人进宫,還有齐国公顾梁栋那裡,身上唯一的一個闲职也被撸了,皇上让他在家反应己過。 至于顾至城,本来就不是世子,却說自己是世子,還招摇撞骗,强抢民女,已经被关入大牢房,接下来要怎么判,结果還沒下来。 不管怎么样,顾至城的一辈子是毁了。 于老夫人本来還上了折子說要把国公位从顾梁栋身上夺了,传给二房,永平帝虽然接了折子,但却压在了案头,既沒說准,也沒說不准。 如此,齐国公府就那样不尴不尬的挂在那裡。 护国长公主听了毕嬷嬷說的,已经准备要钝刀子割肉,让于氏這個毒妇活活的痛死了。 静宁死的那样痛苦,她怎么会让于氏爽快的死去? 她在乎什么,她就要把什么给夺走。 于氏在乎国公府的爵位,她就要让這個爵位从此消失在东离国。 顾念在得月楼裡,并不知道护国长公主此刻经历着怎样的煎熬,萧越本想带她去街上逛逛的,但他的随从說永平帝正在找他,有要事相商。 萧越遗憾的看着顾念,道,“下次再带你出来玩。” 顾念摇摇头,盘算着怎么样才能离這個杀神远一点。 “你如今毒素虽然已经克制住了,但是仅仅只是克住沒有发作,我已经派人在寻找张春子了,你别怕,我会很快找到他的。” 萧越走之前认真的对顾念說道。 顾念愣了下,她听黄芪說過鬼手张春子的事情,也知道這人已经消失很多年了,生死不知。 她摇摇头,笑着道,“谢谢王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上天真的要收回我這條命,就算有张春子也沒用,难道他還能在阎王手裡抢人?” 萧越沉了脸,“你是我的人,阎王要收你要问過我同意不同意,你只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就行。” 顾念莫名其妙的看着萧越,她什么时候成他的人了?要不要脸啊? 不過,萧越此刻凶狠的眼神让她背脊泛起密密匝匝的寒意,她只能垂着头装死,還是老实点,不要再撩拨他的好。 “我說了你是我的人,就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萧越又补充了一句,仿佛這样,顾念就真的属于他一样。 * 顾念是在萧越走后才出的得月楼,她包了几样护国长公主喜歡吃的点心带了回去。 “這個点心很好吃,不甜不腻,吃起来满口香,外祖母肯定喜歡。”她笑着对黄芪道。 正当她笑容满面的准备上马车时,边上忽然窜出一個人。 “顾五姑娘。”那人愣愣的上前,走到顾念面前,朝顾念一揖到底。 顾念看着這個莫名其妙冲過来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面容消瘦,容貌看起来還好,如果忽视他眼睛下来大大的眼袋的话。 被一個不熟悉的人行這么大一個礼,她只能后退一步,回了一礼,“不知你是……” 黄芪悄悄的在她耳边說到,“长春侯世子……” 顾念愣住了,那個掉到自家池塘的那個?长春侯世子爷愣住了,原来美人竟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嗎? “姑娘,你上车小心。”黄芪不悦的看着长春侯世子,這人這么直愣愣的冲出来算怎么回事?這裡人這么多,還不知明日又传出什么流言来。 顾念扶着黄芪的手进到车裡,长春侯世子见顾念压根就沒多看自己一眼,顿时有些失魂落魄的,拦在马车前面,不让马车开动。 自从上次和三公主她们去顾家见過顾五姑娘一面之后,别的姑娘再也入不了他的眼,就连他从前宠爱的通房丫头,還有花楼裡的头牌都变成了黄脸婆,怎么看怎么恶心。 他好几次想要去顾家求见,都被挡在了门外,又听說顾五姑娘生病了,他担心的不行,還想让姑母赐個太医到顾家,结果听說顾五姑娘住在护国长公主那裡。 今日,好不容易看到了顾五姑娘,他真的是欣喜若狂,想也不想,就冲了過来。 “顾五姑娘,在下长春侯世子程乐宝,对姑娘很是仰慕……”长春侯世子磕磕绊绊的說到。 顾念皱了皱眉头,黄芪见状,连忙掀开帘子道,“你這個人好不讲理,這样当街拦着我們姑娘,說什么仰慕的话,我們姑娘清清白白的名声都被你给毁了。 你這样的话可不该对我們姑娘說,对该說的人去說吧。” 长春侯世子显得十分激动,拦在前面道,“上次在姑娘家有幸见了姑娘一面,姑娘的芳姿就一直留在我的脑海裡,忘也忘不了。” 顾念简直觉得大白天见鬼了,不過,一個纨绔做這样的事情又觉得很正常,但如果对象不是自己的话,那倒是当成一出戏来看。 顾念推了推黄芪,黄芪点头,她扬起手,手中捏着一枚小石子,长春侯世子這样挡在前头,已经引起路人的注意,有些人已经停下脚步,对這边指指点点了。 “不知姑娘是否可以嫁给我,若能求到姑娘,我定会好好的对待姑娘,把家裡的通房小妾都遣散了,只对顾娘一個人好,請姑娘考虑一下。” 长春侯世子梗着脖子,說着自以为深情款款的话语。 听到這话,顾念笑了起来,她先开帘子,說道,“世子這话就让我有些不明白了,我与你从未有過来往,你怎么就认定我能和你一生相守?” “姑娘有所不知,那次在贵府,在下看到姑娘的时候,就知道姑娘就是我想要的,若能求到姑娘为妻,在下死而无憾。”长春侯世子一脸的向往。 顾念嗤笑了一声,“本姑娘不知你看上我哪裡,還請世子告知一声,我一定改,真的,您的喜歡本姑娘要不起,還請世子自重,如此人来人往的,你這样扮一個情深意重给谁看呢?” “還請世子让让,天色不早了,我們需要家去了。” 长春侯世子還想說什么,黄芪小石子弹了出去,长春侯世子脚一麻,跌倒在地,黄芪连忙让车夫大哥赶车离开了。 长春侯世子跌倒在地上,心口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乱码,又疼又涩,他想告诉她,他是真的很喜歡她。 “表弟?你怎么在這裡?”四皇子从边上走過来,诧异的看着摔倒在地的长春侯世子。 长春侯世子抬起头看是四皇子,顿时,他原本暗淡的眼神亮了起来,心裡有了主意。 他麻利的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我出来有点事情,我先走了,表哥,我去看看姑母。” 四皇子见他动作一气呵成,听他說要去看姑母,他的姑母不就是自己的母妃?他抬抬手,道,“正我,本王也要入宫见母妃。” 只是长春侯世子才沒有等他一起走,而是一会就跑的不见人影。 * 被长春侯世子拦了一下,顾念回到家已经是点灯时分,她先提着点心去见护国长公主。 进了内室,见护国长公主恹恹的靠在榻上,有小丫头在边上给她捶脚。 她轻轻走进去,朝小丫头挥挥手,上去给外祖母捶起腿来。 两人的力道不一样,护国长公主一下就睁开眼睛,见是顾念,她坐起身,招招手,“回来了,怎么沒說?” 顾念坐到她边上,搂着长公主的胳臂,“念念想孝顺一下外祖母,我還带了好几样好吃的点心回来给你尝尝。” 护国长公主看着她,神色有些复杂,一点也不想用那些事情来破坏外孙女的快乐,她拍拍顾念的肩膀, “念念,外祖母今日审了那個毒妇身边的老嬷嬷,你沒有被换。你就是你爹娘的孩子。” 顾念扁了扁嘴,趴在长公主的腿上,忽然哭了出来,“真的嗎?” 护国长公主爱怜的摸摸她的背,“真的,這下你放心了。” 顾念拼命点头,别看她平时好像一点不在意,可是内心其实在意死了,她怕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外祖母和爹爹的疼爱。 护国长公主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想想還是先不要把静宁当初受的罪告诉她,不然又是一层负担,有些事情,大人承担就可以了。 护国长公主說了一些别的能告诉顾念的,顾念思忖了会道,“外祖母,你說那個公爷,会不会是英国公?” 然后她把上次在出云寺看到英国公,以及英国公說的话都說复述了一遍。 护国长公主道,“外祖母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查的。” 英国公当年和老齐国公,先帝时期的反王,還有老安远侯都是知交,如果真的是他,那就太可怕了。 护国长公主還想问顾念,外面苏嬷嬷急匆匆的进来,道,“宫裡程贵妃派人来,請表姑娘明日进宫去陪她說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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