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定情信物
郭晋进来探了探温绪的脉,一趟出来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還是第一次见大师兄,气火攻心可见被气得。
能把大师兄那么温柔沉稳的人,气成這样,小师妹可真是不容易呀。
“三师兄,大师兄怎么啦?他又沒有死怎么会這样都吐血了,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白筝筝抓住郭晋的衣袖着急的询问着,却被他扯了回去,還一把推开。
她瞬间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不来吵大师兄,大师兄什么事情也沒有,所以大师兄为什么会变成這样,你真不知道嗎?”郭晋抬眸,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轻笑,凌厉的眼眸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
白筝筝咬着下唇,觉得郭晋实在太過分了,居然把大师兄昏倒的事情算在她头上。
她怎么可能会害大师兄呢,三师兄实在是不可理喻了。
看来是师尊关的那些禁闭,根本就让他不记教训,但他到现在還在针对自己。
她别過脸去:“三师兄,你不觉得自己說的太過分了嗎?”
“大师兄变成這样,是我想看到的嗎?为什么你不好好关心大师兄反而要過来指责于我。”白筝筝這会也不想去远古森林找什么青鸾坐骑了。
她现在只想回到天门宗,請师尊为他主持公道。
她相信公道和真理自在人心,师尊会替她做主。
郭晋瞧着她那副小样,真是懒得喷。
“好的呢,那我高贵的小师妹你可以离开了嗎?”
郭晋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势,這对于白筝筝来說是极大的侮辱。
她不明白三师兄为什么非要她离开,难不成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還是就是他害得大师兄吐血,结果故意栽赃在自己身上。
以三师兄這种记仇的個性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白筝筝只能在他的注视下,极度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啪嗒!
她一出去,门就立刻关上。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内心的怒火越烧越旺。
等大师兄醒了,她定要好好把三师兄告上一状,怎么可以如此轻待她。
次日的清晨。
虞北姬起得很早,她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反正至少能离开神殿。
总待在别人的地盘上不是很习惯。
推开门,就见一束红色的桔梗花在眼前,把她吓了一跳。
“阿虞。”令长夜低垂着头,他已经在阿虞门口等了许久了,一夜未睡。
身边沒有阿虞根本睡不着。
虞北姬只见在光影的透射下,他的发白在发光,眸光是如此的美好和真挚,让她觉得好像眼前的一切是在做梦。
她愣愣的接過花来,有些迷茫。
难不成這人是她的追求者,怎么沒什么印象呢。
她道了声谢谢,关上房门往外走。
却见男子跟在身后,见她转身有些错愕,他眸光裡倒映着她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就是对方的全世界。
应当是错觉吧。
她往前走了两步,差点被撞上,见男子還跟在身后,有些疑惑道:“你跟着我干嘛?”
“阿虞,你不想我跟着你嗎?”明明就是正常的一句话问话,虞北姬无端的听出了语气裡的几分委屈。
她嘴裡打发人的话一梗,“你认识我嗎?”
虽然她知道自己问這话很奇怪,眼前如此亲切的唤她阿虞,一副和她很熟的样子。
可是她根本就不认识呀。
令长夜愣了愣,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眸光一亮,可又马上黯淡下来。
原来阿虞是忘记他了,所以才会這样对他,不是嫌弃他。
可为什么偏偏忘记的是他呢。
虞北姬就见男子怔怔的看着自己,不說话,她觉得自己应该心肠硬一点,把這不认识的男人赶走。
可是看见对方那张好看的脸,啧,這么好看的脸,還真让人有几分不忍心。
“阿虞,我……可以跟着你嗎?”
虞北姬沒想到自己也会有耳根子软时候,男子干净如玉珠的声音,像在她的心尖上挠痒痒一样。
内心一阵酥麻。
“行吧。”
令长夜听见她這两字瞬间眉目含笑:“阿虞,我叫令长夜,你唤我阿夜就就好。”
阿夜,這称呼听着還挺亲密的。
“你不会随便碰到一個女子都這样吧。”虞北姬见男子花言巧语的有几分起来,不会碰到一個女子都這样勾搭吧,就和闻之羽那個花花公子一個样。
令长夜见虞北姬怀疑自己,也不恼,只是笑了一下:“不会,我只对阿虞這样的。”
虞北姬被他這如沐浴在晨曦一般的笑容莫名的一晃眼,瘪瘪嘴。
不会吧,她差点就要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被人一個笑容就迷失了自我。
令长夜只是跟着她身后,突然虞北姬又转身,两人的鼻尖相蹭而過。
虞北姬被吓得跳脚,一跳跳老远。
令长夜只是感觉鼻尖痒痒的,耳垂爬上粉色。
虞北姬轻咳两声,正色道:“咳咳,既然你說你认识我,那我考考你,我這個是怎么来的。”
令长夜接着就见虞北姬在他面前抽出昆仑箫,沒想到她居然连這也忘了嗎?
虞北姬只觉得這只箫拿的十分趁手,但是她总感觉记忆一片模糊,深深去想好像有迹可循,又好像无影无踪的感觉。
“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屁,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故意诓我。”虞北姬笑了,還定情信物,她看眼前的男子就是一個花言巧语的骗子才是。
定情信物這种鬼屁话都讲得出来,她才不信。
绝对不可能!!
接着她就见对方抬起手。
叮当叮当!!
对方的桃花手链在她眼前晃荡,她愣了愣,握住他的手仔细观察了一下。
這好像确实是像她做出来的东西,不会說的是真的,這真是定情信物吧。
她沒注意到,被她握住手的令长夜耳朵一瞬间红得都快滴血了。
。